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日本忍士並沒有出手,而是退至兩旁整齊有序地排列成兩排。
在閆熠和顧北璃的詫異間,一個黑衣銀面的男人卻突然走了出來。
“交出東西,我們不會為難你們的!”男人的聲音微微有些沙啞,聲帶似乎是受過什麼傷。
閆熠和顧北璃相視一眼,頓了頓顧北璃沉眸道:“我不知道你們要什麼東西!”
“閆隸臨死前給你的東西!”
顧北璃微微一愣,果然這些人是奔著那塊石頭而來的嗎?可是那塊石頭到底藏著什麼祕密?
“他死前沒有給過我任何東西!”不管怎麼樣,閆隸說過石頭的事不能告訴任何人,所以無論如何她也不能將石頭交出來。
“既然你如此不配合,那我只能強行取走了!”銀面男人沉聲說完,右手一揮,兩邊的日本忍士立即舉著手中的武士刀衝了過來。
這些日本忍士擅長忍術,總是能神出鬼沒,行蹤詭異。何況這一批顯然是精英中的精英,行蹤更是詭異,總是在你不經意之間突然出現在你的身旁,待你發現之前又能迅速隱退。
如果放在閆熠身上自然能夠應付,可是顧北璃便頭疼了。
躲過一個忍士險險的一刀,顧北璃腳下一蹬藉著牆面躍到了男人一旁。
“他們人多勢眾,我們堅持不了多久的!”
男人眼眸一凝,腳下掃倒一個日本忍士,隨即一把拉過顧北璃沉聲道:“跟著我!”
男人手中揮舞著武士刀,一邊照顧身後的顧北璃一邊和那些神出鬼沒的忍士交手。
一直站在不遠處的銀面男子見此,凝了凝眉拿起了一旁地上的一把武士刀,隨即猛地衝向閆熠。
顧北璃見此忍不住驚愕出聲:“小心!”話音剛落,她的身子已經條件反射地擋在了閆熠身前,而眼看著就要落下的武士刀卻在千鈞一髮之際猛地偏轉了方向,狠狠地砍在了一旁的牆壁上,火花迸射之下赫然是一條刺目的劃痕。
顧北璃怔楞之際,身後的男人卻已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一個用力她已經被他拉在了身後。
“你在做什麼?知不知道剛剛你差點出事!”男人的厲聲怒喝將她凝結的神思瞬間喚醒。
她著急抬眸正要解釋,那些忍士卻已經揮著刀又砍了過來。
而正在這時另一眾黑衣人卻突然從巷口殺了進來。
顧北璃條件反射地以為是秦策的人,可是看到那群黑衣人和那些忍士鬥作一團時,她才反應過來這些人是來幫他們的。
可是這些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幫他們?
“我們快走!”還未緩神,一旁的男人已經拉著她的手臂飛奔了出去。
而當他們兩人離開之後,本來廝殺的場面卻因為突然出現的兩個人而靜止。
“敢問閣下是?”閆鷙一身黑衣,一雙鷹一般凌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高牆上衣袂飛揚的黑衣人。
他接到孟伽的資訊,擔心閆熠出事於是帶著人前來接應,卻不曾想會遇到日本人!而令他不解的是這些日本人又是怎麼摻合進來的?
黑衣人全身都裹在黑衣中只露出了一雙鋒利的眼眸,他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的閆鷙,冷聲道:“織田拓!”
織田拓是誰?
“不管你是誰,他們兩個人你不能碰!”
“哦?”黑衣人眼眸中閃過一抹冷光,“若是我執意要碰又將如何?”
閆鷙眼眸一凝,沉聲道:“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黑衣人一雙眸子饒有興味地看著閆鷙身後的護陵軍,半響勾脣道:“今日便賣你個面子,下次了就沒那麼容易了!”
說完他身子一躍,瞬間隱沒在黑夜中,其餘的忍士也紛紛隱退。
“主人,他們都走了!”一直緊隨其後的隕歿不由出聲道。
閆家每一代家主身邊都會跟一個影衛,閆熠的影衛是星宿不過星宿已死,而閆鷙的影衛便是隕歿。
閆鷙眼眸一深,沉聲道:“他不是走了,而是在伺機而動,你們要儘早找到少爺護送他安全回國,切記切不可洩露了他的身份,國內形勢最近很是不穩,我先回去穩住大局!”
“隕歿領命!”
而這一邊,銀面男人看著前方的黑衣人不由凝眸道:“剛剛為什麼不將他們一網打破!”
黑衣人不由低笑出聲:“那可是守護閆氏禁地兩千年的護陵軍,若是小看最後我們只會死的更慘!”
銀面男子眼眸微斂,便不再開口。可是前方的黑衣人卻突然冷聲道:“你最好清楚你的身份,現在的你只是一個死人,剛剛的事我不想再看見!”
銀面的男子微微垂眸,片刻卻沉聲應道:“是!”他自然知道黑衣人所指的事是他剛剛對顧北璃手下留情的事。可是……即便是再過十年,他怕是還會那般做的!
他抬眸看著天際的那輪圓月,瀲灩的眸子中卻是無盡惆悵。
他說的對,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或許在她心中也是這般吧!
在隕歿的協助下,顧北璃和閆熠總算安然坐上了前往中國的航班。可是這邊的一切會因為他們的離去而停止嗎?答案自然是不可能的。
顧北璃不曾想秦策這次竟是鐵了心要抓到她,就算回到中國之後依然派大堆人馬暗中監視她等著隨時將她擒獲。
而更讓她不解的是,一直守護在身邊的面具男的身份。她幾乎用她僅有的腦容量想了她可能想到的所有人,可是她始終想不到這個世上除了閆熠還會有誰能和秦策抗衡。有的時候她甚至會想或許這個男人可能是閆熠,但是隻要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就會狠狠掐死,只因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愣神間,向藍晴已經抱著小祁兒走了過來。
自英國回來之後,顧北璃便帶著向藍晴和小祁兒住進了男人安排的小莊園裡。莊園依山傍水,裡面還有很多果園,是個夏日避暑的好地方,同時也更不容易被人找到。
本來她不遠接受男人的好意的,但是她卻不能拿自己母親和顧祁的生命開玩笑,以她的能力她還是很清楚自己和秦策之間的差距的。
“麻麻!”一些時日,小祁兒已經能夠牙牙學語了,而開口的第一句卻讓顧北璃欣喜萬分。
“寶貝兒!”顧北璃笑著接過小祁兒,小傢伙一接觸到熟悉的懷抱立即手腳不安分地想要拉扯顧北璃的長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