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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小老婆:蜜愛成婚-----錯位相逢_第V23章:吃了豹子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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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位相逢_第V23章:吃了豹子膽



趙念欣還沒開口責備,就聽見那邊彭母說話的聲音:“怎麼搞成這樣?誰吃了豹子膽敢殺我兒子?小吳當時你在一起嗎?”

小吳不知該做何解釋,支支吾吾對彭母道:“我後來才到,具體情況也沒看清楚,可能是誤殺成了誤傷。”

彭母心情很不爽,厲聲道:“怎麼可能,我兒子又沒做什麼壞事。”

趙念欣緊張得握電話的手都出汗了,知道他醒過來,她也放心了。

這時候自己還是少說話,她連忙小聲對小吳道:“那先這樣吧!等他媽媽離開的時候給我電話,謝謝你小吳。”

小吳用手捂進話筒,寒暄的笑笑:“好吧!有什麼情況我再給你聯絡。”

趙念欣回憶那小嘍囉應該是認識彭正東,絕對不是什麼誤殺,他不是說最該死的是彭正東,好像還說了句收錢不辦事。

現在最關鍵的他沒事就好,知道彭母在哪兒,自己便不方便過去,也不知她們的關係會不會好起來。

從心裡上她是有些畏懼彭母,或許她太小心,甚至顯得有些謹小慎微。

剛掛了電話,周紅便熄掉手上的煙,有些關切道:“念欣,他沒事吧?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怎麼進醫院了。”

趙念欣便把昨天晚上兩人出門吃宵夜的事情講述了一遍,周紅跟趙念欣意見一致,可能是熟人作案。

兩人討論得正上勁的時候,何嘉宇手裡提著西瓜進來了,他眼睛一片紅紅的,可能剛哭過。

何嘉宇性格就是有什麼都藏在心裡,周紅曾過趙念欣抱怨,何嘉宇很木訥,她還講起兩人一些趣事。

周紅不願意去拿病歷,這個根本無法考證。

何嘉宇將西瓜輕輕的放在她們面前,趙念欣注意到他的手在抖,他很緊張。

她瞭解他,她也想幫助他,只是這豈是她可以改變的道理,她長長的嘆息,為她們感到不值。

隨後,何嘉宇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用頭撞向地板,他哭得很大聲近乎瘋狂的央求:“求求你,別離開我,不論以前有什麼,我都不計較只要有你,我什麼都不在乎,只要你留在我身邊,我們在一起就好。”

始所未料,一向溫和的何嘉宇宙會突然這樣,周紅和趙念欣都嚇傻了,兩人連忙扶起他。

周紅將他抱進懷裡,她也跟著哭泣:“嘉宇,別這樣,你這樣我會很難過。”

趙念欣傻傻的看著兩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何嘉宇泣不成聲,哽咽道:“那你知道我的感受嗎?如果沒有你,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讓我死。”

趙念欣在一旁也跟著傷心,她也勸慰何嘉宇:“別衝動,有什麼好好說。”

過了一陣子,何嘉宇的情緒才漸漸緩和,他繼續道:“周紅,我從沒說過我愛你這三個字,我以為我們不需要,我的命都是你給的,除了你這個世界我不能再接受第二個人。”

他終於忍不住,說出了埋藏已久的話。

周紅卻並不領情,一臉焦慮的說:“嘉宇,別這樣,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也許我還會回來,如果你願意等我,你不計較,我們還可以在一起。”

何嘉宇難以置信的看著她,滿臉通紅:“為什麼?你對他有責任,難道我們之間就沒有責任和愛嗎?”

他的一番問話,讓周紅啞口無言。

後來趙念欣提前走了,她記得高曹住的酒店,她想去調查高曹到底有沒有用假病歷欺騙周紅,也許這是唯一救何嘉宇的辦法。

功夫不負有心人,趙念欣套出了高曹的病歷是那家醫院開,他說得很順口,像是提前有預演似,讓人欣慰的是,高曹病歷出具竟然是蔣鵬程他們醫院,她心情一下子明朗起來。

雖然只跟彭青見過一次面,感覺她對自己印象還不錯,她便打電話求助她幫忙,只要彭青可以幫忙,那這事情也就會水落石出。

那天下午,她沒有接到小吳的電話,估計是彭母一直在醫院,她只好暫時迴避。

第二天,彭青給她簡訊回覆,幫她查實的結果,高曹沒有去她們醫院看病,她查了所有記錄,除非他不叫這個名字,這樣說來高曹開具病歷是假的,聽到這個訊息,她突然高興起來。

想著好朋友她們還是可以在一起,她徹底為她們高興,只是當她給周紅電話時,她已經離開了成都,手機關機。

她的心情一下子陰鬱了不少,儘管和她沒什麼關係,可是眼看著就要大團圓,突然有出現這樣的情況。

心情一下子變得很失落,她們真的就這樣散了嗎?她為此心疼不已也不知道彭母什麼時候走,她想去醫院,卻害怕遇見她。

晚上在家吃飯的時候,小吳偷偷的在走廊打電話:“念欣,估計今天你都不用來了,現在她們倆都在醫院,正東說晚點,等她媽媽走後給你電話,他的身體你不用擔心沒有傷及骨頭,只是失血過多。”

小吳口中的她們當然是夢欣兒和彭母,想來自己還真是可憐,現在的自己跟何嘉宇有什麼區別,想要見見相愛的人都不行。

她沒有更好的辦法,只有等待,唯有等待才是她該做的事情。

掛了電話,她神色有些慌張,大哥便熱心的關切她:“念欣,怎麼了?是誰出事了嗎?”

趙念欣看著大哥,頓了頓有些難過的說:“正東昨天被人殺了,現在醫院。”

大哥驚聞彭正東被人殺了,他有些不平靜,準備飯後帶著張靜和孩子去醫院看他。

“怎麼會這樣?正東的性格倒是有些桀驁不馴,我早覺得他可能會出事,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趙念欣自然不敢跟他們一起去,她承擔了洗碗筷的活兒,看著大哥幸福的三口之家,她不免得有些傷感,她們也會有這樣的一個未來嗎?

事實上,大哥她們剛走不久,彭正東的母親和夢欣兒下樓去買東西,趁著這個間隙,彭正東連忙讓小吳將電話給他。

聽到彭正東的聲音,她一下就哭了。

“正東,正東,你還好嗎?”

彭正東就知道她會哭,連忙安慰她:“小氣鬼,怎麼又哭了,我沒事,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醒來看到第一眼是夢欣兒,不是趙念欣,他有些失落,只是礙於母親在旁邊,他不好發作,看著她們忙前忙後,彭正東只覺得苦惱,有苦說不出。

想著昨天晚上的那一幕,現在還心有餘悸,那混蛋是誰?又是誰在幕後操作,難道是自己手下收了他們好處?可是這樣也沒有道理,只是好險就傷害到他的女人。

正說得愉快的時候,彭母和夢欣兒手提著稀飯進來了。

夢欣兒給彭母買了一件進口的貂皮大衣,不但如此還花重金買了一套高檔化妝品。

兩人一路上聊得很愉快,彭母笑得很開心:“兒子,來吃飯,先養好身體,出了醫院一定要將幕後黑手給揪出來。”

彭正東微微笑,這不用母親提醒,他自然會去查實清楚,只是此時他又不得不中斷電話。

他有些歉意的對趙念欣說道:“好了,我先吃飯了,有時間給你電話聯絡。”

趙念欣久久的握著電話,好像握著他柔軟的肌膚,他沒事就好,她有時間等待。

好久沒有這樣安靜,家裡只有一個人,她收拾好碗筷,一個人站在自己樓上,看外面的風景。

這個城市到處霓虹閃爍,從沒有這樣孤獨過,也許愛讓人孤獨,是的,因為愛他,依賴他,讓她精神世界不獨立。

一陣徐徐的風吹來,夏日的夜晚竟有點涼悠悠的感覺。

起風了,也許會有一場雨來臨,她忙著將陽臺上晒洗的衣服收了撿進去。

腳步剛跨進屋子,就聽見電話嘀嘀噠噠的聲音吵鬧不聽,她放下手中的衣服,去拿電話。

剛接起電話,聽見哭泣的聲音,原來是何嘉宇的媽媽打來的電話。

何嘉宇已經一天沒有出來,把自己關在屋裡,母親沒有辦法才想到要給她打電話。

何嘉宇昨天突然發作的時候,讓她記憶猶新,每個人都是有脾氣別看他平常那麼溫和,也會發怒,也會爆發。

趙念欣聽了原委,連忙安撫道:“阿姨,你彆著急,我馬上過來。”

趙念欣給大哥留了一張紙條,便出門去了。

何嘉宇的家離得並不是很遠,走幾條巷子就到了,她害怕耽擱,出門坐了一輛三輪車。

一路上有些擔憂,她能理解和嘉宇的心情,她能懂他的苦悶,從某個角度上講,她們都是有些被動的人。

來到何嘉宇家門口,他媽媽已經等候多時,她大概也知道兒子跟周紅鬧彆扭了,何嘉宇的父母是那種特別老實,她們對何嘉宇很是信任和關愛,當然她們也喜歡周紅,早在心裡當她是兒媳。

遠遠的她就跟趙念欣揮手:“念欣,麻煩你了,幫我勸勸他,不吃不喝一整天了,我和他爸都好擔心。”

趙念欣開始敲門的時候,何嘉宇不說話,能聽見他在裡面走動的聲音。

趙念欣思索了下說了句:“嘉宇,他那病歷是假的,你開門我進來咱們詳細說。”

想必何嘉宇父母也只是知道兒子心情不好,周紅不在,並不知道周紅去了哪裡。

何嘉宇聽見病歷是假的這兩字,砰的一聲將門開啟,他彷彿看到了希望。

趙念欣隨後進去,何嘉宇忙著要關門,他母親手裡端著一碗飯殷切道:“兒子,先吃點東西,別餓壞了身體。”

何嘉宇搖頭:“媽,別管我,我沒事。”

“你還說沒事,你差點嚇死媽媽了,你這是幹什麼?為什麼跟自己賭氣,要不是念欣來,我都快急得報警了。”

何嘉宇一隻手去推母親,想早點知道

趙念欣得來的情報,他這會兒那有心思吃飯。

趙念欣看見他媽媽關切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便接過碗對她道:“阿姨,你去忙,我跟嘉宇說會話。”

何媽媽開心的笑了,她連忙點頭:“好,我這就去,這就去。”

趙念欣給何嘉宇看了彭青發的簡訊,胸有成竹道:“嘉宇,你放心只要周紅看到簡訊,她會回來,我已經發給她,也許不久她就會回來了。”

何嘉宇臉上變化很快,突然很興奮的樣子,可一會兒又恢復成一張冷若冰霜的臉,他著實讓她嚇了一跳,她不免有些擔心。

良久何嘉宇才淡淡道:“念欣,你放心,我沒事了,也許我跟她有緣無份,她以為是在幫我?她在害我,只是我想明白了,謝謝你能來看我。”

趙念欣沒想到他變化這樣快,聽見他語氣平和,她也放心多了,後來兩人還聊了一會兒。

從何嘉宇家裡出來的時候,開啟手機看已經晚上8點左右,有條未讀簡訊。

小吳發來的簡訊,彭正東的母親已經回家了,夢欣兒一個人在守著,這時的彭正東在睡覺。

她突然想去看看他,醒來還沒有見到他,一直放心不下,只是她該怎麼迴避夢欣兒呢。

痛定思痛,不如買束花,大大方方的去看他,只要彭母不在,她多少沒那麼心虛 。

走在醫院的長廊,說不上什麼有些許忐忑和緊張,這麼多年,她第一次主動和夢欣兒面對面,明明不想介入她們之間,可是她太想看到他,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不得不見面。

夜晚這裡的長廊很安靜,因為是醫院的VIP套間,偶爾有幾個醫生護士從長廊厚厚的地毯走過,竟也沒有聲音。

很快到了他病房的門口,忽然覺得這種場景有些熟悉,靜靜的在哪裡呆了很長時間,沒有勇氣敲門。

有他的世界,她總躊躇,她該怎麼面對即將到來的這一切呢?

驀然,門被開啟,出來的是一位嬌俏的護士,雙頰緋紅,看了趙念欣一眼,急匆匆的走了。

趙念欣愣了一下,不至於吧?

護士好像對她都有一股淡淡的敵意,興許自己太小心,看誰對自己好像都有敵意。

彭正東坐在床頭,眼神看著窗外。

病房裡還有幾個人,有個老頭趙念欣似乎沒有見過,好像是彭正東的父親。

“喲,這位是誰呀?是來看正東的嗎?別站著了,過來。”那老頭向趙念欣招手,語氣親暱的像是在叫自家閨女。

她的笑容有點侷促,慢慢走近,將花籃放下:“很高興見到叔叔。”

客氣到敷衍,笑容卻還真誠。

“念欣,你來了。”彭正東有些高興的招呼,朝著老頭說:“爸這個是趙瀾的妹妹。”聲音不高不低,不痛不癢。

介紹完趙念欣,他又對趙念欣道:“我爸爸,老好人一個。”

彭父樂呵呵的笑了笑,欣慰的朝她點頭:“那你們年輕人聊,我先回去了。”

彭正東也不客氣,轉身對小吳道:“去送送老頭子。”

好在是夢欣兒這會兒並不在,不然不知道多尷尬,她長舒了一口氣有些興奮道:“正東,你好疼嗎?”

說著在他旁邊坐了下來,兩人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好像她們分開已久,有種小別重逢。

彭正東搖頭:“傻丫頭,沒事的,不疼了,看見你就不疼了。”

趙念欣好想告訴他,他快要做爸爸了,只是不知道她們可不可以有未來,如果她們可以在一起有個孩子,那樣的日子將是多麼幸福。

越想就越覺得那樣的日子很美好,越想就越覺得那樣的日子很奢侈,奢侈到她這輩子可能都不會擁有。

向來理性的人,向來淡漠的人,此刻卻感性到指尖有些顫抖,心底眸滿滿都是愛,他眼眶有些發熱。

趙念欣低著頭笑,笑著笑著就又想哭,就那樣一會兒喜,一會兒悲,沉沉浮浮。

兩人都不說話,可是空氣裡卻是讓人無法忽略的感動和欣喜。

也不知過了多久,趙念欣終於淡淡地開了口:“餓不餓?你吃晚飯沒有?要不要我給你買點東西?”

她那樣溫柔,看著他的神情像是看著自己的後半輩子,彭正東有些不可置信,閉了閉眼睛再睜開,她仍然是那副神情,溫柔美好。

是他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嗎?不然她怎麼消失怎麼久?

趙念欣對上他詫異的視線,明明有千言萬語要說,可是每一個字到了嘴邊,卻都說不出來。

這個時候告訴你:“我們有孩子了,肯定高興得要坐起來。”可是如果我們不能再一起,或者你不堅定,我該怎麼承擔主要的後果,那樣太殘忍。

所以,彭正東,你等我,等一切穩定了,我一定告訴你,你再也不是一個人,你會有甜蜜的負擔。

彭正東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眼睛,感覺到她明明有那麼多話要說,可是偏偏最後只用一個微笑帶過。

他激動於她對自己的關心,卻又不安於她那樣絕然悲涼的神情,她好像有什麼瞞著自己。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好事還是壞事?

彭正東伸手拉了她的手,兩人十指相扣,然後一起覆在他的身上,一溫柔他低聲說:“念欣,你說如果我們有個孩子多好!現在對我來說一切都不重要,只要有你就好。”

“啪!”夢欣兒直接推門而入。

看見眼前的這幕,她有些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眉頭皺了皺,將剛買回來的咖啡重重的放在旁邊桌子上。

趙念欣愣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她眼裡有森森寒意。

下一秒,卻聽夢欣兒笑笑道:“念欣來了,剛才怎麼沒和你哥哥一起啊?”

她不由得看了又看,難道自己產生錯覺?她的聲音很輕柔。

只是她笑起來的樣子讓她害怕,好像下一個動作隨時可能會撕碎她,就是這樣陰森森的笑,讓人不寒而慄。

彭正東看了她一眼,雲淡風輕道:“欣兒,你可以走了,這兒有她就行。”

夢欣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著她有些不服氣道:“正東,你說什麼?是不是要我給媽媽打電話,讓她知道你現在的行為?”

說話中她言語有些激動,彭正東有些不耐煩:“隨便你,你喜歡打就打,反正早晚她們還是會知道,你告訴她正好,省得我去給她親口說這些。”

趙念欣連忙打圓場,知道彭正東是說氣話,就算要處理,也等他身體好了再說,現在時候不早了,如果這時彭母知道她來醫院不是會更恨她嗎?

“正東,算了,別爭了,讓欣兒姐姐照顧你,我先回去。”

彭正東沒想到她會這樣,知道她向來是人善好欺,他不依不饒道:“念欣不行,讓她走,你留下。”

趙念欣不想捲入是非,負氣道:“不如我們都走,你一個人在醫院,反正也有人照顧你。”

她有些著急,他怎麼就不懂,此時她留下的話會變得更被動,她不想讓彭母再誤會自己,如果知道昨天彭正東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受傷,還不知道會怎麼樣恨自己。

趙念欣突如其來的搶白,讓彭正東有些詫異,不待他開口夢欣兒點頭道:“也好,我們都走,讓她自己休息,我正好也想跟你聊聊。”

彭正東有些緊張,他太瞭解夢欣兒的性格,害怕她有會耍什麼花招對付趙念欣。

那傻丫頭看誰都是好人,不知道最複雜的就是人心。

他語氣稍微緩和道:“欣兒,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幹嘛還要讓我們都難堪。”

夢欣兒咬咬嘴脣,固執道:“我不管,反正,我是為你好,擔心你身體,才要照顧你。”

彭正東無奈的嘆息:“如果,你真為我好,就應該尊重我的意見,不要那麼固執。”

夢欣兒一時語塞,她看著趙念欣,吃準了她不敢跟自己叫板,認識這麼多年,她表面精靈,實則單純懦弱,在她看來甚至有些愚蠢。

從來她就沒有把她放在眼裡,她憑什麼跟自己搶男人,過去沒有放在眼裡,現在也一樣,她相信自己努力,憑著彭母的保駕護航她一定可以奪回屬於她的愛情。

不經意看向趙念欣的肚子,她倒抽了一口冷氣,也不知道她懷孕的事情有沒有告訴彭正東,還有如果彭母知道這件事情,說不準會倒戈偏向趙念欣。

她想孫子,念孫子都好久了,可惜自己的肚子一直不爭氣,她身體不好,有些宮寒不容易懷上。

看著趙念欣微微隆起的小腹,不免有些嫉妒,如果懷孕的是她多好啊!如果她們早有孩子說不準早結婚了,也不會是現在的樣子,看著趙念欣身材沒有一點走形,她又嫉妒又仇恨,為什麼有些人看上去又笨又傻不用動手,什麼都屬於她。

老天不公平,太不公平,她一定要阻止這個孽種的到來,她若是幸福,註定她就要出局,憑什麼讓她幸福。

趙念欣為了逃避尷尬,藉口要去洗手間,站起來跟彭正東打招呼。

“正東,我先出去一下。”

她思索著一會兒就偷偷溜走,她做事的風格一向是見勢不妙,趕緊撤退。

彭正東豈不懂她的心思,他特別想要她陪著自己,語氣柔和道:“念欣,別走,留下來陪我。”

她縱然不捨,可是,自己此刻留下,夢欣兒會怎麼樣,她不敢想象害怕事情越來越複雜。

她只有狠心的下決心,必須果斷乾脆,沒有任何言語,只是悶悶的加快腳步,想要最快的速度離開。

只是快出門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忍,她沒有回頭只是平和道:“聽欣兒姐安排吧!一切等你身體好了再說。”

背後傳來夢欣兒的聲音:“念欣,比你懂事多了,知道什麼時候說什麼話,你就別惹我生氣,否則我讓爸媽她們也不安心,你想她們跟著急嗎?”

彭正東閉上眼睛,多一眼都不願看見她,人怎麼會變成這樣,她再也不是曾經的夢欣兒。

愛是瘋狂,讓人可怕的,在夢欣兒身上他就看到這樣的幾個詞,不覺寒意四起。

有人多溫暖,就有人多寒心,他真是厭倦了她的嘴臉,可惜自己還曾那麼愛過她。

見趙念欣離開,夢欣兒仍不放心,害怕小丫頭躲在什麼地方,更重要的是她必須跟她警告,遠離彭正東,她鬥不過她。

她真有點失控的樣子,看見彭正東不耐煩,她更加生氣,臉都氣得有些扭曲,踩著高跟鞋氣呼呼的追了出去。

聽見腳步聲,彭正東反應過來。

“欣兒,你給我回來,你要幹什麼,不許你傷害她。”他害怕她惱羞成怒會對念欣動手。

夢欣兒聽見他叫自己,開始還高興,待他說完最後一句話,她臉色變了,有些怒氣衝衝道:“我不是你想象中那麼壞,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彭正東眼神略有些抬高,有些清冷道:“你敢動她,就是跟我過意不去,她要是掉一根頭髮,我都要你加倍償還,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夢欣兒一絲苦笑:“好啊!你真夠可以,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收拾,反正我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不幸福,你也休想幸福。”

說完頭也不回的向外面走,彭正東在後面著急道:“你別以為我威脅你,我說話算話。”

趙念欣沒走多遠,就聽見後面有滴滴答答的腳步聲追了上來,第六感懷疑是夢欣兒,她只是偷偷的瞥了一眼,果真是她,不知道她又要幹什麼?

趙念欣心裡有些害怕,她會不會像昨天晚上那個人用刀子刺殺自己?會不會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越是害怕卻又鼓勵自己不要害怕,後來索性懶得理她,敷衍的話懶得說,準備徑直離開。

猛然,手臂被抓住,她轉頭,是笑的溫雅的夢欣兒正看著她:“趙念欣,你何必急著走?”

“我該走了!”。她真不敢跟她單獨相處,莫名的害怕。

夢欣兒放開手。退後了幾步。

“念欣,離開公司,在正東面前消失。”夢欣兒開口,難得聲音變得犀利,沒有斯文的偽裝。

趙念欣的手指緊了緊,沒有說話。

夢欣兒抬起頭來,臉上又鍍上一層優雅的笑意:“我想,你也不想讓讓我把事情搞大,那樣成為千夫指的是你,你該明白這樣下去對你沒有絲毫好處,正東早晚還是跟我,其他不過是過客而已,我們戀愛的時候,你還在媽媽懷裡吃奶。”

趙念欣沒想到,她這是要逼自己離開,她的心情她能理解,可是她們之間豈是她可以決定,她苦笑道:“欣兒姐,你知道這件事情不是我可以做主,一直都不怪我,如果你能勸說讓他放手,我走沒問題,只怕是我走了他還會找我。”

趙念欣以為這樣可以傷到對面笑的嫣然的女人,可是夢欣兒的表情絲毫未變:“作為一個男人,逢場作戲難免,我可以容忍她在外面有玩具,只要他的心在我這裡,我相信他愛的是我。”

她是那麼有底氣,趙念欣不禁顫抖,脫口而出一個最為愚蠢的問題:“你憑什麼認為彭正東的心在你那裡?”

夢欣兒悠悠開口,卻像利劍一樣刺進她的心臟:“就憑我們這麼多年都在一起,我們不是婚姻,但也是事實婚姻,你也看見他媽媽對你的態度,你想進彭家的大門是不可能,我和他這麼多年分分合合豈是你可以攪合?”

趙念欣猛然一怔,心底最後的傷疤被狠狠的揭開,無限的痛楚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她的一隻手伏在雕花的欄杆上,上面已經被勾出了五道指痕。

她說的都是事實,也許她根本得不到彭母的承認,永遠別想做彭家媳婦,為什麼她要這樣殘忍。

夢欣兒看她蒼白的臉,又補充道:“你別以為他可以做主,如果他敢跟你在一起,我要讓他身敗名裂,你懂什麼是身敗名裂嗎?就是要把他搞臭,甚至送去監獄,反正,我不是那麼好惹,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你想看到他為你而死?”

她害怕和痛苦,夢欣兒瞬間就將她她拉入地獄,無邊的黑暗包圍著自己。

趙念欣站在原地只覺渾身冰涼,絲毫沒有夏天的燥熱。

夢欣兒哈哈大笑,一步一步的走來,好像世界上最大的嘲諷,她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大笑話。

“啪——”

趙念欣猛然向前一步,猛的打在眼前夢欣兒的臉上。

她沒有想過這一巴掌打下去會有什麼後果,可是她實在不想看到她裝成天使一樣的臉孔,她寧願她變得猙獰。

她笑著看著一直以來溫雅高貴的她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的破碎,真實殘忍的面孔一點一點的漫出。

才是她,不是嗎?誰說自己是個傻瓜,她也有自己的底線,她一再退讓,卻換來她的瘋狂,她為彭正東感到不值,她居然說要將他送進監獄。

這太可怕了,她到底有沒有愛過他,如果愛過怎麼可能如此絕情絕義呢?

夢欣兒還是一貫的冷笑,仍是以往的溫雅,笑的和她的聲音一樣冷:“趙念欣,我以往真是看輕你了,這一掌我記住了,我可以不計較,但是,請你忘記正東,你休在妄想,我們還是會結婚,我不會允許任何人破壞我們的關係。”

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的樣子。

趙念欣也笑了,冷冷道:“你是怕了吧,你那麼炫耀你的幸福,你不就是想我難受,可是剛才在醫院,你都聽見了,正東讓我留下,讓你離開,你怕了吧,彭正東還是會找我,就算你折磨他,也不會和你結婚,你是怕了吧。”

兩個女人第一次那麼尖銳的面對面,她其實為了彭正東幸福,可以放手,只是,她受不了她那樣瘋狂的行為而已。

彷彿很多年的鬱結終於找到一個發洩的出口,趙念欣笑的瘋狂詭異:“告訴你,我不會讓你那麼稱心如意,如果沒有你今晚這番話,或許我不會跟你爭,可是你竟然說要將他送進監獄,我不會讓你得逞,你太可怕,你這不是愛他,你變態的自虐和報復。”

前面的身影生生的停住,那個女人終於害怕了,不是嗎?

可是沒想到夢欣兒轉過身來,臉上的笑意分毫沒減,彷彿是那永久褪不去的面具。

“趙念欣,你鬥不過我,你還沒有資格跟我鬥,我只告訴你,我手上有他的罪證,我可以讓他一夜之間一無所有,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你可以自己考慮,考慮好了給我電話,對了,那工作倒是可以不用辭掉,還是繼續來上吧!讓我繼續養著你們兩兄妹,看見你們寄人籬下,我會有成就感。”

見她不說話,爾後她又狠狠的補充道:“當然,你若自趣的離開,或許我們三都會幸福,沒有你之前,我和他不是好好的嗎?你非要讓我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來?”

趙念欣一下癱在地上,和這個女人之間的戰爭,她從來沒有贏過。就算是口水仗,她也總能給自己致命的一擊。

是的,她總是有這麼多理由,她像是站在正義的一邊,而自己是邪惡的代言人,可是她才是真正的邪惡,她太可怕了。

她靜靜的將頭埋於膝蓋間,無言的哀痛。

正東,我該怎麼辦,難道真的像她說的這樣,她不敢跟她對抗,害怕真的會傷害到彭正東。

可是她不想放棄,她該怎麼辦啊?

眼前這個女人,她曾經叫了幾年欣兒姐的人,一直認為她是優雅的化身誰知她竟是這麼邪惡,她說要讓他一無所有,她害怕了。

她以前一直羨慕和嫉妒,夢欣兒是完美女神,她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她欺騙了所有人。

這時,她為自己和彭正東感到悲哀起來,她可能真的鬥不過她,她只有放手嗎?

趙念欣蜷縮在地上,竟沒有人來打擾,靜靜的淌著淚,靜靜地舔著傷口。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會如此的失控,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勇氣和她撕破臉皮。

可是,她真的受不了,或許她不可以接受夢欣兒這樣狠毒,她居然這樣對待自己愛過的人,人和人怎麼差別就這麼大呢,就算是自己,如果他不能跟她在一起,或許痛哭一場,也許會難過很久,但她絕不會要報復他。

可夢欣兒卻是這樣介意,介意他的幸福。

為什麼她長著天使的面孔,卻有著惡魔一樣的心,她這樣做就可以幸福嗎?

看來她不放手,就真的死路一條,她不要看見彭正東一無所有,她不要這樣,她只有失去他嗎?

眼淚已經哭幹,她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麼回到家,一晚未眠,她不敢再跟彭正東聯絡,害怕她真的動手,那樣就不可挽回。

孤立無助,從沒有這樣絕望,她一句話就可以將她逼入絕境,她瞬間失去了再戰鬥的勇氣,她不願意拿彭正東的仕途開玩笑。

她默默的對自己說,也許她們相剋,就隨她去吧,如果她放手也許她會善待彭正東。

想著她又要失去他,而且是永遠的失去,心裡百般難受。

人與人之間如同戰爭,而她和夢欣兒之間還未開戰,便已經輸了。

有人高興,有人失落。

這個世界總是如此不公平,沒有公平,愛情和戰爭一樣,需要計謀和手段,而她最不擅長的就是這些。

心口隱隱作痛,他好像是身體的一部分,突然要生生的拔掉,她像失去魂魄那般難受。

整整一晚,像陷入無邊的沼澤,無聲的眼淚,絕望的氣息,她只有認命的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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