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童可可不見了 1
溫寧馨懵了一下,看著譚墨池的背部嘴角抽了抽,他突然抽什麼風,讓她吻他的背,雖然他們摸都摸過了,做也都做過了,但是大部分都是他主動,讓她主動親他,還是親人魚線的腰,雖然腰很緊緻性感,讓人忍不住咽口水。
矜持害羞的她還是下不了嘴,一巴掌拍了過去,她抽手翻身,背對著他,無語的嘟囔,“睡覺,要親你自己親。”
男人有些失落,抓著溫寧馨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摩挲著,“老婆,你真的不親。”
“不。”很堅決果斷。
他聲音很失落,“不親,那就摸吧。”
他抓著她的手,從腰上摸到自己的腹部上,被溫馨雲所碰過的地方都用溫寧馨的手摸上了一遍。
手上帶電的觸感,溫寧馨想睡也被譚墨池這麼騷擾下去,弄得睡不著,被他握住的手微燙,摸著摸著,竟然身體有些發熱,口有些渴,忽然間有種想像撲倒他的衝動。
這妖孽,她來大姨媽了,還這樣撩她,真想跟她浴血奮戰啊!
“不是說睡覺,你還睡不睡?”她忍無可忍的說,再這樣摸下去,她真的把持不住親上去了,那觸感,那肌膚,摸起來真舒服。
簡直就是犯規,他一個大男人面板怎麼那麼好,充滿著緊緻的彈性,摸起來觸感倍感舒服。
“睡。”譚墨池深吸一口氣,渾身隨著握在手裡柔膩的小手摸著自己而繃緊,再這樣摸下去,他真的要再次一次澡了。
想到還要等五天,他苦笑,忍了忍,依依不捨的放手,然後往床邊挪了一下,拉開中間一段距離,他怕不小心再碰到她,他真的忍不住將她壓在身下,好好舒緩一下自己的需求,再放過她。
溫寧馨的手像著火似的縮排被子裡,使勁的蹭被子,好可惡,明明不方便還總是撩著她。
可惡!
閉上眼睛,腦子裡忍不住閃過臉紅心跳的一幕,昨晚纏綿的一幕還歷歷在目,如果不是突然來大姨媽,他們真的在四年後重新結合在一起。
可姨媽造訪,他們又要等一個星期後。
溫寧馨在心裡可惜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自己既然像****一樣總是想那些事,搖了搖頭,抓著被子往頭上蓋。
睡覺睡覺,不要再想了!
夫妻睡在一個**,卻什麼事都不能做,這對譚墨池無疑是一種煎熬,而溫寧馨也被撩上火,胡思亂想了一個小時才慢慢睡去。
早上,起床,洗漱,吃早餐,然後該上學的上學,該工作的去工作,溫寧馨要忙的工作也步入正軌,每天去天娛公司與導演商討劇本還有道具還怎麼佈置最好。
還在放暑假的童楠楠和童可可則被譚母帶著,多了兩個小孫子承歡膝下,可把譚父譚母樂壞了,譚老爺子更是放下跟老友釣魚,守在家裡逗弄兩個小傢伙,到了傍晚,再把小傢伙送回景瀾山。
譚墨池也回公司工作了,積累了許多待審批的合同和檔案,這幾天把他忙壞了,卻依然守著下班時間回家給老婆孩子做飯。
整個公司步入忙碌的正軌,但有一人,卻無所事事,手上的工作接連幾天的被譚墨池分到別的祕書助理手上。
那個人是宴彬,從譚墨池回公司後,宴彬幾天後就被架空了,他從譚墨池的特助,變成了有名無實,手上除了瑣碎的工作,一些機密工作,譚墨池都繞過他,交給別人完成。
宴彬這幾天心事重重,在手上一份需要董事會簽署的檔案被譚墨池交代轉交給沈祕書去辦後,宴彬便有了不好的預感。
接下來幾天,等他手上所有工作全被轉交給別人去做,宴彬便知道,他在集團可能呆不久了。
“你們說宴彬是不是做錯了什麼,竟然被譚總完全架空了,我聽小張說,宴彬手上的工作除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關於公司裡重要的工作全部都轉交給其他人了。”
“誰知道,宴彬跟了譚總那麼久,也不知道他哪裡得罪了譚總,我看宴彬差不多該被趕出公司了。”
“譚總向來公私分明,絕不用沒用之人,宴彬可能真的做了讓譚總容不下的事,所以譚總才這麼毫不留情面的把宴彬架空。”
“你們覺得宴彬會是哪裡惹了譚總,譚總一回公司就雷風厲行的收拾宴彬。”
“不過,宴彬真的走了,那譚總特助的位子不就空下來,說不定我們其中有機會當上譚總的特助。”
“就你這熊樣,你有十八般武藝嗎?人家宴彬高校出來,幹了七年才被譚總升為特助,可惜……”
站在洗手間門外的宴彬聽到裡面的話,心裡五味雜陳,他從風光無限的特助,成為被架空快要下崗的特助。
他苦笑了一下,轉身離開。
剛回自己的辦公室頹然坐下,門突然被敲開,穿著一身白色西裝套睡的倪祕書站在門口對宴彬說道:“宴助理,譚總找你,讓你去他的辦公室。”
宴彬心一沉,點頭,“好,我知道了。”
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躊躇了一下,宴彬抬手還是敲了敲門,聽到裡面說進來,他推開門而入。
走到譚墨池的面前,宴彬不像以往沉著穩重,望著譚墨池的目光充滿不安,“譚總。 ”
譚墨池停下筆,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握緊,目光沉深的盯著宴彬,“宴彬,我對你怎麼樣?”
“很好,您待我很好。”宴彬話一頓,“像朋友一樣看待。”
“既然你知道我把你當朋友看待,那你為什麼要背叛我。”這幾天所做的舉動,宴彬看在眼裡,所以譚墨池也不再繞圈子,直接問出心底的疑惑。
宴彬身體一僵,垂下頭,很慚愧的道:“對不起譚總,我真的沒有想過要背叛您,我……”
“沒有想過背叛我,那為什麼幫著童夜白……不,是季晏,你明知道我最恨背叛者,你還是背叛我。”譚墨池冷冷的打斷宴彬的話。
最終還是知道了,宴彬最近提心吊膽的心落了下來,認命一般朝譚墨池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對不起。”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