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伊雪兒被下毒
帶著手套,她把衣服給扔在了桌子上面,轉身離去開始躺在**,這一夜,她夢到了自己成為了帝少奶奶。
夜深了,而遠在醫院的伊雪兒卻不知為何突然之間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伊雪兒摸著自己的肺部,不停地咳嗽著,感覺肺都要咳破了。
熟睡中的傾染直接被猛咳的伊雪兒給嚇到了,從小**翻起來,她跑過去給伊雪兒拍了拍後背。
按理說這都三天了,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啊,怎麼會這樣子了?
跑過去倒了一杯水遞給伊雪兒,讓她喝了一點水,誰知道剛喝下去,突然她給噴了出來。
望著那滿是鮮血的被單,傾染震驚的杯子都掉落在了地上,只聽到‘砰’的一聲響。
伊雪兒只感覺胸口一頂,噴血之後就重重的躺在了**,徹底陷入昏迷。
看著她昏倒,傾染顫抖著雙腿就往外跑去,開始喊醫生喊護士……
整個走廊只聽到了傾染的大呼小叫,值班醫生和值班護士跑了出去,往伊雪兒的病房走去。
值班的醫生看到伊雪兒有些著急,這是慕珂的重要病人,看來只能先通知慕珂了,不然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自己也沒法交差。
值班醫生對著那些護士喊道:“去手術室……”
那些護士點頭,把伊雪的病床一推,就往外面推去。
半夜被一則訊息給驚醒,慕珂望著手機簡訊,差點沒把手機給丟了,伊雪兒竟然吐血暈倒了,開什麼玩笑。
帝墨寒把伊雪兒交到自己手裡,要是她出了什麼事情,估計自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趕緊穿了外套就往臥室外走去,有的時候順便把簡訊給轉發給了帝墨寒,希望明天早上他能看到。
趕到手術室的時候已經快凌晨3點鐘了,換了白大褂他就走進了手術室。
看著嘴脣上佈滿血跡的伊雪兒,他心底一抖,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
一般情況來說,普通的肺炎打一個星期的消炎針也就差不多了,怎麼會吐血呢?
難道是肺癌?我的天,不會吧,要她真得了肺癌,估計自己的小命也保不住了。
這一夜格外的漫長,站在手術室外等候著的傾染望著那一閃一閃的紅燈,莫名的緊張。
腦海中,一抹白色的身影揮之不去,她總感覺那個身影很熟悉,可是卻想不起來,看她的穿著應該不是醫院的護士,既然不是護士,為什麼要進雪兒的病房?
……
帝氏別墅,把手錶給戴上,穿了西服下樓,兩分鐘便走到了別墅外面。
一輛黑色布加迪停在別墅門口,帝墨寒自己拉了車門就往後面坐去。
司機透過後視鏡,問道:“帝少,我們是去公司還是?”
“中山醫院,越快越好?”
聽著他著急的聲音,司機微愣,帝少這麼著急去醫院幹什麼,莫非是生病了?不行,他要跟帝老夫人說一聲。
這麼作罷主意,他就開車往中山醫院的方向去了。
走廊裡,傳來一道穩重而又急促的腳步聲。
傾染習慣性的回頭看去,當目光定在那個男人身上時,面上的喜色一閃而過。
看來這帝少真的是很關心雪兒的,要不然也不會一大早就跑過來看雪兒了。
走上前,帝墨寒冷著一張臉,眸光緊盯著那一閃一閃的LED燈,嘴脣閉的緊緊的,一句話也不說。
看著不問自己伊雪兒情況的男人,傾染也不好開口,只能站在他的身後,靜靜地等待著。
‘嘟……’燈滅掉,手術室的大門被開啟,帶頭走出來的慕珂把臉上的口罩給取了下來。
上前,帝墨寒冷聲問:“那個女人,到底怎麼了?”
雖然自己不是學醫的,但是基礎的醫學知識他還是懂的,一個普通的肺炎感染不可能會吐血。
慕珂站在旁邊,對著他低聲說:“伊雪兒,她中毒了。”
“中毒?誰幹的?”帝墨寒皺起眉頭,心口一寒,要是讓他知道是誰幹的了,他一定會讓那個人生不如死。
那些護士和傾染把伊雪兒給推到重症病房,而帝墨寒和慕珂卻走向了主任辦公室。
進屋,慕珂說:“其實也不是中毒,只是不知道誰在她的藥瓶裡新增一種藥劑,這種藥劑要是在加重一點恐怕她就死了。”
“什麼藥劑?”
“歐洲新進的一批藥物,TU液化藥,這種藥劑如果用的少,可以讓病情快速好轉,要是用多了,白細胞增多,血小板下降……”
慕珂分析著,帝墨寒突然打斷了他的話,“說結果。”
“結果是幸好發現及時,現在已經沒什麼大的問題了,不過可能要昏睡兩天。”
看著一臉著急的男人,慕珂嗓音帶著一絲慵懶,他還是頭一次看到這個男人這麼著急過,那樣的他要是能被拍下來就好了。
“嗯,調查整個醫院,看是誰在伊雪兒的藥瓶裡下藥的,然後派兩個保鏢保護在病房門口,誰也不準進去。”
聽著帝墨寒的一系列吩咐,慕珂喊道:“喂喂……帝墨寒,這裡是醫院,你以為黑社會啊,還保鏢……”
“查不查?”一個冷眼掃過去,整個辦公室的氣氛因為他的低氣壓而低沉了下去。
慕珂吞了一口吐沫,“查,這就去查,要驚動110嗎?”
“不用,證據找到,立刻通知公安局。”
說完,那個男人轉身就離開辦公司。慕珂望著他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堂堂一個名醫到了帝墨寒這裡就變成一活傭人了,關鍵是他的命時時刻刻被一個女人綁在褲腰帶上,為什麼聽起來那麼的可笑呢?
此時醫院因為伊雪兒一人,儼然已經變成了破案現場了。
推開病房門,帝墨寒走了進去,剛進去,傾染看見他,就躲了出去。
把門悄悄的關上,傾染望著那個男人,偷偷的笑了起來,看來雪兒這次想不和帝少發生點什麼都難了。
坐下身子,帝墨寒看著昏著的女人,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有些涼。
“平常能說會道的嘴巴,為什麼現在閉著不說了?”伸手摸著她的脣角,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