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傾是在蘇瑾家醒來的。
醒來的時候,她正躺在蘇瑾的臥室裡,旁邊的床頭櫃上,娟秀的字型寫著她去店裡了。
一個成人用品店還要開業那麼早,岑傾嘆了口氣,蘇小瑾對自己實在是嚴格。
簡單地洗漱之後,她坐公交去了學校。
讓她驚訝的是,辦公室的門居然沒鎖著。
她咬了咬脣,慢慢地推開門。
“昨晚怎麼沒回去?”顧少航懶洋洋地坐在她椅子上,修長的腿疊在她收拾整齊的辦公桌上。
“你怎麼進來的?”她對他瞞著自己又匆忙離去的事情心裡還蓄著氣,聲音不鹹不淡。
“不歡迎?”他挑眉,臉上有輕微的黑眼圈,“這裡連校長都聽我的,想要一串所有房間的鑰匙都不難。”
“又搞特權。”岑傾撇撇嘴坐到他對面,“你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
她的語氣並不友善,他的心底一滯,她都知道什麼了……
“沒有很多。”他黑曜石般的眸子盯著她,想捕捉她所有的表情反應。
“沒有很多?”她挑眉,“你把我當什麼?”
“老婆。”他的眼裡盛滿了笑意。
“老婆?”岑傾冷笑,眸中閃爍著委屈,“老婆會連自己是宇航的老董這樣的事都不告訴我?讓我誤會你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很爽是不是?”
顧少航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他壓低了聲音,目光銳利,“誰告訴你的,顧少威?”
顧少威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後找不到自己才去找她?
那不就證明,他又輸了。
“不是。”他突如其來的凌厲讓她握著椅子扶手的手緊了緊。
“真的?”
“真的。”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說吧,昨天怎麼沒回家。”那語氣像極了審問孩子的家長。
得,又扯到這個話題了。
岑傾一邊暗歎顧少航的善變,一邊組織語言,“我朋友心情不好,陪她去了。”
“哪個朋友?蘇瑾?”顧少航挑眉,他以為這樣的時刻蘇瑾依然很淡定。
昨天他等了一天,讓所有的媒體都播報蘇老爺子去世的訊息,就是想把她揪出來。
沒想到,她不但沒出現,還找了人一起喝酒。
蘇瑾,你的心在哪裡?
那是你親生父親。
“對,就是蘇小瑾。”岑傾抬眸看他,“你怎麼猜到的?”
“傻瓜,你只跟我提過這一個朋友。”顧少航搖了搖頭,看來小豆腐的記性仍然有待加強。
“也是哦!”她點頭。
“有時間大家一起吃個飯吧!”顧少航嘆了口氣,上前擁住她,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很想念。
“好啊!就今天晚上吧!”岑傾立刻眉開眼笑,瞬間就忘記了自己幾分鐘前還在生他的氣。
“好。”顧少航挑脣,蘇瑾,我們是該好好見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