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才走了一步,手臂上一緊,便被夏軒哲拽住了,“你留在這裡,我去。”只幾個字,夏軒哲便追了出去,身上的襯衫鬆鬆垮垮的只扣了兩個釦子,就那麼的光著腳追出去了,“洛之軍……洛之軍……”
兩聲高喊,隨即,公寓的門便被夏軒哲“嘭”的關上了,關上的那一瞬間,正好貼在柯曉曉的鼻尖上,冰涼一片。
“喂……喂……開門……”用力的捶著那扇鐵門,柯曉曉急了。
可,那冰冷的鐵門根本不給她任何的迴應,就那麼的安靜的合在那裡。
頹然的坐在門前,身子倚在冰冷的門板上,她怎麼喊也沒用了,兩個男人一前一後一起走了。
公寓裡是那麼的安靜,安靜的只剩下了酒的香氣,卻,再也不再醉人。
許久許久,這一次,柯曉曉居然沒有流淚,只是那麼安靜的坐著。
那樣的畫面,任是多少的解釋也說不清楚的。
除非……
腦子裡驀然閃過一個念頭,這辦法絕對的可以向之軍解釋清楚,可是,她現在出不去。
但是沒關係,她早晚能出去的。
不知道坐了多久,她的腦子裡已經空了,什麼也不想,就只是望著客廳一角的地毯發著呆。
門,被輕輕的推開,也抵在了她的背脊上,冰涼的讓她一怔,“曉曉……”夏軒哲的聲音彷彿從天外飄渺的傳來一樣,一點也不真實似的。
柯曉曉輕輕回頭,門縫裡露出男人疲憊的一張臉,依然英俊,依然帥氣,可是,卻又多了說不出的滄桑感。
手落在門把上,支撐著自己才有了些力氣,柯曉曉悠然起身,“他走了。”清淡的問了一句,就連之軍的名字也不敢說出來了。
“走了。”
“哦。”她低應了一聲,然後,轉身,然後,緩緩的走向臥室,腳步是那麼的沉重,沉的彷彿再也帶不動她的身體了一樣。
“曉曉……”
她無聲,繼續朝前走,門開,走向那張床,同時,手往門上一揮,就在臥室的門合上的那一刻,她聽見夏軒哲道:“對不起,曉曉。”
驕傲如他,冷寞如他,或者,這是他第一次對人說對不起吧。
可是,又有什麼用呢。
合衣躺在**,不哭,也不睡,腦子裡也是空空的,一整夜,便就只是這樣的把時間徐徐走過。
天亮了,窗外泛起了幽藍幽藍的亮色,好看的讓醒著一夜的女子悠悠的轉了一個頭,這才發現全身都痠麻著,這一動,脖頸處傳來如電流一樣的感覺,迅速的流遍全身,她才反應過來她就這樣的躺了一個晚上。
起身,想去小解,手拉著臥室的門,頭暈暈的,隨時都有倒下去的可能似的。
卻是咬著牙,忍著周身那強烈的麻酥酥的痛,那痛不會死人,卻絕對的讓人難受著。
門,“刷”的開啟,可她才要衝去,“嘭”,男人高大的身形就倒衝了進來,“啊……”正吸著煙的夏軒哲驚叫一聲,實在是沒想到自己一直倚著的門會被突然間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