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糾結不已的心
“夏小姐,我身為我們經理的下屬,必須完成經理交代的事情,請不要為難我。”李煙一臉無奈,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好像夏晨雪在無理取鬧,給她造成很大的困擾似的。
一直沉默站在身後當背景板的冷夜初厲眼一掃,釘在李煙的身上,那冷厲的目光頓時將李煙釘在原地,遍體生寒。
這是有多冷的目光,彷彿冰錐子一樣,刷刷刷插在她身上,凍得她渾身結了冰碴子,令她不由懼怕的往後退了一步。
站在李煙身後原本有些不滿的人,在冷夜初冷厲的目光之下,都不由悻悻然的散開了。
李煙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害怕的看了冷夜初一下,隨即恐惶的低下頭,縮了縮脖子,她不敢再阻止夏晨雪了,連忙退開,不再擋夏晨雪的路。
夏晨雪嘴角勾了勾,轉頭看著給力的表哥,調皮地對他眨了眨眼睛,牽著童楠楠和童可可離開。
冷夜初眼底泛起一抹漣漪,慢條斯理一步一步的跟在夏晨雪的身後,像個守護的騎士。
夏晨雪沒有去找童夜白,看著他被一大群老男人圍住,她只遠遠的隔著那麼多人向他頷首,便帶著兩個孩子去化妝間找夏心憶。
夏心憶一直在發呆,她望著牆上的時鐘秒針一秒一秒的過去,心裡空洞洞的,有點想逃,理智又阻止她這個荒唐的想法。
夏晨雪帶著兩個孩子過來就看到夏心憶這個呆模樣,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一點沒有像身為新娘子的喜悅。
夏晨雪一看夏心憶這狀態,就覺得不對勁了,她把三個孩子交給冷夜初,將他推出門外,“表哥,你帶著孩子去玩啊,我跟心憶說點閨蜜話。”
冷**杵在那兒不走,一張冰臉又冷上了幾分,很不滿地盯著夏晨雪,那目光就像被拋棄了一樣,控訴的看著她,“我不走。
”
夏晨雪被看得頭皮發麻,又發病的表哥她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怎麼都過去這麼久了,他還這麼粘她,她又不是老媽子。
她踮起腳尖,摸了摸冷夜初柔軟的頭髮,輕聲的哄著他,“乖啊!我跟心憶說會話,馬上就去找你,你先帶孩子去吃點東西,行嗎?”
冷夜初微低下頭,任由夏晨雪摸著他的頭髮,還頗為舒服的微眯起了眼眸,他搖了一下頭,“不行。”
夏晨雪垮下臉,發病的表哥更加的難搞,就像個粘皮糖的小孩子,怎麼甩都甩不掉,哄也哄不走。
真讓人頭疼。
“表哥,親親表哥,麼麼噠,這樣可以帶孩子去玩了嗎?”她雙手捧著他的臉,對著他的薄脣連親了幾下,當著孩子的面親他,她還是很害羞。
冷夜初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下脣,目光灼灼的盯著夏晨雪的紅脣,很滿意的道:“這是利息。”
夏晨雪急著把這傢伙趕走,連連的點頭,“好,利息就利息,回家隨你擺佈行嗎?”
冷夜初更加滿意了,冰臉有些融化的跡象,微微翹起脣,點頭,“行。”
“砰。”
夏晨雪一把將門關上。
差點撞到鼻子的冷夜初一張冰臉僵住了,隱隱變得有些難看。
察覺到危險的童楠楠和童可可都下意識的退避三舍,覺得冷叔叔的眼神好可怕。
一點都不怕自家爸爸冷臉的夏紹宸默默的握緊童可可的小手,安撫的對她笑了一下。
化妝間內,夏晨雪雙手按住夏心憶的肩膀,很嚴肅地看著她,“心憶,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一點都不期待這一場婚禮?”
夏心憶微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晨雪,你胡說什麼?我怎麼會不期待。”
她臉上在笑,眼底卻泛著淡淡的憂愁,一點笑意都沒有。
“你期待的樣子就是一副死了老公的樣子?你確定你是結婚,而不是冥婚?”夏晨雪沒好氣的說,她看著夏心憶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就來氣。
如果她真的不期待這場婚禮的話,跟童夜白說一聲不就好了,幹嘛非要逼著自己。
夏晨雪怎麼也想不透,換作是她的話,她不喜歡的男人,她早就一腳踹了,不過心憶和童夜白的關係很複雜。
夏心憶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晨雪,要是讓夜白知道你這樣詛咒他的話,你以後去我家可能就要被拒之門外了。”
夏晨雪無語的斜視她,“你現在還有心情開玩笑,看來也不是病入膏肓,所以不要擺著死人臉,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雖然不是結婚,但結婚五週年紀念日這麼特殊的日子你擺這張要死不活的臉,我看得都忍不住替你急。如果你真的不喜歡這個婚禮,你就直言的跟童夜白說,不要折騰自己。”
夏心憶垂下頭,兩隻手放在腿上,手指交纏著,咬著下脣,嘆了口氣道:“晨雪,你不懂。”
夏晨雪一頭黑線,她不懂,她不懂什麼?媽蛋,看著她這副模樣,又憋了一肚子氣了。
夏心憶只覺得臉一痛,兩邊臉頰被夏晨雪捏住了,她抬起頭,看著夏晨雪張嘴一副要咬她的樣子,“臭心憶,你在這兒給我裝什麼深沉,什麼我不懂?你不說出來我懂什麼?我們是好姐妹,你有什麼事就跟我說,還是你一直沒把我當姐妹,哼哼,真不把我當姐妹,看我怎麼收拾你。
”
夏心憶把夏晨雪兩隻手拉下來,她被捏了一下的頰臉一下子浮起了紅印子,看起來就像抹了不均勻的腮紅。
她眉頭緊緊的眉著,看著夏晨雪眼底的認真,不由自主的吐露出心底的糾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悶悶的,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隨著婚禮舉行的時間越來越近,這種喘不過氣的感覺更加的嚴重,就好像、好像我不應該這樣做……如果我這樣做的話,我就會失去什麼,不,我的心像是在告訴我正在背叛著什麼,這種感覺好奇,壓著我喘不過氣來,讓我想逃跑,可是,我知道我不能逃,我再難受,也不能讓夜白為難。”
她抓住夏晨雪的手,很苦惱的說:“晨雪,你知道嗎?我腦子裡就像有兩個思想撕扯,一個告訴我不該這樣,一個又告訴我不能對不起夜白。”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