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你只是一枚廢棋
“那還不是有導演的提拔,行了,張導,要我送你回去嗎?”
昭瑤現在已經開始下逐客令了,才從公安局出來,她真的不想在多費口舌,因為真的很累,強顏歡笑恐怕支撐不了多慮了。
見狀,張導搖頭,“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
順便收拾收拾那個多舌的女人,敢騙他,讓他出醜。
那個肥男人走了出去,昭瑤如釋負重的躺在了轉椅上,閉上了眼睛,整個人都累到不行。
“你是怎麼出來的?”傾染很是好奇,走過去問道。
“帝少救我出來的,他說是伊總讓他救我的。”想到這裡,昭瑤就想去看看伊雪兒,看看她怎麼樣了。
“雪兒?這樣的。”目光劃過一絲狐疑,她看著昭瑤,眼底的某種情緒意味不明。
昭瑤不蠢,看了一眼傾染,自然也猜出來了她心中在想些什麼。
“傾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沒有害伊總。”
感覺自己的心思被看穿,傾染感覺有些不自在,“我沒有,我只是擔心她。”
“謝謝你相信我,我累了,先回去了,剩下的事情就勞煩你幫我忙了。”
昭瑤說完,站起了身子,甩了甩自己的頭髮,那黏住的頭髮貼在臉上很是不舒服。
在局裡,她已經好幾天沒有洗澡洗頭了,渾身都散發著一股黴味。
樓底下,一輛白色布加迪停在了大廈門口,車門並沒有關嚴。
一個肥嘟嘟的胳膊費力的把車門開啟,他坐在了副駕駛座位上。
“怎麼了?事情進展的還順利嗎?”吳悅關了車窗,扭頭看了一眼張導,臉色無限魅惑。
“順利?我一直以為吳悅是娛樂圈的一股清流,卻沒想到,你和那些綠茶婊也沒啥區別。”
小眼睛裡透過一絲鄙夷的光芒,眼底還夾雜著淡淡的情慾,既然都是婊子,那麼還客氣什麼?
沒了帝家和中影的庇佑,她以為她還是當初的一線女明星嗎?今天這件事情如同一個把柄,他捏住,這個女人絕對不敢反抗。
如此想著,他伸手就捏了一把吳悅的屁股一把。
吳悅感覺有人在捏自己的某個部位,睜眼望著他,眼底滿是噁心的神色,這個死人,竟然敢輕薄他。
“張導,雖然你在業界是一流導演,但是你得罪誰也別得罪我。”
“得罪你怎麼了?你以為你多幹淨?不過是個婊子而已,除了比那些婊子高階點。”
話落,他上去就撲向了吳悅,那肥黏黏的身子泛著一股白肉的惡臭味,簡直讓吳悅犯嘔。
“你這樣,我喊人了。”突然吳悅伸手給了他一巴掌,並大吼,眼裡除了怒色,沒有別的。
摸著自己的肥臉,張導伸手就要給她一巴掌,突然眼裡亮光一閃,一把鋒利的刀子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手揚在半空,因為怕那個女人真動手,他只能動也不動,生怕這麼一動,自己的命就歸西了。
“張導,你不過是我用完廢掉的棋子而已,千萬別把自己太當回事,你以為我只是一個明星那麼簡單嗎?”
“吳小姐,放下你手中的刀,我……我不敢了。”哆哆嗦嗦的聲音,對於他而言,沒有什麼比性命更重要了。
“放下也可以,告訴我,今天的事情進展的怎麼樣了?”
眼裡威光畢露,已不負平日裡的溫柔善良,似乎這樣的她才是最真實的,因為她原本就是魔鬼。
“昭瑤,她……出來了,我剛才看見她了。”
“出來了?”眸光一閃,吳悅拿著刀的手一鬆。
那胖子見狀,立刻想逃,突然刀子又抵住了他的脖子。
“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透露一句,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好,好……”他連忙說道,似乎剛才才上車的囂張男人不是他一般。
聽完,吳悅眼瞼一收,她拿著刀‘砰’一聲就插在了車窗上面,玻璃就這麼碎了,可是卻沒掉下來。
“如果讓我知道你說了什麼,你的舌頭就像它一樣。”說完,吳悅開啟車門走了出去。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張導使勁的拍著自己的小胸脯,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平常這個吳悅看起來沒什麼,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狠。
寧願得罪君子不願得罪小人,現在他是寧願得罪小人,也不願意得罪女人。
……
一覺醒來,伊雪兒摸著自己生疼的脖子,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迷糊中,她看到了一個針管往自己面前而來,如同反射一般,她拽著針管一扔,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伸手就捏住了來人的脖子。
本來要給她打針的慕珂感覺脖子一疼,望著伊雪兒,那狠厲的目光,他從來沒看到過。
“伊雪兒,你放手……”
回過神,伊雪兒的眼睛越來越清明,看著來人,她趕緊把手鬆開了。
心裡有些愧疚,她以為有人要殺她,在美國被追殺時,她連覺也不敢睡,生怕自己就死在了別人的手上。
“對不起……”伊雪兒開口。
慕珂搖了搖頭,咳了咳嗓子,“你,給你打個針,你用得著跟殺人一樣嗎?”
話落,伊雪兒聽了心裡更加不舒服了,她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又沒把他掐死,誰讓他拿著一根針,她還以為有人要暗殺自己呢。
站在門口的帝墨寒不是沒有看到伊雪兒的動作,只是他在想,這樣的女人到底是經歷了什麼,危機感時刻存在著。
想起她離開中國的那五年,她究竟過的是什麼日子。
伸手身手不是一天練就而成的,還有她那陰鷙的目光,就像死神一般,眼底的毒辣像無情的殺手,甚至更毒。
慕珂似乎感覺到了身後有人,轉過頭望著站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的男人,他走了過去。
“我說帝墨寒,我怎麼每次都這麼倒黴啊,遇見你,我真是……”指著那張俊臉,慕珂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這個男人從始至終眼睛都不在自己身上,就算他說了也沒用。
這麼想著,心情不悅,“以後她我不管了,誰愛管就管,醫藥箱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