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遇見
癱軟在沙發上的萬晨凱,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看起來特別麻木,就好像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偶一樣。
其實這些年他都是這樣度過來的,或許時間太久,自己也習慣了吧,也不會覺得痛苦或者難熬了,就連喜歡他的人太一拒絕,對愛情太過遙遠。
其實每個人的心裡都有過一段柔軟,就好像想起小護工的時候,萬晨凱的心也會柔軟一樣,但是他對她只有利用沒有愛。雖然是護工什麼都知道,但是她還是甘心這樣,也許在小護工的眼裡?萬晨凱就是她的一切,所以其實他讓她做什麼他都不會去拒絕。
癱軟在沙發上的萬晨凱換了一個姿勢,繼續慵懶在沙發上,他的眼睛比較渾濁,看著茶几上的東西,腦海思緒就不由自主地飄到了很多年以前。
萬晨凱第一次見小護工的時候,他才只有18歲,那天剛好是萬晨凱18歲的生日,他喝醉酒一個人在街上,跌跌撞撞的走著,就遇到小護工,小護工那時候面板還沒有那麼白淨,但是她看起來是那麼的清純美麗又動人,特別漂亮的姑娘,個頭比較矮,被喝醉酒在萬晨凱撞上的時候,個頭才只到萬晨凱的胸口那裡。
倒是萬晨凱撞上了姑娘,自己卻癱倒在馬路上,小護工那時候被嚇到了,善良的小護工手忙腳亂的在夜色裡把萬晨凱扶到了賓館,那是萬晨凱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喝醉,小護工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這個男人弄到了潔白的**。
忙碌了那麼久,小護工終於閒暇了下來,她伏在他的床前,認真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他的眉心微皺著,像是寫滿了不為人知的心事,薄薄的脣瓣偶爾溫柔的摩擦,似乎是在訴說著什麼?
小護工看著萬晨凱,眼睛裡滿滿的疼痛,第一次遇見這樣一個讓自己疼到心裡的男人。
“你是要喝水嗎?”小護工眼帶溫柔,聲音更是小心翼翼。
**皺眉的萬晨凱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搖了搖頭,可是在小護工的眼裡,他的動作是那麼的輕。
小護工看呆了,眼前的男人就好像是開在**的一朵花,溫柔卻又觸不可及,她小心翼翼的站起來,拍了拍已經蹲的麻木的雙腿,緩緩的抬步,猶豫的想要退出這個陌生人的世界,僅僅幾分鐘而已,小護工對他便是一往情深。
萬晨凱意識裡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母親,她離他很近,溫柔的貼近了他,讓他好好的生活下去,他用盡了全力,卻無法留住她。就在她遠去的那一霎那。
萬晨凱拽住了她的手,意識裡那隻手是自己母親的,其實那隻手是帶他來賓館的小護工。
他用力的拽著她的手,纖細的手腕在這麼大的力道下終於感覺無比的疼痛。
“啊!痛…”小護工忍不住喊出了聲,他卻握的更緊,無奈之下,小護工只有坐在他的床前,任由他這樣握著。
他的嘴角抽搐,卻喊不出一句話,似乎在回憶著什麼。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一切都是那麼的漫無邊際,小護工沒辦法離開,索性很認真的看著眼前這個眉頭微皺的男人,他的眉眼是那麼好看,好看的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完全可以放在那裡讓所有人觀摩。
清晨,一縷陽光從賓館的窗簾縫隙裡溫柔的照了進來,房間裡燈光亮了一夜,萬晨凱緩緩的睜眼,頭感覺無比的痛,胸口好像快要被壓碎一般。
手裡還攥著一隻纖細的小手,她是誰,萬晨凱嚇得一下子甩開了這隻攥了一夜的手,恐懼的縮在了床頭,沒有母親的日子裡,他總是沒有那麼堅強,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空洞又恐懼的看向這個陌生且憔悴的姑娘。
微風透過窗戶的縫隙吹了進來,屋子裡的淡色窗簾跟著微風在陽光下輕輕的飄動著,美得不像話,萬晨凱卻看不到這一切。
被鬆開手的小護工握了握自己被捏痛的手腕,緩緩的從**爬了起來,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傻乎乎的看向他。
“你醒了?”她是那樣的溫柔,眼神裡看不出一丁點的不友好。
萬晨凱這才慢慢的放鬆了警惕,這一幕在小護工的眼裡是那麼的可愛,一個比自己個頭高那麼多的男孩子居然這麼害怕她。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你是誰?為什麼和我在一起?”萬晨凱掀開被子,衣服完整的穿在自己的身上,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還好。
“昨夜在街道被你撞到了,結果我沒事,你暈了,我就帶你來賓館了,因為不知道你家在哪裡,本來想送你來就走的,結果你拽著我一直沒有鬆手,就沒有離開。”小護工若無其事的說著,微風吹著她的頭髮,凌亂中輕輕的飄起來,就好像是下凡的仙女。
萬晨凱低垂著眼睛不小心掠了一眼她的手腕,淤青在纖細的手腕處殘留了一圈,他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氣。他不在說什麼,滿眼的愧疚,原來昨夜夢裡的女人不是自己的母親,而是她。
小護工此時已經站在了地上,她微笑著,似乎一點也不在意。
想到這裡,萬晨凱窩在沙發上的身體就感覺到了隱隱的痛,這麼些年,他和小護工生活一直似有若無的交集著,如果不是那晚她遇見了他,或許她現在就在這個城市和另外一個人牽手幸福的生活著,可是因為自己卻不能擁有小護工原本的一切。
萬晨凱從深陷的沙發裡勉強坐了起來,手指輕輕的劃過茶几,舉起茶几上的玻璃杯。
安靜的夜晚,除了偶爾窗外的小聲細碎,屋子裡是如此的清冷,偌大的房間除了萬晨凱均勻的呼吸聲,就是手指摩擦玻璃杯的聲音。
冰涼的水,在他的喉嚨出緩緩地下滑,每一寸地方,都被冰涼衝擊著,原本就冷漠的他,更加冷漠了。
這些年來,他一直都是在孤單中度過,雖然感覺身邊的朋友很多,但是更多的時間都是一個人坐在這種夜晚的沙發上,一窩就是一夜,去不去**,對他而言都一樣。
其實伺候宇天崎的小護工並不是真的小護工,當然小護工也不是她的工作,去醫院接近宇天崎,都是萬晨凱一個人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