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茉茉是誰啊?”
當韓老先生離開辦公室之後,好奇心成功壓制過對韓希徹畏懼心理,像只小心翼翼的兔子一樣靠近韓希徹,問道。
韓希徹冷著臉,態度看起來一百二十個冷硬地吐出兩個字:“林茉。”
她還想繼續問林茉是誰,但在看到韓希徹那張黑到已經可以媲美宇宙黑洞的臉,她還是決定暫時壓下自己的疑惑,好奇心同自己的小命比起來,顯然是後者比較重要。
陰沉著臉,韓希徹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捏著的簽字筆幾乎要被他給掰斷。
這麼短的時間,林茉她就要回來了?
如果是之前的話,這個訊息對他而言不好也不壞,起碼不會勾起他的任何情緒變化,可現在……他卻希望林茉回來的時間可以延遲,一直無限期的延遲下去。
難道說,林茉提前回國,是父親的安排?韓希徹冷笑一聲,他對他過分的操縱,也是時候到結束的那一天了。
週末,韓希徹早早的就起了床,趕回公司加班,難得不用被他纏在身邊的向槿諾樂得清閒,幫福嬸一起修剪盆栽。
“我說,槿諾呀,你最近又得罪少爺啦?”在欲言又止了半天之後,福嬸還是神神祕祕地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向槿諾連忙擺手,“沒有,絕對沒有。”
“不可能吧,少爺這陣子看起來,不太對勁啊……”福嬸很疑惑。
不用福嬸提醒,她自己也能看得出韓希徹的怪異,貌似就是從他忽然要幫她吹頭髮那天開始,韓希徹突然就從一隻慾求不滿的大色狼變成了一個遠離女色的正人君子,或者說,工作狂。
別說將她隨時隨地的撲倒那種事,就算是連親吻,或者拉拉她的小手這種事都奇妙從那一天開始消失不見了!
對此她感到異常高興,終於從色狼的手中逃離,如果不是暫時的經濟問題她都想設宴三天來好好慶祝一下。
當然,要讓她相信韓希徹是真的轉了性子是絕不可能的,在猜測原因的時候她不禁有些陰暗的想到他是不是因為平時太過於縱慾,所以導致了不舉的問題。
正在公司咬牙切齒地批閱著檔案的韓希徹並不知道她的這一念頭,DNA比對結果一天沒出來,他就只能這樣一天天的禁慾下去。幸好只是一個星期,如果一年才能出來結果,他寧願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一星期的時間就在韓希徹的埋頭工作和向槿諾的偷偷慶幸中度過了,當駱偉峰拿著結果來到辦公室的時候,韓希徹的眼神極其複雜。
照例又將她給支了出去,才開始詢問DNA比對的結果。
“這根本就是很明顯的結果嘛,真搞不懂你還有什麼好拿去醫院比對的,這兩個人根本就是……”
駱偉峰一邊往外掏著醫院的比對結果,一邊抱怨著韓希徹。
向來沉穩到泰山崩於前都能面不改色的韓希徹,在聽到這裡的時候呼吸都忍不住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心臟一時間也有些紊亂似的,一雙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駱偉峰的雙脣,等待著最後結果的到來。
“兩個陌生人,到底有什麼好檢
測的。”駱偉峰終於將報告掏了出來,“你也有夠無聊的,這就是你說的急事?!”
在聽到陌生人三個字的時候,韓希徹的心臟狂跳了起來,抑制不住地喜悅感竄遍了全身。
最壞的結果排除了,他們兩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她,不是他的妹妹!
“喂喂,你能不能正常一點……”駱偉峰向後退了退,“你還是繼續拉著臉吧,這麼多年沒見你這麼笑過了,感情上一時有點接受不了。”
“好了,沒你事了。”
還處於狂喜中的韓希徹幾乎是用推的將駱偉峰推出了辦公室的房門,草草地叮囑助理一句送客,拉著還在一旁呆頭呆腦地向槿諾就衝進了辦公室,一把反鎖上了房門。
助理尷尬地對目瞪口呆的駱偉峰解釋道:“駱先生,呵呵,呵呵呵……我們韓總最近,呵呵……比較有活力……”
這叫做比較有活力?駱偉峰搖搖頭,向外走的時候忍不住笑了出來,自己這個好友,以前就像是在死人墓堆裡頭長大的一樣,給人的感覺總是冷冰冰的。現在居然也能有人讓他笑出來,也還真是不錯……
“你、你要幹嘛?”
向槿諾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到了,警惕地打量著韓希徹,前些日子冷冰冰的誰都不看一眼,今天又突然激動成這個樣子……該不會,他腦袋真的出問題了吧?!
正疑惑時,他灼熱的吻已經落了下來,他將她推在硬梆梆的牆壁上,以一種霸道的姿勢將她的身體禁錮在懷中,像是為了宣洩這段日子的苦悶一樣,舌頭霸道地撬開她那兩排貝齒,肆虐地吮吸著她脣中的甜蜜。
這算……什麼意思?
向槿諾糊塗了,本來就想不通的腦袋,此刻因為這個霸道而綿長的吻,近乎窒息的她腦袋更是變成了一團漿糊。身體軟綿綿地靠在他的懷中,任憑他汲取著自己雙脣的甜蜜。
身體裡面的某種情緒似乎也被這個闊別已久的吻給挑動了起來,她溫順地伏在他的懷中,雙臂有些羞澀地輕輕攬住他修長的腰肢,在他的帶動下,舌頭生澀而笨拙地迴應起了他的親吻。
他感受到她那柔軟的丁香小舌輕輕掃過他的脣,她的這一舉動徹底點燃了他身體潛伏著的火焰,她終於開始對他的親吻有所迴應了,這令他更加為之神魂顛倒。
她下意識迎合著她的親吻,後背抵在冰涼的牆壁上,胸前所依靠著的,卻是他有些發燙的堅實胸膛。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後背的冰涼觸感令她感到厭惡,下意識地貼緊了他的胸膛,企圖從他的身體上汲取到更多的溫暖。
這個吻綿長到讓她的胸口感到了窒息,就在她感到自己快要暈厥過去的時候,他總算鬆開了她的雙脣。
她伏在他的懷中,嬌喘吁吁,一雙嬌嫩的櫻脣經過他的吮吸**,變成了鮮豔欲滴的嬌紅色,引誘著人忍不住想要再度親吻上去。
他的指尖輕輕摸索著她溼潤的脣,身下上的某物膨脹到令自己都快要抓狂的地步。
這種焦躁的感覺令他的動作不自覺帶上了幾分粗暴,撕開她的衣服,他揉捏著她細軟的腰肢,灼熱的呼
吸拂在她的耳畔,令她的臉頰變得火燒一般的灼熱。
“槿諾、槿諾……”
像是夢囈一樣喊著她的名字,他的雙手開始在她的身體上游走,這麼長的時間沒有碰到過她到身體,他幾乎都已經快要抓狂了。
“把你的身體交給我……”看見她那一張楚楚可憐的小臉在自己的愛撫之下變得眼神迷濛,他幾乎可以聽到自己血液在身體裡面瘋狂奔流的聲音。
看她在自己的身下一點點地繳械妥協,他身體中的血液就越發灼熱,灼熱到讓他快要失去理智了一般。
他喘息著,親吻著她柔軟的肌膚,粗重的喘息聲使得房間裡的空氣似乎都平添了幾分曖昧的味道。
“把你交給我……槿諾……”
“我……愛你……”
這一聲輕微到近乎像是夢囈般的話語,卻像是一記針扎,令向槿諾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他剛剛……是不是說出了“我愛你”三個字?
“你剛才……在說什麼?”
或許不應該問,但她還是認不出問了出來。
他的動作似乎很不情願地停了下來,目光卻仍是被慾望燃燒到滾燙的顏色,他將她的身體抵在牆上,聲音低沉而略帶了一絲嘶啞,盯著她的眼睛,緩緩道:“我愛你。”
“別,別開玩笑了!”
在愣了幾秒鐘之後,向槿諾忽然推開了他的雙臂。
她的這一舉動就像是一盆加了冰的涼水,對準他的腦袋用力地潑了下來。
他曾經猜想過,如果有一天他對某個女人說句話之後,對方的反應會是怎樣,是欣喜若狂還是感動到流淚,卻偏偏沒有猜到這種冷淡到像是厭惡的反應。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有些慌亂似的扯緊衣服,一雙漆黑到深不見底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眼前的男人,“你、你果然是個瘋子!”
“我們是有協議的,等到半年以後我們兩個就再也不會見面了!”
“你到底懂不懂你是什麼人,我又是什麼人?”
“我只是你買回來的一隻玩偶罷了你懂嗎?!對於你自己一時興起買下來的玩偶不要隨隨便便就把愛這個字說出口,你只是貪圖新鮮感而已!”
“夠了!”聽到她那一句句的,近乎慌亂的話,他的神色就一點點的沉下去,終於忍不住大吼一聲,止住了她的聲音,“聽我說……”
“我為什麼要聽你說?!”向槿諾的情緒有些激動,“愛?像你這種隨時隨地都可以跟女人上床的男人真的明白這個字是什麼意思嗎?如果你是貪圖我的新鮮,想讓我陪著你的話,你已經做到了不是嗎?既然這樣的話,就不需要再用那種虛構的感情,讓你用金錢所買下的玩偶有所幻想了!難道你不覺得這很殘忍嗎?!”
“我說讓你停下!”韓希徹抓住她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的雙手,卻遭到了對方強烈的掙扎,他不得不用力地鉗住她的手腕,“你說夠了沒有?!”
“沒有!”她的眼睛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蒙上了一層溼漉漉的淚水,卻固執地不肯讓它們在她的臉上滑落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