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小老婆:蜜愛成婚-----錯位相逢_第V11章:別太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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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位相逢_第V11章:別太貪心



趙念欣微微低著頭,回話的時候亦是看不見他的臉,也不想看他:“彭正東,凡事別太貪心,你已經有一個好女人,幹嘛還要為難我?咱們就不能斷得乾乾淨淨?這樣下去有意思嗎?你以為自己是偶像明星?我知道你巴不得全世界女人都愛你。”

他盯著她,眼睛有些紅紅:“你說什麼?你把我當什麼人?我沒有那麼博愛,我要的不多。”

“算了,別解釋,警察抓到小偷的時候,他們永遠不承認,都說自己沒偷,還要醉鬼也是永遠都說我沒醉,你是什麼樣子,你清楚我明白。”

彭正東很生氣,她喝酒的事情還沒有找她理論,居然還先興師問罪起他了,拉過她的手往車上走:“趙念欣,你膽子越來越大了?是不是要造反?敢這樣跟我說話。”

他明明是氣到了極致,可是偏偏對著她,又無可奈何。

彭正東盯著她,像是要用目光將她的人看穿,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她像變了一個人,他彷彿不認識她。

前面有些日子他極力冷落她,忽視她,待他那種負疚感越積越深之後,他才回頭對她溫柔細緻。

趙念欣知道他正盯著自己,可是她一直都沒有抬頭,直到耳邊傳來隔壁車子喇叭的聲音,她才跟隨著他的腳步。

二十秒鐘之後,什麼聲音都沒有了,周遭死寂得如同身處墓穴。

她一遍遍地在心裡對自己說:我不難過,我不難過。 可眼淚卻止不住地掉落,過往的一切如同鋒利的刀尖,在她的心口毫無忌憚地肆虐。

那麼地痛,可是她除了忍著再無其他辦法。

彭正東,我怕你對我好,是因為我知道,終有一天我會失去你的好,那一天,也將是你對我徹底失望的時刻。

所以不如趁早,我安靜的走,你全心全意對另一個女人好。

我們,彼此兩不誤。

可是眼前的人並不打算就此罷手,趙念欣覺得自己又到了那種地步,處處都是懸崖,往前是刀山火海,往後是萬丈深淵,一步也動不了。

怎麼辦……怎麼辦……

彭正東點上一支雪茄,不是悠閒,是有點憂傷,她仔細看他長出了幾根白髮,他會不會突然死去,或者沒有她在身邊,他真的就過得不好?

“念欣,我們四年都熬過來了,兩個月就不能等嗎?”

趙念欣知道他說的兩個月,那是他以為夢欣兒犯絕症,事實上並不如此,她沒有絕症,倒好像有絕症的是自己,幹嘛對他又有念想了,自己真是個傻瓜,她應該狠心,應該死心。

她說話顯得極其無力:“送我回去吧,我想回家。”

彭正東慢慢啟動車子,他視線盯著前方,她卻感到他莫名的憂傷。

車子路過小區門口,有一對年輕的夫婦從她們面前經過,看女人臉上的笑容,以及男人小心翼翼護著她的樣子,趙念欣猜,他的妻子應該是懷孕了吧。

心尖上募地有些揪痛,她想起自己也懷孕了,可是此時,她卻不敢告訴他,她不可以讓他知道。

不論日後我們會怎樣,我都感謝你,給過我這麼一段美好的時光。

她恨他,但她更愛他,只要他好,她可以放棄和成全。

停頓了一會兒,彭正東聲音有些低低道:“念欣,別跟欣兒走太近,我怕她會傷害你,她本來有憂鬱症,對自己都很殘忍,對別人也不會好到哪兒去,我真怕她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

趙念欣默默的想,今天以前她都沒發現,夢欣兒冷著臉的時候比彭正東更嚇人,她對自己的態度反常,倒也理解,她相信她是知道自己存在,只是礙於面子,不想失去彭正東,所以她一直保守這個祕密。

她不想理他,淡淡的說:“你把人想象的太壞了,我覺得她比你好,以後好好對待她吧!”

彭正東沒想到自己好心提醒,她倒一副教訓人的模樣:“你小屁孩懂什麼,你別把人想得這麼善良,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要跟茜茜在這吃飯?我那是做戲給她看,以前我也覺得欣兒很包容,對她有愧疚之情,不久前知道一個祕密。”

趙念欣好奇道:“什麼祕密?”

彭正東話說一半,又賣起了關子,“不說也罷,過了就過了,我只是告訴你人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你經歷的事情太少,看誰誰好人,事實上不是這樣,人心險惡,人是最複雜的動物。”

說完他回頭對她笑笑,他總是喜歡對她笑,那種乾淨溫暖的笑容,殺傷力實在太大,趙念欣覺得自己就快要抵擋不住了。

“正東,希望我們……我們只是朋友。”她捨不得他,只是她也不願意給他添麻煩。

她一向說話乾脆利落,此刻吞吞吐吐連她自己都覺得討厭,她心裡依然想著他,只是她不願意在摻合了。

彭正東沒想到,她態度如此堅決,短短的時間,伸手想要挨她的頭髮,手伸出又倏然收了回來,眉頭皺了一下,趙念欣不解,“怎麼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彭正東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是,我哪兒都不舒服,全身不舒服,你這樣是誠心氣我是不是,難道你要我在這個時候帶著你遠走高飛?給你說了等我兩個月,讓我在她生命最後時刻陪著她,不然我這一生會活在愧疚裡。”

趙念欣很平靜,這一次她是真打算放手:“不是故意氣你,我不要你帶我走,我只是希望你能跟欣兒姐姐好好過。”

他車子速度突然快了不少,見縫插針是他常有的習慣,只聽他憤憤道:“好你個頭,你知道我的心,為什麼還要跟我對著幹?是不是好久沒有收拾你,要造反了?”

車子速度快得驚人,趙念欣心一下子就緊了,來的時候夢欣兒也是這樣,她們還真是一路人,不高興就開情緒車,自己不爽就拿別人的生命開玩笑,真是倒黴。

看見她低垂著頭,他又有些於心不忍:“害怕嗎?以後還敢說我們只是朋友嗎?”

她想起夢欣兒說他曾經是道上混,害怕以後會對他仕途不好就算兩人不再往來,也不希望聽到他過得不好,便諾諾迴應他道:“年輕可以不懂事,年紀大了就必須懂事。”

彭正東側頭,看著她淡淡道:“長本事了,會教育人了,我需要你提醒嗎?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不用你提醒,老子吃過的鹽都比你的米多,你懂什麼?”

趙念欣忍不住脫口而出:“殺人是要償命,千萬別亂來。”

彭正東哈哈一笑,然後聲音冷冷道:“什麼?誰給你說我殺人了。”

“你不管,反正我知道你以前的事情,希望你別再和原來那些人糾纏在一起,你現在身份不能亂來,會影響你一輩子。”

彭正東笑了,他似乎猜到了什麼:“你是在擔心我?是不是欣兒給你說我以前殺過人?還在嘿道上混?”

她沒有承認,也沒有反對,彭正東繼續道:“那都是在去英國之前的事情,而且也沒有殺人,還比不了你找那殺手,那怎麼算是殺人呢?真是的我沒想到她會這樣對你說。”

車子並沒有往家裡開,相反去了一家咖啡吧,彭正東略有些低聲道:“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你陪我一起去。”

趙念欣知道,就算她拒絕也是枉然,只有跟著去,心裡有些七上八下,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很快在咖啡吧見到兩人,其中有個時髦女人穿著條碎花裙,頭髮盤得很精神,遠遠的朝他們招手。

“正東,你們來了。”

在她旁邊的是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趙念欣只覺眼前的男人有些面熟,好像在什麼地方看見過。

彭正東客氣的和她們招呼:“你們到多久了?臨時有點事路上又有點塞車所以來晚了。”

女人看上去很溫和,對人態度也友好:“沒關係,誰叫你是大忙人,這位就是你說的小念欣?”

彭正東點點頭,笑著對趙念欣道:“叫姐姐,我堂姐,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可厲害了。”

趙念欣只覺眼前的女人看上去一下子親切了不少,她點點頭有些害羞道:“堂姐好。”

彭正東露出幸福的微笑,接著介紹道:“小傢伙,我堂姐現在是心裡醫師,她叫彭青。”

彭青看上去一點也不像他姐姐,看上去很年輕,稍後彭正東對那男人道:“老蔣在思考人生?那先認識下,這是我的朋友趙念欣。”

趙念欣恍然大悟,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何嘉宇做手術時的那個醫生,她和周紅一起見過他,當時穿白大褂,一時沒有想起來,聽到彭正東叫他蔣醫生,便記起來了。

蔣鵬程淡漠道:“你好,又見面了。”

趙念欣害怕他記得自己,連忙支吾打斷他的說話:“很高興認識你。”

彭正東可不是好胡弄,他連忙親切的拍拍蔣鵬程的肩膀:“老蔣以前認識她?我怎麼不知道。”

蔣鵬程看了看她,眼神有些怪怪的,甚是有點排斥故意道:“我怎麼要告訴你,你不是要幫著堂姐欺負我啊?”

彭青靈敏的嗅到一種不和諧,忙打圓場道:“老蔣,你就別捉弄正東,他都給我講過他們之間的故事。”

彭正東還在回味蔣鵬程的話,轉身問趙念欣:“你們以前見過?”

他越著急,蔣鵬程就越高興,故意捉弄他:“你就別逼問人家小姑娘了,待會嚇哭了看你怎麼哄。”到底只是一個黃毛丫頭,也不知道彭正東這傢伙怎麼看上了她,再他看了夢欣兒跟他才是比較匹配的完美組合。

趙念欣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她能感覺蔣鵬程有一絲不友好甚至敵意。

正在她思慮如何告訴彭正東的時候,蔣鵬程呵呵大笑道:“我那敢認識她,只是她一個朋友做手術,正好是我的病人,在醫院看見過她而已。”

彭正東看看趙念欣,似乎在詢問她答案,他當然相信蔣鵬程沒必要騙他:“哦!原來如此,對了,這個

是我堂姐的老公也是我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以前總喜歡跟我搶女人,後來我就將堂姐介紹給他,從此我就安寧了。”

彭正東說完也得意的哈哈大笑,他接過趙念欣手裡的包,紳士地為她拉開椅子,細緻體貼。

彭青招呼服務給他們點咖啡,她不免打趣道:“我就看你什麼時候才坐,一直站著你腰不疼啊?”

趙念欣對著她點了下頭,又看下彭正東,“我想喝珍珠奶茶。”

彭正東淺笑,溫柔的說:“這個可以有,你還吃點其他東西?”

趙念欣搖搖頭:“不用了。”

蔣鵬程在那一瞬不可察地勾了勾脣,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正東,你說她是天使,我怎麼覺得,她是你的劫難?”

“我們是先談事情還是待會再說?”彭正東沒有表情,這會兒坐下來,插話。

“先談事情吧。”

趙念欣和彭青同時開口說話,末了彭青看著她,笑說:“好,那就先談事。”

趙念欣手裡正拿著水杯,忽然身子一斜,手不穩,杯子裡的水嘩啦倒了出來,很不巧地倒在了彭正東的手上。

蔣鵬程這下真的忍不住了,倏然站了起來,“抱歉,我去下洗手間。”

彭正東在他背後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也跟著站了起來,“我也去下洗手間。”

趙念欣點點頭,看著兩人走遠,有些尷尬的對彭青道:“讓你見笑了。”

彭青笑容可掬,淡淡道:“沒事的,我聽正東講過你們的故事,他真的好喜歡你,他很在乎你,他有什麼都給我說,其實正東跟欣兒已經不可能了,他們之間的事情太多,只是很多人不能理解,我知道正東這些年過得也並不容易。”

聽見別人說他在乎自己,心就像吃了一大罐蜂蜜,真的很開心,她從沒有像現在這一刻,似乎他們還真可能有未來,她是他最親近的堂姐啊。

彭青顯然很喜歡她,有點愛屋及烏,她跟彭正東之間沒有任何祕密他的事情,有什麼都告訴她。

停頓了下,彭青訕訕道:“不過你們兩估計沒有這麼順利,我么媽年輕的時候和么爸關係不好,她特喜歡夢欣兒,當然欣兒有她優點,她們那一輩是很難接受你,對感情有先入為主的想法,不過你放心只有正東喜歡,他就會給你結果。”

趙念欣的心很快又轟然狂喜,漸漸淡了下來,為什麼要告訴她關於他的一些事情。

彭青是做心理研究方面的,自然看人有一套,這女孩雖然是第一次見面,可她真心喜歡自言自語道:“人的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從你進屋子開始,我就在認真觀察你,大概也瞭解你的性格以及愛好,你是個單純可愛的女孩,公平的說你沒有夢欣兒那樣有擔待,正東跟你生活在一起會更累些,你若一直這樣還好,只怕以後會有變化,主要年紀上也有差距。”

見趙念欣沉默不語,彭青又訕訕道:“你也別介意,我是職業習慣而已。”

趙念欣很贊同她,不錯,她這個年紀正是任性的時候,菱角還沒有磨平,自然也不懂得討好他人,她連忙搖頭:“沒有,我在聽你說話,我只是覺得自己很尷尬不知道怎麼選擇,或許我沒有選擇,從開始到結束都不是我說了算。”

彭青笑了笑,彭正東的性格她太瞭解,抿了一口咖啡:“面對正東那樣的男人,你確實不能選擇,如果我跟他不是血緣關係,我也動心了,他是個有魅力的男人。”

趙念欣沒有反駁,知道別人心疼弟,有誰不說自己弟好呢?

洗手間門口,彭正東一把揪住蔣鵬程,“你找死?”

蔣鵬程無辜地聳聳肩,“我可什麼都沒做,你們兩姐弟簡直不可以理解,這就是報應。”他指著彭正東溼掉的那側袖子。

彭正東 白他,“別做臉做色,這樣很尷尬,你就不能幫忙配合一下別老拉著臉,你們有什麼過節?”

“別說得這麼嚴重,你的忙我會不幫嗎?”蔣鵬程搖頭失笑,“我就是想看看,能讓我們正東放棄夢欣兒到底是什麼人,不過如此嘛,一個小丫頭片子,你別樂得太早,以後有你哭的日子,你不覺得有年紀代溝?”

“看到了吧?什麼年紀代溝,我心裡年紀輕著,永遠25歲,你可以滾了。”彭正東立即翻臉不認人。

蔣鵬程一拳砸在了他的肩頭,“好了,咱們回去吧,彭青她們還在等我們,我先給你說,不許傷害夢欣兒,不然我跟你沒完。”

彭正東點點頭,“你關心,我知道怎麼做,你威脅沒有用。”

蔣鵬程挑了下眉,雙手插在褲兜裡往前走,沒走幾步忽然停下來,“正東,其實我覺得她不適合你,就算要找也得找一個適合你的女人過日子。”

彭正東一怔,他苦笑,什麼適合不適合,有時候自己想想都莫名其妙,怎麼就死心塌地喜歡一個小丫頭片子,他現在也說不出原因自己到底喜歡她什麼。

兩人再回到位置上,彭青和趙念欣聊得愉快,見他們過來趙念欣便停止了說話。

彭正東臉上有些掛不住,儘量剋制自己:“你們聊什麼呢?是不是說我壞話?看你們這麼高興。”

彭青喝了一口咖啡,淡淡道:“正東,念欣這小孩很不錯,她很有意思,你們倆在一起肯定很好。”

彭正東毫不謙虛道:“那當然,我的眼光向來是名不虛傳。”

蔣鵬程在一旁有些無奈的搖頭:“你們不是要說正事嗎?對了,需不需要我回避?”

彭正東其實能理解蔣鵬程對趙念欣的態度,畢竟他跟夢欣兒是朋友讓他和顏悅色確實也為難他,沒好氣道:“迴避你個頭,你以為是召開國際會議,閒雜人等退下?我就是想問問彭青,夢欣兒的事情怎麼辦好?”

其實這事情,蔣鵬程還真有點想回避,夢欣兒的病歷還是他幫忙做手腳,這會兒坐在面前的一個是老婆,一個是最好的朋友,他知道2個月後,一切將揭曉。

蔣鵬程不想說這個話題,他找了個藉口起身:“我到樓下超市買點東西,你們聊吧,完了給我電話就可以。”

彭正東可不願意任何一個取笑他的機會,陰陽怪氣:“蔣醫生什麼時候變成了家庭婦男?就在這一會兒說完,你跟姐一起去買。”

蔣鵬程擺擺手,彷彿沒有一點興趣:“不用了,你們聊。”

彭青道也沒有追問他,只是笑笑:“正東,隨他去,他愛幹嘛就幹嘛我政策向來寬大。”

蔣鵬程離開咖啡店,並沒有去超市,而是在樓下給夢欣兒打電話。

“欣兒,你在幹什麼?我現在跟正東在一起,還有彭青,對了還有你說的那個女孩。”

夢欣兒無奈的苦笑,就知道她們沒那麼容易斷,她的保證都是個屁沒有任何作用。

無疑蔣鵬程的話讓她心情非常,非常不好,有些難過的說:“他到底是不死心,老蔣,他若敢娶她,我就死給他看,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

蔣鵬程不由得從頭到腳,一股寒意,向來她都是端莊大方,今天的她很失態,他連忙安慰道:“你這是何苦?天涯何處沒芳草?你留住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能好好愛就繼續如不能就放手吧!”

“老蔣,你別勸我,我已經打定主意,反正,他要敢娶她,我就敢拿自己命去賭。”

蔣鵬程頻頻搖頭,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們的感情變成這樣,只好安慰她:“他也沒說要娶她,是問彭青你的病,如何處理而已,你別激動,不論什麼時候都不要拿自己的命去賭,一個人不愛你,你覺得為他付出性命值得嗎?”

夢欣兒只覺得冷,這個季節不應該有的冷,她堅定道:“老蔣,你別勸我,如果沒有他,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你不能理解我的感受,一個女人最美麗的年華都給他了,他不可以這樣對我。”

“正東還是準備和你結婚,你也別做傻事情,你要好好活著,興許結了婚一切都變了,沒有十全十美的感情,給他時間去等待吧。”

後來兩人還聊了一會兒,蔣鵬程一直安撫她,害怕她想不通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來。

卻說那邊的彭正東她們,他給彭青講述夢欣兒得了癌症晚期,彭青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正東,不可能吧?她怎麼可能是乳腺癌晚期,你沒開玩笑吧?”

彭正東搖搖頭,無奈道:“我怎麼會開這個玩笑,難道老蔣沒有給你說?”

彭青愣了一下:“他說什麼?”

“上次我住在醫院的時候,他過來看我,我告訴他欣兒的事情,我以為他給你說了。”

彭青有些迷糊,搖搖頭:“他沒有說啊,這傢伙越來越不老實,看我怎麼收拾他。”

彭正東自我解嘲,小聲說:“興許他忘記了,或者他不想你為我擔心,你們兩沒什麼吧?”

彭青很平靜,淡淡道:“我們還好了,沒什麼,只是這麼大的事情,他不應該瞞我啊,真得審查下他。”

趙念欣為了給她們空間,便起身藉口去洗手間,瞭解越多果然是越糾結。

彭青的話迴盪在她耳邊,她不想動搖,讓他安心的去,只是他會安心的去嗎?

待趙念欣離開後,彭青說話顯得異常溫和:“正東,念欣這孩子還真不錯,只是你跟她在一起,會像帶孩子一樣,她很天真,很思想簡單的一個孩子。”

彭正東同意的點點頭,臉上的笑容逐漸散開:“嗯,我當然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沒人可以改變只是我不想欣兒走得遺憾。”

彭青還難以置信,也頗無奈道:“我知道,能理解你的心情,要說欣兒也真是命苦,她最近心情還好嗎?”

彭正東搖搖頭,一副失落的樣子:“不好,很糟糕。”

“怎麼了?也許她也會很傷心,知道時日不多了,可能會有些反常的做法。”

彭正東喝了一口咖啡,有些味苦,是他

喜歡的藍色咖啡,今天的咖啡似乎更苦,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他苦笑,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也許人生就像一杯苦咖啡:“是的,我只能這麼安慰自己,她行為很怪,也許她早知道我和趙念欣的事情,但她從來不提半個字,我總感覺她不可能這麼安靜。”

彭青好奇道:“她怎麼了?”

彭正東沉默了一下,有些陰鬱道:“我不知道是她身體有問題還是因為知道我和念欣的事,才變得如此脆弱、多疑、詭異。”

彭青一聽夢欣兒心裡有情況,有些著急:“正東,你今天說話怎麼吞吞吐吐,一點也不像你的個性,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就說讓我幫你分析下。”

彭正東嘆了口氣,幽幽道:“有天晚上,我和幾個朋友喝酒,後來讓司機送我去她的別墅,當時有點晚,我以為她睡著了,想看看她,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擔心她,結果我開啟門間沒有看見她,廚房、洗手間我到處檢視,都沒有她。”

他頓了頓,繼續道:“後來,我去了陽臺,開啟燈看見她正半坐在地上,披頭散髮的樣子,看上去像夢遊一樣,我上去拍打她的臉,好一陣她才回過神來。”

夢欣兒淚流滿面的抱著我,她聲音極其輕柔,我們雖然很近,似乎又很遠:“正東,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我差點見不到你,說著她指著身後一把刀子,我才看見她的右手出血了,好多好多的血,嚇得我六神無主,忙著把她抱她去醫院,她卻倔強的不肯去,說害怕再也見不到我,她說帶我看一個東西,是一個小本子,上面記錄我什麼時候去她哪兒,打著笑臉,沒有去就是哭臉的記號。”

看著那小本子,我很愧疚,覺得自己欠她太多,姐,你能理解我當時的心情嗎?我覺著自己是一個混蛋不如的東西,我怎麼可以如此無情。

同情、憐愛、愧疚、傷心;像一張網,將我困在網中央,我從沒如此沮喪。

沉甸甸的愛,讓他緩不過氣。

彭青微微一笑,明白了他的來意:“這麼說來,今天要診斷的是你,不是夢欣兒?”

彭正東點上一支菸,並沒有抽,語氣緩緩道:“也許是我們兩個都有問題,我甚至比她更嚴重,我總有種負罪感,有強迫症。”

彭青沒想到看著長大的彭正東也會有心裡問題,他平常很強勢的一個人,忙勸慰:“正東,你也別想多了,你應該是局外人,不要帶太多情緒,你有多不容易姐也明白。”

彭正東停頓了下,有些自我解嘲道:“姐,還有件事情,她曾找人賄賂我,想把這樣的事情收整合我的罪證,這也是我在小本子上發現的事情。”

說到這他有些不舒服,縱然他很氣,卻還是沒有揭穿她,因為他不想增加她的負罪感,他知道一個人有負罪感太沉重。

彭青倒也沒有多想,或許夢欣兒只是想抓住他的把柄,藉此留在他身邊,可是如果一個女人對自己愛的男人都用陰謀手段,那還真是不敢恭維,想到她的病豁然開朗拍著他的肩膀:“正東,別跟她計較,她生命的日子不長,你在她最後時刻好好陪著她就對了,你和念欣多的是時間,不在乎這幾個月。”

彭正東倒也沒想過要跟她對質,只是總得找個信得過的人傾吐,無疑彭青是最合適的人:“那是,我現在擔心的是自己活在愧疚了,會不會有一天不知不覺就了去了性命。”

彭青將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語氣有些生氣道:“正東,你想都不要想這樣荒唐的事情,你那麼理智成熟的男人,難道因為一個女人就變成這樣?”

不一會兒趙念欣和蔣鵬程相繼回到座位上,彭正東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客氣的寒暄了幾句準備離開。

“姐,明天都要上班,今天就先到這裡,有時間我過來找你,詳細說。”

蔣鵬程看了看趙念欣,意味深長的拍著他的肩膀:“正東,好自為之,別丟了西瓜撿芝麻。”

他意思在暗示彭正東,夢欣兒更適合他,彭青有些淡淡道:“正東走自己的路,別想那麼多,你想怎麼做姐都支援你。”

說著紛紛站了起來,彭正東招呼服務員買單,蔣鵬程搶著買了單自嘲道:“小單子我買,等遇上吃大餐你再來買,到時候搶我都不跟你搶。”

四人隨即離開咖啡廳,趙念欣像小貓一樣溫順,跟在她們身後。

彭青越看越喜歡,伸手牽她:“念欣,看見你,我就想到自己的曾經,我也像你那麼年輕過。”

趙念欣笑笑,憨憨的說:“姐,你還是那麼年輕,如果我到你這個年紀能有你這樣的身材,我就滿意了。”

離別的時候,彭青有些不捨:“瞧瞧,你這小嘴真會說,以後有時間姐姐一定得和你多見面,找找年輕的感覺。”

彭正東很高興,沒想到她們兩人那麼投機,淡淡道:“都別相互吹捧了,你們這是在相互扣高帽子,哪兒有你們這樣表揚人,表揚別人的同時順帶將自己也帶上。”

彭青揮揮手:“好了,都早點回家。”

彭青剛上車,蔣鵬程臉色有些難看:“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夢欣兒?咱們怎麼說也是一起成長的朋友,如果我在外面有人了,你是什麼感受?”

彭青有些納悶,這傢伙越來越不像話,沒好氣道:“你什麼意思?你威脅我?”

蔣鵬程攤開手,有些為夢欣兒鳴不平:“我只是打一個比喻,你這樣太縱容正東,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人家都說勸和不勸分,你這倒好,欣兒本來身體就不好你不幫她反而幫外人。”

聽他這樣說,彭青也有些火了,她們原本就不一樣,這彭正東還沒結婚可以有選擇的自由,再說這是人家的事情,他幹嗎這麼熱心生氣的吼:“你給我停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一直喜歡她,喜歡你就去啊?沒人攔你。”

蔣鵬程沒想到自己說句公道話,反倒有點說不清,不緊不慢道:“彭青你這什麼意思?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這不是說句公平話而已,你不能這麼護短,還有就算要找,也不應該是那樣的小女孩,你以為她們在一起能幸福,我看她是正東的剋星,一點也不般配。”

彭青臉轉向一邊,訕訕道:“愚昧,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什麼都想著你的初戀,人家打一開始就沒有喜歡過你,就你自己一門心思熱臉貼別人的冷屁股。”

蔣鵬程車子突然一聲刺耳的喇叭聲響起:“你有完沒完?是不是想找茬?”

彭青也不甘示弱,兩人在車裡吵了起來。

卻說那邊的路上,彭正東開車很慢,車子幾乎是磨蹭著走,他有些關切的詢問趙念欣:“最近怎麼樣?和大哥相處還好嗎?”

趙念欣沒有看他,淡淡道:“還好了。”

語言極其的少,她並不想告訴他太多,就比如夢欣兒的絕症是個謊言,她不願意在陪他一起耗。

彭正東一隻手很自然的搭在她肩上:“怎麼對我如此冷淡?是不是欣兒給你說什麼了?”

趙念欣削開他的手,不慌不忙:“別這樣,你在開車注意安全。”

彭正東繼續剛才的話題:“她是不是告訴你很多關於我的事情?”

趙念欣搖頭,平靜的說:“和別人無關,我們沒有聊你。”

“沒有聊我?那你們都說些什麼?”

趙念欣停頓了下,實話實說:“欣兒姐姐,讓我當她的助手。”

彭正東第一想到的是夢欣兒不會這麼大度,她大概已經知道他跟趙念欣的事情,卻假裝不知道,本能的拒絕:“別答應她,你知道她怎麼想,沒有你想象那麼簡單。”

趙念欣有些不高興,她的什麼事情他都要管,她還偏偏要自己做主不以為然道:“對不起,我已經答應了,我想跟她好好鍛鍊。”

彭正東斜了她一眼,警告的說:“你呀,哭的日子在後面,我等著你跟我訴苦。”

“你心裡陰暗,我倒覺得她這樣安排很合理,她不計較我跟你的關係,還要幫助我,我很感激她。”

彭正東瞭解夢欣兒,她有多面性,她對自己都有著很複雜的感情和極端的出事方法,對趙念欣絕對不會客氣,頭搖得像撥浪鼓:“不可能,夢欣兒是什麼樣的人我已經領教了,我只是不想傷害她,如果她再敢亂來,我是最後一點人情味也不會剩。”

不知不覺,車子開到了一個公園門口,彭正東停好車。

“咱們進去走走,反正這會兒還早。”

趙念欣根本不想跟他去逛什麼公園,語氣冷淡的說:“剛才你跟姐姐他們說時間不早了,現在又說時間還早,你這人真是自相矛盾。”

彭正東來到她面前,幫她開啟車門,淡淡道:“我這不是想單獨跟你在一起,哪怕只是說說話也行。”

兩人來到公園門口,門衛詫異的打量著她們:“這麼晚了,公園已經沒有營業了,你們明天來吧。”

彭正東跑過去,跟門衛說:“先生,麻煩能通融下,我們是外地來的遊客,明天一早就要離開這個地方,還希望臨走前見見這個城市的風景。”

門衛搖頭:“對不起,我們已經下班了。”

“麻煩你一下,我們一會兒就回來。”

門衛經不住遊說,只得破例:“好吧,就給你們延遲半小時。”

彭正東連忙掏出不少鈔票表示感謝,她們租了一艘小船,是雙人划船。

今晚的月亮有些明亮,池塘中央有一株株荷花,晚風吹來有一絲絲涼爽之意。

這樣的夏日,沒有煩悶,只有愜意,也許是身邊的人是自己喜歡的人。

彭正東很開心,牽著她的手:“念欣,你也划船,我們一起劃好不好?”

她沒聽見他說什麼,或許她又在遊離,她總是這樣,常常忘記一些東西。

“念欣,你有沒有很悲傷的時候?”他突兀的冒出一句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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