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逸——”夏曉靈咬完牙又咬舌頭,只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果斷真人不露相,司徒逸這張儒溫和的面孔,渾身還散發矜貴的氣息。誰知道耍流/氓的時候,居然比真流/氓還流/氓。
“想徹底堵住她的嘴,就乖乖合作!”司徒逸的聲音低低地,溫暖的氣流輕輕拂過她耳朵,“何況我們是真夫妻,是吧!”
按結婚證來說是,但實際上是假的……夏曉靈咬咬牙:“這個我們得好好談談。”
“夫妻間的私密事,回家慢慢談。”司徒逸溫和了,“現在,我們先一致對外。乖!”
他的脣幾乎挨著她的耳根,癢癢的,男人的氣息包裹住整個她,讓夏曉靈整個有些恍神。
見她低著頭,面紅耳赤,司徒逸滿意地頷。搖下車窗,淡淡掃過夏美薇:“夏二小姐還有意見嗎?”
感覺他力道鬆了些,夏曉靈敏捷地縮回副駕駛座,雙腿併攏,手擱在膝上,屏住呼吸。
“你們都不要臉……”夏美薇已經傻住了。好半天,才期期艾艾地申訴,“司徒逸,你是不是假冒的?”傳說中的司徒逸,壓根就是個謙謙君好不好!一臉嚴肅,正氣凜然,哪裡會在車內,讓女人坐腿。
薄脣越勾越高,司徒逸懶洋洋地笑了:“難道顧晨……”他語氣一頓,笑得意味深長,“他不和夏二小姐打晴罵俏?”
“不要臉!”夏美薇怒吼。向來甜膩的笑容,瞬間全僵豔麗的臉上。她在原地跺了跺腳,手足無措。
踩上油門,布加迪威龍向前駛去。
憋著氣的夏曉靈,卻悄悄回頭,透過窗戶,看著吃鱉的夏美薇,心情不知不覺多了陽光燦爛。
“停車——”她忽然急促地喊了聲。
布加迪威龍應聲而停。夏曉靈用力推開車門,困惑地看著夏美薇的方向。
不知什麼時候,夏美薇身邊多了個穿著花哨的年輕男,正陪著笑臉,一個勁哄夏美薇開心,甚至卑微地親著夏美薇的手背。
夏曉靈悄悄收回目光:“司徒先生,我們走吧!”
雖然好奇,有種詭異的感覺,但顧晨的事,已經和她無關。他的事,她當然更不能操心了。
司徒逸平靜地笑了笑,靜默不語,似乎沒看到。他凝著車內的後視鏡,看著夏曉靈紅潮未褪的臉:“我們得回家了。”
他清潤的聲音,說“回家”兩個字,像說情話般,真好聽……夏曉靈忽然覺得心裡亂亂的。
車到家一停下,她急切地跳下車,就向裡面跑去。
“急什麼?”優地跟在她後面,司徒逸淡淡一笑——他老婆這是心慌的節奏?
夏曉靈加快步伐:“好熱。我要洗澡。”
他存心逗她:“我也要洗。”
“我先。”她搶話。
他揚揚眉:“我不介意鴛鴦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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