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韓希徹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睛,向槿諾的心中狠狠地打了一個冷顫,“潛規則”、“X賄賂”等等令人臉紅心跳的緋色詞語在腦海中挨個飄過了一遍。
向槿諾硬著頭皮,戰戰兢兢地問:“要、要做什麼事?”
“韓氏可不是隨便什麼人想去就能去的,在那之前,你先做個崗前培訓吧。”
韓希徹的話說的輕描淡寫,向槿諾聽得納悶,她還從來沒聽說過做祕書的人需要做什麼崗前培訓。
“崗前培訓……是什麼?”忍不住好奇心的向槿諾還是問了出來。
“明天自然會有人教你。”
“哦。”
仍然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向槿諾低低地應了聲,但隨即有個當下的問題又開始令她糾結難安,現在這算是談判結束了吧,她該走還是該留下呢?
正悶頭糾結著,韓希徹的那張臉卻突然湊到了眼前,儘管他長了一張讓女人都會羨慕嫉妒的妖孽一般的臉,但這樣冷不丁地湊上來還是讓她結結實實地嚇了一跳,“你想幹嘛?!”
她這一副像是見鬼了的樣子令韓希徹有些不爽,格外不爽。
身為韓家大少爺的他,什麼時候被女人這樣厭惡甚至唯恐避閃不及過?!就算是熒幕裡面被千萬人所追捧的女星,在他的面前還不是溫順地像只綿羊,可偏偏就是這個前平後平的黃毛丫頭,每次自己一靠近都像是刺蝟見了天敵,豎起一身的刺不說,那像是見了鬼的眼神更令他不爽到了極點。
而此刻,他心中所有的不爽在堆到臉上的一剎那,瞬間化成了一個**意味十足、曖昧的眼神,在她身體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抗舉止的時候已經熟練地攬住她細軟的腰肢,動作輕佻地撥弄逗玩著她已經紅透了的耳朵。
“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你還留在這,是在暗示你這個‘非賣身’的祕書也能做的了‘賣身’的該做的工作麼?”
灼熱的呵氣噴在**著的脖頸上,向槿諾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似的,渾身一個激靈,忙不迭地掙脫韓希徹。
韓希徹鬆開手,原本也沒打算同她玩真的,就是覺得看她驚慌失措,一張臉紅到脖子的樣子有些好玩罷了。之前兩次同她發生關係,只是想要讓她屈服而已,他若是真的想要女人了,輕輕鬆鬆勾一勾手指就有大把的美女投懷送抱,他也懶得同這樣一個毫無情調可言的小丫頭浪費力氣用強。
“反正,就這麼說定了,崗前培訓我會好好做的!”
丟下這句話,向槿諾就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間,臨走還不忘順手把房門帶上。
這丫頭,還真是有點意思,倔起來連死都不怕,開兩句玩笑反而嚇得她跑到不見人影。韓希徹在書桌前坐下,眼神裡流露出來的那一絲寵溺連他自己都尚未察覺。
拉開抽屜,一隻小巧的記憶體卡端端正正地放在裡面,扯了幾張紙巾將它包起來,點上火丟盡了菸灰缸,火苗迅速地竄上來,稍一會又漸漸地消了下去,直至徹底熄滅。
紙巾包著的,是存有向槿諾**影片的儲存卡,自從上一次她沒有從這裡面找到它之後,韓希徹就又將它放了回來。用那影片恐嚇她,讓她乖乖掉進
合約陷阱裡的目的已經達到,這東西留著也沒什麼用了。
自己的把柄已經被徹底銷燬了的事情,向槿諾毫不知情,在往後很久的一段時間裡想起那段影片仍然還是會提心吊膽。
往常的日子裡,向槿諾總是會在早上七點起床,按照一般人來說,這個時間已經算是很早了,但今天剛剛六點鐘,向槿諾就被幾聲敲門聲給吵醒了。
以為是在做夢的向槿諾翻了個身,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就在即將沉入夢鄉的時候,啪的一聲,刺眼的燈光佈滿了整個房間。
“福嬸?”別燈光刺到眼睛的向槿諾好一會才看清楚來人,好奇道,“這麼早,有什麼事情嗎?”
福嬸看起來有些不忍心,但還是一邊催促著向槿諾起床,一邊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了床頭,“向小姐,在這裡的女傭,都是要早上六點鐘準時起床打掃和準備早餐的。”
“可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向槿諾忍著呵欠,懵懵懂懂地問。
“是少爺他說,讓向小姐先在這裡做一段時間的……女傭。”
“哦……呃?!”
做女傭?!向槿諾一下子清醒了,再抖開床頭被疊放的整整齊齊的東西,正是跟佩佩小貝她們所穿的一模一樣的女傭服裝,從衣服領巾到襪子鞋子,樣樣齊全。
可是……可是她明明就是應該去到公司做祕書才對的啊,昨天韓希徹也明明答應了才對,怎麼一覺醒來,她這個公司的祕書就變成了別墅裡頭的小女傭?
“福嬸,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搞錯了?”向槿諾無辜地瞪大眼睛,問道。
福嬸也是一臉茫然,只能說:“是不是少爺搞錯了我也不知道,但現在已經不早了,你還是趕緊換好衣服下樓吧,其他的事情也只能等到少爺起床再去問問了。”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滿腹疑惑的向槿諾換好了裝束,走出房間之後才發現這座別墅裡的人們除了韓希徹都已經開始忙活了起來。
小貝正在一樓賣力地拖著地板,佩佩也拿著同樣的墩布賣力地清掃著二樓的各處,看見向槿諾走出來,便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這麼幹淨的地板,還要拖洗?”看著比自己小几歲的佩佩賣力地擦洗著原本就一塵不染的地板,向槿諾在心中狠狠地唾棄了一番韓希徹。
“當然啦,少爺有潔癖的,在他醒來之前將房間打掃得乾乾淨淨就是我們的職責。”佩佩認真地回道,看了幾眼向槿諾,察覺到對方居然穿著同自己一樣的衣服時,佩佩詫異地問道,“咦,向小姐,你怎麼會穿著女傭的衣服?”
“這個……”向槿諾糾結的笑笑,“老實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同那兩個正一聲不吭擦洗地板的相比較,廚房裡面明顯忙碌的多,福嬸一邊熱著牛奶,一邊還要急急忙忙地將平底鍋放到火上。
“福嬸,我來幫忙一下吧。”向槿諾有些不忍心看一把年紀的福嬸大清早就這樣忙碌。
福嬸卻衝她擺擺手:“不用不用,你幫忙把餐具擺一下就好,其餘的我自己來,你不知道哦,少爺的嘴巴可是挑剔的很,這麼多年除了我做的東西,他總是不愛吃的。
”
向家別墅再大,餐桌再怎麼寬,可只要人數有限,餐具擺來擺去也就是那麼回事,從開始到結束最多也用不了幾分鐘。
坐在餐椅上,向槿諾盯著那些銀光閃閃的餐具發呆,自己早起來一個多小時,就是為了起來擺這些玩意?
在煎熬中,時間總算一分一秒地過去,強忍著呵欠的向槿諾等到快要睡過去的時候,才看見一身睡衣的韓希徹正神采奕奕地出現在面前。
“我覺得,我們應該談一下。”
在韓希徹拿起桌上報紙的時候,向槿諾終於忍不住開了口,她努力地想要營造出一種很憤怒的感覺來,但那雙因為睡眠不足而微微有些腫的眼睛就已經先讓自己的氣勢降低了三分。
韓希徹的視線向這邊掃了一下,很是隨意地嗯了一聲。
“這是怎麼回事?”向槿諾扯著自己身上的女傭裝束,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卻又不敢態度太過強硬,怕會激怒到眼前的男人。
“還蠻適合你的。”韓希徹慵懶地抬頭掃了一眼。
向槿諾一時間有些語塞,但很快她就強迫自己組織好語言,為了不讓這場面看起來太僵,而微微壓低了聲音,板著臉認真道:“韓大少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籤的合約上明明白白寫著的我的分內指責是要做你的祕書。”
“嗯,對。”韓希徹仍是一副萬年冰山臉,看起來也壓根不想問她會這樣說的理由。
他越是冷靜,向槿諾胸口的那團火氣就越是往上竄,她抖了抖身上的小裙子,咬牙切齒:“那麼,我為什麼要穿上這個?”
看著眼前的女孩子那副咬牙切齒,卻又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韓希徹忽然覺得有些好笑,當然,他也真的這麼做了。
於是,在看見韓希徹的嘴角勾上去的同時,向槿諾的怒火也在一瞬間燒的燎原遍野。
“崗前培訓。”韓希徹收斂起笑容,“做得好,就可以去到公司。”
“……做得不好呢?”對待韓希徹這種卑鄙的小人,凡事還是要問清楚的好,尤其是要將最壞的結果給問清楚。
韓希徹靠在椅背上,“做到好為止。”
對這個決定她很想反抗,但殘酷的事實告訴她,對於這個男人的話她目前只有順從而沒有反抗的份兒。
吃過早飯,韓希徹衝她示意:“過來。”
“你要帶我……去哪裡?”
走到二樓,向槿諾停下了腳步,戒備地看向韓希徹,在這裡住了一段日子,對於二樓的房間佈局她也清清楚楚,再向前走的話……前面可以進去的,就只有韓希徹的臥室了。
大白天的帶她去臥室……向槿諾打了個哆嗦,看向韓希徹的眼神越發警惕起來。
已經推開房門的韓希徹轉過身,語氣裡已經頗有些不耐煩,“磨磨蹭蹭的做什麼,快點過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過度恐懼反而滋生出了勇氣,向槿諾仍是固執地不肯向前行進一步,只是開口時的聲音聽起來卻有些示弱的顫抖:“我、我不要!”
韓希徹一怔,隨即斜靠在門框上,眼睛微眯,看向向槿諾:“你,剛才說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