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萬晨凱的身世
萬晨凱一直覺得自己,只是丟了宇氏集團,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警察居然找上了門。同行的人裡面,還有副市長。
瞬間萬晨凱似乎明白了什麼,之前副市長的800萬被查出來了。
看著警察一步步逼近,萬晨凱就像發瘋一般的,他胡亂的吼叫著,特別不情願的接受這一切。
有一個小女生在暗處看著一切,這個女的就是小護工,當年一直暗暗愛著愛著萬晨凱的那個女人。
看著萬晨凱遭遇的一切,小護工的心特別的痛,可是她沒有辦法去阻止這一切,都是自作自受只能這麼說。
警察抓走半程開的時候小護工還躲在樹的後面,他看著萬晨凱墮落的樣子,幾近發瘋的身姿,一步步被拽進警察車子裡的情形,小護工的眼淚流了出來,她彷彿想起那些個****夜夜,那些個不堪的過往。
就在這個時候,小護工的身後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背影。男人輕輕拍了拍小護工的身體,小護工轉過了頭,她驚恐的看著男人,這個男人就是宇文軒。
對於一個突如其來的男人,小護工有些不理解,她看著他,久久沒有移開眼睛。
“我認識你嗎?”小護工笑著看著宇文軒,剛剛的緊張蕩然無存。
“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宇文軒的表情很是冰冷她的臉上沒有半點溫度,說的話也能讓人倒抽口涼氣,但是小護工並沒有害怕。
“我不認識你,你怎麼又會認識我。你肯定是認錯人了。”小護工擺擺手,穿著高跟鞋有些不習慣,扭扭屁股就準備走了。
“你不認識我,你肯定認識萬晨凱吧,之前你在醫院也照顧過一個叫宇天琦的病人吧!”宇文軒看著小護工一臉不害怕的樣子,便說出了這句話,本來打算要走的小護工,腳活生生的卡在了哪裡?她突然不動了,聽著宇文軒把話說完。
“你是誰?你和萬晨凱有什麼關係?和宇天琦又是什麼關係?”小護工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總是說不上哪裡不對勁,她沒有回頭站在那裡輕輕的說道。
“我和萬晨凱?我和萬晨凱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宇天琦是我的父親。”宇文軒的語氣是如此的悠閒,小護工聽到心裡都開始發顫。
“你找我有什麼事?我只是一個護工,而且我現在已經辭職了!”小護工有些語言不搭,她輕輕地說著。
“你緊張什麼?我什麼都沒有問你就這麼緊張,難道我父親的死和你有關係?”宇文軒還是那樣無所謂的表情,無所謂的口氣,他越是這樣無所謂,越讓小護工感覺到緊張。
“沒沒有啊?我我緊張什麼?”小護工還是沒有回頭。
宇文軒卻穿到了她的前頭,宇文軒的表情是如此的冷酷,以至於小護工看到他時心裡都開始發顫,本來已經是秋天,雖然這個城市的秋天和夏天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小護工感覺到一絲絲涼意襲上心頭。
“如果你還是不說實話,我就找律師,我一直覺得我父親的死挺離奇的,後來才查出來你原來和萬晨凱是一夥的,而萬晨凱這次又想得到我的公司,這件事情我必須查清楚,你不做配合,我也只能用法律的途徑了。”
宇文軒說著就打算轉身離去。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小護工突然叫住了他,看得出來,小護工也是想好了。
“我我可以提供你一些事情,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找律師?我不想因為這些事情捲進官司裡,讓我的家人擔心。”小護工祈求的看著宇文軒,希望宇文軒能放她一馬,宇文軒對她倒有些興趣。
“前面有家咖啡廳,還挺不錯的,要不你就在那裡,告訴我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怎麼樣?”宇文軒這次說話挺是誠懇的,他的眼角,輕輕的露出了一絲笑容,果然女孩子是這樣的好騙。
其實宇文軒根本不知道萬晨凱和這個姑娘的關係,他只知道萬晨凱沒有什麼朋友,唯一打聽出來的朋友居然是個女孩子,而這個女孩子恰巧又是照顧他父親的小護工,所以宇文軒也只是去嚇唬嚇唬她,沒想到女孩子膽子那麼小,幾句話,就炸出了所有的事情。
咖啡廳裡,小護工和宇文軒面對面而坐,這新咖啡廳,裝修得特別漂亮,唯一遺憾的事情,店裡沒有幾個人。
宇文軒隨便叫來了兩杯咖啡,便一臉深邃的看著小護工,小護工顯然有些緊張,但是她強裝鎮定。
“說吧!之前的事情怎麼回事?”宇文軒開門見山。
“其實,其實去老爺的身邊當護工,是萬晨凱安排的,可是我沒有想過要害老爺,我也是盡心盡力的,好好照顧他的,所以老爺的死和我沒有一點點的關係。”小護工聲音小小的,看得出來她很緊張。
“我父親的事,醫生說是刺激過度,但是我父親的性格我很瞭解,他不是一個隨便被刺激到的人。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刺激到了他?”宇文軒的眼神很是堅定,不容小護工說一句謊言。
“這件事情,我,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和萬晨凱,也沒有什麼關係,是他找的我幫的忙,可是他為什麼這樣做,用什麼刺激的老爺我真的不知道!”小護工的頭垂得低低的,她輕輕的咬著嘴脣似乎不願意說出什麼事情。
“我查過了,你和萬晨凱算是好朋友,你知道為什麼他要這樣做嗎?”宇文軒看著小護工,就像詢問一般的。只不過他的眼神是如此的堅定,小護工看得心裡都開始發顫。
“我,我,真的不知道!”小護工還是死死地咬住這一句話。
宇文軒似乎被激怒了,他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咖啡杯被打翻了,一地的咖啡是如此的耀眼。
“我,我十八歲就認識萬晨凱,萬晨凱是個孤兒,那時候他的母親自殺了,關於他的父親是誰我不知道!但是他似乎特別恨自己的父親,我記得有一次,萬晨凱在夢中可能夢到自己的父親了吧,他就開始哭泣,然後說了好多話,說是自己和母親在巴黎被拋棄!其他的,我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小護工輕輕的抽涕著,宇文軒剛剛的樣子嚇到了她。
“巴黎?孤兒?父親?”宇文軒自言自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