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夏曉靈的聲音又尖又急又慌。
紫色的燈光下,她瑩白的身一覽無遺。整個正坐在浴室溼滑的地板上。揉著足踝,撐著身似乎正努力想站起來。一看到他,她慌忙試著從架上拿下睡衣。可才撐起身,又往地上倒去。
顯然,她不小心摔了。
司徒逸看著她眸間的憂傷,也看出她眸間的拒絕。擰了下眉,他快步走到她面前,彎身抱起。
“不許——”她又急又羞,拼命推著他有力的胳膊。
深邃的眸落上她的無助,司徒逸忍著內心的熱浪,平靜地凝著她:“你需要我幫忙。”
司徒逸已經起身,開啟連著浴室的主臥室房門,大步向法國bedsking。
胳膊中的身如此成熟,清新的薄荷香夾雜著好聞的體香。司徒逸氣息越來越不穩。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映花中間,那張委屈而又可愛的臉兒,那玲瓏美妙的曲線,都讓他呼吸困難。熱血一沸騰,他驀地壓上去……
“不許——”她推著,慌亂而堅決。他身傳來的熱量,更令她驚心。
他卻揉揉她的髮絲,聲音沙啞得厲害:“老婆,不許開這樣的玩笑。你是我妻。”
確實,她是他妻……她不再說話,眼睜睜地看著他欺近,默默合上眸……
他從來不是個猴急的人,更沒有輕易動情的習慣,然而此刻,卻一點也不想停下來。他潔白的襯衫,輕輕落到地上,彈簧向下沉去。
他彎身,想親親她的脣,想讓她成為他的女人之前,儘可能得到溫柔美好的感覺。可咖啡色的燈光中,她眼角溢位兩顆晶瑩的淚珠。
司徒逸凝著那兩顆淚珠,默默合上眸。好一會,他翻身下地,拉開門栓,去了書房。
他的腳步聲消失,夏曉靈才睜開眸。想了想,她單腳跳著回了浴室,套好睡衣,默默坐著出神。
書房內,司徒逸的聲音微微沙啞:“……你的意思是,她的心傷重?”
“也許,她只是還沒勇氣開始一段新的感情。”關雪清冷的聲音傳來,“據我所知,顧晨到目前為止,依然沒有親口給她一個分手的理由,這可能是她放不開那段感情的原因。司徒,你非她不可嗎?”
司徒逸不語,緩緩掛上電話。開啟手提,開始檢視凌天國際高層傳來的各種重要郵件。
夜,慢慢深了。他關好手提,長身而立,放輕腳步,來到主臥室。
她已經睡了,可秀氣的眉,卻緊緊蹙著。長長的睫毛,在靜夜中,似蝴蝶振翅。
司徒逸微微彎腰,親了親她白淨的額頭:“晚安!”
他輕輕關緊門,轉身去了客房睡。
腳步聲一消失,狀似熟睡的夏曉靈卻睜開眸。她看著關緊的房門,眸一熱,淚盈於眶。
謝謝你,司徒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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