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舊情復燃,她切他丁丁
溫寧馨絲毫沒發覺自己春光大露,打了一個哈氣,眼睛夾著生理性的眼淚,咕噥了一聲,“這樣啊,你等一下,我去儲衣間拿一套墨池沒有穿過的衣服過來。”
溫寧馨去了儲衣間找了一套沒有拆掉吊牌的衣服給季晏,季晏和譚墨池的身材差不多,而鄭城寬比譚墨池和季晏矮了一點,身材又比往偏胖型,穿了譚墨池的衣服,很緊。
而後知後覺的溫寧馨,在重新回到**躺下,又睡了半個小時覺,去了衛生間上了個廁所後,在透過鏡子看到自己露了大片肌膚之後,才恍然地發覺季晏剛才那奇異的眼神。
臉上一個大寫的窘字後,溫寧馨捂住衣領,小小的驚呼了之後,滿臉通紅。
真是丟臉丟到太平洋了,啊啊啊!!!
溫寧馨換好了衣服下樓,譚墨池已經做好了早餐,至於季晏和鄭城寬,也都收拾了妥當,走下了樓。
譚睿涵早就穿戴好,一小白色的小西裝,坐在椅子上,咧著嘴笑,高高興興的聳著兩條小短腿。
椅子下面竄著茶杯狗小心心,一直圍著四隻椅腳轉,至於肥貓貓兒,冷豔高傲似的倚在沙發上,等著投餵豐富好吃的早餐。
就在季晏身形修長英挺的走下樓,一直往餐廳瞄的貓兒,寶綠色的貓眼瞄到了季晏那一瞬,貓眼頓時變成了星星眼,甩著蓬鬆的雪白尾巴,貓兒跳下沙發,邁著優雅的貓步兒,又迫不及待的走到季晏的面前,抬起頭,看著季晏,喵喵兒地叫。
星星眼。
喵喵喵,好帥好帥的帥哥啊!比電視上的宋歐巴還要帥。
季晏腳步一頓,低頭看著肥得看不到四肢的貓兒,清雋英俊的臉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他彎腰將貓兒抱了起來,摸著貓兒肉肉的貓爪,笑道:“好可愛的貓兒。”
鄭城寬肚子早就餓了,昨晚吃那點點糕根本一點不頂飽,他拍拍季晏的肩膀,眼睛一直往廚房裡瞄,鼻子聞了聞,說著:“別看著貓了,肚子快餓死了,也不知道是誰在做早餐,好香。”
鄭城寬一向對這種毛聳聳的貓科動物不感興趣,就算貓兒看起來再肥再可愛,貓兒的魅力依然比不上早餐的魅力強。
季晏轉頭,也往廚房看了一下,裡面沒有人影,但從廚房傳來的香味,他知道是譚墨池在早餐。
溫寧馨從樓上走下來,便看到鄭城寬和季晏站在樓梯旁邊,往廚房的方向望。
溫寧馨輕笑地說了一聲:“城寬,季晏,早安。”只是目光落在季晏的身上,臉上微微地有些發紅,剛才不知道季晏看了她多少春光,想想覺得丟臉丟到太平洋了。
季晏臉上的笑在看到溫寧馨的時候即逝,他垂下眼簾,神色有些莫名。
心裡微微的抽痛,原本看到她那露出大半肌膚,忍不住遐想的一瞬間,再發覺她身上的吻/痕,徹底打破了。
她現在再美好,也是屬於其他男人的,身上所留下的痕跡全是譚墨池的。
鄭城寬詫異地看了季晏一眼,一向把目光總是放在溫寧馨的他,怎麼突然垂下頭,沉默了。
詫異歸詫異,他對溫寧馨笑了笑道:“早啊,溫天后。”
“餐廳在那邊,墨池應該做好了早餐,一起吃早餐吧。”溫寧馨指著左邊敞開的餐廳,小傢伙已經乖乖地坐在位子上,等著爸爸媽媽到齊,一起吃飯。
貓兒爪子貼在季晏的手背上,對著溫寧馨喵喵叫。
帥哥再美,美人兒還是要好好的討好,這可是關乎於本女王未來美好投餵日子,有了美人兒護航,譚大惡魔不敢拿它怎麼樣。
溫寧馨見了貓兒笑了,伸手摸了貓兒的頭一下,“貓兒,早安。”
貓兒用頭蹭著溫寧馨的手心,舒服得眯了眯貓眼。
譚墨池從廚房出來,便看到溫寧馨和季晏站在一塊兒,而季晏手裡抱著兒子,溫寧馨一臉笑意的摸著貓兒的頭。
他心底的火氣騰地燒了起來,特別想到網路上寫著溫寧馨出軌的內容,譚墨池看到這一幕,心裡更加的不爽了。
他的女人竟然跟別的男人扯在一塊兒,而如今那個男人還登堂入室的在他家裡,甚至還準備吃著他做的早餐。
雖然知道這些都不是溫寧馨的錯,但譚墨池還是忍不住憤怒。
他大步地走了過去,一手握住溫寧馨的手腕,將她拉到餐廳裡的位子上坐下。
鄭城寬和季晏面面相視了一眼,有些奇怪譚墨池大清早的怎麼突然發那麼大的火,隨即他們想到了網上那故意抹黑他們幾人的報道。
季晏臉色沉了沉,這件事還沒有解決,而且必須在溫寧馨知道之前趕緊解決掉。
那些報社和記者,看來真是嫌自己活得太好了。
季晏眼裡迸出冷意,握緊拳頭。
鄭城寬拍了季晏的肩膀一下,嘆了一口氣說:“有什麼事等吃完早餐才去做。”
季晏點頭,隨之厚著臉皮,走進餐廳,吃著譚墨池做的早餐。
兩個男人互相的看對方不順眼,就算是吃早餐,也火藥味十足,但他們卻很默契的隱下網路上那緋聞,想要在溫寧馨知道之前,把這個緋聞解決掉。
只是最終還是暴露了。
早餐剛吃一半,溫馨雲的打電話了過來,聲音有些緊張焦躁地問:“姐,姐,網上說的是真的嗎?你真和姐夫感情不合,黎希璇跟姐夫舊情復燃,還有姐……姐你跟季晏是怎麼一回事?”
溫寧馨握著手機,一臉錯愕,她根本聽不明白溫馨雲這番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她跟譚墨池感情不合,他們好著呢,昨晚被又譚墨池折騰得差點下不來床,感情能不好?
還有,什麼舊情復燃,媽蛋,譚墨池要敢跟黎希璇舊情復燃,她就切了他的丁丁。
等等,她跟季晏什麼怎麼一回事?
溫寧馨聽得一頭霧水,溫馨雲一口氣說出這麼多資訊量,把溫寧馨說懵了。
譚墨池見溫寧馨眼神不對,深邃的眼眸頓時犀利了起來。
他輕啟著脣問道:“寧馨,是誰打電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