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曦聽了這話,頓時垮了臉:自己辛苦一個星期,還要受各種氣,也才賺三千五百塊錢,就是這一下,就沒了?
“如果沒錢賠,你也可以想別的辦法的。”張澤瑞忍不住出言調戲。他發現這小野貓炸毛的時候,表情格外生動有趣。
“呸!我賠給你就是了!不就是白乾一個星期嘛!”徐若曦瞪了他一眼,不甘示弱地道。
“行,這可是你說的。”張澤瑞倒是也不勉強,收了笑容後,轉身就要走。
“唉,你等等
。”想起剛才劉子君的話,徐若曦忙叫住了他。
“還有什麼事情?”張澤瑞停住了腳步扭頭過來看著她。
徐若曦有些尷尬地搓了搓手:“那什麼的,一會兒劉子君想要過來吃飯,你不介意吧?”
“不許來。”張澤瑞冷下了臉,對那個在自己面前玩弄心計的女人,他一點興趣都沒有,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唉,你是保鏢,我是保姆,大家都是普通人,你沒必要那麼高高在上吧?動不動就那麼霸道,何必呢?”徐若曦展開了牛皮糖糾纏**,她是豁出去了,誰叫自己昨天對不起劉子君呢?
“我糾正一點,你不是保姆,你只是一個僕人。”張澤瑞瞥了徐若曦一眼,那種居高臨下的霸氣,讓徐若曦很有些鬱悶。
“雖然我是保鏢,但我現在在這棟別墅有決定權,想必你聽過老闆交代的話吧?任何一個拿著鑰匙過來入住的,你和你的父親,都必須當做主人來接待!我說不許她來,就是不許她來。”張澤瑞冷笑道。
徐若曦真的沒想到張澤瑞會這樣反感劉子君,如果他一直這樣反感下去的話,幾乎可以肯定劉子君和張澤瑞之間是不會有任何希望的了,這讓她感覺劉子君成功的可能性實在太小,這忙只怕是幫不上啊!
踟躕好一陣,徐若曦才求救似的看著他:“要不,你給她打個電話?”這拒絕劉子君的話,徐若曦實在是說不出口啊。
“你惹來的人和事,你自己搞定。”張澤瑞瞥了徐若曦一眼,扭頭就走。
類似劉子君之流,再抹不開面子,也必須學著面對,否則吃虧的永遠會是那個傻丫頭!
“真是……”徐若曦頓時呆在原地,愣了半晌,徐若曦才猶猶豫豫地拿起了電話,“子君啊?”
“怎麼了若曦?”劉子君的情緒比較高昂,聲音都帶著些許雀躍。
“那個什麼的,張澤瑞說中午不在家吃飯,你別過來了。”徐若曦抿了抿嘴巴,有些困難地道。
“不在家吃飯?那去哪裡吃?”劉子君顯然沒聽出來這話裡明顯的拒絕之意,抑或是聽出來了,假裝沒聽出來
。
“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裡吃,他說一會兒出門。”第一句謊話最難說出口,說出口了以後,第二句就容易多了,徐若曦無聲地呼了一口氣,心裡有些彆扭。
“那你等等我啊,我很快就到。”劉子君十分興奮地接話道。
“別!”徐若曦忙推拒,可能是這話說得太急太大聲,劉子君終於“反應”過來,聲音頓時冷了下來:“若曦,是怎麼回事?你不願意幫我是不是?”
“不是不是……”徐若曦額頭都出汗了,明明這別墅的中央空調系統很好啊,怎麼會這麼熱?
“那個什麼的……”就在徐若曦結結巴巴說不出口的時候,張澤瑞的聲音突然閒閒地在徐若曦身後響起:“親愛的,準備好了沒有?要出門啦!”
徐若曦嚇得驚跳起來,張澤瑞什麼時候在自己身後的?他又是什麼時候變成了自己“親愛的”了?
“跟誰打電話呢?”張澤瑞的聲音格外地溫柔,讓徐若曦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貨是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的!
“那什麼的,子君,你別誤會,他是故意的!”徐若曦差點都要哭出來了,剛才他那麼大聲,劉子君肯定都聽到了。
“徐若曦,你很好。可真是我的好姐妹。”劉子君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說完這話,立刻就掛掉了電話。
看著斷了線的電話,徐若曦憤憤地衝著張澤瑞吼:“你怎麼偷聽人打電話?還說那種讓人誤會的話?”
“那你為什麼要撒謊?我什麼時候說要帶你出去吃飯了?”張澤瑞閒閒地看著她,顯然她的怒氣並沒有影響到他的好心情。
“我不那樣說,那我怎麼說?”徐若曦只覺得委屈,那邊是好朋友,這邊是僱主,自己哪邊都不好得罪,真的很難做人的。
“你應該直接告訴她,我對她沒有任何興趣,叫她不要再來找我。”張澤瑞有些嬉皮笑臉,這讓徐若曦不好判斷他的話到底是真是假,猶豫了一陣後,很認真地問:“子君很喜歡你,你對她一點意思都沒有?”
“沒有
。”張澤瑞乾脆利落地點頭承認。
“她長得挺好看的,性格也好,你為什麼不喜歡她?”徐若曦歪了腦袋,有些不解地問。
“這世界上好看的女人多了去了,難道我都應該喜歡?”張澤瑞對這種理由嗤之以鼻。
徐若曦愣了愣,又給出了另外一個原因:“可是她跟別的女人不一樣,她喜歡你啊。”
張澤瑞聞言,咧嘴笑了笑,突然彎腰下來,衝著徐若曦露出一個囂張的笑容來:“徐若曦,你知不知道喜歡我的女人有多少?”
“呃……”這種問題要叫人怎麼回答?這個臭美的男人!徐若曦啞口無言。
“如果每一個女人喜歡我,我都要對她負責,我至少要弄一個村子才能放下那麼多的女人!”張澤瑞攤手。
翻了個白眼,徐若曦對這二百五保鏢吹牛不要本錢的神態格外鄙視:“你吹牛!”
“我吹牛?”張澤瑞頓時惱了,熟悉自己的人都知道,從小到大,自己從來都不是吹牛的性子,向來是言出必諾,更是因為從小長得帥,接管了公司後能力強,追求自己的女人如同過江之鯽,一向都是男人們羨慕的物件,任何對自己略有了解的人都不會質疑他的男性魅力,這小丫頭片子,連男人的味道都沒嘗過,居然敢質疑自己的男性魅力?
“你一個破保鏢,連點兒自己的時間都沒有,又不是什麼大老闆,你以為現在的女人都白痴啊?又沒有錢又沒有時間,還每天打打殺殺,過了今天沒有明天的,就長了一張好看一點的臉,你就能有一村的女人喜歡?”徐若曦有理有據,張澤瑞張嘴想要反駁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自己沒辦法反駁:既然要對徐若曦這個小財迷隱瞞自己的身份,自己就沒有話能夠反駁!
“你……!”張澤瑞羞惱的表情和欲言又止的神色看到徐若曦眼裡,卻被解讀成了另外一種意思,她思忖片刻後,瞪大了眼睛用一種十分驚奇的表情看著他:“你不是除了保鏢這一個職業之外,還有另外一種職業吧?”
“什麼職業?”張澤瑞不知道她到底猜到了什麼,頓時悚然而驚,神色也變得有些怪異,看著徐若曦的表情有些警惕
。
張澤瑞的表情彷彿是佐證了徐若曦的猜測一般,這小丫頭的表情立刻就精彩了起來,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後,點點頭竟然有些認同的意思:“雖然你賣身給那些上了年紀的有錢的富婆會辛苦一些,不過賺錢倒是不少,如果你還能嘴甜一些,那些富婆是會很喜歡你的。”
這死丫頭片子,她居然敢說自己是“鴨子”?
明顯感覺到張澤瑞的臉黑了,徐若曦有些後知後覺地吐了吐舌頭,乾笑著道歉:“不好意思啊,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心裡藏不住話,想到什麼說什麼,說得太直了你別往心裡去。”
這話的意思,她說的是心裡話?
張澤瑞的臉色越發地不好看,徐若曦縮了縮脖子,乾笑道:“這個……其實每一個職業的存在,都有它的必然性,有市場才會有產品和服務嘛……”
“徐若曦!”張澤瑞壓制不住的怒吼如同颱風過境,徐若曦整個人都縮了起來,閉著眼睛等著他的怒火降臨。
等了好一陣,也沒見動靜,徐若曦睜開了眼睛,看向張澤瑞,張澤瑞的表情有些怪異,明明是很憤怒的樣子,卻像是在隱忍,真是奇怪了,他什麼時候學會忍耐自己的脾氣了?
“我沒有歧視你的意思。”徐若曦弱弱地解釋了一句。
“這是你自找的!”張澤瑞猛地伸手,將這個口不擇言的小丫頭圈在懷裡,狠狠地親了下去。
猝不及防的徐若曦懵了一下,突然劇烈反抗起來,奈何張澤瑞的力氣太大,被禁錮了身子的她竟然絲毫都掙扎不掉,氣極之下,徐若曦狠狠地對著他霸道地侵襲向自己脣舌的舌尖咬了下去!
“嘶!”張澤瑞果然停下了動作,抬起了頭有些狼狽地看著這野貓一般的小丫頭。
“你幹嘛咬我?”
“我不是賣身的!”徐若曦雙眸晶亮,神色倔強,眼底有霧氣隱現,她不肯妥協的模樣兒讓張澤瑞毫無辦法,忍不住重重地嘆息一聲:“你這個傻女人,我什麼時候說你是賣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