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他知道之前，你就成了我的人呢？”
沐子涵脣角揚起道。
“你做夢，你想做畜生，可以去找姓舒的，我姓章、、、”
小曼咬牙切齒，她能站到現在，她還能說話，那是因為她想看他是什麼畜生變化而成的。
“一定得是你，必須是你，只有你才可以。”
沐子涵不怕天打雷劈似的道。
“沐子涵，你豬狗不如。”
小曼實在忍無可忍，緩緩的舉手，狠狠的甩向沐子涵。
沐子涵明明可以避開的，明明可以扣住小曼的，但是他沒有做，反而看著小曼的手緩緩的舉起，而後重重的甩在他臉上。
“叭、”
掌聲過後是死寂般的安靜，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都看著對方，而且直視著對方的眼。
“現在你可以平靜的聽我將計劃說完嗎？”
沐子涵甚至連摸都沒摸臉，反而伸出手示意小曼坐下。
“雖然我豬狗不如，但是我也知道你是我妹妹，我所說的包養，只是一個計劃，並不是真的要做什麼，我只是需要老頭知道自己造了什麼孽，我要他悔不當初，最好氣得吐血而亡，當然了，如果真吐血而亡，那就太便宜他了……”
小曼一直那麼站著，看著，聽著。
她有些懂，又有些不懂，剛才一巴掌甩出後，沐子涵就變了，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他現在說的時候還在笑，不像以前那麼冷，只是笑得有些苦澀，還有點強顏歡笑的感覺。
“你沒拿我的相片給他看。”
小曼輕輕的走回沙發，緩緩的坐下，執起面前的那杯酒，狠狠的喝了一口後道。
“我不是笨蛋，你那天那麼說，自然有原因，所以我派人調查了你。”
沐子涵站起身，走在小曼身邊，像寵妹妹的哥哥一樣，揉著她披散的發。
“你查得可真詳細。”
小曼身體向後靠，眼睛卻緊閉著，此時她的心情是複雜的，有喜有憂，還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