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韓希徹給人的感覺有點不一樣,從坐上車的時候向槿諾就察覺到來自駕駛座位上那令人快要窒息的陰沉氣場,於是小心翼翼地扯了安全帶,儘量將自己偽裝成一隻不起眼的倉鼠蜷縮在副駕駛,大氣都不敢出。
這也是她同韓希徹相處一段時間之後總結出來的結論,在這位總裁大人對什麼事情抱有不滿的時候,千萬、千萬不能與之開口,一旦說錯了什麼後果絕對是可怕的,就如同要她去給一隻暴怒中的獅子倒著順毛一樣。
但可憐的向槿諾忽略了一點,有時候就算人不主動去招惹獅子,獅子將你鎖定為不爽物件的時候,還是會主動掏出利爪和尖牙的。
韓希徹瞄了一眼縮在一旁一聲不吭的向槿諾,心裡冷笑一聲,真是看不出這種柴火丫頭一樣的女人在公司裡也會有男人來搭訕。
“那個男人是誰?”
韓希徹在問話的時候頭也不抬,好像只是在普通的寒暄一樣。
“什麼?”向槿諾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頓時冷汗冒了出來。
不過就是一起吃個午飯而已,他怎麼會知道的?這男人……總不會有閒情逸致到派人跟蹤自己吧?!
“沒有什麼人啊。”向槿諾假裝像是認真回想了似的,說道。
韓希徹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繼續專心開車。向槿諾心裡有些忐忑,偷偷轉過視線打量,對方的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生氣疑惑狐疑的表情。大概是相信了自己吧,向槿諾悄悄地舒了一口氣,放鬆了下來。
她的這個小動作沒有瞞得過韓希徹的眼睛,更令他對助理今天所說的話深信不疑。
就在一個小時之前,韓希徹的倒黴助理正戰戰兢兢地站在他的辦公桌前,同他一一彙報著之前被總裁大人抱進來的那女孩這一天做了什麼,見了什麼人。
在聽到她被指派地團團轉,要忙著全辦公室的檔案整理時,韓希徹的神態一如既往的平靜,在聽到她還要被當作整個辦公室的小工,負責全部人員的茶水飲料時,他的神態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可就在他聽到有男人主動幫她做事,並且在午餐期間那個男人又主動邀請她一同用餐的時候,平靜且淡定的總裁大人臉上,那平靜和淡定的神態在一瞬間就被扼殺到萬劫不復。
他原本的打算是,如果她可以坦白對自己交代出那人是誰,之後讓他滾出公司的話,那他也就不必計較什麼了,可現在這個死丫頭居然為了一個剛剛才認識的男人同他撒謊,這令韓希徹胸中熊熊燃燒的怒火成功地在一瞬間燒到了頭頂。
於是,十幾分鍾後,等在別墅門前迎接少爺回家的傭人們,還來不及對少爺打招呼,就看見韓希徹猛地踹開車門,陰著一張臉,將副駕駛上的人一把揪下來,徑直拎著進到了房間。
“你……神經病啊!很痛的!!”向槿諾的胳膊被拎痛了,禁不住痛撥出聲,努力地轉過腦袋向身後表情茫然的人求助,“福嬸,佩佩……救命呀!”
但韓希徹顯然不想給她任何求救的機會,步伐飛快地將她拎到臥室,砰的一聲摔上了房門。
“我再問你一次,那男人是誰。”
天色已經陰暗了下來,韓希徹的半張臉都埋在陰影裡面,目光森冷得令人害怕。
“你……你要做什麼?”向槿諾鼓起勇氣同他對視,“我沒有同你籤賣身契,我有選擇和任何人一起吃飯的自由!”
“你沒有!”韓希徹的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怒吼,“就算你之前有,現在也沒有!”
“好笑,我……唔……痛……”
她還來不及反脣相譏的時候,下巴就已經被對方牢牢鉗住了,對上那雙冷到幾乎可以把人凍結起來的眸子,身體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
他的指尖在她嬌嫩的脣上摩挲著,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雙脣令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她的顫抖顯然激怒了他,像是懲罰她一樣,對著她的雙脣狠狠的咬了下去。
“唔……”向槿諾的口中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呻吟,他真的咬痛了她,下脣一陣劇痛之後,有些火辣辣的感覺,血液的腥甜味道隨著他霸道的舌溢滿自己的口中,令她感到一陣陣的驚恐。
“放開我!”
向槿諾趕到了害怕,奮力掙脫開他的鉗制,大口喘息著,卻又被人一把扼住了脖頸。
他的手牢牢地扼住她的脖頸,力度並不會讓人窒息,卻也令人無法掙脫。
為什麼她這麼想逃離他的身邊,每次她只要一露出這種想要逃離的神情,他的胸口就有種說不出的壓抑,這壓抑的感覺就像是一頭蟄伏在他身體裡面的暴躁獸類,只有讓他痛快的發洩出來,他的壓抑感才不會有那麼重。
她的脖頸被他扼住,這令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可怕的窒息感,身體禁不住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你以為,你同我簽下的那份合約,不算是你的賣身契麼?”
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緩緩吐出,溫熱的鼻息令她的身體一陣酥軟,可那冷冰冰的語氣卻像是一柄結了冰的利箭,直直地戳進她的胸口。
“那不是!”向槿諾幾乎是用吼的說出了這句話,“我有我的自由,除非你可以將我囚禁起來!”
摩挲著她的小臉,韓希徹的嘴角斜斜挑起,“囚禁?你以為我不敢麼。”
“你做夢!”向槿諾緊咬著牙,他對她的這種態度令她感到憤怒無比,“你放開我!”
反抗的聲音剛脫口而出,脖頸處便狠狠一痛,過了兩三秒,那緊扼在喉間的力度才鬆了幾分,她大口喘息著,眼睛裡面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
“誰給你的權利,讓你可以用這樣命令的語氣來指使我?”韓希徹眉梢微微挑起,用力將對方摔倒在**。
“你記住,我不喜歡太倔強的女人。”
他的聲音再一次在耳邊響起的時候,她卻只聽到了自己的衣服被扯開的聲音,在她的心裡,這是她所聽到過的,最為屈辱的聲音。
她的態度令他感到煩躁,可她的身體卻可以恰到好處地給予他撫慰。
當她那一雙小巧飽滿的豐盈展露在他的眼前的時候,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起來,看著她
連連瑟縮著的身體,一股無名怒火突然竄了起來。
他將她毫不費力地壓在身下,一雙大手肆無忌憚地在她**著的瑩白軀體上四處遊走,那灼熱的感覺幾乎要將身下的人燙傷。
在他韓希徹的**,從來都不缺女人,更加不缺身體完美的極品女人,可自從品嚐過這個小丫頭的身體之後,他卻有些無奈地發現,那些女人對他來說已經沒了感覺,遠不如這個初經人事的小丫頭**力來的要大。
“痛……”
內衣被用力地扯下,弄疼了她的身體,禁不住發出一聲低呼,可她的呻吟聲在此刻卻給與了伏在她身體上的那人以鼓舞。
他用力地揉捏著她胸前小巧的飽滿,直到身下的人發出一聲聲痛苦的輕吟,這樣的表情令他很滿意,但這樣……似乎還是不夠。
強大的佔有慾望在此刻佔滿了韓希徹的所有理智,他只想要將身下的這個女人全部佔有,想要在她的身體上遍佈屬於他的印記。
這個女人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好痛……”
感受到自己鎖骨處一陣錐心的劇痛,一隻咬著牙不讓自己的呻吟聲溢位來的向槿諾,還是禁不住痛呼一聲。
他抬起身,滿意地看著在她鎖骨下方那一個深深的齒痕,一雙眼睛被慾火燒灼到泛出隱隱的暗紅。
看見他這幅模樣,向槿諾將所有求饒抑或拒絕的話吞了回去,她絕望地明白,事到如今就算她再怎麼掙扎也沒用了。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死死地咬住牙齒,任憑他將自己的身體玩弄到遍佈劇痛,也都緊閉住雙脣,半點聲音都不發出。
她的心思躲不過他的眼睛,韓希徹不屑的冷笑一聲,如果她以為這樣一動不動的裝死,就可以令自己失去了興趣的話,這女人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他俯下身,吻上了她的耳珠,在她細嫩白皙的脖頸上流連親吻,直到他感受到她的心跳在逐漸加快,就在身下的人禁不住皺起了雙眉,嬌吟聲即將衝破那薄薄的脣的時候,他又忽然一口咬了下去,那即將脫口而出的嬌吟便變成了因為痛而痛苦的輕吟。
這樣幾番下來,向槿諾的感覺便一直在情慾與劇痛之間流連徘徊,難受到像是身上爬滿了螞蟻,正在吞噬著自己,遍體酥癢的同時,卻又時不時的傳來鑽心的劇痛。
這種難受的感覺令人幾乎要崩潰,眼淚流了滿臉,卻絲毫不能勾起他的半分憐香惜玉的感情。
連韓希徹自己都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麼,他只知道,在聽到她同別的男人一起約會的時候,他的胸口簡直就像是要爆炸開來一樣,他就是要看到她在他的身下痛苦的模樣,她的神情越是痛苦,他就越發上癮了一樣停不了手。
“給我記住,至少現在,你的身體是我買下的,沒有我的允許,你絕對不能夠接近任何一個男人!否則……”
“痛……”
感受到他衝撞進自己的那一剎那,身體像是要被活生生撕裂開一般的劇痛,她死死的抓緊了身下的床單,額角上大顆的冷汗滾落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