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在帝氏集團撒潑
而其他人也效仿著那個胖子的舉動,紛紛把手中的報告扔在了她面前,其中還不乏一些貶義的話語。
“這就是伊家的二小姐,也不過如此嗎?還想效仿帝少做影視,也不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可不是嗎?以為自己不當小三了,就想靠自己白手起家就能當老闆,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蠢樣。”
傾染聽著那些女人的話,激動的站了起來,衝著那些女人就大喊起來,“你們都在胡說些什麼。”
“傾染,讓他們說。”伊雪兒紅著雙眼,握緊拳頭。
今天的這一切只會讓她更清醒,清醒的知道伊家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她從小到大受夠了這樣的眼光,受夠了這樣的鄙視,今天在受一次卻發現並沒有那麼的難受了。
難道這就是習慣嘛?習慣了爛在泥濘裡,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那這些骯髒的話就讓她當做一劑良藥,能夠讓她清醒,更清醒。
人都走光了,整個辦公樓都變的安靜了起來,傾染站起身子,眼眸泛著淚光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她的淚珠最終掉落在了地上,腳上的辭職報告被浸溼。
那些工作人員浩浩蕩蕩的走出了大廈,那帶頭的胖子被喊一個帶著墨鏡的女人喊走,兩個人跑到了小樹林下,那胖子一臉狗腿的模樣。
“事情都辦好了?”女人的聲音溫柔好聽,若是單聽聲音就感覺她是個善良的女人。
那胖子低著頭,“都辦妥了。”
容晴從自己的懷裡面掏出一張支票,那支票後面的幾個0讓胖子看的眼冒金星。
“拿了支票趕緊給我滾出國,要是這件事情出了半點風聲,我絕對不會讓你好看的。”
那胖子聽完連連點頭,拿著支票,如同看爺一般的目光盯著容晴,彎了腰之後就往大廈的後門跑去了。
容晴看著拿錢就跑的男人,一臉鄙視的目光,果然賤人就是要用錢砸,這世界貪婪的人是最噁心的,但是也是最有用的,例如這個胖子。
走在大廈下面,抬起頭看著上面的樓層,她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墨鏡下的眼神滿是凌厲的狠光。
“伊雪兒,和我玩,你太嫩了。”
中影辦公樓裡,此時正站著的兩個人最終都搖了搖頭坐在了沙發上。
伊雪兒轉頭望著傾染,眼裡滿是不解之色。
“你不是把新聞給封了嗎?怎麼又出現了這種事情?”
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她細聲說:“本來新聞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然後現在半個月的假期也過去了,股票也好不容易穩定了,誰知道今天一來上班,就成了這個樣子。”
“這件事情肯定是有原因的,告訴我,為什麼?”
“他們說帝氏集團出高價挖他們,然後在結合你最近的事情,所以就成了現在的這幅模樣了。”
傾染不知道該不該說,雖然知道她和帝墨寒的關係不一般,但是這件事情都這麼發生了,不告訴她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她這麼聰明,知道是遲早的事。
伊雪兒就知道這件事情和帝墨寒脫不了干係,騰的一聲從沙發上面站起了身子,看著地上的那些辭職報告,她全部給撿了起來。
傾染望著她這樣,不知道她要幹什麼,連忙問:“你這是要幹嘛啊?”
“你待在這裡不要動,我去找帝墨寒,我就說上次他怎麼去了伊家,原來是合著他們一起對付我呢,他以為我會怕嗎?”
傾染看著她一臉憤憤的模樣,打算勸勸她,“雪兒,這件事情我們還沒有搞清楚,要不然等搞清楚了在說。”
站起身子,把那辭職報告用資料夾夾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搞清楚?怎麼搞清楚,現在被捅刀子的是我們,跟著捅我們的是那個虛偽的男人,如果他當初不願意把中影給我,那就直接說。”
往門外走去,她決定這次一定要好好找帝墨寒談談,想要跟著伊家聯合對付自己,好啊。原本以為他和那些人是不一樣的,可是現在看來,明明和伊家就是一丘之貉。
傾染看著要走的女人,剛想追過去,就發現腦袋一陣懵,使勁的搖了搖頭,剛下去就看著開車走了的女人,最後搖搖晃晃著身子,就昏倒在地。
而旁邊的保安見狀,連忙打120起來。
帝氏總部大廈,輝煌的建築物告訴路過的行人,告訴他們這個集團的財力是多麼的雄厚,整個大廈都是帝家的,可見帝家的影響在A市是多麼的不一般。
樓底下傳來一陣叫罵聲,容辰兒說著那粗俗不堪的語言,望著攔住自己的保安,幾十個人圍著自己,真是給她伊雪兒面子了。
“我警告你,帝墨寒,你有種就給我出來,窩在樓上算是什麼本事。”
伊雪兒不顧形象的在外面大喊,這麼多年在美國,她就是靠著不要臉的本事才成就了這麼大的企業,如果做生意能夠靠面子,那麼這生意經也太好唸了吧。
“我告訴你,帝墨寒,如果你不想把中影給我,你就直說,何必在背後耍陰招,你以為你聯合伊家,我就怕了你了?”
這一陣陣的罵聲也從助理的嘴巴里全部都傳到了帝墨寒的耳朵,可是站在落地窗旁邊的男人,望著下面站著的女人,並未有什麼舉動,只是吩咐助理,讓他們別傷了這個女人。
“怎麼了,不敢出來了?”
伊雪兒的叫罵聲,讓旁邊湊熱鬧的人都走近了來,當看到那個女人是伊家的二小姐時,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唏噓不與的模樣。
這麼大的一個A市,也就只有伊雪兒這種不要命的人敢跑到帝氏大廈這裡來叫囂了吧。
旁邊聚的人越來越多,看熱鬧的也越來越多,有的人是擔憂,可是絕大部分人都是來看好戲的,看這個女人怎麼被帝少給玩死的。
站了半天罵罵咧咧的伊雪兒總算感覺到累了,望著那四周圍著的人,她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滿不在乎的坐在了地上,敲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