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對他有意思
“是晨雪打來的電話,她讓我去她表哥樓下,找我有事要問。”夏心憶抬頭看著童夜白,看到他聽到晨雪的名字時,微繃的神情緩和了下來。
她有些疑惑他在擔心著什麼,他在怕誰打電話給她?
“晨雪的家在哪裡?我送你過去。”童夜白單手往褲兜裡一插,望著夏心憶的目光盡是溫柔。
“晨雪說在清苑大廈,那可可和楠楠怎麼辦?晨雪有些事想跟我單獨談,所以我不方面帶楠楠和可可。”夏心憶側頭看著坐在沙發上坐得整齊端正的童楠楠和童可可。
兩個孩子乖乖坐在那兒,粉嫩玉雕,可愛極了。
“今天我休息,我送你到晨雪那兒,順便帶楠楠和可可去玩,等你們談完了,我再去接你。”
童夜白眼睛微眯起來,在猜想著夏晨雪要跟夏心憶單獨談什麼。
兩個孩子在聽到爸爸要帶他們去玩時,舉手歡呼,可聽到媽媽不跟著一起去時,嘟著嘴不高興了,一人一手接著夏心憶的手,撒嬌的說要媽媽也一起去玩。
夏心憶耐下心哄著兩個孩子,說要跟晨雪阿姨談事情,所以沒辦法一起去。
兩個孩子只好悶悶不樂的接受了。
童可可想到她的紹宸哥哥,拉著夏心憶的手問:“媽媽,宸哥哥呢?你不跟我們去玩,那宸哥哥要跟我一起去玩。”
夏心憶輕笑地摸著童可可的頭髮,“寶貝,你宸哥哥去他奶奶家裡住了,可以要再過幾天才回來。”
童可可扁著嘴,“好吧。爸爸,我們走。”
小丫頭一不高興,就愛鬧彆扭,小胖手牽著童夜白的手,不理夏心憶。
夏心憶失笑地搖頭,這丫頭,真叫人無可奈何。
童夜白開車把夏心憶送到清苑大廈樓下,這幢幾十層樓高的大廈是冷夜初名下的產業,夏心憶下車,用手擋住額前的陽光,望著這幢矗立的高樓大廈,也不知道冷帥哥的家是不是在最頂樓,畢竟一般主人都喜歡住在最高層。
高處不勝寒。
把墨鏡帶上,夏心憶踩著高跟鞋走進一家叫冷夜的餐廳裡。
一看這店名,就知道這家餐廳是冷夜初自己開的,他開這家餐廳也肯定是為自己的口福。
畢竟有錢人就是這麼任性,資本家想幹嘛就幹嘛。
她找了一個比較偏僻的位子坐下,剛坐下,服務員便拿著選單走過來。
這家餐廳的裝潢很奢華,格調也很高,就連送菜的服務生也都是身材不錯的小美人,夏心憶隔著墨鏡盯了這位美女服務生一眼,接過選單,輕聲地道:“我還有一個朋友,等會再點菜,先送兩杯白開水,謝謝。”
“嗯,好的。”服務生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不一會就送了兩杯白開水。
夏心憶捧著杯子,杯子裡的水不是冷水,而是有點溫熱的水,在一般餐廳裡,大熱天的,餐廳送上的水幾本都是冷水,而這家卻是溫熱的水,可見這家餐廳服務方面很全面,連客人的身體都考慮到了。
就算是大夏天,空腹喝水冷對胃依然不好,而且,冷空調之下,喝冷水也很容易感冒。
夏心憶剛喝了兩口白水,夏晨雪就提著手包走了過來,距離不到十米遠,看著這位姑娘的走姿,夏心憶嘴裡的水差點噴出來。
那腰扭成那樣,還有腳步,軟綿綿的,像是踩在雲端上。
她這是被冷帥哥折騰得有多慘啊!
等夏晨雪走到夏心憶的面前時,夏心憶頓時知道冷帥哥把夏晨雪折騰有多慘了!
面如桃花,眉目帶情,嘴脣紅腫,眼帶浮腫,瞧這模樣便這知道他們有多縱慾過度,果然連續幾天不出門滾床單,會把人所有精氣帶走,可為毛他們卻都樂在其中。
夏心憶很不明白,她起身連忙把夏晨雪拉在身邊坐下,看著她憔悴的臉,忍不住吐槽,“夏大小姐,你到底有多縱慾過度!”
夏晨雪捂著臉,羞澀的道:“都怪冷夜初啦,把門鎖了,我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夏心憶幽幽地瞥著夏晨雪,“你不同意的話,冷帥哥都拿你怎麼樣?”
夏晨雪把手拿下來,很幽怨地看著夏心憶,“說好的姐妹,你幹嘛拆我的臺。”
夏心憶呵呵呵,不得不服夏晨雪的腦回路。
“好了,不說我跟我表哥的事了,說說你跟你老公還有譚墨池的事吧,我覺得你們之間就是三角戀的趕腳,還有你是不是喜歡上譚墨池了。”夏晨雪性格再怎麼遲鈍,可女人的第六感是天生,她的第六感告訴她,夏心憶對譚墨池有著很不一樣的感覺。
夏心憶心裡一顫,隨即瞪大眼睛急急的道:“晨雪,你在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喜歡譚墨池,我都有老公孩子了。”
“撇開兩個孩子和童夜白,你自己用心想一想,在面對譚墨池的時候,你是不是心跳加速,目光總是不由自主的被譚墨池吸引。”夏晨雪一邊說一邊翻看著選單,說完之後,向服務員招了招手。
夏心憶心慌意亂,即便那種感覺都被夏晨雪說中了,她卻不敢承認對譚墨池心動了。
她承認她是個膽小鬼,她不敢做出格的事情。
“沒有,我對譚墨池才沒有你說的那樣,我只不過被她逼急了而已,你不知道他有多固執,不停的糾纏我,甚至、甚至……”
“甚至被譚墨池強吻了吧!”夏晨雪無語的對夏心憶翻了個白眼。
她的閨蜜看著絕美嫵媚,像個妖精,但就是個純潔到不能再純潔的良家婦女,接個吻都能讓她臉紅得跟番茄似的。
夏晨雪戳了戳夏心憶的腦袋,長嘆了口氣,“照你現在的情況,你的病一輩子都治不好,看來你只能對譚墨池有反應了,可憐的夜白,老婆躺在身邊,卻只能看不能碰,比廟裡的和尚還慘,至少廟裡沒女人,而他身邊卻躺個***的女人,不能碰也不能摸,真是夠悲催的。”
夏心憶被夏晨雪說得窘死了,卻無法反駁,因為她說得沒錯,她到現在都還無法接受童夜白更深入的觸碰。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