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只差一點點就吻上了
譚墨池將這一幕落入眼裡。握在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他重新撿起來擱在桌上,抿了抿脣,不動聲色地對譚睿涵道:“睿涵,我的筷子髒了,去外面幫爸爸拿雙筷子過來。”
服務上菜,只拿了三筷子,如果筷子髒了,按下召喚鈴,守在這一層樓的服務員就會過來,然,譚墨池這次卻沒有這樣做,他想引開譚睿涵,讓他出去外面櫥櫃間拿筷子。
而顯然,譚睿涵不是很願意,他現在一刻都不想離開媽媽,只要守著媽媽,看著媽媽吃著他夾的菜。
小時候都是媽媽為他夾菜,喂他吃飯,現在他長大了,想為媽媽做些什麼。
“爸爸,你叫服務員拿筷子給你就好了。”譚睿涵嘟著嘴不願意,他在夏心憶的面前,不再裝小大人,露出孩子該有的童真。
夏心憶也很不滿地看了譚墨池一眼,哪有這樣的爸爸奴隸孩子的。讓孩子出去拿筷子,也就譚墨池做得出來。
譚墨池不容置否地瞥了譚睿涵一眼,淡淡地道:“睿涵,聽話,快去。”
聽著爸爸那麼強硬,譚睿涵心裡再不願意,也只能乖乖聽話,他抿緊小嘴,很不情願地說:“好吧,我去拿。”
眼看著譚睿涵站起身,夏心憶連忙拉住譚睿涵的手,側頭瞪了譚墨池一眼,“可以讓服務員拿給你,幹嘛一定要讓睿涵去拿?”
譚墨池抿脣不語。
看著譚墨池不以為然的態度,夏心憶心裡更氣,將譚睿涵按回沙發,溫聲地道;“你不去,讓夏阿姨去拿就好。”
譚墨池薄脣抿得更緊,定定看著譚睿涵,神色嚴肅地道:“睿涵,去拿筷子。”
這混蛋!
夏心憶扭頭怒視譚墨池。
譚睿涵怕他們吵起來,忙拉開夏心憶的手,燦爛地笑了一下,“夏阿姨,就是拿個筷子,沒什麼的,我自己去拿就好。”
譚睿涵雖有些不解爸爸為什麼一定要讓他去拿筷子,但他習慣聽爸爸的話,除有了些不情願,倒沒有生氣。
譚睿涵都這麼說了,夏心憶也無法再勸,只好任由譚睿涵自己一個人出去拿筷子。
坐回沙發上,夏心憶又瞪了譚墨池一眼,咬牙地道:“譚墨池,你到底在做什麼?這樣對待一個孩子?”
“這句話該我問你才對。”
譚墨池看也沒看夏心憶一眼,只看著譚睿涵走出包廂把門關上。
夏心憶被噎得無話可回。
正想嘲諷他一下,只是,下一瞬,她愣住了。
只見譚墨池拿起放在她桌前冒尖尖的菜,又拿起筷子,以最快的速度,將一碗滿滿的菜全部都吃光。
夏心憶:“……”
她錯愕,幾乎呆愣地看著譚墨池,睿涵夾給她的菜全部都被他吃光了,還有那雙筷子,那是她的,剛才還因為苦惱該怎麼消滅掉這麼多的菜,咬在嘴裡……
明知不該亂想些什麼,但夏心憶臉頰莫名又熱了起來,滿腦子迴盪著他拿她的筷子,吃她的菜,他們這不是間接接吻。
即便什麼淺吻、深吻、火辣辣的吻都做過,但是間接接吻什麼的,還是讓她異常的羞澀和羞恥。
心跳像小鹿一樣,不規律的亂撞,臉頰飛起紅暈,她心亂不已的垂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原來他讓睿涵去拿筷子,就為了幫她把碗裡的菜解決掉。他,看出她已經吃不下去了。
不由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暖暖的,柔柔的。
他其實是並不是多壞的人,只是太固執了,對他的妻子執念太深了。
想到這兒,夏心憶眼底閃過黯然,隨即甩甩頭,暗想自己胡思亂想什麼。
譚墨池將碗裡的菜一口氣吃完,拿著餐巾,慢條斯理的擦著嘴,目光沉沉,一瞬不瞬的盯著夏心憶的臉看。
他放下餐巾,指了指她的嘴脣,道:“你嘴上沾了醬汁。”
夏心憶愣了一下,隨即尷尬的笑了笑,連忙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想要讓脣角上的醬汁舔掉。
譚墨池眸色暗了暗,喉嚨滾動了下,這女人準備勾引他是嗎?!
夏心憶沒察覺自己這樣的舉動有多麼的引人,又舔了一下嘴脣,抬眸看他問道:“還有嗎?”
譚墨池聲音微啞:“還有,嘴角上還有醬汁。”
夏心憶把嘴脣又舔了一遍,她這樣無意識的勾引,對已經素了四年的譚墨池的而言,有著極大的**力,簡直讓他差點兒把持不住,什麼也不顧,只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的疼愛。
然而,不僅場合不對,情況不允許,他如果那樣做,就真的會被她恨上。
雙腿交叉,譚墨池換了個姿勢,擋住褲間快壓制不住的一物,呼吸微促,望著她的眸色已經變得幽暗深邃。
夏心憶毫無所覺,把嘴脣舔了又舔,眼睛清澈瀲灩地看著譚墨池問:“乾淨了嗎?”
“沒有。”幽深的眼簾一瞬不瞬的望著她,他傾身,指腹抹過她嘴脣,流利不已的壓著她柔嫩粉紅的脣瓣。
夏心憶身體一顫,譚墨池手指像是帶著電,按在她的脣上,輕輕抹著,又麻又酥,心微起波瀾,似要隨他深邃的眼眸一起沉陷下去。
她不由自主閉上眼睛,他傾身,帶著虔誠深邃的目光,緩緩地垂下頭,想要吻住那張瘋狂想念的脣瓣……
“砰!”
門關上的聲音,讓差點兒深陷其中的夏心憶猛地睜開眼睛,餘光瞥到走過來的譚睿涵,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推開譚墨池。
譚墨池被夏心憶推得倒回沙發上。
譚睿涵手裡拿著筷子,看了看難掩遺憾之色的爸爸,再看看臉紅得快燒起來的媽媽,忽然覺得在他離開這幾分鐘裡,爸爸媽媽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他現在還不懂得的曖昧。
“爸爸,夏……”
譚睿涵有些不明所以,正想問,卻看到夏心憶騰地站起來,抓起包包,對著譚睿涵勉強一笑,“睿涵,夏阿姨還有事,就不陪你們一起吃飯了,我先走一肯。”
話說完,也不等譚睿涵回答,便急匆匆的離開,瞧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