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沒死你失望?
容晴拽過自己姐姐的胳膊搖頭說:“姐姐,別怪她了,今天她心情本來就不好。”
容昕點頭。而站在一旁的伊平一直髮著呆,他總感覺自己的內心無法平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那一酒瓶子打暈了她,心生愧疚。
黎明,鮮花擺在了病床旁邊,傾染望著昏迷不醒的女人,突然感覺肚子一陣疼,準備上廁所,算算時期,可能是姨媽來了。
望著躺在病**的女人,她想了想還是要去超市一趟,這一會功夫,應該也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等到傾染下了樓之後,護士就帶著伊平來到了伊雪兒的病房裡面。
護士把他送到了,就打算離開了,並順便帶上了門。
伊平看著那個護士走了,就把手裡的水果籃子放在了桌子上面,走到了病床那裡。
坐在凳子上面,望著昏睡的女人一臉蒼白,那泛白的嘴脣沒有一絲血色,頭上被紗布包裹著,中間還帶著一絲血跡。
狠厲的眼神微微半眯,他輕聲開口:“這件事情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好好的美國不待,偏要來中國送死。”
伸出手,放在了那輸液管上,只要他換了這個瓶子,那麼她的血就會倒流。
睫毛微微顫抖,她慢慢睜開眼睛,轉頭望著一隻手放在她的藥瓶上,而那個男人的臉慢慢重合,變成了她父親的臉,伊平。
喉嚨乾啞,她說:“你就這麼希望我死?”
正準備拔掉瓶子的伊平被這道聲音嚇的直接癱瘓在了凳子上,他指著那個女人,問:“你什麼時候醒的。”
慢慢從病**起身,伊雪兒扯動嘴角,反問:“怎麼了,我沒死,你很意外?”
“你瞎說什麼呢,你沒死我當然高興了。”
伊雪兒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還有那虛偽的話,說道:“當然了,我沒死,你們又可以慢慢折磨我了。”
“你也別怪父親打你,還不是你這孩子不聽話,欺負你姐姐的。”
伊雪兒氣的臉泛白,陰冷的目光掃向他,怒吼道:“夠了,給我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伊董事長。”
伊平慢慢站起身子,發現從現在開始他越來越搞不懂自己的這個女兒了,她變了,變的就像那地獄裡來的厲鬼……
“還不走……”
‘噼裡啪啦’桌子上的水果籃子被她一手揮在了地上。
伊平連忙往後面退了兩步,正要走,突然被身後的女人喊住。
“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是伊家人,而你,也不是我父親,總有一天,欺負我們的,我都會一點點的討回來,你記住了,伊董事長。”
那淡漠的話語就如同地獄裡傳來的聲音一般,伊平聽完並沒有轉身,而是選擇離開了病房了。
剛推開病房的門,傾染就撞到了一臉氣憤的伊平從病房裡走出去,在看向那病**的女人,她此刻坐在那裡,臉白的嚇人。
趕緊關上門,把手裡的東西給放在了凳子上,走到病床旁,把伊雪兒給按在了病**。
“雪兒,你醒了,他怎麼來了?”望著地上凌亂的水果籃子,還有滾的四處都是的蘋果香蕉,她好像知道了些什麼。
眼神晦暗的躺在病**,伊雪兒望著潔白的天花板,目光有些渙散。
“他剛才想殺了我,如果我沒有及時醒來,恐怕就在也醒不來了。”
傾染聽了一陣心疼,連忙安慰道:“雪兒,對不起,都是我沒照顧好你,你別傷心,總有一天他們會遭到報應的。”
“但願吧。”
說完,她就閉上了眼睛,她真的很累了,這段時間就讓她軟弱一下,將來的她,一定要變強。
帝家別墅,一個男人急急匆匆的走進了別墅裡面。
帝墨寒看著進來的助理,並沒有說話,依舊看著電腦裡的檔案。
那助理拿過病歷單遞給了帝墨寒。
“帝少,伊小姐就是受了一些皮外傷,沒有什麼大礙。”
帝墨寒拿著那病歷單子看了一下,白了他一眼,“你說沒大礙就沒大礙,要不然你也試試被酒瓶砸腦袋一下。”
“帝少,屬下錯了。”
“下去,備車,我要去醫院。”帝墨寒拿起板凳上的西服,站起了身子。
那助理連連點頭,就玩別墅外跑去,從地下車庫把車子給開了出來。
看著把車子給開了出來的男忍,帝墨寒走在了車窗前,衝著那個男人使了個眼色。
那助理見狀,不知道他是要做什麼。一臉疑惑不解的神色。
帝墨寒伸出手把車門給開啟,冷聲說:“出去,我自己開車去醫院。”
“帝少,這個不妥吧。”助理問。
“等會老奶奶會來,你要幫我拖住她,或者把她給轟走。”
助理從車子上面剛下來,就聽到了帝墨寒竟然吩咐給了自己這麼大的一個任務。
帝老奶奶哪有這麼好說話啊,剛發呆就被上了車子的帝墨寒給打斷了思緒。
“不準和老奶奶說我去醫院看伊雪兒了,要是她知道了,帝氏你就別想待了。”
聽著那滿是威脅的話語,助理連連點頭,就是得罪了誰也不能得罪帝少啊,除非是不想活了。
帝墨寒看著一臉聽話的屬下,自然也就放心了,一路狂飆到醫院去。
正在給伊雪兒擦臉的傾染望著她說:“開機儀式最近就要舉行了,估計你這身體,肯定是去不了的,但是你不要擔心,我會幫你處理好的。”
“嗯,盯緊艾米麗,這場電影一定要讓她好好拍完,千萬別出了什麼亂子。”
“我知道。”傾染點頭。
伊雪兒剛想要在說些什麼,結果那病房突然被一腳踹開,這蠻橫的舉動引來了四處而來的護士和醫生。
進了病房的帝墨寒看著躺在病**的女人,剛要走過去,就被外面走進來的醫生和護士團團給圍住了。
“這是病房,還希望你離開。”
這時醫生也要過來說他,誰知道剛抬頭看見他那張臉的時候,就驚嚇似的連連道歉。
“帝少,對不起,我們不知道是你來了,走走走。”說完就招呼著身後的護士什麼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