自那以後,簡丹就在武龍山住下了,他們一家三口也漸漸過上了其樂融融的日子,在這期間,簡丹也回市裡看過我二姨和二姨夫兩次,說明了情況以後,我二姨和二姨夫都挺替她開心,只是等到簡丹走後,他們才會偷偷在屋裡抹眼淚。
這個假期過得很快,等我的刀傷差不多痊癒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半了,在這期間王涵並沒有來找我,我們只是通過幾次電話,她跟我說王宇那邊的情況有點不大樂觀,這個假期恐怕不能來陪我了,還叮囑我要乖一點,不要揹著她拈花惹草,否則她就閹了我。
王涵真是越來越強勢了,不過我喜歡。在鄉里養了一段時間的傷,晨哥那邊給我打來電話,說常祥出現了,就住在侯屯,也就是原先大蟲子的家裡。
常祥知道大蟲子這輩子恐怕是不會出來了,所以就在大蟲子家借住了一段時間,大蟲子的爸媽都認識常祥,一直都把常祥當乾兒子對待,在大蟲子家的這段時間,常祥也算是過得非常滋潤,大蟲子家養了幾隻雞,現在只剩下了一堆雞骨頭。
常祥跟以前的大蟲子一樣,都是那種好吃懶做的人,在大蟲子傢什麼活也不幹,吃飽喝足了就睡覺,睡醒了又接著吃,我們找到常祥的時候,他已經胖了好幾圈,如果不仔細看,我們還真的認不出來他就是常祥了。
那天下午大蟲子的爸媽都去地裡忙活去了,家裡就只有常祥一個人在炕上躺著玩手機,因為雷哥和狗子最近有點忙,所以我直接帶著晨哥還有夏天他們去抓的常祥。
把常祥從大蟲子家的炕上拖下來,然後一路拖到了山裡,常祥一直在那跟我們求饒,但我們根本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常祥這個人和梁斌一樣,都是那種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的型別,如果我不徹底除掉他,那他以後肯定還會再找我的麻煩。
就算明面上搞不過我,他也會在暗處搞我,像常祥這樣的人就不能留活口,否則最
後吃虧的還是我。
把常祥拖到山裡,我讓人在山裡刨了個大坑,看到那大坑,常祥頓時嚇得哇哇亂叫,“楊波,哦,不,波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就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找你的麻煩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放過你?等著你東山再起?然後再來找我尋仇?”經歷了那麼多,我已經不會相信常祥這種人的鬼話了,我前腳放過他,他後腳可能就會在背地裡整我,這樣的人如果一天不死,我都睡不安穩。
看兄弟們把坑挖的差不多了,我就朝晨哥使了個眼色,晨哥衝我點點頭,然後直接一腳把常祥踹進了那個大坑裡面。
正準備往裡面填土,常祥忽然衝我喊道,“波哥,我錯了,我以後跟你混還不行嗎?求求你,放過我,我家裡還有妻兒還有年邁的母親,我真的不能死啊……”
雖然我現在已經變得越來越狠了,但聽到這些話我還是忍不住猶豫了起裡,不管他以前做錯了什麼,畢竟是一條人命啊。
看我猶豫了,常祥的臉上多了一絲希望,連忙添油加醋的說道,“波哥,只要你放了我,我以後的命就是你的了,我還知道一個天大的祕密,等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
我問他什麼祕密,他怎麼也不肯說,非讓我先把他拉上去,也是好奇,就讓人把常祥從坑裡拉了上來,結果常祥一上來,直接就朝我撲了過來,不知何時,他的手裡已經多了一把尖刀。
“波兒,小心!”晨哥猛地推了我一把,然後直接一腳踹向常祥的肚子。
常祥吃痛的叫了一聲,然後拿著刀就刺向晨哥,晨哥早就料到常祥會跟他來這一手,微微一閃,直接躲過了這致命的一刀。
旋即,晨哥直接從背後一把勒住常祥的脖子,夏天他們幾個都過來幫忙,一起把常祥重新整到了坑裡,這一次,我再也不敢輕易相信常祥的鬼話了,閉上眼睛,衝兄弟們說了一句,“把他埋
了吧。”
然後晨哥和夏天他們就開始往坑裡填土,常祥還在那一個勁叫喚,這一次他已經不再跟我裝可憐了,嘴裡都是不堪入耳的髒話。
把土填平以後,晨哥他們還在土上踩了幾腳,確保萬無一失以後,我們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們這裡的山比較多,而且到晚上的時候經常會有野獸出沒,一般人到了晚上都不會來山裡溜達,等人發現這個坑的時候,常祥估計早就已經沒命了,就算有人報警也未必能查出是我們乾的了。
不知不覺,我們已經徹底黑了,從攻打北川社的時候我們就徹底黑了,因為那個時候我們殺了人,雖然殺得都是東洋小鬼,可那也是一條條的人命啊。
既然我們走到這一步已經完全回不了頭了,那我們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走下去了。
不知不覺這個假期已經過去了三分之二,還有不到半個月就要開學了,到那時候我就見不到徐楓和小陀螺了,我和大熊、張瀚文他們會直接升到高三,而華子那幫小比崽子也該升高二了,高一又要來一批新生,這一次但願不會再有黑皮和華子這樣的刺兒頭。
在快要開學的時候,省裡的大哥王鳳鳴居然給我打電話了,他說省裡那邊的龍幫已經越來越囂張了,是時候跟我聯手把龍幫給除掉的時候了。
我之前答應過要幫王鳳鳴和楚南一起對付省裡的龍幫,可我沒想到居然會來得這麼快,我現在還只是個學生,直接進軍到省裡好像還是有點不大妥當。
沒有馬上給王鳳鳴答覆,就說讓我先想一想,等我想清楚了再給王鳳鳴回話。
王鳳鳴是個很好說話的人,就給了我三天的時間考慮,三天之後,他希望能得到一個好的答覆。
龍幫畢竟是省裡最大的幫派之一,我自己一個人有點拿不定注意,就給陳浩東打了電話,把大致情況跟陳浩東描述了一番,陳浩東只跟我說了一句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