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希徹,你不要得寸進尺!”向槿諾瞪大了眼睛,韓希徹這個傢伙,手到底在摸哪裡啊?!
“得寸進尺是生意人的本能。”在她的耳側印下淺淺一吻,手指撥開她披散在胸前的長髮。
有過幾次的經歷,他對她的身體早已經熟悉,卻絲毫不覺得厭煩。
“會、會被看見的……”
酥麻的感覺令她的身體一陣癱軟,因為受到了曖昧的侵染,一雙墨黑的眼睛看起來水波淋漓,朦朦朧朧的看過來,讓人慾罷不能。
在她說出這句話之後,他的動作停頓住,臉上浮起一個令她琢磨不透的淺淺微笑。
“你說得對。”
向槿諾終於鬆了一口氣,但隨即,自己的雙腿一空,整個人都被抱到了半空。
“你要做什麼?!”她驚恐地打量著四周,生怕林茉會從哪個地方衝進來。
“當然是……”他低下頭,蠻橫地深吻著她的頸間,直到懷中的小女人嬌喘吁吁地軟成一團,才露出一個邪氣的笑,“帶你去別人看不見的地方。”
已經被親吻到暈暈乎乎的向槿諾還是聽到了他的這句話,頓時一激靈,“不、不行……”
“那麼,你是比較喜歡在這裡?”他的眸子一冷,語氣中脅迫的意味顯而易見。
“不是,我沒有……”
他的霸道與蠻橫從來都令她措手不及,永遠都只有乖乖聽話的份兒,向槿諾委屈地縮在他的懷裡,心裡卻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絲不安。
冷眼望著她被他抱在懷裡去到臥室,林茉將包包甩到身後,深呼吸,讓表情恢復成往日的樣子,一個人走出去,在遇到福嬸的時候同她說道:“福嬸,等一下如果阿徹問的話,就說我先去公司了。”
“這麼早?可是,少爺還沒有……”
“福嬸。”林茉做出一個甜美的笑容,“韓伯父說過了,爹地拜託他讓我在公司學習,所以我也想早點過去把要準備的事情都做好啊。”
叮囑了幾句路上注意安全之類的,福嬸又繼續向前走去,等到福嬸離開自己身邊的時候,林茉的臉色登時又恢復了之前難看的神態。
臥室,厚重的窗簾已經被牢牢地拉上,光線昏暗如同深夜,房間裡佈滿了他低沉而厚重的喘息。
“等、等一下,我們在這裡……”
一句話都沒有說話,身上的衣服就已經被韓希徹給輕鬆地剝了下來,他那灼灼的目光掃到她**的身體,被看到的地方像是貼近了一隻火爐,好像有些發燙的感覺。
“我是說,我們……”
她可憐兮兮的微弱的聲音,在房間裡已經盡數被韓希徹那粗重的喘息給壓了下去。
他一點都沒有興趣去聽她在說些什麼,她那呼之欲出的兩糰粉白已經將他所有的注意力都給吸引了過去。
韓希徹很滿意,這段時間她看起來似乎豐滿了一些,不像是從前那樣瘦弱的樣子,每次看到她那纖細到不堪一握的腰肢被壓在自己身下的時候,都不敢大力地撫過她的身體,生怕她的腰會被直接壓斷。
“可是林茉她……”
一雙嫩白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一雙煙雨朦朧的眸子看起來媚
態動人,可她此刻說出來的話……卻實在有些讓人不爽。
於是他的動作便忽然停了下來,她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一雙懵懂的大眼睛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還沒有反應過來,下巴已經被對方牢牢地鉗住了,在陰暗的房間內,他的眼睛泛出一絲寒光。
“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不想從你的口中,聽到任何一個與我無關的名字。”
幽暗的房間,他的眼睛似一頭獵豹,泛著幽暗而深沉的寒光。
下巴吃痛,她低低的低吟一聲,“可是……林茉她是你的……”
“痛……”
未婚妻三個字還來不及說出口,他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
貼在她的耳旁,他呵出的氣息溫熱,聲音卻像是冰窖一般的陰冷,“我說過,這種時候,我不想聽到任何一個與我無關的名字。”
與他無關?可她明明就是他的未婚妻不是麼……
想到林茉,胸口突然就像是被什麼人打了一拳,悶悶的難受,不知道是因為下巴的痛楚,還是因為胸口難受的感覺,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她委屈的樣子令他感到一陣心煩意亂,是心疼還是……他煩躁地甩開她小巧的下巴,似乎這樣就可以將他心中的煩亂一併甩開似的。
“最後警告你一次,除了我,你不需要關心其他任何人任何事情!”
他狠狠地將她壓在身下,在瑟縮著的她的耳旁低吼出了這句話,她越是這樣畏畏縮縮,他的心裡就越是煩躁不堪,最終,這莫名其妙的情緒也只是令他的慾望變得難以言明的強烈。
這一次他的動作格外猛烈,像是要將她的身體撞散一般,快感和痛楚兩種相悖的感覺在這一刻竟然融合到了一處,她的身體一邊驚恐著他過大的力度所帶來的痛楚,一邊享受著那如同漲潮的潮水般逐漸蔓延上來的快感……
“停……停下來……求求你……”
在他的攻勢之下,她原本清甜的嗓音變得甜膩而略帶嘶啞,浸透了曖昧的味道,聽起來微微帶了一絲哭泣的聲音,像只無形的小手,將男人的心牢牢地攏住,令人想要自她這具甜美的身體裡面獲得更多……
坐在車上,向槿諾總忍不住將怨恨的眼神偷偷瞄向一旁專心開車的男人。
她明明就記得有人說,**運動做的太多會令男人變得憔悴乏力,可她現在卻很懷疑說出這句話的人到底有沒有科學依據。
折騰了她整整一個早上的該死的男人此刻就坐在她的身旁,專心致志地握著方向盤,一雙狹長的眼睛裡絲毫看不到任何同憔悴有關的內容,性感的薄脣正微微翹起一個很難令人察覺到的弧度,這這個微笑的動作足以證明他此刻的心情非常好。
“該死的混蛋……”
她低低地罵了一聲,腰部的痠軟感令她有些怨氣沖天,這男人到底是不是正常人啊……她都已經快要被折騰死了,他看起來還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向槿諾又怨恨地瞥了他一眼,誰知竟恰好對上對方看過來的眼神,嚇得整個人都楞了一下。
“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
該死,他的聽力是
不是也有些太靈敏了一點?!向槿諾幾乎要哭出來了,她明明就是超低聲音的抱怨了一句,怎麼也會被聽到?!
“我說,我想吃午飯!”
高壓之下,人的大腦反應似乎就會變得快一些,兩秒鐘後向槿諾便脫口而出了這句話。
令她沒想到的是,在聽到她說出這句話之後,身旁的男人居然笑了出來。
“你說什麼?你想吃午飯?”
“也、也不是……沒有,我……”掃了一眼車上的時間,才剛剛十點半,而且在剛剛做完那種事情之後,就嚷著肚子餓想要吃午飯,聽起來似乎有點怪異而曖昧的感覺。
但話已經說了出來,想要再收回去是絕對不可能的了,因為自己蹩腳的謊言而漲紅了臉的向槿諾有些束手無策。
“好。”
向槿諾一愣,“欸?!什麼?”
“去吃午飯。”韓希徹掃了她一眼,繼續專心看著前面的路。
向槿諾有些發懵,現在才剛剛十點半而已……韓希徹這傢伙給她的感覺,除了變態之外,就是一個努力到讓所有人汗顏的工作狂。
可是現在,這個從來都是公司事業至上的傢伙,居然要在應該工作的時間內,帶她去吃午飯?!
“想吃什麼?”
“隨、隨便。”收回因為震驚而快要掉下來的下巴,向槿諾小心翼翼地說道,“可是,現在不用回去公司,可以嗎?”
“可以。”又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回答。
卻莫名地讓人安心。
她假裝看向車外,接著車窗玻璃的倒影,偷偷地打量著韓希徹的樣子。
看起來還是跟從前一樣,仍舊是一張萬年冰山撲克臉,可為什麼……她卻忽然有了一種被人寵愛的感覺……
“啊!”向槿諾突然想起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可想起之前他警告過自己的話,還是猶豫了一下,才小心地問道:“你不用……去公司……”
“你說什麼?”對方的眉心微微皺了起來,“後面的沒有聽清。”
“我是說,你不用去公司接林茉的嗎?”向槿諾鼓起勇氣,問出了這句話。
於是韓希徹原本就冷的讓人感到恐懼的臉,瞬間又結上了一層寒冰。
面無表情地掃了她一眼,以一種聽不出任何態度的語氣問道:“怎麼,你好像很喜歡跟她一起?”
“不是的!”向槿諾慌忙搖頭,“可是,你不是……”
在聽到她說不是的時候,韓希徹臉上的冰霜才有了融化的跡象,掃了她一眼,聲音裡帶了警告的意味,說道:“記住我警告你的,除我之外的人,統統都與你無關,最好一點多餘的想法都不要有!”
“可是……”向槿諾有些委屈地看向他,卻被對方一個蠻橫地眼神給擋了回來。
“聽著,如果我的話你還是不能夠記住的話……”韓希徹微微眯起一雙眼睛,別有深意地看向她,說到一半的話拖了長長的音調,威脅意味十足。
向槿諾縮在車椅上,對上他那近乎恐嚇的眼神,身體禁不住抖了一下……這段時間以來,她所學到的唯一一條重要的生存法則就是:絕對不要反抗韓希徹這個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