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小媽,總裁太霸道-----088 該不會是喜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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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該不會是喜歡了吧

088 該不會是喜歡了吧

“嗯,那我們先走了。”白語和琳達沒有再說什麼,心裡卻忍不住替他擔心,他們相識這麼多年,很多的心事只要一個眼神就能發現,即使他是最懂得掩飾自己心底想法的人。

琳達和白語離開後不久,冷玄夜也離開了,他驅車到了平時最常去的有個酒吧。

“冷少,您還是坐老地方嗎?”他剛走進去,就有人迎了過來。

冷玄夜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朝著大廳的一個角落走去,服務生特意將這一個角落隔開,是告訴酒吧裡的其他客人,這位先生不喜歡被人打擾。經常來這裡的人都知道,能夠讓城南酒吧這樣對待的人不是有權就是有勢的人,誰都不會不顧死活地靠近一步。

幽冷的目光掃視了一眼眾人,然後低下頭獨自喝酒。U72l。

有些女人蠢蠢欲動,想要一朝釣個金龜婿,可是看著他低沉陰冷的臉色,誰都不敢走過去。

“你,過來?”冷玄夜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女孩子,微眯著的眸子綻出一抹銳利的寒光。

那個女孩兒不過十八 九歲的樣子,卻早已經練就了察言觀色的本事,一看便知道這個男人看上了自己,隨即嫣然一笑,扭動著小腰肢兒走了過去,卻又故作矜持,嬌聲問道:“先生,您叫我有什麼事嗎?”

“一 夜多少錢?”冷玄夜開口問道,剛毅俊冷的臉龐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女孩兒一聽,臉頰不由得泛紅,嬌嗔一聲:“您真壞?哪有這麼直接的。”忽又抬起頭來,似是迫不及待地問道:“是去你家還是我家,又或者出去開 房?”

脣畔的那一抹笑容怎麼都抵達不到眼底,那一雙銳利的鷹眸依舊泛著冷光。冷玄夜身後摟住女孩兒纖細的腰身,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說道:“一晚上都陪我喝酒。”

女孩兒微微詫異,是她不夠漂亮還是這個男人某方面有缺陷?竟然能夠坐懷不亂?不過只要能掙錢,怎麼樣都無所謂。

“好,聽你的。”

“你叫什麼名字?”冷玄夜微眯著眸子,問道。

“先生,我叫安小柔,今年十九歲,剛上大一。”女孩兒微微笑著回道,她也是迫不得已才來這樣的地方上班的,從冷玄夜走進酒吧的第一時間,她就一直注意著他,分明是對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在意,渾身散發著一股冷冽的氣息,可是他的眼底深處卻透著一抹讓人心疼的東西。

安小柔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男人,她雖然才來城南酒吧工作沒多久,但是見過的男人卻多的數不清,各種各樣的,沒有一個不想要得到她,可是每一次都被她巧妙的逃過去了。

“還是個學生。”冷玄夜勾脣一笑,腦海裡驀然浮現出那一張倔強的小臉,她也是學生,一夜之間從千金小姐淪落到一個足可以當她父親的男人的二婚妻……

“我已經成年了。”安小柔強調,她已經不是小女孩兒,該的地方全都了,要不然的話那些男人見到她怎麼會兩眼放光呢?

側過臉,幽深的眸子靜靜地凝著眼前的女孩兒,冷玄夜的脣畔緩緩地溢位一抹微笑,就像是月光下盛開的罌 粟花,讓人。

安小柔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男人,時而冷漠,時而熱情,時而沉靜,時而……那一張剛毅俊冷的臉龐在她的眼前快速地放大,她的柔軟的脣畔被毫無感情地侵佔,霸道地吮 吸,靈巧的舌尖長驅而入,一步步地將她攻陷。他的吻那樣的灼熱,幾乎要將她燃燒起來,安小柔只覺得自己的大腦裡一片空白,就像是做夢一樣。

她青澀地迴應著他的吻,男人似是感覺到她的熱情,眸中一閃而逝的異樣,更加深了這一個吻,舌尖在她的口腔裡肆意地攪動著,彼此的津液融合在一起。他的霸道,他的灼熱,他時而的柔情,都讓她情不自禁地沉溺下去。

一直到她覺得連呼吸都困難的時候,他突然放開了她,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說道:“以後就跟著我,別再來這樣的地方,不適合你。”

安小柔不由得微微一怔,連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會遇上這樣一個男人,他會收留她,他會覺得這樣的地方不適合她……

“真的嗎?”揚起那一張乾淨的臉龐,安小柔輕聲問道。

“嗯。”冷玄夜點點頭。

“你真好?”

這一刻的安小柔她覺得自己是幸運的,竟然能遇上這樣一個男人,他足以讓她目前的生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從今以後再也不用混跡在酒杯裡給那些男人推銷啤酒,也不用忍受那些鹹豬手,更不用為自己今後的生活發愁。也許,她只是他擁有的眾多女人中的一個,那麼她也是知足的。

“是麼?”冷玄夜緩緩地勾起脣角,漾出一抹極淺的笑意。

“嗯。”安小柔重重地點點頭,微微一笑,說道:“我說的是真的,因為從來都沒有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我的父母只想要我多掙一些錢,恨不得把我賣到那些地方去,後來我求了他們很久,才勉強同意我出來掙錢。不過,這些都怨不得別人,誰讓他們是我父母呢?”

“以後不會了。小柔,乖乖地待在我身邊,我不會虧待你的。”修長的手指緩緩地掠過女孩兒白皙的臉頰,“我喜歡聽話的女人,所以別惹我生氣。”

安小柔的心咯噔一聲,她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一絲淡淡的惆悵,分明是一個什麼都不缺的什麼,可是他為什麼這麼不開心呢?

“這樣看著我做什麼?”冷玄夜邪氣地勾起脣角,似笑非笑地瞅著安小柔。

“沒,沒什麼?”連忙低下頭去,臉頰羞得一片緋紅,安小柔只覺得自己的心怦怦直跳,就像是揣了一隻小鹿一樣,眼角的餘光偷偷地瞅著那一張剛毅俊冷的臉龐,昏暗的燈光下他的眼神那樣的孤寂,她忍不住想要去安撫他,“我以後會乖乖地守在你身邊,也會聽你的話。”

“嗯。”冷玄夜邪魅地笑了一聲,“你確定不會後悔?”

“不會。”安小柔一臉認真地回答,她心甘情願守在這個男人身邊,心甘情願做他的女人。

冷玄夜沉默著看了她好一會兒,忽地揚脣一笑,他已經很久沒碰別的女人了吧?朝著不遠處的侍應生招了一下手。很快,安小柔跟著他走進了一間VIP包廂,她雖然從未經歷人事,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下薰陶的久了,自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她沒有怯弱,也沒有後退,只用一雙透徹的眸子望著眼前的男人。

“你真的願意?”冷玄夜再一次問道,他不想強迫她。

深色系的沙發,曖昧的燈光,空氣裡流淌著一種叫做欲 望的東西。

安小柔痛得倒吸一口氣,卻不敢喊出來,只是默默地承受著他帶給她的一切,歡愉,或者是痛苦,或者是尖銳……

他的低吼,她的呻 吟,交織成曖昧的曲子緩緩地飄蕩在包廂裡。

“這麼晚了上哪去找吃的?”程初夏側過臉看了一眼認真開車的駱鬱冬,眉宇間明顯是對他的不待見,住著那麼好的公寓,可是冰箱裡除了泡麵還是泡麵。

駱鬱冬絲毫不理會她的抱怨,依舊一臉柔美的笑容,“肯定不會餓著你?”

嘴角蠕動了一下,看著他一臉溫柔的樣子,想發脾氣都找不到地方,想了想,把目光移向車窗外,已經是深夜了,道上的車輛少得可憐,路過一條食街,那些店鋪幾乎全都關門了,唯獨有一家餛飩店還開著門,但是裡面一個客人都沒有,站在門口的中年老闆東張西望的,好像是在等人。

“到了,就是這裡?”駱鬱冬將車停到路邊,笑吟吟地說道。

程初夏有些不明白他,明明那麼有錢,而是開的車竟然是一輛二手的高爾夫,她想起冷玄夜,那個男人的車庫裡停的可都是上百萬的豪車,而且是好幾輛。她從車裡跳了下來,看著馬路對面那一家還開著門的餛飩店,又看了一眼朝著她微笑的駱鬱冬,總算是還有開著門的店子,要不然的話今晚上真得回去吃泡麵了,可是她寧願餓著。

程初夏走進去在一個乾淨些的凳子上坐了下來,臉上的笑容很淡,有一種說不出的倦意,“老闆,我要一碗餛飩。”

中年男人在看到他們走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回了廚房將包好的餛飩下了鍋,聽到外面有聲音,連忙應道:“小姐,彆著急,很快就好了。”

“張哥,你別聽她的,慢慢來,我們不急。”駱鬱冬微微笑著說道。

“你認識這家店的老闆?該不會是?”程初夏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怪不得周圍的店子全都關門了,就只有這麼一家還在營業,原來他早就打算好來這裡吃的,竟然帶著她轉了好幾條街,一直到半個小時之後才說來這裡。

“小程程,你也不算很笨嘛?”駱鬱冬一臉欠揍的笑意。

程初夏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曾經她什麼沒吃過,不管是鮑魚還是燕窩,還是令人貴得咋舌的其他美食,一碗餛飩就能收買她的胃嗎?心裡這樣想著,從碗裡飄出來的香味兒幾乎佔據了她所有的嗅覺,拿起調羹嚐了一口,皮肉細滑,肉質也很嫩,五星級酒店的餛飩她都吃過,可是從來都吃到過這麼好吃的。

駱鬱冬看著她滿意的模樣,脣角不由得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也低頭吃了起來。

“小姐,我沒騙你吧?”張成一臉憨厚的笑意,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我們店的生意每天都很好,有時候都忙不過來,這要不是鬱冬提前給我打電話,這最後的兩碗餛飩也會賣的一個不剩。”

“嗯,很好吃?”程初夏微微笑了笑說道。

“好吃的話下次再讓鬱冬帶你過來。”張成忍不住地多看了幾眼初夏,在心裡f嘀咕著,鬱冬這小子眼光還真是不差,竟然能找到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嗯。”程初夏連忙點頭,忽又想起什麼,半開玩笑地問道:“大哥,以前鬱冬有沒有帶別的女孩子來吃過?”

“當然沒有,你是第一個。”張成連忙解釋,生怕被她誤會了一樣。

回去的路上,程初夏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一掃之前心底所有的悶氣,只是一碗小小的餛飩而已,卻讓她感覺到不一樣的情感,那是一種對親人的守候,她不知道餛飩店的老闆等了他們多久,但是卻從他的說話語氣裡感受到他和駱鬱冬之間的親情,那是她從來都沒有過的。

她一路沉默著,目光望著窗外光怪陸離的景緻,突然起了風,道路旁的樹木被吹得“嘩嘩”作響,枝頭枯黃的樹葉隨著夜風飄落,原本已經死去的落葉,突然被風吹了起來,大片大片的變成一個漩渦,一直到風停了,那些枯黃的樹葉重新落回地面。

“好像要下雨了?”程初夏皺著眉說道。

“是啊?要下雨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駱鬱冬淡淡地應道,一腳踩下油門加快了速度。

她扯起脣角,微微笑了笑,側過臉認真地望著那一張柔美的側臉,說道:“我心裡有個疑問,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真相?”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過要是關於冷玄夜的,那還是算了吧?不如你自己去問他。”駱鬱冬淡然一笑。

“駱鬱冬,你為什麼要求他拿我作為賭注?”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駱鬱冬,他不由得輕笑一聲,猛地踩下油門,在道路旁邊停了下來,沒有任何防備的她差點撞在擋風玻璃上,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抱怨:“你想謀殺?”

生地不過。駱鬱冬的臉色莫名的有些難看,脣角勾起一抹譏誚:“程初夏,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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