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欠她的總會討回來
站在門外的容晴,不停的低聲哭泣著,眼眶早已經紅了一圈。
伊雪兒路過她的時候,給了她一個完美的笑容,“小阿姨,早啊。”
容晴看著對自己笑的燦爛的女人,臉色徹底崩不住了,她好恨,如果不是帝墨寒在這裡,她必須要維持著她的淑女形象。她早就想上去給伊雪兒一巴掌了,狐狸精,不要臉的小三。
**的男人在伊雪兒走了的時候,本來就陰沉的臉立馬變的更冰冷了,周身的氣氛也越發的低沉。
“滾出去……”此時房間裡只剩下他和站在門口的容晴。
容晴不可思議的抬頭,望向那個擁有著完美身材的俊美男人,她好恨,為什麼和他共度一夜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個狐狸精。
“墨寒,要不要我把衣服給你拿過去……”聲音唯唯諾諾的,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永遠都是溫柔的。
“滾,不要讓我說第二遍,順便關上門。”
冷漠而又無情的話語,讓本該在睫毛上顫抖的淚珠徹底掉落了下來。
“那我走了。”伸手關上門,容晴的表情變的有些扭曲了起來,滿臉的恨意。
關上門,房屋裡只剩下帝墨寒一個人了,他站起身子慢條斯理的穿起了衣服,懷裡似乎還有著那個女人的體香,昨晚的一切,他真的什麼也記不清楚。
被伊北兒拉著走的女人臉上滿是無奈的神色,“累嗎,累的話咱們休息休息……”
伊北兒被她氣的直跺腳,轉過身子上去就給了她一巴掌,“你果真和你的母親一樣賤。”
一巴掌落在臉上,她握緊了雙手,伊北兒,你欠我的,總有一天會還的,昨天的事情她記住了,今天侮辱她母親的事情她也記住了。
她現在已經猜出了她回去會面對什麼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不相信沒有伊家其他人的策劃,他們做這麼多,不過是想拿自己手上的公司機密而已。
可是他們越是想要,她越是不給。不是想讓她去死嗎?她偏要活的好好的,膈應死他們。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一棟別墅樓前,下了車子的女人望著眼前這個陌生卻又熟悉的別墅,眼睛裡滿是不屑的神色。
她,已經是N次回到這裡了,可是每一次回來她都感覺極其陌生,如同陰暗的牆角永遠不見太陽一般。
被伊北兒推搡著進了別墅,她知道這個女人此刻這麼安靜,是因為她有著千百種計策要對付自己,可是她伊雪兒從來就沒怕過。
隱忍這麼多年都過去了,這點小打小罵算什麼。
屋子裡的氣氛有些詭異,不知道容晴超了哪條近道,竟然比她們提前回來。
坐在中央大廳沙發上的老奶奶大約已經70多歲了,眼角的皺紋並沒有讓她顯的慈祥,反而多了一絲精明的模樣。
坐在她兩邊的也就是自己所謂的爸爸和後媽了,瞧瞧,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兩個人都是長的人模狗樣。
“混賬,你還知道回來。”這句話首先是伊父說的,原本就翹起的小鬍子因為他這麼一生氣,翹的更上了。
伊雪兒沒有說話,臉色很是平靜,平靜的望著這一場鬧劇。
坐在容昕身邊的容晴不停的哭泣著,一邊哭還一邊拉著容昕的胳膊。
伊雪兒看著坐在自己後媽身邊不停哭著的女人,感覺很是好笑,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還敢在這裡哭,這就是所謂的無能女人。
“小阿姨,你哭什麼,我這不是在幫你驗貨嗎?驗貨的結果是這個男人還不錯,將來你可以好好享受你的幸福生活了。”
這道聲音無疑讓大廳裡的人都更加的惱怒了起來。
伊雪兒看著那群人的臉色,頓時之間就高興了起來。
怎麼著,怒火上漲的滋味還不錯吧。她伊雪兒逃不出伊家的重重密網,難道還不能在裡面折騰兩下,讓這裡的所有人不好過嗎?
坐在中央的老奶奶氣的胸口起伏,開口說:“來人,家法伺候。”
家法伺候,這所謂的家法伺候也就是針對她一個人的吧。
伊北兒連忙站在了她的面前,小臉揪著,眼裡滿是同情之色,求情的語氣也軟綿綿的。
“奶奶,妹妹也不是故意要勾引小叔叔的,恐怕是小叔叔太過寂寞才會找上妹妹的吧。”
伊雪兒望著眼前的女人,眉頭皺了起來,演戲不嫌累嗎?她每次求情不就是為了在大家面前搏一個好印象嘛?也許別人能被騙過去,但是她伊雪兒可就沒有這麼好糊弄了。
尤其是那句,妹妹……可笑,自己的真實年紀比她還大。而這伊家人為了攀上容家這根高枝,所以就把她的戶口給改小了,而伊北兒呢,卻成了名副其實的大小姐。
現在全A市的人都以為她母親才是搶奪他們家庭的小三,而自己也一直被冠上私生子的名號。
眼前這個所謂的奶奶,更是恨自己恨到骨子裡了,只因為當年母親的死給他們的名聲造成了衝擊,導致公司股市下滑。而這些不好的後果自然是由她來揹負了。
“北兒,奶奶知道你善良,但是你妹妹必須要罰,不然她永遠都不知道對和錯。”
伊雪兒聽著那話,面無表情,這是多少次打她了,對於老奶奶的無情她也已經習慣了。
可是總有一天,她會讓這些人加倍償還回來的,總有一天……
坐在一邊的容家姐妹樂得看伊雪兒受折磨,尤其是容昕,伊雪兒所謂的後媽。
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兩個保鏢,一人一手拉住了她的胳膊,腳往她的膝蓋上一踹,就把她踹的往地上一跪。
“砰。”那膝蓋跪在地上發出響聲,那響聲猶如一記重磅打在伊雪兒的心上,滿是傷痕。
這時伊父站起了身子,拿過管家手上的棍子,走到了伊雪兒的面前,望著那張倔強的臉,眼裡滿是厭惡之色。
只要見到她的這個女兒,他就永遠忘不掉那個曾經和自己過了幾年的女人,她是自己心口的一道疤,揭不開還噁心人。
在那個女人面前他永遠沒有尊嚴,如今的他看到了她的這個女兒,再也沒有絲毫感情。有的只是後悔,厭惡,當時怎麼會留下這個種。
“說,你知不知道錯在哪裡了?”伊父用棍子指著跪坐在地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