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是按耐不住心底的疑問,向藍晴不由問道:“不知璃兒她怎麼樣了?”
閆熠皺了皺眉,不解地呢喃道:“璃兒?”
一旁的datura一愣,立即抱著閆熠的手臂嬌媚道:“熠,也許我們可以先去喝一杯,聽說今天徐崢為了給你慶祝拿出了珍藏很多年的紅酒呢!”
閆熠沉黑的眸子不由一閃,片刻卻點了點頭,走了幾步卻不由停下了腳步。
“璃兒?”
datura一愣,下意識地淡笑道:“熠,你……”
“璃兒是誰?”
“你?”datura不由瞪大了眼眸,他到底在說什麼?
“怎麼了?”沉黑的眸子不由看向她,裡面滿是審視。
datura看著閆熠半響,轉而笑道:“沒什麼?只是如果我再不去我想徐崢又得鬧小脾氣了!”
閆熠聽聞,沉了沉眸繼而繼續提步走了出去。
datura卻不由凝了凝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這邊,向藍晴轉身對自己的助手道:“派人去調查一下,務必要將閆氏少夫人的事情調查清楚!”
這一邊,從閆氏出來之後,顧北璃便去了輪迴咖啡廳,如今她也只有那裡可以去了。
蘇陌還是沒有回來,咖啡廳裡只有韓凝一個人在忙。
見到顧北璃,韓凝先是一喜,待看到她平坦的小腹時不由震驚道:“這?”
顧北璃勾脣笑了笑,隨即道:“你一個人還習慣嗎?看樣子生意還挺不錯的!”
韓凝抬眸看了看她,知道她不願意說倒也沒有強求。
“別提了,沒有你們我都快忙的一個腦袋兩個大了!”
顧北璃笑了笑,道:“沒關係,以後我就來幫你了,只要你不嫌棄收下我才好!”
韓凝立即舉雙手贊成:“我真想現在就去買一堆炮仗好好慶祝一番!”
她以為一切都已經走到了軌道上,可是她卻忽略了另外一個人。
看著臨窗的地方一直看著這邊的男人,顧北璃已經不知道是地多少次翻白眼了。
“小姐,這裡來杯拿鐵!”
“哦,好,先生請稍等!”她應了一聲,立即轉身走向吧檯去拿咖啡。
韓凝將咖啡端過來,指著臨窗邊一身紅衣的閆隸嘖嘖笑道:“他不會是你的愛慕者吧?一直瞧著你呢,我小小算了一下,一個小時他的眼睛投到你身上的頻率是百分之九十。”
“韓凝,好好磨你的咖啡吧!”
顧北璃無語地翻了翻白眼,隨即狠狠地瞪了一眼窗邊的男人,後者卻一臉笑意地眨了眨眼睛。
流氓!她心裡恨恨地罵了一句,隨即便開始將他放空。
直到咖啡廳打樣之後,顧北璃這才開始正視仍舊品著咖啡的某人。
她看著他桌面上空著的一大堆杯子不由抽了抽嘴角,滿頭黑線道:“我們咖啡廳打烊了,麻煩你是不是該讓讓了?”
閆隸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很是無奈地嘆息道:“唉,原來丫頭就是這麼對待恩人的!”
顧北璃不由一愣,“什麼救命恩人?”
男人邪嗜的眸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開始有模有樣地扒著手指算到:“第一次,為了你我中槍;第二次,為了你我不洗和大哥鬧翻;第三……”
她聽得頭皮發麻,這人臉皮真是有夠厚的,每次要不是他她才不會落的那個下場呢!
“閆隸,如果你皮癢了你可以直接告訴我!”
看著顧北璃呲牙咧嘴的樣子,閆隸不由勾脣一笑,瞬間風華無雙,看的一旁的韓凝連連冒桃心。
“丫頭,我認識的丫頭終於回來了!”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顧北璃怔楞了半響之後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她眼眸暗了暗,隨即冷聲道:“我沒有開玩笑,我們店是真的要打烊了!”
閆隸看著她半響,卻突然起身一把拉住她,在她的大叫中強行將她拉了出去。
“你要帶我去哪兒?”
閆隸卻始終不發一言,只是一味地拉著她在街頭狂跑,引來路人無數的回望。
“喂,你到底發什麼瘋?”終於受不了了,顧北璃一把甩開他的手,扶住一旁的燈杆狂喘息。
閆隸扯了扯衣領,鬆開了兩顆鈕釦,露出了健壯白皙的胸膛。
“怎麼樣?跑了一陣是不是感覺暢快了不少?”
顧北璃愣了愣,片刻卻冷冷地丟下一句:“無聊!”便要轉身走開。
閆隸不由勾脣一笑,低聲道:“嘴硬的丫頭!”
說著卻也笑著追了上去。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這段時間他倒也知道了她和閆熠的事情,也知道孩子流掉的事情。他沒想到那個男人居然這麼冷血,連自己的親生孩子也不放過,也難怪她會走上這一步。
顧北璃頓了頓,低聲道:“學校那邊說上次建模比賽我的作品被英國一個資深教授看上了,或許過段時間通知書就會郵過來了!”
“你想去英國?”他不由詫異。
她勾脣笑了笑:“反正我在這裡也一無所有,無論去哪兒都是一樣!”
他頓了頓,道:“也許這樣也好!不過……我還是擔心啊!”
她不由皺眉:“擔心什麼?”
他側眸看了看她突然揚脣笑道:“當然是怕丫頭你把我忘記了!”
顧北璃皺了皺眉,這丫的能不能不要這麼厚臉皮!
“熠,徐崢的珍藏果然不凡……”不遠處的聲音不由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看來他日子過得挺不錯的!”看著前面手挽手相攜而來的兩人,閆隸不由勾了勾脣角。
顧北璃眼眸沉了沉,片刻卻突然起身走開了。
“你就不怕他認出你?”閆隸看著她不由好笑地出聲道。
顧北璃頭也不抬,冷冷地道:“如果能認出來,也不會到現在了!”
閆隸摸了摸鼻尖,眼眸間閃過一絲笑意,聲音如蚊蠅地低聲道:“最好一直是這樣!”
“閆隸?”看到了顧北璃和閆隸,datura不由驚詫出聲,隨即下意識地看向一旁的男人。
可是男人卻依舊一臉冷凝,似乎並沒有什麼異樣。
沉黑的眸子淡淡地瞥了一眼閆隸隨即又淡淡地掃了一眼顧北璃,他沉聲道:“這事你最好先給老爺子說一聲!”
閆隸不由一愣,邪笑道:“我都不知道我有什麼事需要告訴老爺子的!”
閆熠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昏姻大事!”
閆隸一愣,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一旁的顧北璃不由道:“你不會說的我們兩吧!”
閆熠沉了沉眸子,似乎是默認了。
閆隸不由好笑地看向一旁的顧北璃低聲道:“看來把你的自信真的不是空穴來風!”
顧北璃皺了皺眉,卻並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冷冷地開啟他的手便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閆熠一雙沉黑的眸子不由看了看她,一抹銳光微閃。
“唉,看來要見老頭子,我還得花些時間了,到時候哥哥可得幫幫小弟我啊!”閆隸嬉笑著,隨即卻吊兒郎當地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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