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娜揚揚眉,瞄了眼自告奮勇拼桌的兩個女孩,再看看旁邊,還是有不少的空座位。
喬小娜沒說話。
她向來覺得庸人自擾,不喜歡熱鬧的場面。但對方是夏曉靈的熟人,她還是禮貌的不會直接拒絕。
夏曉靈笑了笑,兩人都直接坐下了,她也不好意思把人趕走。
“夏小姐好!”鍾晴靜,年輕,眉眼間還透著剛走上社會上的純真。她朝夏曉靈羞澀地笑了笑。
因為夏美薇的賣力宣傳,誰都知道夏曉靈是顧晨的前女友。鍾晴自然也知道。鍾晴更對顧晨愛慕過的女人感興趣。所以難得這麼近距離,鍾晴倒是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夏曉靈。
眉長目秀,給人一種行雲流水的感覺。個不是離,但腰身細,整個骨骼都給人一種纖細的感覺,所以比例完好,看上去亭亭玉立。脣畔似乎總有淡淡的笑容,這讓人自然覺得她很親切。
“鍾小姐見過我?”被鍾晴打量許久,夏曉靈忍不住淡淡一笑,問。
鍾晴有些羞澀:“見過。”
“靈靈姐,差不多的人都認識你呢!”孫穎崩出一句。
那倒是。夏曉靈淡淡一笑,淡淡的無可奈何。不知道大家還需要多久時間,才能遺忘她的存在。
“你們要不要點菜?”夏曉靈直接忽略孫穎的話,不想深談。
“我們自己點。”孫穎嘿嘿一笑,“我們一直aa制。靈靈姐,別擔心我會吃垮你。”
“你吃不垮我。”夏曉靈隨意笑了笑。開始吃自己的。
喬小娜總給人一種淡淡的疏離,舉手投足間優淡定,自然形成有壓力的氣場。有她在,孫穎和鍾晴也不敢多說話。
只有鍾晴,忍不住悄悄打量夏曉靈。
夏曉靈覺察到了,但她哪裡知道鍾晴是顧晨的新任祕書兼晴人。只當自己因為夏美薇成了名人,被年輕女人好奇,也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但總被偷偷打量,也有些尷尬,便笑了笑:“鍾小姐在哪裡高就?”
夏曉靈一句話就讓鍾晴尷尬了:“夏小姐,喊我晴晴就好了。我只是個小小的祕書。”
“祕書不小。”夏曉靈淡淡一笑,“可重要可不重要。做得好,是老闆的得力助手,半壁江山。”
夏曉靈的無心之語,卻讓鍾晴走神了。她是顧晨的得力助手,半壁江山嗎?
自從那天辦公室起,顧總每天都去公寓,顧總應該是捨不得她吧……
顧問是捨不得她這個新歡多些,還是面前這個舊愛呢?
“晴晴,你吃飯發什麼呆?”孫穎好笑地拍拍鍾晴的肩頭。
“沒……”鍾晴臉一紅,垂了腦袋,認真吃飯。
喬小娜是懷孕初期,食慾不好。只吃了一點,便放下筷。擰了眉:“靈靈,我得走了。”
最近妊娠反應強烈,隨時都會嘔吐,她待這裡,等下還影響大家的食慾。
“我也走。”夏曉靈飛快吃了兩口。
鍾晴忽然抬頭,一臉真摯:“夏小姐,我也可以喊你靈靈姐嗎?”
夏曉靈一愣,接著笑了:“當然可以。”
“那我們就是朋友了啊!”鍾晴愉快地笑了。
“嗯。下次見!”點頭,夏曉靈拿起包,和喬小娜一起走出法國餐廳。
走出大門,喬小娜瞄瞄裡面吃飯的兩個年輕美眉:“我怎麼覺得那個鍾晴有點不對勁?”
“哦?”夏曉靈也看了看,發現鍾晴的眸,還跟著她。她笑了笑,“現在的女孩都這麼心事重重嗎?”
“就是這個有點怪。”喬小娜淡淡一笑,“也許是她最近有心事,所以是我過慮了。怎麼樣,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不了,我想隨便走走。”夏曉靈朝她眨眨眸,“我想回家看看老媽。”
“再見!”喬小娜上了車,走了。
夏曉靈沒有回去看老媽。本來想回,可現在這種氤氳不明的狀態,老媽要是催著她準備婚禮的話,她要怎麼解釋呢?
結果,她去看了那個出事員工的妻。
那個孕婦的堅強,她欽佩,並因此鼓勵自己奮發向上。
司徒逸已經出差幾天了。夏曉靈照常上班。也格外珍惜這段時間。畢竟,司徒逸也好,凌天國際也好,都陪她走過最難熬的時間。
奇怪的是,自從第一天,夏美芙來凌天國際鬧,後面便沒有了下。和喬小娜在一起聚會時。喬小娜笑了:“畢竟是名流千金,她還留過洋,的是心理,怎麼可能讓自己一直在浪尖上。她出國了,不知是旅遊,還是逃避。”
“呃?”夏曉靈也不追問。夏美芙勇氣可嘉,全心全意追逐自己的愛情。但她並不認同,自己看得上的男人,也必須看中自己。要都是這樣,優秀男人都該*了。
“顧晨還糾纏你不?”喬小娜擔心這個。
“還好。”夏曉靈搖頭。顧晨的冷靜,其實讓她害怕。
那晚之後,她時刻準備著,顧晨會找上門來。結果這幾天他居然什麼動靜也沒有。夏曉靈莫名覺得害怕。
不知道為什麼,關雪沒有再找她。而關雪工作的地方,是
是凌天國際的機密要地,一般人進不去。
她盼著司徒逸快點回來。有他在,就算有離婚的尷尬,她也覺得心安。
想著司徒逸,夏曉靈不知不覺有些臉紅。她不明白,司徒逸離開時,為什麼要親手幫她沐浴。她明明聽到,他幫手時粗重的呼吸,清清楚楚表明他的身體需要她,但他沒有對她更親密一步。反而去出差了。
夏曉靈想不明白。
最後,她專程去買了條領帶。深棕色的。他愛穿白襯衫,配這個顏色有活力。
偶爾,會和喬小娜一起吃吃飯,和孫穎鍾晴一起逛逛街。
“靈靈姐,我對你有一種天生的熟悉感。”鍾晴這樣說。
“有麼?”夏曉靈淡淡一笑,淡淡的寂寥卻掠上心頭。不是天生的熟悉感,而是她最近實在是緋聞的常客。如果不是司徒逸那晚暗暗幫手,也許她現在是緋聞女主角。
“有。”鍾晴說,“真不明白,顧晨為什麼會和你分手。”
顧晨沒有想和她分手。一直到現在,他的心態都還在以她男友自居。那男人根本沒有已婚的自覺。
“他更愛錢權。”夏曉靈笑了笑,“女人和錢權一比,就什麼也不是了。”
和夏曉靈分手,鍾晴回了顧晨送她的公寓。沒想到,顧晨居然在。
“你來了?”鍾晴有些臉紅。面對顧晨,她心情一直複雜著。既不想當圍城外的人,又放不開手。
“來了。”顧晨懶懶靠上沙發,“幫我捏捏。”
放下手中的東西,鍾晴默默地走到他後面,白淨的指尖捏上他肩頭。
顧晨默...
默合上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樣。好久好久,他輕輕吐出幾個字:“你現在和夏曉靈在一起?”
手臂一頓,但鍾晴立即回覆正常:“靈靈姐很好。”
顧晨沉吟著,扯扯脣角:“嗯。”
“你不喜歡我和她一起嗎?”鍾晴輕輕地問,“如果你不喜歡我和她一起,我就不和她一起了。”
“喜歡。”顧晨淡淡一笑,“我希望你們和睦相處。不過,你要記得,別把她帶回你的住處,否則,你們就做不了朋友了。”
“我知道。”鍾晴有些出神,“我不會。”
“乖。”顧晨一把抓住鍾晴的手,把她拉到面前,凝著她,“她現在是司徒逸的老婆,算是個人物了。和她交朋友,對你而言,只有好處。”
“嗯。”鍾晴看著自己的手腕,“顧總,痛……”
他箍得那麼緊幹什麼?臉上在笑,可讓她感覺到了怒氣。
“痛?”顧晨揚起脣角,一個壞壞的笑,慢慢溢開,“這樣才是真正的疼。”
他起身,一把抱起鍾晴,向臥室走去。不一會兒,就響起鍾晴求饒的聲音:“顧總,別這樣……”
“答應我,不管我讓你做什麼,你都要做。”顧晨的聲音,卻相當平靜,不因發洩而亂了半分思緒。
“顧總,我答應。”鍾晴細微的求饒聲,再蔓延在公寓裡,“我什麼都答應。我愛你……”
顧晨淡淡笑了。愛就好。愛才是女人最飽滿的力量,是女人的一切……
半個小時後,他出來了,拿起手提包,大步離開。
鍾晴可憐兮兮地看著顧晨的背影,不敢出聲相留。儘管她多想留他,陪她一起睡到天亮。
但是她知道,他從來就沒打算過,會在這裡留宿。
離開公寓,顧晨直接回了家。
才走到門口,一個揹包扔了出來,接著是夏美薇的怒吼:“顧晨,兔都不吃窩邊草,你居然敢動我姐姐。混帳!”
顧晨一閃身,避開揹包的攻擊,掃過夏美薇:“是你的姐姐進我的房間。不是我進她的房間。這事,夏董看了影片,比我更清楚。”
夏美薇被堵住了。她含著淚,看著顧晨,聲音慢慢小了下來:“不是六點就下班了嗎,怎麼八點才到家?你明明知道我今天回家,也不關心我一下?”
顧晨輕輕嘆息:“美薇,我不是個朝九晚五的機關人員,我有自己的應酬,我二十四小時都需要打理的公司。要不然,你去幫我應酬,我每天六點就到家?”
“……”夏美薇被噎住了,好一會兒,她主動上來接過他的手提包,輕言細語,“那你不能給我個電話嗎?”
“我不是回來了嗎?”顧晨朝樓上走去。
“顧晨,你不能抱抱我嗎?”夏美薇有了哭腔。誰說酷男才有型,瞧她嫁了這根冰棒,真不知道夏曉靈怎麼會和他談上幾年戀愛。
“我有點累。”顧晨聲音淡淡的,“美薇,酒樓那件事,你爸處理得過火了。我最近沒那個心情。”
夏美薇站住了,瞪著顧晨的後背。卻說不上一個字。
那事,她打聽了,老爸不分青紅皁白,狠狠當眾批評顧晨。結果一看影片,卻是夏美芙主動去了他房間。這才明白,他們錯怪顧晨了。
可顧晨也不能因為這事,就不理她這個正牌的老婆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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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的時候,夏曉靈找開qq的時候,發
現一個陌生人加好友。
“逸塵”?很簡單的網名。卻自有一咱境界,夏曉靈情不自禁就點了接受。
很快,對方發過來一張圖片。
晶瑩的藍寶石。
這樣的圖片看不出實物大小,但色澤卻十分鮮明。夏曉靈沒有專業知道,但她看到藍寶石發出的清新光芒,眸不由一亮。
她喜歡。
“喜歡嗎?”逸塵打過來個字。
“喜歡。”夏曉靈說。
“如果喜歡,就送你。”逸塵很快傳來資訊。
夏曉靈淡淡笑了:“我喜歡,但我不能接受。我有老公了。”
然後,對方消失了。網路就是這樣,不經意地來,也不經意地走。
大洋彼岸,司徒逸看著手心的藍寶石笑了。據說,這顆藍寶石是最純淨的寶石,雖然不大,但價值高。她喜歡就好,也不枉他跑到地球的另一半,特意來競拍。
“喂,你什麼時候開始做這種討女人歡心的事了?”白越在一旁有氣無力地打擊他。
“你怎麼不追了?”司徒逸凝著藍寶石,淡淡一笑,“柳晨現在去了巴黎。”
“我算是明白,我怎麼也追不到她的腳步。”白越眉間淡淡的抑鬱,“我去西圖,她到多倫多。我去多倫多,她去南美。我來南美了,她又飛去巴黎。估計我去了巴黎,她又到了倫敦……她是故意的。”
司徒逸瞄瞄他:“你總算開竅了。”
白越一聲長嘆:“瞧吧,我一個活生生的例擺在這裡,證明女心似鐵。你居然也跑這麼遠,為了一個不愛你的女人,找什麼藍色生死戀。也不怕雞飛蛋打,再來一次心碎成沙。”
司徒逸慢慢收好“藍色生死戀”,放進包的最底層:“你和我不一樣。你的女人和我的女人也不一樣。柳晨的生活只需要時裝,靈靈卻喜歡舞蹈和做飯。柳晨的心在於征服全世界,靈靈只是想要一份真愛。柳晨辜負男人,可靈靈是男人辜負了她。白越,不是打擊你。你愛的是個偶像,而我追逐的是個真實的女人。偶像有一天會幻滅,可女人會陪著男人走一生。”
“嘖嘖!”白越聽不下去了,“不就是一個失戀的女人,現在不鳥你嗎?說得這麼天花亂墜,真不知道你眼睛長在哪裡。這樣一個女人,也值得你費心。”
“值不值得,只是一種心態。我覺得值,她就值。”司徒逸優輕笑,“但如果不努力就放手,終會留下遺憾。我只是希望,再過五年,不會再遺憾。”
白越鄙夷的神情慢慢消失,他久久凝著司徒逸:“你真的不去好萊塢去看看她?”
司徒逸微微擰眉:“白越,別開已婚人士的玩笑。”
“看來你真的放開手了。”白越沉吟著,忽然一拍桌,跳了起來,“我決定向你習。提得起,放得下。”
司徒逸輕笑:“總算想開了。柳晨和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別再想了。”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白越湊到他跟前,“你到底是來看你家長輩,還是隻是為了藍色生死戀?”
“這個無須和白先生報道。”司徒逸拿起包,大步向外面走去,“我要去找點本地的小玩意兒。然後去機場。”
“機場?”白越跟了上去,“你就回國了?”
“你不回?”司徒逸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白越站了小會,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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