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是最通人性的動物,你對它好,它會對你百依百順,你如果對它不好,它肯定會對你懷恨在心。我記得之前我家養了一條啞巴狗,每天都縮在窩裡睡覺,見到人來了也不叫,我看著來氣,就過去踹了它幾腳,結果它急眼了,直接一口給我把腿給咬破了,從那以後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會叫的狗一般不咬人,而不會叫的狗才真的會咬人。
那應該是我小時候所經歷的事情了,不過我到現在還歷歷在目,那個時候我爸還沒進去,我們一家人的日子過得雖然緊巴巴的,但卻特別快樂。
現在我爸進去了,而我也走上了那條沒有歸途的路,看著梁斌那張漸漸變得猙獰的臉孔,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祥子,放狗!”梁斌衝他旁邊的一個混子說道。
那混子一聽,直接就把手中的狗鏈給撒開了,那條大狼狗立馬像瘋了一樣衝向人群,梁斌在這個時候還衝那大狼狗叫喊,“快上去咬楊波,快!”
那條大狼狗估計已經餓瘋了,完全分不清誰是楊波,直接逮著一個人就咬了上去,那人的腿被咬了一個血印子,疼得他大聲慘嚎,“斌哥,我是自己人啊!”
梁斌當時挺尷尬的,本來還想把其餘的幾條大狼狗也給放了,看這架勢還不能放了,就讓剛才牽著那條大狼狗的混子去抓住耷拉在地上狗鏈,將那隻發瘋的大狼狗給硬生生拽了回來。
那混子就是梁斌手底下的四大天王之一,名叫常祥,之前我還讓晨哥他們冒充過他。
常祥把那條大狼狗拽回來,那條大狼狗就像是沒頭的蒼蠅一樣亂撞,最後撞在常祥身上,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咬常祥。
常祥的反應速度挺快的,直接一腳就踢在那條大狼狗的腦袋上,把那大狼狗給踢得不停叫喚,眼看著那條大狼狗漸漸恢復了理智,而常祥的手裡卻多了一把鋒利的刀子,二話沒說,直接就用那刀
子劃破了那條大狼狗的脖子。
看著在地上不停抽搐的大狼狗,常祥冷冷的說道,“不長眼的東西,我以前餵過你豬大排,你居然還想咬我?”
脖子被劃破了一個洞,那條大狼狗再也叫不出來了,抽搐了一會兒,便沒有了聲響,死的時候,那條大狼狗的眼睛瞪得很大,可能是不甘心吧。
見一個常祥居然就這麼狠,我真的不敢相信四大天王當中的其餘三個天王會狠到什麼程度。
華叔之前跟我說過,他說梁斌這個人不是那麼好惹的,而且他手裡還有噴子,沒有十足的把握讓我不要動梁斌。
可我現在真的是等不了了,這個假期已經過去兩天了,我還要去武龍山那邊找陳冠學武呢,我不可能把時間都浪費在這裡。
那幾條大狼狗好像是同伴,看到那條大狼狗沒有了聲息,其中一個大狼狗發出一聲狼叫般的哀嚎,另外幾個也是眼巴巴的看著血泊中的同伴。
仇恨的火焰正在它們的體內燃燒著,我相信梁斌只需要再刺激它們一下,它們就會集體造反!
然而,根本等不到那個時候了,那幾個牽著大狼狗的混子各自拿出了刀子,直接把眼前的大狼狗宰殺,臨了,梁斌還說了一句,“兄弟們,給我幹掉這幫雜碎,今晚咱們擺個全狗宴慶祝!”
說著,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個黑漆漆的噴子,對著我們當中的一個人抬手就是一槍。
梁斌瘋了,真的瘋了,他居然真的敢對我們開槍,而且還是在這夜深人靜的小山村裡面。
這一槍過後,雷哥捂著正在不停往外流血的胳膊,搖搖欲墜的站在那裡,用有些顫抖的聲音說著,“梁斌,你,你他嗎的居然敢開槍打我!?”
“草,我他嗎打得就是你!”梁斌說著,抬手又是一槍,不過這一槍並沒有打中雷哥,而是打在了另外一個人的後背。
那
個人就是熊毅,就在梁斌準備開槍打雷哥的時候,熊毅就護住了雷哥。
看著跪倒在地上,眼神漸漸變得遊離的熊毅,雷哥的眼眶漸漸紅了,扶著渾身是血的熊毅,雷哥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梁斌,我!草!你!嗎!”
梁斌冷笑了一聲,然後他旁邊的那些混子也都朝我們衝了過來,有的甚至直接是踩著那幾條大狼狗的屍體走過來的,特別梁斌的,簡直喪心病狂到了極致,站在人群中,拿著噴子,只聽“砰”的一聲!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以為是梁斌開的槍,他們都以為倒下的可能會是雷哥,可能會是我,但是倒下的卻是梁斌自己!
而剛才那個開槍的人不是梁斌,而是我!
因為華叔給我那槍後坐力有點大,我是兩隻手握著的,當我把槍口對準梁斌的那一刻,我的腦子幾乎是空白的,我想都沒想,直接就朝梁斌開了槍。
而那一槍還是有點打偏了,我明明瞄準的是梁斌的小肚子,而子彈卻打進了梁斌的左腿!
既然梁斌非要置雷哥於死地,那我也沒什麼好猶豫的了,反正我這槍裡面裝得都是華叔給我的特製子彈,只要不打中心臟,就不會造成什麼生命危險。
說到這有人可能會有疑問,就是普通的子彈只要不打中心臟,也不會死人吧?我的回答是,不一定。
普通的子彈一般都是殺傷力巨大的,就算不打中心臟,哪怕離心臟有一點距離,依然可能會造成生命危險。因為子彈穿進人體的時候,會發生特別強烈的爆裂反應,這個時候傷口會向周圍擴大。
而我用的這種特製子彈比較輕,射程也不遠,而且裡面是空心的,就算打到人的體內,也只會給人打來劇烈的疼痛,根本死不了人。
但梁斌可不知道我這是特製的子彈,他的左腿中了彈以後,他整個人就一頭栽倒在地上,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