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吻別
“什麼計劃？”楊雨菲今天穿了件校服，但連我這樣的純情小男生，都能看得出，這小妞，這穿法了不得。
因為楊雨菲的穿著表面上是平凡無奇，但我知道內裡一定是波濤洶湧。因為這小妞竟然是中空的。看她今天這態度，顯然是要把人生第一件制服**：校服，發揮到極致的節奏。
她今天這個打扮，讓我不禁一陣的出神恍惚。
“小妞長得不錯，來，跟大叔逛逛。”我伸手，做了個大叔調戲小女生的動作。
“好嘞！”
其實，特別應該一說的是，楊雨菲也沒有想象中的難以養活。
朋友圈裡抄兩句蛋疼的愛情神對白，什麼：“執子之手，方知子醜；子不走？我走！”（這句在絕對的美女面前，只是笑話一個。）、“前世的三千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我真的很喜歡你，如果你不介意，就讓我們開始這一段感情吧！”、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這種就差不多了，她會很入戲的。
過節時，路過校長公寓順手帶幾朵玫瑰，出去玩主要以街邊攤和小店為主，吃個湯包、來碗拉麵、四菜一湯她已經滿足了。
我相信，只是我們再假戀愛下去，我就會相信嬌豔的她是經濟適用型的了。
我和楊雨菲戀愛特別簡單，只需要牽著她的手，繞校一週。剩下的就讓拋在風裡的流言蜚語表演就行了，自然有大把的人做廣而告之。誰誰和誰戀愛了，比如：
“某某渣男，明明前一陣子還有一個班花女朋友，不出三天又換人啦。”
“是啊，那小子是我們班的。”
“哼，造化弄人，我竟然和這小子同過班……”
……
這樣的小道訊息，比我拿個喇叭去宣告還要有效。
聽說，我和楊雨菲走在一起，死黨要掉下巴；
最衝動的是王得全，聽說曾有目擊者目擊，此人已經氣得撞樹；實際上南無名不希望本書中，有虐待花草樹木的角色出現的，但事實聽說事實勝於雄辯，我也慢慢接受中。
其實我很享受於這些冷言冷語，因為這些都證明，我的行動是初步已經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但是我卻沒有表面的開心，我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但此次的女主角，林穎依然冷麵無表情。
“問題出在那裡了？”我不解驚呼。
所以我決定加重藥量，我要選一個最適合的時機，在林穎的面前和楊雨菲表白！
幸好，這個發大招的時機，並沒有讓我等待多久。
“親愛的，我唱首歌給你聽吧！”
“啊……”楊雨菲的演技瞬間到位，雙手捂臉，難以置信加陶醉狀態立即出來了。
“一首情歌
聽著你情緒裡波瀾的糾葛
握著麥克的手努力唱完這首歌
明顯眼淚流下來了
若這不是愛又會是什麼
因為有不理智忐忑的假設
才會有情感的拉扯
心裡酸酸的
現在我不需顧別的
只選擇為你唱一首歌
我想唱一首情歌
不需別人認可
其實唱歌更是是唱一種選擇
不要求要多嚴格
只要能把心結合
我就會用力唱完不捨
我想唱一首情歌
你的專屬情歌
其實唱歌不是期待一種附和
我明白我忐忑
明白愛是多麼坎坷
但我希望你能記住我這首歌
你的歌
但我希望你能記住我這首歌你的歌..！”
……
我若有其事地往地上，單膝跪下，手捧從可憐的校長先生花圃中得來的鮮花，唱道……
這首歌難度不大，只是這樣的深情情歌，唱到最後，歌者難免哽咽；所以很能明白《我們戀愛吧》裡任重對著林心如唱這首歌時的那種心酸。
我心裡很痛苦地看向她，“唉，她應該走了吧。”這看之下，讓我差點哭出來，她竟然不僅沒有落荒而逃，還在校道的附近的大樹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看著我們……
我：“……”嗯，她是木然地看著我們表演。
我內心五味雜陳，好不混亂。“我做了這麼多，她一點也不心痛？一點也不傷心，為什麼不跑過來，對我的臉就來上一巴掌，大聲說道：‘混蛋，我們分手吧！’”
我努力地營造自己是個人渣為了什麼？就是為了她在大呼分手時，不會有一點的猶豫，因為一直她以來跟她交往的是個人渣。那麼她的心理就會慶幸，及時瞭解到他是個人渣，就不會那麼受傷，這個故事是這樣的：這個世界上好男人那麼多，她只不過是放棄一個一文不值的人渣而已。
我努力營造的人渣形像為什麼沒有效果？
坐在一邊幾個意思？難道她從來對我一點感情也沒有？
我的內心又開始有些莫名的憤怒，我到底在幹什麼？
我因為身體不健康，無法和心愛的她去同一間學校。又不想她太傷心，所以我自以為是地認為，只要我出軌，她就會不那麼傷心地了結了我們這段感情。
我同時憤怒於她的無動於衷，我如今這麼大的動作，她仍然風輕雲淡的樣子？害我容易胡思亂想：難道她對我對我不屑一顧，我在她的心目中，從來都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丑？
“親愛的，你抱著我什麼都不做，好尷尬的，不如你講個故事吧。”楊雨菲，不在當局，自然不迷於現在，為了不冷場，她建議道。
“故事？”要我講故事神馬故事，我現在那裡還有什麼心情講故事？
“對，就講，那個最深情的故事‘前世五百年的回眸，才來今生的擦肩而過。’”楊雨菲深情款款地道。
我內心嘆息一聲，說起了那個往日我經常用來忽悠人的故事：
“‘佛說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這句話是從這個故事來的吧。”
有個年輕美麗的女孩，出身豪門，家產豐厚，又多才多藝，日子過得很好。
媒婆也快把她家的門檻給踩爛了，但她一直不想結婚，因為她覺得還沒見到她真正想要嫁的那個男孩。
直到有一天，她去一個廟會散心，於萬千擁擠的人群中，看見了一個年輕的男人，不用多說什麼，反正女孩覺得那個男人就是她苦苦等待的結果了。
可惜，廟會太擠了，她無法走到那個男人的身邊，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男人消失在人群中。
後來的兩年裡，女孩四處去尋找那個男人，但這人就像蒸發了一樣，無影無蹤。
女孩每天都向佛祖祈禱，希望能再見到那個男人。
她的誠心打動了佛祖，佛祖顯靈了。
佛祖說：“你想再看到那個男人嗎？”
女孩說：“是的！我只想再看他一眼！”
佛祖：“你要放棄你現在的一切，包括愛你的家人和幸福的生活。”
女孩：“我能放棄！”
佛祖：“你還必須修煉五百年道行，才能見他一面。你不後悔麼？”
女孩：“我不後悔！”
女孩變成了一塊大石頭，躺在荒郊野外，四百多年的風吹＊晒，苦不堪言，但女孩都覺得沒什麼，難受的是這四百多年都沒看到一個人，看不見一點點希望，這讓她都快崩潰了。
最後一年，一個採石隊來了，看中了她的巨大，把她鑿成一塊巨大的條石，運進了城裡，他們正在建一座石橋，於是，女孩變成了石橋的護欄。
就在石橋建成的第一天，女孩就看見了，那個她等了五百年的男人！
他行色匆匆，像有什麼急事，很快地從石橋的正中走過了，當然，他不會發覺有一塊石頭正目不轉睛地望著他。
男人又一次消失了，再次出現的是佛祖。
佛祖：“你滿意了嗎？”
女孩：“不！為什麼？為什麼我只是橋的護欄？如果我被鋪在橋的正中，我就能碰到他了，我就能摸他一下！”
佛祖：“你想摸他一下？那你還得修煉五百年！”
女孩：“我願意！”
佛祖：“你吃了這麼多苦，不後悔？”
女孩：“不後悔！”
女孩變成了一棵大樹，立在一條人來人往的官道上，這裡每天都有很多人經過，女孩每天都在近處觀望，但這更難受，因為無數次滿懷希望的看見一個人走來，又無數次希望破滅。
不是有前五百年的修煉，相信女孩早就崩潰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女孩的心逐漸平靜了，她知道，不到最後一天，他是不會出現的。
又是一個五百年啊！最後一天，女孩知道他會來了，但她的心中竟然不再激動。
來了！他來了！他還是穿著他最喜歡的白色長衫，臉還是那麼俊美，女孩痴痴地望著他。
這一次，他沒有急匆匆的走過，因為，天太熱了。
他注意到路邊有一棵大樹，那濃密的樹蔭很誘人，休息一下吧，他這樣想。
他走到大樹腳下，＊著樹根，微微的閉上了雙眼，他睡著了。
女孩摸到他了！他就靠在她的身邊！
但是，她無法告訴他，這千年的相思。她只有盡力把樹蔭聚集起來，為他擋住毒辣的陽光。
千年的柔情啊！
男人只是小睡了一刻，因為他還有事要辦，他站起身來，拍拍長衫上的灰塵，在動身的前一刻，他抬頭看了看這棵大樹，又微微地撫摸了一下樹幹，大概是為了感謝大樹為他帶來清涼吧。
然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就在他消失在她的視線的那一刻，佛祖又出現了。
佛祖：“你是不是還想做他的妻子？那你還得修煉……”
女孩平靜地打斷了佛祖的話：“我是很想，但是不必了。”
佛祖：“哦？”
女孩：“這樣已經很好了，愛他，並不一定要做他的妻子。”
佛祖：“哦！”
女孩：“他現在的妻子也像我這樣受過苦嗎？”
佛祖微微地點點頭。
女孩微微一笑：“我也能做到的，但是不必了。”
就在這一刻，女孩發現佛祖微微地嘆了一口氣，或者是說，佛祖輕輕地鬆了一口氣。
女孩有幾分詫異，“佛祖也有心事麼？”
佛祖的臉上綻開了一個笑容：“因為這樣很好，有個男孩可以少等一千年了，他為了能夠看你一眼，已經修煉了兩千年。”
原來這並不是兩個人的故事。
……
故事講完，我徑自已經把握不住淚水已經流下來，不能和林穎同一間大學，我已經預感到了我們感情的破滅。
“但這溼漉漉的又是什麼？”我的手上沾滿了一串串水珠，這才發現哭泣的不止我一個，楊雨菲的淚水如同小溪，孱孱而流。
她突然起身，轉身，飛快離開，無形無蹤，若非手中的淚水還在，我甚至懷疑她是否來過，而我表白的一幕幕是不是根本沒有發生過。
我內心大吼：“回來！劇本不是這麼寫的，不要扔下我一個人……”
……
這時，對面的林穎已經長身而起，向著我走來。
“怎麼樣，她並不是你想像的那種女人。”林穎笑道。
我感覺我自己的嘴角一陣抽搐，靠，竟然無言以對，什麼情況？
好吧，我從來看不透楊雨菲這女人，對於我來說，她太複雜根本不想了解的型別。
“其實雨菲，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對不起！”我已經哽咽了，沒有想到楊雨菲會這樣做，也沒有想到林穎這麼聰明，已經發現拆穿了我們的戲份。
“你真的不喜歡我麼？”
“我……我喜歡你！從來如此！”
“那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一定有苦衷的是不是。”
“我……我成績太差，不僅不能和你上同一所大學，我甚至都沒有可能考上普通高校。”
“傻瓜……”
“這樣吧，到時我會離開S城去廣州打拼。三年後，如果到時你還未嫁，我還未婚，我們就在一起好嗎？”
我不待她回覆，嘴脣已經印上了她的嘴。
“嗯。”她嚶嚀一聲，的臉已經紅得能滴下血來。
這就是我們的初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