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風聲赫赫,慕容灝像是沒有聽到一樣,車速甚至比來的時候還要快,如果抓人的是凌菲葉,那蘇小麥還稍稍安全一些,可抓人的是李廣鑫,而且這兩個人又詭異地和麥家扯上了關係,那蘇小麥的安危就不能保證了。
他必須要快點趕到,他不能失去蘇小麥。
渾身的血液都著急叫囂著,好像迫不及待要衝破血管一樣,他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所有的理智都在想到蘇小麥有危險的那一刻飛到九霄雲外。
黑暗的地下倉庫裡,蘇小麥被五花大綁仍在倉庫的角落,鼻尖縈繞著潮溼的黴味,蘇小麥努力掙動身上的繩子,可是越掙越緊。
面前的黑衣男人吊兒郎當地斜靠在牆壁上,手裡把玩著從蘇小麥身上搜下來的珠寶首飾。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蘇小麥冷聲喝道,不是凌菲葉要抓她嗎,為什麼沒見凌菲葉的身影,而且先前聽起來聲音很熟悉的那個男人也不在。
“乖乖的,不要吵!”男人煩躁地掏了掏耳朵,“再吵就把你嘴巴封住!”
蘇小麥警惕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盤算著自己逃脫的可能性有多大。先前抓她來的男人一共有三個,她知道另外兩個正在外面守著,這裡是什麼地方她一點也不清楚,只知道這裡離市區很遠。
四周都沒有人煙,就算求救也沒有人能聽到……
她腦筋一轉,深吸一口氣轉向身邊的男人,扯開脣角微微一笑:“你們是想要錢嗎?你們有幾個人,三個……還是四個……上面還有幕後主使吧,你抓了我上面的人給你多少錢?然後四個人一起分,每人能分到多少?”
“你話很多!”男人不耐煩地轉過身,但是總算把視線從他手上的珠寶上移開,冷笑:“怎麼,你想出錢救自己?”
“你要多少錢,我可以按照你上面的人給你的數目乘以十,如何?”蘇小麥輕笑,儘量讓自己的態度顯得和善,“其實就算你們把我抓到這裡也不一定能拿到錢不是嗎?說不定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救我,到時候你們人財兩空,豈不是白白勞動了?”
男人眉頭緊皺,正要說話,門外走來一個暗影,來人脣角勾笑,眸光凶狠:“你在和這女人廢話什麼呢!”
他話音剛落,人已經到了近前,一腳踹在蘇小麥的胸口,將她踢倒在地:“女人,不要耍什麼小心思,你放心,等事成了我們就放你走。”
他聲音粗獷,可是語中帶笑,不說還好,說了之後蘇小麥更加擔心。
這樣的笑容分明是嘲弄的笑容,語氣輕佻,好像面前的她是一個可憐的將死之人。
胸口的疼痛讓她喘不過氣來,差點昏厥過去。蘇小麥無奈地撇嘴,只怕這次是真的栽了,這人根本就沒有放走她的意思。
也許,剛才聽到的那個熟悉的聲音才是突破口,蘇小麥努力喘勻了氣息,動動身子讓自己靠的舒服一些,輕聲冷笑:“抓我的人是誰,既然不打算放我,又何必瞞我?”
後來來的粗獷大漢咧嘴一笑:“很聰明嘛,知道我們不會放你!”他眸光陰冷,更襯得他的表情猙獰可怖,“你不用知道誰想殺你,你只要知道害死你的人是慕容灝就對了,哦,對了,還有楚寰宇,還有一個叫苑什麼的,他們才是真正害死你的凶手,你要怨,就去怨他們好了。”
“還廢什麼話,上面來訊息了,李老闆要見她。”門外傳來清朗的男聲,下一瞬,蘇小麥只覺得身子一輕,已經被那粗獷大漢夾起來抗在肩上。
李廣鑫?
蘇小麥壓抑著掙動時胸口和背上的疼痛,讓自己能夠冷靜思考。這個李廣鑫不是慕容灝的朋友嗎?怎麼會針對她?
同樣是倉庫,只是面前的倉庫比剛才的那個乾淨了許多,昏黃的燈光襯得周圍的環境更加陰森,蘇小麥不禁想到了九十年代的香港警匪片,腦子裡充斥的盡是不安與恐慌。
“蘇小麥……”低沉的聲音傳來,蘇小麥剛一抬頭就被這粗獷男人大力甩到地板上。
是這個聲音!蘇小麥頭朝下趴在地上,因為四肢都被綁著,掙扎著想要看清說話男人的樣貌,可是頭仰到極限也只能看到一個紅木的桌子邊。
“你認識我?”蘇小麥警覺道,這人說話的語氣很是篤定,就算不認識她,也一定見過她。
李廣鑫輕笑:“我們見過面的,你記得嗎?你還欠我兩千萬美金。”
兩千萬……美金?
蘇小麥心頭一緊,驀然瞪大了雙眼:“你是借錢給蘇麥莉的王老闆?”是了,她想起來了,她在麥家見過這個人,這人和姚丹在一起,只是不知道她們是什麼關係。
“想起來了?”李廣鑫笑得陰狠,“你說,你的繼母和姐姐到你的公司要債,你為什麼不給呢?你若是給了,今天也不用受罪。”
“不是兩千萬人民幣嗎?怎麼會是美金?”蘇小麥不解,蘇麥莉在騙她還是這個人在騙她……
“這不重要不是嗎?”李廣鑫笑得奸詐,“整個蘇氏馬上就是我的了,我就好心饒過你,這錢就免了。”
“你什麼意思!”蘇小麥驀然一驚,心頭一緊,“你和姚丹什麼關係?根本就沒有兩千萬欠款這回事是不是,這是你們的陰謀?”
李廣鑫輕笑:“怎麼會呢,像你這麼如花似玉的女人我怎麼會捨得騙你,她們母女兩個借走兩千萬是真,我要得到蘇氏企業也是真的,只是那傻乎乎的姚丹不知道而已,還以為我有多喜歡她,哈哈哈!”
“你!”蘇小麥的心一點點涼了下來,事情到了這一步,她也不知道該怪誰,無奈地垂眸,“放我離開,你要蘇氏,我給你。”
只要讓她出去,她就有辦法……
不過,剛才那人為什麼要說她被抓和慕容灝有關係?
“放你離開?”男人勾脣冷笑,“說得可真容易,你以為到了我這裡這麼容易離開嗎?”他緩緩走近被壓制在地
的蘇小麥,腳尖挑起她的下巴,笑得冰冷陰毒,“有人要你的命,你既然到了這裡,我怎麼還能讓你出去!”
下巴上和手腕上傳來的劇痛也比不上下巴被人挑起的屈辱,越是屈辱,她越要抬起頭,她把頭昂的高高的,雖然這樣很累,勾脣輕笑:“誰想讓我死……”
是姚丹,還是凌菲葉?
還是都有……
姚丹是王老闆的情婦,凌菲葉又和李廣鑫的叔父有牽扯,王老闆就是李廣鑫,那麼……兩人都想讓她死也無不可能。
“誰想讓你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必須殺了你,或者,逼得你自殺。”李廣鑫冷聲輕笑,“你說,你更喜歡哪一種呢?”他的笑聲在這空幽的倉庫裡迴盪,顯得更加陰森可怖,好像這笑聲也是朝著蘇小麥張開了血盆大口的怪物一樣,要把她悄無聲息地吞噬掉。
四周圍觀的小樓也都跟著暢懷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嘲諷。
“怎麼樣蘇小麥,你更喜歡哪一種呢?”李廣鑫好像很得意,移開腳尖緩緩在蘇小麥的面前蹲下,滿是皺紋的中年男人的臉在蘇小麥面前漸漸變大,他咧嘴一笑,露出花白的牙齒,讓人噁心,“我各人還是比較喜歡第二種方法,要是你能乖巧地自殺,也不用浪費我的心力,更不會髒了我的手。”
蘇小麥覺得自己快要吐出來了,可在這裡她必須極力忍著,不能激怒這個男人,她必須要給自己爭取時間,為慕容灝和所有來救她的人爭取時間。
現在的她,生存和死亡只在一念之間。
“告訴我,誰要殺我。”蘇小麥執著地問道,這個男人既然願意說出來他的本意,必然是覺得她一定會死,也許,她真的能在慕容灝趕來之前探出一點什麼。
李廣鑫笑得暢懷:“人都要死了,你管這些做什麼,誰要殺你都是殺,怎麼,你還想變成鬼來報仇不成。”他雙眸微眯,從上往下俯視著狼狽的蘇小麥,“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告訴你。”
和這個男人講不通道理,也問不出她想問的,蘇小麥冷聲一笑,語氣粗喘,長久地抬著臉讓她脖頸痠痛喘不上氣:“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沒什麼好問的,那咱們說說別的。”
“呵,你以為咱們是開茶話會呢,還想跟我聊天不成。”李廣鑫猛然站起身子,拉過身邊壯漢手裡的麻繩,勾脣冷笑:“真不想自己動手殺你,髒了我的手,處理起來也麻煩。”
“你以為你殺了我就能順利接手蘇氏嗎?不說蘇氏諸多股東會對你這個來歷不明的人起疑,單說慕容灝,你也知道,蘇氏是慕容氏旗下的產業,你以為自己能逃得過慕容灝的手掌心兒?”蘇小麥嚥了口口水緊緊咬脣,“要是慕容灝知道是你殺了我,他怎麼會放過你呢,你必然生不如死。”
李廣鑫似是完全不介意似的,態度愈發地狂妄:“慕容灝?呵……笑話!”他拉緊了手裡的麻繩朝著蘇小麥的脖頸欺近,“蘇小麥,不要白日做夢了,只怕現在的慕容灝連自己也管不過來呢,怎麼會介意蘇氏的事情呢,更不會管你……”
蘇小麥猛然一驚,忽的抬起頭,冷冷地望著面前男人噁心的笑容,神色極其焦急:“你把他怎麼了?你們陷害他?對他用計?你們要陷害慕容氏?”
“呵,蘇小麥,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什麼叫做我陷害慕容灝,我可沒有,我要的不多,還沒有那麼貪心,想要慕容氏的人……”李廣鑫抬起眉頭,嗤鼻一笑,手腕一緊,手裡的麻繩已經貼上蘇小麥的脖頸。
蘇小麥被覆在身後的手使勁掙動,可是毫無效用,不但掙不開繩子,反而越掙越緊。
急速窒息的感覺讓蘇小麥瞪大了眼睛,她還不想死,不想,她還有寶寶,還有慕容灝,還有很多很多人!
她要活著……
“慕容灝……救我……慕容……”殘破的話語從她口中溢位,她覺得自己的脖頸像是要被面前這人勒斷了一樣。
李廣鑫笑得開心,忽然抬起頭:“你想讓慕容灝來救你?死心吧,誰來救他呢。”
面前有什麼東西在顫動,又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蘇小麥努力想勾起脣角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意,可是瀕臨死亡的恐懼讓她笑不出來。
“救我……誰來救我……我不想死……”
窒息的痛苦讓她瘋狂,讓她害怕,她希望有個人能來救她,誰來救救她……
慕容灝……灝……
“哈哈哈!”猖狂的放肆的笑聲不絕於耳,她手腳並用地掙動,可是周圍的人像是在享受地看著她的垂死掙扎。
然而,正在發瘋地趕往郊外倉庫的慕容灝的電話鈴聲不斷響起,與此同時,正趕往麥家的苑少輝和楚寰宇也接到了同樣的電話。
慕容灝脣角勾笑,現在沒有任何事情任何人能夠阻止他去救蘇小麥,他知道,蘇小麥一定在苦苦等著他,她現在很危險,因為他覺得心痛,恐慌,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都在顫抖。
電話鈴聲不停地響著,慕容灝煩躁地皺眉,接通了車載藍芽。
“不管你是誰,最好廢話少說,我沒有時間和你囉嗦。”他聲音冰冷,這個電話是凌菲葉打來的可能性要大一點。
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是羅文傑:“灝,慕容氏出事了,慕容氏旗下的電子產業近一個月的所有訂單都在今天退了回來,以不同種的理由。”
“退就退了,你大驚小怪做什麼!”慕容灝面前壓抑住自己的焦躁,他覺得自己沒有多少耐心來應對公司的事情,而且,這很明顯是陰謀,敢惹到他慕容灝的身上,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只是……他現在沒有心思來管這些,“等我回去再說,你不知道輕重嗎?蘇小麥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要公司做什麼!”
羅文傑有些無奈:“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對你講講,讓你有個心理準備,我已經派人過去了,一會兒就能和你會合。”他稍稍頓了一頓,“公司的事情有我處理
,你放心救人就是,只是有一件事我不得不說,慕容氏總部的網路又一次癱瘓,像是駭客入侵,現在技術部正在全力應對。”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是也沒有機會說完了,冰冷的笑容在脣角顯現,慕容灝的車子已經接近關押蘇小麥的倉庫,電話被慕容灝無情地扣斷。
一臉無可奈何又有些擔憂的羅文傑望著電話機發愣,她擔心蘇小麥,同樣的,他也擔心公司的事情,這是慕容灝的產業,他清楚明白慕容灝在這個公司下了多少心血。
他很矛盾,勾脣輕笑,無奈地聳聳肩,其實,他很相信慕容灝不是嗎,他只需要做好他該做的事情,接下來的交給慕容灝就好。
昏暗幽靜的倉庫裡,蘇小麥覺得自己今天一定是逃不過了,想活著的念頭壓倒了一切……
彭的一聲,倉庫的大門被撞開,勒在脖頸上的麻繩鬆了鬆,蘇小麥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想要轉回頭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可是脖頸像是斷掉了一樣,她只剩下大口呼吸的力氣,不,只有支援她小口殘喘的力氣。
隨著面前的李廣鑫緩緩站起來的動作,蘇小麥心下一動,身體在微微顫抖,下意識地,她知道是慕容灝來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李廣鑫的聲音充滿了不可置信,但是下一刻卻又輕笑出聲,“呵,你想救她嗎?你以為以你一人之力有救人的勝算?”他緩緩離開了蘇小麥,手腕一甩,將手裡的麻繩甩給了身邊的壯碩男人。
“替我結果了她。”他冷聲喝道,轉而將仇恨的目光轉向從車上下來的瀟灑冷酷男人,“慕容灝,你別忘了,在商場上,或許沒有人是你的對手,只是現在可不是商場上的勾心鬥角陰謀算計,現在……我們是在真刀實槍在鬥,你一個人,呵,還真是膽大。”
真的是慕容灝……蘇小麥緩緩抬起頭,剛一動彈,頸部要撕裂的疼痛讓她無力地趴到地上。
下一刻,頭髮被人揪起,鑽心的疼痛從頭皮徑自傳到心臟。
疼……慕容灝救她,她不要死……
像是聽到了她無聲的呼救一樣,慕容灝眸光一冷,周身的氣息流轉,整個倉庫的氣壓驀然降低,讓人喘不過氣。
他沒有理會正在挑釁的李廣鑫,在他眼裡,這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無論從心智上講還是從武力上講,所以,他從來就沒把這個人放在眼裡。
壯碩大漢正興奮地想將麻繩往蘇小麥脖頸上勒,等他舉起繩子的時候,手腕驀然被人鉗住,力道大地像是要把它捏斷一樣。
“你……你是什麼人!”見李廣鑫對這人也沒有多少尊敬,這壯碩大漢也並沒有把攔住他的人當一回事,只是嘴上說的好聽,可是還是會下意識顫抖害怕。
一抹冰冷的笑意在冷酷男人的脣角顯現,他是什麼人……呵,“是要你命的人……”
咔嚓!
“啊——!啊——!”緊接著就是男人撕心裂肺的吼聲。
蘇小麥下意識地一抖,這聲音,像是骨頭斷裂的聲音,她只顧著咳嗽,也沒有精力去看面前的壯碩男人的手臂是不是要斷掉了,她只知道拉著她頭髮的那雙手先是力道變小,轉而緩緩離開。
“慕容灝……”受傷的喉嚨發出的聲音嘶啞難聽,蘇小麥無奈垂眸。
“慕容灝!你竟然為了這個女人不管公司的安危,也不要凌菲葉,你……”李廣鑫厲聲吼道,“呵,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慕容灝還是個痴情的種呢,上次讓我為難的那個男人就是這個女人的丈夫吧,哈哈,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爭鬥聲響起,蘇小麥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提起來了,每當聽到皮肉撞擊的聲音她的心都會停止跳動,生怕這聲音是從慕容灝身上發出來的。
至於李廣鑫說了什麼,她已經無從計較,也沒有心思計較了。
“蘇小麥,上次陷害叫秦風那個男人的人就是慕容灝,怎麼你不恨他嗎?是他讓我成事之後離開國內,只可惜,我用了個障眼法,我並沒有走,而出奇的,慕容灝後來竟然沒有追究我的去向。”李廣鑫有些興奮,在說話的同時也間或傳來幾聲砰砰的撞擊。
慕容灝眸光越來越冷,眼前這些人根本傷不到他,但是他想帶走蘇小麥也不是易事。
蘇小麥現在手腳被縛,根本不能動一下,看到蘇小麥無助掙扎的樣子他就恨不得將這些人碎屍萬段。
“蘇小麥,你難道不恨他嗎?這個人他攪了你的家庭!”李廣鑫還在說,可是話說到一半突然傳來一聲悶哼。
蘇小麥聽得出來,這聲悶哼是李廣鑫發出來的,她想勾脣輕笑,這個李廣鑫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算慕容灝曾經做過一些錯事,可是現在是他李廣鑫要殺她,她怎麼會去聽他的話!
正在蘇小麥昏昏沉沉的時候,忽然身子一輕,脖頸上一痛,已經被人抓在懷裡。
“你是誰,快放了李先生,不然我殺了這女人!”陰狠中帶著恐慌的聲音從耳畔傳來,蘇小麥無力地抬頭,正看到一臉擔憂的慕容灝。
四目相絞,男人的眸光冰冷中帶著些微的擔憂,蘇小麥無力地搖頭,想要求救,可是喉嚨卻發不出聲音來。
如果是熟悉慕容灝的人,定然能從他此刻的眼中看出噬魂的意味,可是這些人都只當慕容灝是因為太過擔心蘇小麥反而愣住了。
所以當李廣鑫莫名其妙栽倒在地的時候他還沒有搞明白自己是怎麼摔倒的,同樣的,鉗制著蘇小麥的壯碩大漢也沒搞明白自己為什麼也會被李廣鑫殃及,因為李廣鑫栽倒的方向正是他的右側。
而就在兩人猝不及防到底的那一瞬間,渾身不能動彈的蘇小麥身子一輕,下一瞬已經被撈進一個溫暖熟悉的懷裡。
慕容灝笑得冰冷:“李廣鑫,我今天不動你,回去告訴你的叔父,既然他想玩,我慕容灝就陪他玩玩,不過,你們要記住,我會讓你們為自己所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