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你馬上給我……唔……”
軟綿綿的反抗話語說到一半就沒了力氣,她絲毫沒有察覺到,先前還張牙舞爪揮舞著要竟對方從自己身上推下去的雙臂已經下意識地攀附在了他的身體上,一雙含著眼淚的眸子裡面,除了委屈,更多的卻是對這個男人的渴望……
“早這樣乖乖聽話不就好了麼……”
他挪了挪身子,將她略有些凌亂的長髮撥弄到一旁,露出那張白生生的小臉來。
貼近她的耳邊重重地一吻,親吻下去的時候,自胸口滿溢位來的寵溺感令韓希徹自己都有些嚇一跳。
“好難受,唔……”
身下的小丫頭蠕動了幾下身體,朦朦朧朧半閉著的眼睛看起來格外惹人愛憐。
一種說不出來感覺已經充溢滿了全身,對這個人的厭惡、對他所作所為的憤怒不甘,在這一刻似乎莫名其妙便不知消散到了哪裡,身體的每一處細胞,似乎都被一種名為慾望的東西所侵佔。
他的愛撫越多,她便覺得自己的體溫變得越燙,體內有某種躁動不安的因子正在蠢蠢欲動,令她莫名地感到一陣空虛,隱約覺得應該用什麼來填滿,身體也開始下意識地依憑本能笨拙而生疏地迴應起了他的親吻愛撫……可就算這樣,她還是覺得身體燥熱地難受,異常的難受。
“韓……希徹,我好難受……唔……”
如果他沒有想錯的話,這還是他第一次從她的口中,聽到她如此纏綿呢喃地喚出自己的名字,心頭禁不住一陣酥軟,一雙堅硬的手臂將她擁的更緊,身下那早已經蠢蠢欲動昂揚起來的某處似乎也因為這聲呢喃而更加灼熱。
“只要你乖一點,我馬上就讓你舒服起來……”
他含弄著她小巧的耳珠,一雙早已經按捺不住的手用力地將她的衣服扯了下來……
“不、不可以……”僅剩的理智在提醒著她如果這樣下去的話即將會發生什麼,可身體卻像是脫離她的控制一般,輕而易舉地就讓他將自己的衣服脫了個精光,只著一條帶有可愛的圓滾滾的卡通倉鼠的小內褲,赤果果地躺在了**。
房間裡面光線很充足,大白天就這樣**著身體展露在一個男人的面前,強烈的不適宜和害羞的感覺令向槿諾之前那已經幾乎溢位身體的慾望平靜了許多,雙臂下意識地環繞在胸前,瑟縮著身體,遮擋住自己的重點部位。
那怯生生又害羞到幾乎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令韓希徹的大腦溫度瞬間提高了不少,簡直有種忍不住要噴出鼻血的衝動。
三秒鐘後,韓希徹的這種衝動變成了現實,在向槿諾那驚詫的目光中,只感覺到自己兩眼之間的位置酸了一下,緊接著一陣發燙,等他垂下視線去看的時候,洶湧的鼻血已經染紅了眼前的被罩。
在韓希徹的記憶裡,自己是個很少流鼻血的人,上一次也應該是幾年前的事情了,剛開始接手公司,很多事情一起壓到自己頭上,天天都煩躁到快要瘋狂的他終於在某天洶湧地流了一回鼻血。
可這一次,又是因為什麼?
正想著,那天旋地轉的暈眩感又一次降臨在自己
身上,韓希徹的身子晃了晃,站立不穩的感覺越發嚴重起來……
“你……你怎麼了?”
向槿諾也意識到了韓希徹現在模樣有些不對勁,起身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好像……”
韓希徹的話說到一半,先前潮紅一片的臉頰突然褪去了所有的血色,煞白得像是一張紙,身體晃了晃,似乎有種要倒向一旁的感覺。
“小心!”看到眼前的人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自己倒下一樣,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的向槿諾第一反應便是上前拉住韓希徹的身體,不讓他歪倒,可現實卻是好意伸出援手的她被已經一團亂的被子給絆了一下,原本是打算伸出去將人拉到**的手卻因為身體的倒下而直楞楞地撲倒了上去……
後果可想而知,原本只是有些暈眩,卻並沒有真的暈過去的韓希徹因為胸前被人這樣重重一推,在露出一臉詫異的神情之後便僵直著身體,咚的一聲自**向後面徑直跌到了硬梆梆的地板上。
糟了,這回可真的糟了,向槿諾呆住了,她可以對天發誓她沒有要趁人之危把他推下床好好教訓教訓的念頭,可現在他這樣摔下去了,光憑那姿勢來看,說自己不是故意的恐怕連她自己都不會相信。
看著**那一大片刺目的血跡,再聯想到剛才那“咚”的一聲……向槿諾感到自己的指尖似乎都變得冰涼了,這傢伙該不會真的有什麼病吧?剛才又因為自己而讓他的腦袋受了重重一擊,該不會……該不會鬧出人命吧?!
向槿諾怕了,呆了半天才想起來應該呼救,衝到臥室門口才想起自己還是半**的,又慌里慌張地跑回來將衣服胡亂套在身上,是不是穿的整齊也不在意。
聽到她那變了調的呼救聲,福伯福嬸幾人也慌了,一齊湧到了韓希徹的臥室,進門便看見了那斑斑血跡和暈倒在一小叢血泊中昏迷不醒的少爺。
“醫生,快喊醫生!馬上把少爺送去醫院啊!!!”福嬸的聲音都因為緊張焦慮而有些顫抖了起來。
經她這麼一提醒,離門口最近的佩佩趕緊衝了出去,不多時家庭醫生便趕了過來。
在等待的時候,福嬸的眼睛在向槿諾的身上轉了幾個來回,欲言又止了好幾次,最終像是終於忍不住似的,壓低聲音開了口:“槿諾呀,你們這次可真的是玩過頭啦!”
順著福嬸的眼神,向槿諾這才察覺到自己的胸前的扣子還沒有整理好,**出來的一小片遍佈吻痕的面板和身上明顯有些凌亂的衣服,真的是很難不讓福嬸有這種認為。
向槿諾漲紅了臉,想要解釋卻又有些詞窮,好在這個時候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同福伯架著昏迷不醒的韓希徹上了車。
“我陪著少爺去醫院,你們在家等訊息吧。”福嬸一邊說著一邊急急忙忙地跟在那二人的後面隨時準備搭把手。
“等一下!”向槿諾突然脫口而出,“我、我也去……”
回頭看了看向槿諾,似乎猶豫了一下似的,但福嬸還是同意了她的央求。
經過一番檢查,出來的結果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鏡,韓
希徹之所以會覺得頭暈並且流鼻血只是因為高燒不退,但徹底暈過去的原因卻是因為頭部與地板的那一下重創,好在只是輕微腦震盪,並沒有什麼大礙。
“那,他現在為什麼還在昏迷不醒?”守在床邊的向槿諾焦急地問。
她倒不是有多麼的關心韓希徹,而是因為他昏迷的直接原因是因為她,如果他有什麼三長兩短,那自己不就成了殺人凶手?
醫生很和氣地笑笑,安撫他們道:“現在應該不是昏迷,退燒的藥物裡面有安定,本來病人就很疲憊,加上安定的作用大概會睡很久,至於腦震盪的問題你們也不用擔心,段時間內不要再傷到就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向槿諾這才鬆了一口氣。
聽醫生的意思,看來韓希徹還會睡很久,於是向槿諾便提議讓福伯和福嬸先回家去休息,由她守在這裡。
福嬸本想說陪她一起留下,但在她推辭之前福伯卻已經一口答應了,不得已也只能跟著老伴一起離開了醫院。
在回去的路上,福伯同福嬸神祕兮兮地問道:“你說,少爺腦震盪的事情……要不要讓老爺知道?”
“這個……”福嬸一時間有些不好拿主意。
腦震盪並不是什麼值得一提的危機病狀,但發生在韓式財團繼承人的身上,就已經算是了不得的大事,起碼也應該讓韓老先生知道。可是,韓希徹同父親之間的感情,自從他的親生母親去世之後就變得怪異而僵硬了起來。所以,要不要通知韓老先生,這成為了一個難題。
糾結了一路,最終二人的意見還是達成了共識,不管怎麼說少爺同老爺都是父子,父子之間哪有什麼真的解不開的矛盾呢,再說了,他們的大少爺可是從小就被老爺寄予了厚重的希望的最心愛的兒子,拋開什麼財團繼承的問題不談,光憑他們是父子這一關係,福伯和福嬸就覺得應該通知到老爺。
在接到福伯的電話之後,韓老先生沉默了半分鐘,將事情問了個大約之後,最後只說了一句:“下午我會去醫院。”
從這句話裡面,福伯聽不出韓老先生的任何態度,還想再問問用不用他去接的時候,對方已經掛掉了電話。
而這件事,對於在醫院陪著韓希徹的向槿諾來說,絲毫不知情。
因此,當剛剛過了中午陽光最烈的時候,她看見推開病房的那個男人第一眼時只是覺得有些眼熟,壓根就沒想到進來的人會是韓老先生。
直到她看見韓老先生身後跟著的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時,才忽然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
“韓、韓老先生?!您怎麼來了?”向槿諾一個激靈站了起來,眼前的男人面色雖然平靜,卻隱隱透著一種來者不善的感覺,再瞄到他身後跟著的宋芳菲那明顯是來看好戲的表情,向槿諾的心就禁不住抖了抖。
偷偷瞄了眼身後的病床,韓希徹睡容仍然安詳,向槿諾的心高高地懸了起來,欲哭無淚地立在韓希徹同韓老先生以及宋芳菲的中間。
完蛋了,韓希徹不醒過來,她一個人要怎麼應付眼前的這兩個人才好啊……向槿諾在心中發出一聲哀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