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婚禮的事他不想麻煩,童露也不介意。
畢竟,雖然她終於嫁給上層社會的男人了,這個男人卻是和她爸一樣大的年紀,雖說保養得好,外表看起來還挺帥氣,但這怎麼和何慕愷馮嘉恩比?
而且童露也知道齊銘喜歡貪新鮮,在防著齊銘找別的女人的同時,她也變著花樣勾著齊銘。
工作能力她有,工作時,她異常認真,但如果到齊銘辦公室裡送個檔案,也有可能羞紅了臉去擁抱親吻齊銘。
而齊銘心癢難耐的時候,她會推開齊銘,讓他好好工作,回家再繼續。
在家裡,二樓晚上不允許傭人上樓。
童露會穿著很性感的睡衣,嬌嗔著讓他要鍛鍊身體。
二樓臥室裡,健身房裡,書房裡,客房裡,浴室裡,甚至落地窗前,她都和齊銘共赴過巫山雲雨。
齊銘自詡流連花叢數十載,也從來沒見過這樣能勾他魂魄的小妖精。
整天心裡癢癢的,恨不得和她面對面綁到一起,哪怕自己歲數不饒人了,他也生怕不能滿足小嬌妻,常吃藍色小藥片,讓自己生龍活虎似的。
這麼頻繁的**,當童露發現例假晚來了半個月後,她自己買試紙一測,確認懷孕了。
她撒嬌要齊銘陪自己去醫院檢查確認,齊銘已經是好幾個孩子的爸爸了,但對新生命的到來仍然是很高興的,何況童露現在還是放在他心尖尖上的人。
童露的確懷孕了,她抱著齊銘喜極而泣。
有了孩子,她更有套牢齊銘的籌碼。
但在欣喜的同時,她也有了擔憂。
她是有常識的,懷孕前三個月後三個月都不宜同房,而齊銘那個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雖然已經有些體力不濟,卻仍喜歡夜夜笙歌。
她懷孕了,不能滿足他,難免他會跑到外面去再找別的女人。
得想個法子,讓他沒有精力去找別的女人。
童露想來想去想到了一個兩全齊美的辦法。
何慕愷和齊銘雖然有過過節,但也沒有那麼劍拔弩張,只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
而齊銘和何慕愷的過節來緣與齊銘前前前情人安亦如,據說安亦如懷孕了,但她並不知道齊銘有剛出生的孩子。
那說明什麼?齊銘和何慕愷的井水不犯河水狀態,很有可能是用安亦如和腹中的孩子換來的。
她這次把錄音曝光的事做得很衝動,後悔也沒用。
而這事雖然沒有鬧大,她卻總覺得是枚定時炸彈,何慕愷很有可能秋後找她算賬。
雖然她和齊銘結了婚,以齊銘的尿性,如果何慕愷逼他收拾自己,齊銘可不是那種愛美人不愛江山的,到時她的處境堪憂。
她得想辦法讓齊銘和何慕愷甚至何文昌徹底決裂,債多了不愁,蝨子多了不癢,到時她也不怕齊銘會為了別的利益幫著何家收拾她。
而齊銘和何家決裂的話,兩家公司競爭也會多起來,齊銘只要佔了上風,齊銘的公司就更佔優勢
,那時,她童露會被齊銘當作福星,地位更加穩固!
音訊的事,童露確定孫嫣然是何文昌的女兒,而何文昌既然沒反對孫嫣然和何慕愷在一起,還讓他們生了孩子。
而且孫嫣然和何慕愷知道了孫嫣然的身份後,反而感覺比之前還甜蜜了幾分,種種跡象表明,何慕愷和孫嫣然並不是親兄妹。
所以,童露先是在齊銘面前各種表示對自家男人的崇拜自豪,讓齊銘大男人心理得到極度的滿足。
然後不經意間提起齊琪因為何慕愷傷心出走國外的事情,滴了幾滴清淚,表明何慕愷不得好歹,齊琪這麼好的姑娘他也不知道珍惜。
齊銘自然認為自家的女兒是天底下最好的,而且這事又勾起了他被何慕愷一個剛踏入商場的戲子逼得主動談和這件事,這其實是他驕傲的人生一個極大的恥辱。
看到齊銘臉上不爽和忿忿不平之色,童露嘆了口氣:“其實那個錄音是真的,我也無意間聽到何文昌和他妻子說過,孫嫣然是她的親生女兒,希望她對孫嫣然好一點。”
這當然是沒有的事,但是童露也不想讓齊銘知道錄音其實是她放出去的。
到時候就這錄音的來歷,錄這錄音的原因,都得編造,稍不注意就會露出馬腳。
齊銘一聽眼睛就一亮:“你確定?”
童露撒嬌地抱著齊銘說:“這種事情,就算我編的也沒用啊。你可以去查啊,孫嫣然本來就是何文昌的女兒。但我一直很疑惑,何慕愷到底是不是何文昌的兒子呢?如果是,何文昌為什麼讓自己的兒子和女兒結婚,還生下孩子?如果不是,那何慕愷又是誰的孩子?難道何文昌和上官雅萍這二十多年來的恩愛都是假象?”
“如果這是真的,那可是一個驚天大新聞!不管是親兄妹結婚還是何慕愷不是何文昌的種,都足夠讓何氏喝一壺的!”
童露看到齊銘對這事上了心,也就不再提這件事了,只是暗自在網路上關注何慕愷和孫嫣然的新聞。
事實證明,齊銘搞這些背後的小動作還是很得心應手的。
竟然讓他查到孫嫣然生孩子那天,何文昌和上官雅萍都給她獻了血,而何慕愷的血型絕對不是何文昌和上官雅萍二人能生出來的。
於是,何文昌年輕時那些“情婦”紛紛跳了出來。
當然,這些所謂的“情婦”,有一兩個是真的,大部分卻是齊銘找人給何文昌潑的髒水。
於是,上官雅萍因為不滿何文昌的風流,也到外面“找野男人”生下何慕愷的事情也被編造了出來。
一時間,不止何家被推上風口浪尖,就連何氏國際都受到影響,股價開始連續下跌,股東對於何慕愷身份的質疑以及日後何文昌的股份會給誰也都極度關注。
而齊銘則毫不避諱,開始搶何氏國際的生意,還把孫嫣然被蠍子哲了住院的事情曝光,讓何慕愷新開發的風頭正盛的沙漠旅遊專案大受打擊,一時間倒也意氣風發,得意洋洋,自認為把何文昌和何慕愷父子狠狠踩在
了腳下。
童露一邊養胎的同時,一邊注意齊銘在外面有沒有偷腥。
她不認為她要睜一眼閉一眼,她很認真地給齊銘說,她是因為愛他才和他在一起的,能給他生孩子,她很開心。
但是她同時也是一個小氣的女人,以前的事就不說了,他若是連她辛苦給他十月懷胎,生孩子的期間都耐不住寂寞,跑出去偷腥,她就和他離婚,帶著他的孩子嫁給別人,讓他的孩子叫別人爸爸。
齊銘本就被童露這小妖精勾得魂都沒了,本來歲數大了,體力也沒年輕時那麼好,之前夜夜笙歌是生怕童露得不到滿足,對他有意見。
現在看童露懷孕了,他還暗暗鬆了一口氣。
聽到童露這麼說,當場就舉起手發誓,在她懷孕生子期間絕對不會對不起她。
童露聽到後笑靨如花,感動地獻上一枚香吻,心裡卻警惕了幾分,這男人發誓時可只保證她懷孕生子期間,而不是一輩子。
雖然男人的山盟海誓不能當真,但這男人連發誓都只願意保證短期的,可見他有多涼薄。
童露這邊且不說,何家那邊雖然有何文昌,何慕愷,何慕芸父子三人力挽狂瀾,然而輿論引發的風暴遠遠比他們想象的影響要大得多。
何文昌,何慕愷,何慕芸天天回到家都疲憊不堪,而孫嫣然雖然決定要儘自己的能力幫助何家渡過這個難關,卻也一時不知道如何處理。
安小樂和她叔嬸已經搬進了林越買下的隔壁別墅,見何家最近煩心事多,安小樂也儘量陪著小平安和小豆豆玩,讓孫嫣然一個人在一邊發呆。
這天,天氣不錯,小平安和小豆豆兩個都玩累了,開始午睡。
安小樂終於找到機會和孫嫣然說話。
“還沒想到解決辦法?”
“嗯。”孫嫣然愁眉苦臉地點頭,“何慕愷不是我爸的親生兒子,這是事實,而我是我爸的親生女兒,這也是事實。可不管當初爸媽因為什麼原因保持婚姻關係,從法律上來說,他們都婚內出軌了。現在就算說出真相,也不會被世人接受。若是危機公關說何慕愷是收養的,他又和他媽長得很像。而且要是有人較真了,還能查到當年他出生時的事情。”
“通常娛樂圈中要是誰被曝出大黑幕,危機公關會想辦法制造一個更大的話題。有沒有別的勁爆的話題?”安小樂也幫著出主意。
孫嫣然無力地搖頭:“我們又不是那些記者,怎麼挖猛料?現在就算知道事情是齊銘和童露搞出來的,我們也只能乾瞪眼,很被動。”
安小樂也皺著眉頭,一邊思考一邊說:“齊銘這個人花邊新聞不少,雖然沒有何家的新聞重磅,給他找點麻煩也不錯吧!反正他和何家都撕破臉了。”
“這沒什麼用,不痛不癢的。再說他之前也是單身的狀態,人家要交女朋友,你還不讓人家交啊。”
突然孫嫣然想到安亦如,想到孫小香反覆說不是自己找人害她和雲曉婉的。
孫嫣然眯起了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