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瘋狂換來的卻是從此越離越遠的兩顆心。
“我可以不計較你之前的背叛,但是我要你從此以後的絕對忠誠!”他強而有力的臂膀緊緊地環著她的雙肩。
他不得不承認她的身上似乎含著某種魔力,不知不覺就能讓他沉淪其中。
他貪戀她的味道,所以想將她據為己有,任何人不得覬覦!
他的霸道於她而言卻只是荒涼的苦笑。
“世界上的女人千千萬,你何苦扒著一個根本不喜歡你的人不放?”
‘不喜歡你的人’幾個字瞬間就讓男人的臉變得鐵青。
“顧北璃,你以為我就一定非你不可嗎?”他猛地將她的身子翻轉過來,一雙冷眸寒意十足地盯著她。
她倔強的眸子毫不畏懼地迎上他。
他眼眸一沉,冷喝道:“滾!”
她揚了揚脣,在他冷寒的注視下毫不避諱地赤~**身子下了床,隨即淡定從容地撿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披上。
隨著她的動作,那白皙的面板上觸目驚心的青紫痕跡讓他沉黑的眸子微閃。一股陌生的情緒突然湧上心頭,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再回神時,屋子裡卻再也看不到女人的身影。
她想她這次是徹底惹怒了男人。他讓她住進了僕人房,卻讓datura住進了她之前的房間,更甚至讓她親自伺候datura。
他讓她成了別墅最大的笑話!!
“聽說少夫人被少爺趕出來了!住在傭人房呢?”
“這豪門的感情就是淺薄的可怕,上一秒還愛的轟轟烈烈,這一刻卻又棄如敝履,聽說少爺還把datura小姐接進來了呢!”
“少夫人真是可憐!”
別墅中的僕人無一不是唏噓不止。
只有顧北璃卻坦然自若,不過有人卻並不想她的日子好過。
‘咚咚咚’的動感音樂響徹整個別墅,datura高挑的身子隨著音樂的節奏瘋狂地舞動起來。
緊身的露臍運動緊身衫配上超短熱褲,讓她看起來更加熱情如火,路過的僕人無一不是豔羨不止。
結束最後一個舞步,她一邊用毛巾擦著頭上的汗,一邊頭也不抬地對候在一旁的顧北璃吩咐道:“去給我倒杯水!”
顧北璃愣了愣,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運動過後不可以喝涼水,你不知道嗎?”手剛一碰到杯緣,datura便不滿地看向顧北璃冷斥道。
顧北璃頓了頓,垂頭道:“對不起,我馬上就去換一杯!”
當她再次倒一杯來時,datura卻依舊只是碰了碰杯緣就呵斥道:“天氣那麼熱,你倒杯熱水是嫌我不夠熱嗎?”
顧北璃放在身側的手緊了緊,隨即依舊垂頭恭敬道:“對不起,我馬上給您換!”
可是當她再次倒杯不溫不冷的水來時,datura卻皺眉道:“都過了這麼久,你覺得我還會喝這麼溫的水嗎?”
顧北璃咬了咬脣,勉強展顏道:“這不是溫水!”
“但是我要的是冰水!”
顧北璃看了她半響,終是默不作聲地轉身走開,一會兒便端著一杯冰水走了過來。
可是datura卻看也沒看便要起身離開。
是可忍孰不可忍,何況顧北璃的脾氣根本不是能忍的,強行壓了這麼久的怒氣也在這一刻瞬間爆發。
“你是故意的!”她一把抓住datura的手冷聲道。
datura得意地勾了勾脣,正要說什麼,卻在看到走過來的閆熠時一張臉不由轉化為滿臉的委屈。
“我知道你畢竟是閆家少夫人,讓你服侍我確實說不過去,可是熠非要這麼做,我也沒有辦法!”
顧北璃皺了皺眉,這女人搞什麼?
“你們在做什麼?”微冷低沉的聲音讓她不由一震,她下意識地看向datura,果然看到對方眼眸中一閃而過的算計。
datura立即小鳥依人地走向閆熠,柔聲道:“沒什麼,你不要生氣,我就是舞跳得累了,想讓璃兒給我倒杯水,誰知道……唉,我畢竟身份輕微了!”
閆熠眼眸一沉,冷冷地看向顧北璃:“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
顧北璃嘲諷地勾了勾脣:“用不著你來提醒!”說著她看向一臉得意的datura冷笑道:“兔子急了還咬人,datura小姐可別忘了我可不是容易欺負的兔子!”
說完,她便在男人冷沉的眸子中傲然離開。
夜深人靜,當所有人都睡著之後,她卻獨自一人還要整理整個游泳池。
累的腰桿都直不起來了,她乾脆就著一旁的草地躺倒。五指張開,卻擋不住頭頂那輪弦月的銀輝。繁星密佈的夜空美的炫目,卻是她永遠觸手不可及的。
隱隱感覺有什麼在舔她的腿,她震驚看去卻是經久未見的shura.
“小黑!”她笑了笑,隨即戲謔道:“這麼久沒見,你似乎又胖了一圈了呢!”
shura翻了翻白眼,隨即一屁股蹲在了一旁,雖然一聲不吭,卻像個騎士一般守護在她的身邊,讓她瞬間竟覺得滿足。
“小黑,謝謝你還沒有拋棄我!”她低笑著,揉弄著它的狗脖子,隨即埋首在它蓬鬆的毛皮裡,任眼角的淚淹沒其中。
不遠處的聲響卻引起了她的注意。
游泳池的那邊,隱隱有一點細微的光亮在閃爍。仔細看去竟是一身絲質睡裙的datura.
“到底在哪兒呢?”白日在那裡刁難顧北璃,竟害她丟失了一隻鑽石耳釘,那是她最喜歡的一隻,所以才會這個時候出來尋找。
datura徑自嘀咕著,卻不知道自己早已經被人盯上了。
看著那天不斷聳動的身影,顧北璃勾了勾脣,對一旁的shura道:“小黑,咱們我那個遊戲吧!”
這一邊,datura正埋頭苦找,卻突然感覺有一陣冷風拂面而來,她愣了愣不由抬眸看去,卻正好看到昏黃的路燈下突然站著一個白衣長髮的女人,長長的頭髮**地垂在腦前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啊!”她驚叫出聲,正要轉身離開,一旁的花叢中卻突然竄出一張血盆大口。
“啊!”這一聲大叫之後,她完全暈過去了。
顧北璃理了理頭上的頭髮,樂呵呵地走來,看著地上嚇暈的datura不由得意道:“現在知道我不好惹了吧!哈哈哈哈!”
她笑的很開懷,那自然流露出來的笑容卻讓陽臺上的男人沉黑的眸子猛地下沉。
“少爺,剛剛老爺來電話,說近幾天會來!”許叔一邊說著一邊擔心地看著園子裡猶自笑的開懷的顧北璃,這次老爺子過來必定不單純,一定是奔著顧北璃而來的!
“我知道了!”男人沉聲應道,隨即卻突然轉身走進了房間。
給讀者的話:
希望親親們多給力,最近似乎很慘淡啊……好生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