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華叔是什麼東西,華叔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小口茶,細細回味了一番,然後才一本正經的跟我們說,“梁斌的手裡有噴子,而且以梁斌的膽識,他肯定是敢開槍的,你們要想對付他,我估計有點困難。”
華叔見多識廣,他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我們肯定會無條件信服。我問華叔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幹掉梁斌,華叔思索了一會兒,悠然說道,“梁斌固然厲害,但他手裡就一把噴子,只要你把他手裡的噴子搞到手,那他就嘚瑟不起來了。”
“你想讓我去偷梁斌手裡的噴子?”我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華叔。
這話從華叔嘴裡說出來好像特別容易的樣子,但我怎麼感覺好像是讓我羊入虎口的。從梁斌那裡把他的噴子偷過來,那和虎口拔牙有什麼區別?
我知道沒有把握的事情,華叔肯定不能讓我以身犯險,就等著華叔的下文。
華叔摸了摸花白的鬍子,很神祕的衝我笑了笑說,“咱們小狐牌有個叫陳晨的你認識吧?那小子走路沒聲音,我這麼說,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臥槽,走路沒聲音?那不是鬼魂嗎!?”雷哥在那驚恐的叫道。
華叔沒好氣的白了雷哥一眼,然後看向我,“波兒,以你的智商,你肯定能明白我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吧?”
我連忙點了點頭,雷哥還是一臉茫然的樣子,看了我一眼,問我,“波兒,華叔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啊?走路沒聲音,那不就是鬼魂嗎?”
我有點哭笑不得,真不知道雷哥這種智商是怎麼做生意的,不過我估計雷哥之前的那些生意都離不開熊毅的幫忙,熊毅雖然看著五大三粗的,其實心比雷哥可細多了。
從華叔家裡出來的時候,華叔給了我一個小盒子,讓我在沒人的時候再開啟看,那小盒子挺沉的,我捧著那盒子回家就打開了,當時雷哥和熊毅都在我家門口等我。
那小盒子裡面裝得是那種特質的子彈,這種子
彈一般是打不死人的,不過也夠人喝一壺的了,華叔給我這些子彈估計就是想讓我在危急關頭用他給我的那把槍來對付梁斌。
華叔給我的那把槍之前被我藏起來了,現在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拿了槍,我把子彈給填滿了,然後便別在了腰間。
王涵看到我拿槍,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楊波,你現在混得真是越來越好了,都用上槍了,我哥混了那麼多年都還沒有槍呢。”
我為了不讓王涵擔心,就說這是玩具槍,打不死人,就是拿著嚇唬嚇唬人而已。
王涵一聽,忽然笑了,“我就說嘛,你還只是個學生而已,怎麼可能會有槍呢。”
想了想,王涵皺著眉頭問我,“楊波,你這次出去是不是又要跟人打架啊?雖然我挺不喜歡你打架的,但如果這場架非打不可,我會站在你這一邊的。”
我沒想到王涵居然能這麼懂事,跑過去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口,然後一臉認真的看著她,“媳婦,等我回來我就跟你完成我們沒有完成的任務。”
“什麼任務啊?”王涵紅著臉問。
我說你在我面前就別裝了吧,你昨晚都答應給我了,在去學校之前,我肯定要把你給拿下了,不能再等了,我實在是等不及了。
“楊波,你真是壞死了,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想著那種事。”王涵的小臉都快紅到脖子根了,有點害羞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推了我一把,“你趕快走吧,一天天的淨想幹壞事,真煩人。”
我說你就不問問我是和什麼人打架?為什麼打架?
“我問這個幹什麼?反正你在我心裡一直都是個好人,你打架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你打的人,肯定都不是好人。”王涵揚著小腦袋,一臉認真的看著我。
“那梅公子呢?我也打過他,他是不是也不是好人啊?”我問王涵。
“你怎麼又提他呢,那次你把他打得可不輕,我聽說他在醫院住了很長時間才好呢。”王
涵說著,踮起腳尖,在我的嘴上輕輕啄了一口,“楊波,你才是我喜歡的人,所以請你以後都不要懷疑我跟梅公子了好嗎?梅公子他其實並不壞,他只是單純的喜歡我而已,我都已經跟他說清楚了,我和他之間根本沒有可能的。”
既然王涵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正如她所說的一樣,梅公子確實算不上什麼壞人,跟豹紋哥、李文祺,甚至梁斌他們比,梅公子簡直太善良了。
趁著家裡現在沒什麼人,我抱著王涵親了一會兒,這也算是離別在即的一場深吻吧,在沒有跟梁斌正式交手之前,我真的不知道梁斌的實力到底如何,我也不知道我這一去還能不能回來。
跟王涵親了得有幾分鐘,雷哥在外面有點等不及了,就扯著脖子在那喊,“波兒,你和你媳婦親夠了沒有啊?兄弟們都等著你呢。”
雷哥他們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口,看著院子裡擁吻在一起的一對戀人,雷哥他們都是一臉的羨慕。
王涵是個很容易害羞的女生,見雷哥他們正盯著我們看,連忙推開了我,捂著緋紅的臉頰跑進了屋裡。
在攻打梁斌之前,我先找到了晨哥,讓他幫我們去一趟侯屯,把梁斌手裡的噴子偷過來。華叔之前說晨哥走路沒聲音的意思就是晨哥這人很適合潛伏,特別是在農村這種地方,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摸進一個人的家裡並不是什麼難事。
“放心,這事兒就包在我身上了。”晨哥拍著胸脯跟我們保證。
等到天黑的時候,晨哥就穿著一身黑衣去侯屯了,他穿著一雙很輕盈的布鞋,走起路來就很小心,確實聽不到任何聲音。
只要晨哥能得手,那我們對付梁斌的計劃就變得容易多了,不過我最終還是低估了梁斌,沒多久,晨哥就回來了,不過他這次不是走著回來的,而是爬著回來的,他的身上已經不知道被砍了多少刀,他就在地上不停的爬著,咬著牙,就好像是一隻倔強的烏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