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死嬰的喪禮
“我……”伊雪兒突然感覺脖子一酸,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給了伊雪兒一記砍刀手的帝墨寒,抱住了那癱軟的身子,眼睛撇向那死嬰身上,眸光劃過一絲冷漠。
這一夜,昏了的女人做了一夜噩夢,她夢到了孩子,也夢到了自己的孩子,伊北兒要殺了她的孩子。
“啊……”一聲尖叫她從**起身,望著身邊躺著的男人,她眼裡滿是淚意。
“怎麼了?”帝墨寒起身問。
現在的伊雪兒已經沒力氣糾結帝墨寒怎麼躺在自己身邊的事了,而是搖了搖頭說沒事。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現在的她別說孩子了,孕都沒懷,哪來的孩子。
“現在幾點了?”伊雪兒問。
帝墨寒看了眼手錶,說:“已經快7點了,在睡會吧。”
聽完,伊雪兒就又昏睡了過去,一覺睡到了中午。
……
伊家舉辦的喪禮,A市各大家族都來了,他們坐在喪席旁邊,望著潔白的禮堂,一些人都是低聲議論。
跪在一座小小的黑木棺材旁邊,伊北兒頭上帶著白布,臉色蒼白,淚眼婆娑。
白子木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走了過去,低聲問:“等會孩子就要入殯了,怎麼還不見伊雪兒把孩子抱過來。”
看著自己丈夫一件熱切的模樣,伊北兒抬頭看著他的俊臉,直到現在他還在提伊雪兒的名字,沒由來的讓她心生妒恨。
“你是想看諾兒,還是想要看伊雪兒那個賤人?”
握緊手指,她冷聲問。
白子木看著她一臉凶狠的模樣,感覺簡直是無理取鬧,頓時心生不爽,只能話也不說,轉身就走。
那眼裡的厭惡伊北兒看在眼裡,看的清清楚楚,原來諾兒的生死竟然還是比不上那個賤女人的出現。
白子木,總有一天你會後悔。
哀樂不停的響。
門外一輛黑色卡宴停下,伊雪兒坐在車裡面抱著小小的身體,雙眸為紅,下了車子。
帝墨寒也跟著她的腳步,下了車子,兩個人往大門裡面走去。
就在一首哀樂停下,伊雪兒就抱著小嬰兒的屍體走了進來,頓時整個禮堂的人看著都一臉惑色。
伊北兒淡然的抬起眼睛,跪著的身子慢慢起來了,看著伊雪兒,目光又隨著伊雪兒滑落在她懷中的嬰兒身上。
伊雪兒把孩子給放在了棺材裡面,慢慢站起了身子。
“你還有臉來了?”伊北兒反問。
伊雪兒望著她有些失控的樣子,懶得理她,轉身就準備離去。
“伊雪兒,你不準走,諾兒剛剛入棺,你這害死他的凶手不應該在他面前懺悔嗎?”
一聲尖叫,禮堂的人頓時都互相低聲議論了起來,看來這伊家的兩個千金積怨挺深啊。
“害死他的到底是我還是你?”伊雪兒問。
“當然是你,我是諾兒的母親,難道會害死他嗎?”
伊雪兒看著她,步步緊逼,看著她,瞪著她,頓時她心疼起伊北兒口中的諾兒了,這是他的母親啊。
如今不顧孩子下葬,卻有心思利用孩子的事來對付自己,這就是所謂的母親,那她的心可真是太毒了。
“伊北兒,害死諾兒的是你,如果不是你嫉妒心氾濫,孩子會因為你摔跤而不保嗎?”
話落,伊北兒雙眼通紅,眼淚不停掉落。
看著伊北兒,她越發的生氣,真的好想兩巴掌打醒了這個女人。
“伊北兒,為了一個男人而作踐自己,也就只有你這種蠢到極致的女人才會做了。”
伊北兒怒火上漲,上去就拽著伊雪兒的頭髮,一巴掌給她按在了棺材裡面,而她的臉正對著嬰兒的小臉。
突然,她往伊北兒的肚子一踹,反手就是一巴掌。
“伊北兒,如果你在這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好好下葬,別在惹我。”
本來流產之後的伊北兒就沒休息好,被伊雪兒這麼一踹,伊北兒的肚子一疼,突然躺在地上。
血順著褲子流在了地上,看樣子像是大出血。
伊雪兒見狀,突然就慌了,她只是想把這個女人給踹過去,沒想過要讓她受傷的。
容昕開始打電話,而白子木也跑了過來訓斥自己,伊平過來就要揍伊雪兒,可是被帝墨寒攔住了。
伊雪兒只感覺腦袋嗡嗡的,他們說什麼,都聽不見了。
帝墨寒轉身,飽起了伊雪兒的身子就往外走。
躺在這個男人的懷裡,伊雪兒突然不想要推開他,這一刻她只想靜靜地躺在他懷裡,絲毫不介意把自己最為脆弱的一面展現給他看。
容晴看著他們的離去,拿起手中的手機,看著自己在窗外錄下的影片,笑了。
就算帝墨寒真想和伊雪兒在一起,但是帝老奶奶這邊,他們肯定是過不去的。
有了這個影片,想必可以推動帝老奶奶的計劃吧。
雙眼閃過一絲狠色,容晴低聲道:“伊雪兒,我們不死不休……”
……
車子剛停到了伊雪兒的別墅門口,那門口身著西裝的男人站的筆直,看樣子好像來了挺久的了。
帝墨寒望著雙眼空洞的女人,把她給抱在了懷裡,下車往前面走去。
靜靜的躺在帝墨寒的懷抱裡,伊雪兒閉上了眼睛。
南宮允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轉身望去,看著抱著伊雪兒過來的男人,他突然心裡一咯噔,有些不舒服。
“她怎麼了?”溫柔的聲音,南宮允眼眸明亮。
帝墨寒掃了他一眼,不耐煩的說:“讓開,擋住了門。”
本來只是好心問候伊雪兒的,可是卻招到了帝墨寒冷聲一喝,頓時好脾氣的南宮允面色不善起來。
“帝少,你可不可以好好說話。”南宮允聲音也冷了一些。
帝墨寒看了他一眼,繞過他,開啟門就走了進去,而伊雪兒只是這麼躺著一句話也不說。
看著開啟的門,南宮允正想進去,卻被帝墨寒腳後跟一勾,門‘砰’的一聲就關了上去。
望著緊閉的大門,南宮允徹底吃了一個閉門羹,心裡很是不爽,卻無可奈何,只能離去。
帝墨寒把懷裡的女人放在了沙發上面,坐在了她的對面。
“你剛才為什麼對南宮允這麼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