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你只是不相信你不相信我。
她說什麼,他都相信。
“不,你不相信我。你只是不願意相信你不相信我的事實。”何月圓簡短道,頓了頓,抬起頭直視古洛風的眼睛,“在馬爾地夫,你刪掉了傅清官給我發的簡訊。關於何端陽的身份,你應該也是早就知道了吧?”
古洛風的眼神冷了下來,看著何月圓的目光有些陌生,“我不覺得我有什麼不對。何月圓,你已經嫁給我了,我們領了證,宣誓過,有過婚禮。”
他希望能給她一個完整,毫無遺憾的婚禮,至於何端陽要去哪裡,關她什麼事?
何況,他並不覺得傅清官的性子,會輕易的只讓她“送”他就好。
只要何端陽有一個捨不得,他會會窮盡一切手段,像這次一樣,把她帶走。
事實證明,他的決定是對的不是嗎?
那五天裡,古洛風甚至不知道她和他們交換了什麼,才能平安的離開那座山!一想到有那種可能,古洛風就恨不得上山,把何端陽殺了。
這樣挫敗的感覺,他這輩子都不要再重複!
看著古洛風緊繃的側臉,何月圓往後靠著床背,忽然覺得錯的好像是自己。
她被囚禁的日子,他確實在找她。
甚至為此和古家翻臉。
想起他抱著她從古家的地下室裡走出來時,對古家的人說的那些話,何月圓心裡又暖又疼,暗自安慰自己,也許在別墅裡遇見李斯羽,只是她的一場夢。
何月圓閉了閉眼睛,直起腰來伸手抱住古洛風的脖子,輕聲道:“對不起。”
他為她揹負了那麼多,她卻只是一廂情願的把自己變成一把利刃,紮在他身上。
古洛風伸手抱住她瘦的不成樣子的腰肢,“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何月圓目光悠遠的盯著面前的粥,輕聲道:“古洛風,我幫不了你什麼,但是如果我能幫上你什麼,我都願意的。”
古洛風眉眼幽深,細細的探究了何月圓華麗的
意思,順著她的話頭,模稜兩可的說了下去,“所以你答應了爸爸……”
何月圓的身體一直在發顫,像是在恐懼什麼,無意識的呢喃道:“反正,也沒有人會相信我……連你也不要我……”
想起那晚跪在地上的感覺。
何月圓滿心惶恐,李斯羽的話還猶言在耳,“你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成為她的危機公關而已,我卻不同,我是對古氏有益的人。”
話音到這裡,何月圓陡然轉了畫風,“古氏……還好嗎?”
古洛風蹙眉,還在想她那一句,連你也不要我,暗自琢磨,他是不是最近忙著找到她的下落,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所以忽略了什麼?
看來,那天晚上在別墅,發生了什麼呢。
古洛風這樣想著,徐徐應了一聲,“還好。”
只是他在她懷裡,沒有看見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憂傷。
何月圓強撐著,繼續問:“那,我可以看看老夫人了嗎?”
古洛風想了想,才道:“現在還不行,等到有合適的機會,我再帶你去看她。”
何月圓:“……”半晌,才輕聲道:“謝謝。”
這一次,古洛風沒有忽略她眼底的失落,伸手揉了揉她的長髮,嘆息道:“你起碼要把身體養好吧?你太瘦了,媽媽看見,要責怪我。”
想起古老夫人,何月圓的鼻子有些發酸,連連點頭,摸起桌子上的勺子,舀了一勺子粥往嘴裡送去……
……
古思明橫躺在公寓的沙發上,襯衫的領口鬆了三粒釦子,露出脖頸和鎖骨。
到處都是紅紅的。
沙發下頭,亂七八糟的丟著一排酒瓶。
他很想買個醉,但是他明明醉了,腦子裡卻還是何月圓落在古洛風懷抱裡乖順的樣子。
她甚至不肯讓他多碰一下,卻肯安安靜靜的窩在古洛風的懷裡。
她說,或許從第一眼看見他,她就喜歡上他了。
哈哈,口口聲聲說要尊嚴,卻還是去喜歡一個收買自己的金
主!
何月圓,誰說你清高的?
你分明就是賤!
賤人!可這個賤人,偏偏像是在他心裡紮了根似的,不管他怎麼的鄙夷,咒罵,她還是笑靨如花,只是她所有的表情,都是停留在另外一個人的懷抱裡的。
他嫉妒!
瘋狂的嫉妒!
古思明閉著眼睛,咂咂嘴,從沙發上探出手,在下面一陣摸索 ,摸到了一個酒瓶子,連忙就揚著脖子就往嘴裡灌。
奈何那酒瓶子裡是空空如也,他張著嘴卻沒喝到一滴酒,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狠狠的把酒瓶往遠處扔去。
“砰!”一聲響。
空酒瓶砸在剛好開啟的門上,又砸回地上,一下就變成了碎片。
李斯羽穿著粉紅色的毛呢大衣,臉上還帶著遮擋的帽子和口罩,狠狠的把口罩扯了下來,聞到空氣中的味道,又有些不屑的捂著鼻子,抬腳就把碎了一般的酒瓶踢到一邊,三兩步上前,一把攥著古思明的襯衫領口把他提坐起來,“你在這裡裝什麼死!不是說沒有人能再找到她了嗎?”
古思明醉的迷迷濛濛的,睜著一雙朦朦朧朧的眼睛看著面前的女人,忽然笑了,“何月圓,你還是生氣的時候好看些。在他跟前,裝著那麼溫柔有什麼意思!”
李斯羽差點被古思明一句話氣的背過氣去,手一鬆,像是丟一塊爛布似的把他丟回沙發上,“瞎子!”
甩甩手,湊在鼻子跟前聞一聞,差點沒吐出來。
他的身上,還有嘔吐物的酸臭味道,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吐的。
這個拿不起又放不下的男人,讓她生厭。
誰知古思明不依不饒的纏上來,抱著她的腰不肯鬆手,整張臉都埋在她的小腹部,用力的吸了一口氣,“何月圓,你身上的味道真香。”
手上一個用力,就把李斯羽狠狠的拉了下來,壓在身下,胡亂的吻了上去。
李斯羽反應過來的時候,只嚐到了滿嘴的酒腥氣,“嗚嗚嗚……”一陣亂蹬,卻怎麼也推不開壓在身上的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