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小祕書-----第23章 女人,你想讓他陪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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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女人,你想讓他陪葬嗎?

除了他,沒有人到過這幢別墅的三樓,這裡的房間同下面的佈置不同,每個房間裡面,都堆滿了女人用過的東西。

越過前頭的兩個房間,韓希徹腳步沉重地向盡頭的房間走去,推開門,一張典雅的大床正在房間的中央,大大的玻璃窗前,放著一把舒適的木椅,木椅旁邊的梳妝檯上,擺滿了已經開封過的各種化妝品,一柄月牙形狀的象牙梳子隨意地擺放在桌角,下面還壓著一根長長的黑髮。這裡的一切看起來,都像是還有人生活在這裡一樣。

透過玻璃窗戶,天際最後的那一抹暮色灑下了一層薄薄的昏黃,七年前的那天,當他進到房間時,看見的也是這樣的暮色。

韓希徹手腳僵硬地走上前,手掌搭在木質搖椅的椅背上,飄忽的眼神似乎是在躲避著什麼,最終才下定決心似的,猛地將搖椅轉了過來……木椅上面,除了一層薄薄的灰塵之外,什麼都沒有。

韓希徹深吸了一口氣,心裡是失望還是別的什麼,連自己都說不出來。

七年前的那一天,他也是這樣跑過來轉過了搖椅,看見的卻是母親已經再也不會微笑的臉。

他一直認為,母親的死和父親脫不了干係,如果不是得知父親在外面還有一個私生子,性格倔強的母親也不會如此絕決的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藥。

如此近距離地親眼目睹了母親死亡的韓希徹,自那天開始便得了一種怪病,不管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總可以聽到母親哀傷的哭聲,和那一聲聲淒涼的,對父親的控訴。這幻覺徹底擾亂了他的生活,在心理醫生的陪伴下過了整整一年多才恢復如初。

他一直以為,母親那淒涼的哭訴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的世界中,可為什麼這一次,那令他心臟痛到無以復加的哀怨泣訴卻又一次清晰地響徹在了耳邊……

病好之後,韓希徹最先做的事情就是將母親所有的東西都搬來了這幢別墅,這一處別墅,是小時候母親帶著自己住過最長時間,也是母親最愛的一處。他將三樓的房間封了起來,佈置成了母親生前臥室、書房以及鋼琴室的模樣,除了他,誰都不被允許進到這別墅的三樓,哪怕是他的父親。

“你那麼倔強,最後又能得到什麼?”

面對著空空的搖椅,韓希徹的目光在昏黃的暮色下看起來有些迷茫。

“你什麼都得不到,不是麼?”韓希徹那迷惘的雙眼忽然變得凌厲起來,那是一種近乎瘋狂的眼神,他猛地掀翻了木椅,“你什麼都得不到!你的倔強換來的,只是將你年少的兒子一個人拋在這世上!”

木椅砸在地上,發出的巨大聲響將向槿諾嚇了一跳,手一抖,杯子中的水灑出來了不少。

“福嬸,三樓上……是什麼?”

“是少爺在上面。”福嬸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重新為向槿諾換了一杯水,“三樓是鎖起來的,少爺吩咐過,除了他誰都不能上去。平時三樓的打掃都是少爺一個人做的。來,向小姐,先把藥吃了。”

不允許別人去到的三樓,裡面會有什麼?向槿諾將藥片丟進嘴裡,瞬間融化在喉嚨處

的清苦令她先前萎靡的精神一振,她的心裡忽然有些好奇,會被這樣一個男人藏起來不讓別人看見的,到底會是什麼東西。

也許是心情的緣故,向來連感冒都不會拖過三天的向槿諾,這次居然在**整整低燒了三天才恢復。但也拖了生病的福,這幾天她都很少見到韓希徹。

恢復元氣的向槿諾覺得待在房間裡有些悶,打算一個人出去走走,可剛走下樓梯,才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在山上的別墅裡,哪裡都去不了。

靠在臺階上,盯著院中的草坪發呆,一看就是半天,就連韓希徹的身影走進了她都沒有發覺,直到那一雙鞋子停在了自己眼前的視線中,向槿諾才慌亂地站起身。

“死都不怕的人,還會怕我這樣一個大活人?”韓希徹看著向槿諾,眉宇間不悅的神色異常明顯。

他回想起了早上的那通電話,電話中,他告訴曾經陪伴他恢復的心理醫生,那個聲音又一次出現了。在沉吟片刻過後,醫生告訴他,他之所以會再一次出現那種幻覺,極有可能是以為他見到同死去母親相似的人,因此才重新勾起了他的幻聽。

韓希徹的眉心皺的越發緊,這樣看起來就沒什麼見識,莽莽撞撞的黃毛丫頭,怎麼可能同他母親有相似的地方,如果非要說有什麼相似之處存在的話……韓希徹禁不住回想起了向槿諾在被自己扼住喉嚨時的眼神,裡面透出的那抹決絕,同他最後一次看見母親的眼神時一模一樣……

福伯的聲音打算了韓希徹的回想,福伯臉色有些糾結地走過來,道:“少爺,老爺來過電話了,問你後天回不回去為宋夫人過生日。”

福伯之所以在說這件事時會如此的糾結,是因為他也記得,後天不只是宋夫人的生日,還是他曾經的女主人,貨真價實的韓夫人的忌日。

這些年韓老爺總是會先陪少爺去墓園祭拜過逝去的夫人,再自己回去家中為新夫人慶祝生辰,這父子倆幾乎每年都會因為為新夫人慶祝生日的事情大動肝火,今年怕是也不能免俗。

果然,在聽福伯說完之後,韓希徹的臉色頓時陰了下來,周圍的氣壓似乎也在一瞬間低了不少,壓得人透不過氣來。

許久,才聽到韓希徹冷冰冰地道了一句:“後天,你陪我一同去。”

向槿諾詫異地抬頭,才發現他所指的人是自己,“我……陪你?”

“去那種場合難道還要正式邀請什麼女伴麼。”丟下這句話,韓希徹便進到了房間。

見向槿諾的臉色有些難看,福伯忙安慰道:“向小姐,少爺只是心情不好,少爺人其實不壞的。”

就算他人壞,她又能說什麼呢,在這些天裡,從福伯福嬸的口中聽到最多的,就是“少爺人不壞”這句話。當然,除了這句沒什麼實質性的話,從這對夫婦的口中,向槿諾多多少少也瞭解了一些韓希徹的事情,知道他有一個繼母,沒有同他的父親結婚,卻伴在他身邊多年,儼然一副韓家女主人的模樣。

方才福伯所提到的那個宋夫人,應該就是韓希徹的繼母宋芳菲了,能夠成為韓氏企業老總的

情人多年並生下私生子,這女人的手段應該很不簡單才是,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的女人,向槿諾隱約記得自己似乎在報紙上見過幾次,卻模模糊糊地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兩天的時間很短,一眨眼便過去了,韓希徹一大早便去了墓園,等他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快要暗下來了。

“你要帶我去哪裡?”一進門,韓希徹便拉著向槿諾的手向門外走去,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向槿諾幾乎是被他用拖的拖到了車裡。

韓希徹的臉色很陰沉,一腳油門,車子飛速地在山路上行駛了起來,向槿諾有些緊張地扯住安全帶,開的這樣快,她真怕自己會突然被甩到公路上面去。

儘管沒有回答,但韓希徹那難看的臉色提醒了她,這次他要帶她去的地方,應該就是韓家的本宅了。

向槿諾迅速地打量了一下,車後座似乎放了一束花,這令她很是驚詫,按照韓希徹的性格來說,不破壞繼母的生日已經很是難得了,居然還會帶上鮮花。

當韓希徹的車子駛進韓家的院子時,向槿諾才算是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做有錢人家的排場,那是一種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氣派,在這樣的環境下,向槿諾很難不感覺到自己與這個地方的格格不入。

“下車。”韓希徹冷冰冰的吐出兩個字,這也是向槿諾今天自他口中所聽到的第一句話。

等到韓希徹將那束花從車中抱出來時,向槿諾驚訝得目瞪口呆,在他懷裡所抱著的,是一大叢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白色康乃馨,零星點綴著幾桌嫩黃的雛菊,而將花束紮在一起的,則是一條黑色的絲帶。

與其說這花是要為人祝壽,倒不如說他像是要拿這束花去祭拜某個逝者。

韓希徹就這樣抱著這束素淡的花走了進去,向槿諾在後面亦步亦趨地跟著,原以為今天的生日宴會有很多人來,可現在看來除了她,似乎一個外人都沒有,偌大的房間裡,只有韓父和韓希徹的繼母二人。

想不到一直對繼母排斥的兒子,這一次居然這麼痛快就趕了回來,有些激動的韓父連忙起身,想要幫忙從兒子的手中接過花束。

韓希徹後退一步,微笑著躲開了父親的手,淡淡地掃了一眼宋芳菲,“這花是送給我媽的,不是給小媽的。”

同別的繼子不同,韓希徹很樂意喊宋芳菲小媽,只要他對她的稱呼裡面有那個小字,就註定了宋芳菲的身份不被這個韓家長子所承認。

宋芳菲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毒,但很快又做出一副坦然寬容的模樣來。

韓父臉色一變,正要訓斥的時候,韓希徹已經抱著花自他的面前走了過去,向槿諾遲疑了兩秒,也緊跟在韓希徹的身後去了二樓。

在路過二樓第一個房間的時候,向槿諾偷偷向裡面瞄了一眼,看裡面的佈置,應該就是韓老先生和宋夫人的臥室,韓希徹的腳步就停在了臥室的正對面。

他輕輕推開了緊閉的房門,裡面空無一物,這裡應該就是韓希徹的母親曾經住過的房間了吧,向槿諾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躡手躡腳地跟著進去了房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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