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小老婆:蜜愛成婚-----錯位相逢_第V44章:他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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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位相逢_第V44章:他的祕密



說起自己畫的畫,波波的臉上才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我都是畫著玩,空閒時間太多,只有畫畫的時候我才覺得生活充滿樂趣,這都是愛好而已,不足掛齒。”

喵!順著一聲貓叫聲,不知何時從屋子溜出一隻白色的貓來。

肥肥胖胖的身子,見了波波和她,貓咪將自己後腿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看上去可愛又俏皮。

波波對著貓咪朝它招呼:“小白,來爸爸抱抱。”

貓咪乖順的溜進他懷裡,波波看著貓咪淡淡道:“小白,這是念欣,爸爸的好朋友,爸爸最信任的朋友,如果,如果爸爸某一天離開人世,就讓她來照顧你們好嗎?”

波波的話讓她有些震驚,她輕咳一聲:“波波,別這樣,貓咪會被你嚇壞的。”

貓咪果然很配合的叫了一聲,好像是故意在配合趙念欣的話。

波波傷感,繼續道:“念欣,我總是好寂寞,好寂寞,每一分每一秒,都覺得這樣,你會這樣嗎?”

趙念欣忍不住笑了起來,一個大男人說著這樣煽情的話,不過他好像也不是大男人,和自己一樣是個女人,而且情感特別細膩。

他用餘光瞟了她一眼,伸出蘭花指:“瞧你個沒良心的,你在笑我什麼?別人那麼難過,不知道安慰,還偷偷笑,你真是一個小壞蛋。”

說著他對著小白道:“小白,念欣是小壞蛋嗎?”

見他一直對著貓深情的交流,趙念欣白他一眼:“它能聽懂你說的話?”

“當然,它是我兒子。”

撲哧,她再次笑開了,這傢伙還真是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子,將貓當成兒子。

他輕輕拍打她的腦袋,有些嬌羞道:“你個壞蛋,不許你笑話我。”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情好像好多了,她訕訕道:“不,我不是笑你,我是覺得小白好可愛,說不準它當真能聽懂你說的話,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或許它還真懂你寂寞。”

波波滿意的嘟嘟嘴,他一直捨不得放心小白,像抱著他的摯愛那樣戀戀不捨。

稍後,他指著一邊對她道:“念欣你看這邊還有好東西呢!”

順著波波的指引,她看到一間客房,裡面擺滿了貓咪的畫像,有靜態的、跳躍的、還有小白在吃東西時候、一組組畫得很生動形象,像出自大師之手。

就算是真正的畫家也未必會有他這麼有靈氣,他畫得真好,很有生活氣息,像一組記錄貓咪一天的行程,能給人很多想象的空間,她不不由得暗自佩服。

他的畫很好就是基本都是黑白格調,沒有顏色的素描畫,牆上除了小白,還有一隻像牛的狗,也佔了很多面積,狗狗的樣子看上去有點凶悍。

趙念欣看入神了,真心喜歡他畫的畫:“波波,你好有才華,我太佩服你,你畫的很好,你完全可以開畫展,如果真有這麼一天,我第一個來捧場,不,我要給你當銷售經理,我見人就推薦,一定能賺很多錢。”

波波樂心情好多了,呵呵一笑:“是嗎?如果真有這一天,我開一間畫室,全權由你幫我打理,我不關心賺錢,我的畫只賣給看得懂的人,不是愛家我還不賣。”

趙念欣覺得波波骨子裡有些清高,甚至理想主義,做生意怎麼可以挑客戶,不過他這樣的人,還真是一個奇葩,總是給人那麼多意外和驚喜。

她拍拍手,由衷的說:“波波我們就這樣說定了,如果真有這麼一天要請我啊!我期待這一天的到來,希望你可以夢想成真。”

此刻她由衷的希望有那麼一天,那樣他也就不會這樣空虛和傷感,人之所以寂寞,是因為沒有方向,沒有夢想,一旦她有偉大的夢想也就不會有這麼時間來考慮這些稀奇古怪的問題。

她有些啞然失笑,是不是偉大的哲學家和藝術家,都會將自己折騰得體無完膚,藝術可以天馬行空,生活卻是殘忍現實,有多少人可以為夢想而活。

波波十分誇張的笑了,他笑得很燦爛,:“念欣,我再帶你去看一個地方,我家很好玩,保證你不虛此行。”

看不出他還有些自戀,他家房子有兩層,樓道也是鋪著實木地板,有種接近原生態的感覺,走路會有咯噔咯噔的響。

在房屋頂上,她看到陽臺上種植著許多樹,有藤蔓纏著,在他開啟燈的那一瞬,趙念欣以為自己去了某個公園的一角。

說這裡是公園,一點也不為過,雖然這個季節本是秋天,他家樓上卻是奼紫嫣紅,有木槿花、翠 菊、萬壽 菊、蔥蘭、韭菜蓮、紫茉莉、太陽花;真是應有盡有。

趙念欣打量著佈置得十分別致的陽臺,波波身上有太多讓人意想不到的東西,這才是真實的波波,他是有才華有品位,他身上到處都有藝術的氣息,他就是一個與眾不同的男人。

這真是一個奇怪的男人,他顛覆了她的從前對他的認識,他們像隔著一個世界,她雖然不太懂他,但她知道他是情感豐富,單純善良美好的。

陽臺上還有一個別致的魚缸,裡面有一座小橋,還有亭子,兩個老人在亭子裡下棋,緩緩流動的水,讓人眼前一亮,仔細一瞧在魚缸一角有一隻烏龜正躲在一片塑膠做成的蓮藕葉上睡覺,各種小魚在裡面歡快的游來游去。

波波給它們打造了一個世界,趙念欣完全被這種景象吸引住了,她站在原地拉動不了自己的腳步,一陣微風吹來,茉莉花的清香讓人心曠神怡。

“波波,你真厲害,你是一個藝術家,你的夢想是成為畫家嗎?”

波波苦笑,他拿起旁邊的魚食投給小魚,漫不經心道:“其實,我是一個超級玩家,曾經的自己不是這樣,曾經我也有夢想,現在我成了一個閒人,一個木偶,反倒被你說成一個藝術家,生活真是奇妙。”

喂完魚後,波波徑直走到一個狗籠面前,將其開啟,從裡面走出一條白色的鬥牛犬。

這就是樓下掛著除了小白的那隻狗,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狗,長得有些醜醜的,樣子有點嚇人,眼睛睜得大大的,它似乎在問她,你是誰,幹嘛來我家?

波波一臉笑意,對著狗狗吆喝著:“小兔子,快過來,這是爸爸的朋友,快來給她打個招呼。”

趙念欣只差沒笑暈過去,眼前這傢伙怎麼也不像小兔子,倒像一條惹是生非的小狼狗,波波可不可以不要這麼賣萌,就算要賣萌也只有小白才夠格啊!這傢伙一看就是凶巴巴的,還叫它小兔子,真是隻有波波才想得出來這樣的名字。

小兔子似乎知道它在嘲笑自己,不滿意的發出鳴叫,似乎在警告她不許笑話我。

波波將小白交給趙念欣,順手抱著“小兔子”她們在花藤下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不要絕對它們沒有感情,它們很靈性,比人有感情,它們什麼都懂,特別是狗狗,誰對它好不好,它們知道。”

“哎呀,你快成動物專家了。”

波波笑笑,高興的說:“你這麼說我也不介意,反正我能感覺它們可以聽懂我說的話。”

剛坐一會兒,他指著鞦韆道:“念欣,你坐鞦韆吧!”

趙念欣這才注意到在花藤之間有一個漂亮鞦韆,她自然喜歡得不得了,不由分說坐了上去。

記憶中的鞦韆在童年的時候,爸爸媽媽還在的時候,有次去外地走親戚的時候坐過,爸爸從後面推著她說:“念欣,以後爸爸也給你買一個,讓你天天都坐。”

爸爸很疼愛她,很疼愛,很疼愛的那種。

想到父親,她莫名的心疼,父親是一個好脾氣的人,跟母親關係也好,基本沒對自己發過火,他特別慣愛她。

記得有一次父親過生日,她用自己的零花錢,去廣播站給父親點了一首歌,父親笑得合不攏嘴:“念欣,爸爸沒有白疼你,好女兒爸爸不需要你成績多好,只要你快樂就好。”

她當時豪 爽的對父親道:“爸爸,我長大以後給你買大飛機和大房子。”

爸爸笑笑看著她頭:“有妞妞的一句話,阿爸就是死也值得。”

那次對白大抵就發生在出事不久前的一次吧!她從沒想過會有這樣的巧合,長大了後驀然回首才覺得原來一切似乎早已命中註定。

父親,母親成了自己記憶牆壁絕美淒涼的一副畫,永遠,永遠也不會褪色。

父親對大哥管教很嚴格,對她總是百般嬌慣,她是爸爸最疼愛的小女兒。

她眼睛有些紅紅的,直到波波問她話才回過神來。

“念欣,你在想什麼?心情是不是有些不好?”

她搖搖頭,她並不想告訴他太多自己的私事,特別是父母那是她心中永遠的痛:“沒有,我突然想起了小時候,我也坐過鞦韆,只是,在想起的時候竟是這麼久遠。”

波波沒有覺察出她的失落,淡淡道:“喜歡坐鞦韆以後又來,別傷感了。”

趙念欣苦笑,收拾好自己凌亂的心情:“這個能一樣嗎?回不去的舊時光,永遠是記憶中最美好的昨天。”

“還以為你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女子,沒想到你還是如此多愁善感的一個人。”

“那你就錯了。”

波波悠然道:“你覺得我家漂亮嗎?”

趙念欣毫不猶豫的點頭:“漂亮,很有特色,完全出乎我意料真是不虛此行。”

波波眼眸有一絲憂傷,落寞的說:“可惜,這也只是一個殼,漂亮又怎麼樣?總有一天還是會消失。”

“波波,別這樣消極,你要是改變自己,喜歡你的女人會很多,你會幸福的。”

波波搖頭苦笑,無謂的說:“幸福不幸福跟結婚倒沒有直接關係,關鍵是我不可能再有機會幸福了。”

“為什麼不可以?你幹嘛要放棄?”

波波埋著頭低低道:“只有小白和小兔子它們才是我的全部,我對這世上最牽掛的也是它們,雖然它們只是貓貓狗狗,什麼也不懂,不會說話,可它們什麼都知道,它們是有靈性的生命。”

趙念欣自己也喜歡動物,以為自己很愛小動物,可和他相比那是天差地別,她笑了笑:“波波你跟嘉宇還真有點相似,活在自我小世界的人,喜歡小動物是好事,但動物畢竟是動物,不可能代替人,你是不是因為和人的關係不好才把感情寄託在動物身上?”

波波有些走神,他彷彿想道了什麼,有些詫異道:“你說的嘉宇是今天下午見的那個人嗎?他是一個不錯的男人,他很有智慧,實話說能讓我產生好感的人不多,不過你和他是一個意外。”

外面還吹著風,他這房子看上去很漂亮,按說他應該過得很好,不明白為什麼他會這般惆悵,趙念欣沉默了片刻:“波波,想沒想過回頭?找個女人結婚生子從此過上平淡幸福的生活。”

“回頭?你以為我不想?我回不了頭,沒有人可以接納我,就連我家人也看不起我,別說他們就是自己也嫌棄自己。”

說這話時,他眼神更憂鬱,看上去很難過。

“波波,如果你信任我,可以講講你的故事,一個人壓在心裡總是會很難受。”

波波搖搖頭,講出來一樣也不可以更改:“念欣,我現在不想說,也許以後會告訴你,也許永遠沒有機會,只是我想拜託你。”

他話說一半停住了,似乎在徵詢她的意見,趙念欣對他微笑:“波波,你說吧,什麼事情?”

“如果,我說如果,有一天,我離開這個世界,麻煩你幫我照料小白還有小兔子。”

趙念欣心一沉,那會兒在門口的時候,她就有想過他會告訴自己什麼事情,他到底要拜託她幹嘛?

“波波,你是不是有什麼絕症?”

波波搖搖頭否認,他悽然的一笑:“也許是吧!不治之症,有時候並不是身體,有時候精神才是最重要,哀莫大於心死,或許是我的心早死了,現在的我如行屍走肉。”

她並不瞭解他的生活,在這之前對這些也不感興趣,知道他的生活應該很混亂,只是沒想到這種混亂足可以要他性命。

“波波,我知道此刻所有的語言都很蒼白,但,我希望你能好好活著自己照顧小白活小兔子,如果實在不行,你可以換一個地方生活沒有誰強迫你。”

“念欣,我們下去吧!”他打斷她的說話,抱著小兔子站了起來。

小白在趙念欣懷裡很享受,不一會兒竟然在她懷裡睡著了,它的毛髮很光滑,睡得很安詳。

他帶她走進樓下的另一個房間,裡面掛著各女士衣服,桌上上還放著亂七八糟的道具,當然都是行房用來的道具,旁邊還有雌 性激素的補藥。

“念欣,你覺得我還可以回到過去嗎?”

他眼睛有些紅紅的,長長的睫毛下,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罩上一層看不見的薄霧。

他撕扯屋子的那些東西,有些狂嘯的哭了起來:“念欣這才是我真實的生活,我不如小白和小兔子自在,我他媽是玩具,我過著不男不女不人不鬼的生活,我很痛苦,念欣,我後悔那一天走進酒吧,如果我不那麼賭氣,或許現在不會這樣。”

他哭得像失去玩具的孩子,淚流滿面,趙念欣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破碎的心,小白似乎知道主人在難過,一下跳進他的懷裡。

波波撫著它的毛髮,哽咽道:“小白,還是你最懂我,兒子你最好。”

小白髮出嗚嗚的哀鳴聲,似乎在配合他的心情。

這間房子顯得怪怪的,裡面的佈局很特別,紫色的窗簾讓人以為是進了女孩子的房間。

波波平和了下情緒:“念欣,走吧,我為什麼帶你來,是害怕某一天若有意外還希望你能幫我照顧這兩個小傢伙,沒有別的意思,即便我對你心動過,那也不能代表什麼,我是一個連自己照顧不好的人,哪兒有資格去給別人幸福?”

趙念欣的步子有些沉重,即便她跟波波關係還不算是多特殊,可是他的話還是讓人有些難過。

她不甘心,再次問道:“波波,為什麼會這樣,你想過可以改變自己的生活嗎?”

波波步子也特別慢似乎在配合她,他伸出手去牽她:“哪兒有這麼容易,有些錯不是可以改變。”

他停頓了下關心道:“念欣腳還疼嗎?還是讓我攙扶你吧!”

他觸碰到她手時內心有股溫暖的東西,和彭正東在一起的感覺完全不同,她大概是真當他是閨蜜朋友,誰說男人和女人不可以擁有真正的友情,她們就可以。

好一會兒才來到客廳,波波將她扶到位置上:“念欣,我給你倒杯水吧!你喝什麼?”

她拍了拍自己酸酸的腿隨口道:“波波,給我一杯苦蕎茶就可以了。”

“好,我馬上就給你倒,家裡有綠茶、咖啡、果汁,什麼都有。”

小白幾乎和波波寸步不離,他走哪兒它就跟那兒,一直在他腳邊撒歡,他們相互依賴。

看上去波波混得很不錯,生活看上去經營得也不錯,能在東二環邊上買三室兩廳公寓沒有一定的經濟基礎那是想都別想的事情,何況他還有高檔車,一切跡象都表明他有豐富的物質生活。

當然他也因此付出了不少,至少他過得不幸福,或許他用失去的幸福換來這些富麗堂皇的物質,不然他不會這樣依賴現在的生活。

趙念欣被這些問題困擾得頭疼欲裂,或許是自己就不會那麼做自由比物質相對寶貴多了,波波在她眼前晃晃五指。

“幹什麼?怎麼了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沒有。”趙念欣努力放鬆表情。

波波拍拍她的臉頰,給她一個安撫的笑容。

“念欣不用擔心我,我只是未雨綢繆,擔心而已,只要活著的一天我都會對自己負責,會好好活下去,就算我不為自己也得為小白和小兔子吧!”

趙念欣鬆了一口氣,淡淡道:“波波,但願是我想多了,希望你能好好的,別那麼頹廢傷感。”

“念欣我真的沒事?也許我嚇著你了,我也是真沒出息,一見你拉下臉就心驚肉跳。”

趙念欣莞爾一笑,轉身看著外面的風景:“我有什麼讓你心驚肉跳?看你說的好像我是怪物。”

波波站了起來,說了一句:“我去拿衣服,你在這兒坐一下,或者讓小白帶你溜達一圈,我先進去換件衣服。”

她朝他點頭:“嗯,你去吧。”

她正要離開的時候,他叫住了她:“念欣,你可以到處看看。”說完波波放下小白,自己進臥室去了。

看著他孤單的背影,她莫名的感動難受,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來到窗臺,窗簾並沒有拉攏,清白的月色**,牆角堆著大蓬綠色植物,滴水觀音的葉子幾乎延伸到屋頂,朝向月光的一面,鍍銀一般閃閃發亮。

房主人沒有一般藝術家不修邊幅的脾氣,倒是有點潔癖。畫具顏料堆放得整整齊齊。房間正中放置著畫架,還有幾張未完成的畫布上,蒙著防塵的白布。

波波還真是一個奇怪的人,他天生多情,多才多藝,可他為什麼要走上這一條路………

趙念欣抱著肩膀坐進藤椅,透過整幅落地窗,小區佔地幾萬平米的人工湖撲進眼簾,波光粼粼直映入她的瞳孔深處。

外面的天色已逐漸黑下來,岸邊的紅燈籠一盞盞燃起,嵌入人工湖美景裡。圓月倒映,波心蕩漾,遊人的歡聲笑語,一派盛世的紙醉金迷。

波波穿了一件潔白的T恤外面罩了件橘紅色的外套,看上去像鄰家大男孩一樣。

他走到趙念欣的面前,遞給她一件自己的牛仔外套衣服,儘管他很瘦小,但衣服的尺寸明顯不合適,趙念欣穿著有些空空的。

她著急道:“波波,我不冷,不用管我。”

“真不冷嗎?”他拉起她的小手,有些微涼,他將她的手含在嘴裡愛憐的說:“如果你是來拯救我的天使多好!可惜你不會,你有愛的人。”

波波這一舉動嚇得她急忙收回自己的手,她有些生氣道:“你瘋了?翻什麼神經。”

見她生氣,他又嬉皮笑臉:“哎喲,我給你開一個小小的玩笑而已,別生氣了好不好?我問你一個正經問題,念欣,你有多高?”

不知是計的她老老實實回答:“怎麼突然關注我的身高?我不高差不多1.60的樣子。”

波波狡黠的朝她招招手:“來,念欣我們比比,看我能高出你多少呢?”

他一把抱住她,手在她頭上劃過,有些得意道:“哦呵呵,我的小公主,你還真是嬌小,你像童話裡永遠長不大的公主,假如,我說假如世上還有個人可以救我,也許是你,或許是他,除此之外我就只有等死。”

她似乎跟他隔著很多很多的東西,她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他是一個瘋癲的病人,說著糊塗的傻話。

趙念欣害怕他肉麻的情話要進行到底,想要掙脫他的束縛,她有些不安:“波波,別這樣,你讓我很尷尬,我們不是朋友嗎?”

波波停頓了下,有些難過的說:“念欣,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想抱抱你,就那麼簡單,我現在就算想害你,自己的身體也不是我說了算。”

他一次次暗示,他的身體不是自己說了算,他好像真的不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波波,如果你願意,捨棄現在的榮華富貴,不要這樣的生活,你就可以回到過去。”

波波痛苦的搖頭:“念欣,回不去,就像我們的青春,只有一次,不彩排,說完就完,我完蛋了。”

趙念欣情緒激

動,很著急道:“你自己都知道你的生活不如小白活小兔子來得自在,為什麼還要繼續?”

“通並快樂!”

趙念欣嘆息,無奈的說:“我知道或許我沒有資格要求你,每個人有自己的想法我應該尊重你,可是我看你過得並不好,你生活得很糾結,甚至很分裂,你看看你這些畫那麼有靈氣,幹嘛非要跟人玩那些玩意。”

波波低著頭,撥弄著手指,他有女孩子那樣細長的手指,燈光下他顯得特別俊美,這是一個不論男人或者女人都可能喜歡的男人,他像一個完美王子。

“念欣我大概是報應,玩物喪志太久已經不能回到正常生活,我看到女孩子都沒有一點反應,我怎麼可以生兒育女,我討厭女人。”

趙念欣不相信,以為他只是找藉口:“波波,心病還須心藥醫,你要是肯敞開心扉,一定可以。”

他著急的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身體部位:“你看它有反應嗎?沒有,真的沒有,所以我完蛋了。”

趙念欣正欲拿開的時候,她明顯感到他的身體起了反應,她有些生氣道:“波波,你混蛋,馬上送我回家,我以後再也不要見到你。”

波波急不可耐的想要去吻她:“念欣,念欣,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我在也不會喜歡女人,就算我看到你也只是一種信任,不是男女之間那種,你懂嗎?我真不是有意。”

趙念欣有些生氣,沒想到自己好心關心卻被他佔了便宜,她生氣的去開門。

“早知道我就不跟你來,算了,我不要你送,我自己知道走。”

波波在後面追她,著急道:“念欣,不要生氣了,我保證以後都不會這樣,我會尊重你。”

趙念欣冷冷道:“波波,不必了,我們沒有以後,從此我都不會再跟你有任何瓜葛。”

波波沒想到會這樣,拉住她的手:“念欣,真是要這樣嗎?連你也要拋棄我,這生活讓我怎麼活。”

嗚嗚………

他哭得很傷心,小白從屋子溜了出來,它抱住趙念欣的腿嗚嗚之叫似乎在為主人求情。

波波蹲下來,撫著小白:“這個世界只有小白活小兔子才是無怨無悔的愛我。”

趙念欣一時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他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未來她們會怎麼樣?

看他那麼難過,她又不忍有些過意不去,儘管她很反感他剛才的行為,可是,波波也是多麼可憐的一個人,最要命的是他那麼有才,她真不想他就這樣廢了。

如果可以拯救他,她一定會拯救,當然不是用共度一身那種為代價他應該是雙性戀,他並不是只喜歡男人,他骨子對女人有偏見,也許正好自己給他信任的感覺他才對她很特別。

她僵硬的身子開始有些柔軟,她語氣溫和道:“你也別難受了,我該回家了,你自己好好保重。”

波波愣愣的看著她,像受傷的小受,不,他不是像,而本來就是一個小受。

稍後只見他拍著小白的屁股,小白一溜煙就進房間去了,他順手帶上門:“我送你吧!太晚了。”

彭母送進醫院,彭正東原本以為只是虛驚一場,沒想到做全身檢查時她被查出了有乳腺癌。

醫生將彭正東拉到一邊苦口婆心勸告:“你媽媽這一次是供血不足突然暈倒,讓她保持愉悅的心情,千萬彆氣她,她想吃什麼就給她弄,她喜歡做什麼就陪著她。”

彭正東看了看X照片,知道這不是演戲,他多希望是彭青和趙小雙她們幾個聯合來欺騙自己,可他有不好的預感,這一次母親的身體是真的不好。

她的體質本來就不好,常年很少鍛鍊,脾氣又比較暴躁,她動不動就發火,加上年紀大了身體真是一日不如一日。

這一刻,他的難過無以言表,小時候母親要求他學習成績,如果不好就打他,她總是說她的身體就是因為生他的時候,沒有坐好月子所以身體不好。

那時候他比任何小朋友都努力,就是不想讓她失望,他用勤奮回報母親的付出,可是今日,他該拿什麼回報她,如果可以讓她身體好起來不論做什麼,他都義無反顧。

彭母醒過來的時候,情緒很激動,見到他將頭下的枕頭朝他扔:“混蛋,你給我滾,我沒有你這個兒子。”

趙小雙忙走過去,打圓場才勸住她:“彭媽媽,正東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惹你生氣了。”

彭母的態度著實讓彭正東嚇了一跳,可現在她身體不適,再怎麼樣也不可能跟她對著幹。

彭正東看著臉轉向一旁的母親,附和道:“媽,彆氣了,醫生說了沒什麼問題,休息幾天就好了。”

他不想把實際情況告訴母親,害怕那樣她包袱更大,他已經叮囑了醫生除了自己不可讓其他人知道。

彭母身子還有些抖,她沒好氣道:“早上不是跑得很快嗎?現在怎麼不跑了?”

彭正東厚著臉皮,笑笑說道:“媽,彆氣了,我去給你買點飯,我知道有家小菜粥做得特別好。”

彭母賭氣的轉過身,生悶氣道:“我不要,我餓死算了,那樣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你想幹什麼也沒人管你。”

彭正東朝趙小雙眨眨眼:“你在這陪下我媽,我去買小菜粥。”

趙小雙很懂事的點頭:“嗯,你去吧。”

他剛邁開步子,彭母嚴厲道:“站住,臭小子讓小雙陪你一起去。”

彭正東擔心母親會有什麼臨時意外,他頓了頓:“媽,小雙留下來照顧你,我一會兒就回來,很快的。”

彭母搖頭堅決的反對,命令的口吻:“不,誰相信你,萬一待會兒你又溜了,我去哪兒找你?”

彭正東勉強的笑笑,尷尬的說:“哪有你這樣的老媽,這樣不信任兒子。”

彭母瞪了他一眼,不滿意的說:“誰先失去信任,還不是你自己,你是故意跟我作對是吧?”

正說著話的時候,護士進來給她換藥水,彭母支吾的:“哎喲喂,真是老了不中用了。”

護士溫柔道:“阿姨,你感覺好點嗎?”

彭母沒有抬眼皮,垂頭喪氣道:“不好,我一身都疼,這也不知是怎麼了,我腿疼得特別厲害。”

她話剛說完,趙小雙很自然的給她捶起了腿,並幫她輕輕的按 摩起來,她湊到她耳邊溫和道:“彭媽媽讓正東去給你買粥吧!我陪你說話,我們聊聊女人間的話題,不要他聽好不好?”

彭母微微一笑,轉臉怒視兒子:“臭小子,你去吧!還是小雙好,當初我怎麼就沒有生個女兒,我要是有個女兒她一定什麼都聽我,不會跟唱反調。”

彭正東有些無奈的笑笑:“那我先去,你們慢慢聊。”

出了門才發現外面已經華燈初上,天色漸晚,他已經兩天沒有和趙念欣聯絡了,似乎她們越來越遠。

母親突然的意外的生病,讓他措手不及,一個是自己用一生愛自己的女人,另一個是自己想用一生去愛的女人,她們為什麼就不能和睦相處呢?

臨上車的時候,掏出手機赫然發現,趙念欣給自己打過電話,幾個未接來電。

她什麼時候找過自己,而他竟然沒有察覺,都怪自己忙暈了頭竟然沒接到她電話。

彭正東一邊開車,一邊打她的電話,最好今天晚上可以見上她一面害怕這樣拖下去會出大問題。

電話響了幾聲沒有人接聽,難道這傢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為什麼不接電話,他心裡有些著急,不敢在外面太久,害怕母親生氣影響了她心情。

母親的身體狀況令人堪憂,她不知去向更讓他煩躁。

他氣呼呼的撥打她家座機,剛響張靜就接起電話。

彭正東絲毫不掩藏,他語速有些著急:“是張靜啊!念欣在家嗎?”

張靜知道他跟夢欣兒徹底了斷,這事情她還糾結了些日子,上次趙瀾的口氣說他已經公佈要跟念欣結婚,她以為早該來提親或者向她們明示,遲遲沒都沒見他是身影。

這時接到他的電話,她自然很意外,前幾天趙念欣對她們說自己要跟幾個朋友去旅遊,這會兒應該還在外面吧!

張靜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柔聲道:“哦,正東啊!念欣前兩天跟一個朋友說去北京香山玩去了,說去看紅葉呢!應該要過些日子才回來。”

彭正東頓時懵了,這傢伙沒有回家,她居然沒給趙瀾說情況,她還說跟朋友,這傢伙是越來越膽大了,她簡直是要反天了。

他有些焦慮,卻故作鎮定:“張靜你是說她這兩天都沒有回來?一直沒有和你們聯絡。”

張靜狐疑的點點頭,自己這不是說得很清楚了,怎麼他好像不相信自己說的話,雖然有疑問在心中,她仍笑呵呵道:“嗯,你也別擔心她應該快回來了,回來我讓她給你電話。”

彭正東有些鬱悶,他輕了輕嗓子:“那趙瀾在嗎?”

這會兒趙瀾正在她旁邊坐著,難道的陪她們母女看無聊的電視劇打發時間。

張靜將電話遞給趙瀾:“正東的電話,你接一下。”

趙瀾將電視聲音調小了不少,雖然不同意他們這門親事,不過自從知道正東當年那樣幫自己度過難關,他還是很感動,知道自己又欠上他一筆賬,永遠也無法償還,他琢磨了很久,他之所以不同意這門親事是因為她們兩人都是自己至親的人,知道妹妹性格太任性,而正東又是大男人主義,害怕她們兩人犯衝,到時候他會左右為難,更重要的是他擔心妹妹根本就管不了他。

不論他有多少錢,都無法抹去他對彭正東的偏見,他曾見識過彭正東的母親,雖然對他特別客客氣氣,但能感覺她性格的挑剔,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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