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瑾璇依舊被關在山頂的那間破舊的小屋子裡,之前收了錢的那個男人此時正笑眯眯的坐在她的面前,拿出了幾個飯盒,在她身上得到了好處之後,聲音也變得輕柔了幾分:“牧小姐,湊合吃吧,這裡離市中心來來回回就算是開著車也要三個多小時,光是上山就要就跑了半個鐘頭呢,將就下吧。”
牧瑾璇揚脣笑了笑,不斷的想著離市中心一個半小時的路程有都有哪些山?
邊想著邊試探著對那個男人說道:“之前給你的那隻不過是一小部分的錢,直到保證了我的安全之後,我會再另外給你給你一大筆錢,不過現在能夠我先解開麼?吃飯可以方便一點,你也說過了這裡光是下山的話就要半個小時,我是不可能會逃走的,你放心好了。”
說著向前伸了伸手示意她將自己手上的繩子解開,那個男人思索了很久之後才認定了牧瑾璇這種細皮嫩肉大家小姐沒什麼危險,便上前一步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匕首將她手上的麻繩割斷。
牧瑾璇揉了揉因為之前自己掙扎的太過用力,已經破皮多處都有了淤血的手腕,將腳踝系的很緊的麻繩慢慢的解開,腳已經麻了,站都站不起來。
那人笑著從懷裡掏出一個手銬,將牧瑾璇的一隻手拷在了窗戶上突出的鋼條上,笑著說道:“對不起了牧小姐,我也必須要留一手啊,不過,也比捆在這兒要舒服的多是不是。”
牧瑾璇脣邊的笑容慢慢的冷了下來,晃了晃手上亮晃晃的手銬,金屬相碰的聲音清脆的傳了過來:“哦,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那個男人不管她臉上的嘲諷,訕笑著將面前的食盒遞給她,仔細的將門上好鎖,杜絕了牧瑾璇所有能夠逃出去的途徑,轉身離開了這間房間,。
牧瑾璇慢慢的打開了面前的食盒,看著面前精緻的食物一點也提不起興趣。
咬了咬牙慢慢的站了起來,至少現在她能夠動彈一下了,比之前那種情況要好的太多了不是麼。
慢慢的站了起來,仔細的看向窗外的景色,看天上的太陽現在已經是下午兩三點的時間了,腦子裡亂哄哄的,這到底是城市旁邊的哪一座山?!自己該怎麼樣才能夠逃出去啊?
陸井淵那邊又怎麼樣了?!自己回了國去非但一點忙也沒有幫上,反而拖了他的後腿,越想越覺得心中的那份愧疚就越深。
慢慢的蹲下了身,手上的手銬發出了清脆的聲響,牧瑾璇垂下眼睛看向腳下的地面,一臉的憂容:“井淵,你怎麼樣了,宮少川那個混蛋有沒有傷害你?如果因為我令你受到了傷害的話,我會很不安的,井淵……”
太陽隨著時間慢慢的下沉,暗金色的陽光透過那一個小小的窗戶投射到屋子裡面,讓牧瑾璇有了一種自己正在蹲監獄的感覺。
看著屋子裡僅有的一小塊光明自嘲的笑了笑,還沒有來的急想些什麼,面前的大鐵門突然間被人推開了,咣噹的一聲巨響把她嚇了一跳,急忙朝著後面縮去。
宮少川滿身酒氣的跌跌撞撞的走了過來,“咣噹”一聲又狠狠的將門關上了,冷笑的看著牧瑾璇一步步走來,突然腳下一個踉蹌突然間栽倒在了牧瑾璇的面前。
牧瑾璇冷笑著看著眼前的宮少川,見到他現在的狀態,不免有些開心,能讓宮少川變得這麼失魂落魄,說明陸井淵成功了!
她一邊為陸井淵開心著,另一邊也不得不為自己擔心,她知道自己現在對宮少川已經沒有什麼用了,擔心他會對自己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宮少川,你想幹什麼?!”牧瑾璇緊張的看著眼前死死盯著自己的男人,難聞的酒氣充斥在她的鼻尖,怎麼也揮散不去。
“怎麼?我就不能夠來看看你麼?!璇子……”宮少川依舊笑著,聲音有些沙啞:“很快你就會明白,只有我才是愛你的,只有我……”
“你愛我?!你開什麼玩笑,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是愛我麼?!你明明在傷害著我!”牧瑾璇朝他尖叫著,拼命的阻止他朝著自己走過來。
宮少川笑著伸出手慢慢的捏住牧瑾璇的下巴逼她和自己對視,神色極其古怪的看向牧瑾璇,他輕笑著,聲音低沉沙啞:“牧瑾璇,我想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的老公,你的陸井淵完全不去管你的死活,你這麼為他做了那麼多的事情有意思麼?!到了最後,你還要為他獻上這條命,你看,真正傷害你的不是我,是陸井淵那個混蛋。姓陸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陸井淵也同樣如此!”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牧瑾璇疑惑的開口問道。
“什麼意思?!我明明已經告訴他了你在我的手上,可是對他而言,你遠遠沒有他的公司沒有他的事業重要。你看清楚了麼?這就是陸家,這才是陸井淵,他能夠不顧及你的生命,你現在還愛他麼?!”
“哈哈哈哈哈哈。”牧瑾璇聽到他說的話之後不生氣反而笑了起來,雙眼冷冰冰的看著眼前狼狽的人:“怎麼了宮少川,你之前不是還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麼?!你之前的意義風發都去哪裡了?!現在怎麼會變得這麼狼狽啊?!你知道你輸在哪了麼?從你一開始想要在陸井淵的身上打主意的那一刻你就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
“啪。”
牧瑾璇震驚的看著面前的宮少川,面上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嘴角有絲絲縷縷的鮮血冒了出來。
宮少川甩了甩打疼了的手,站在牧瑾璇的面前左右搖晃了一下皺著眉頭俯視著牧瑾璇,聲音嘶啞:“他有什麼好的?!為什麼我不如他!為什麼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為什麼!明明我也很努力的證明著我自己,為什麼所有人都看不見?!我就是想要打敗他,我就是想要擁有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名聲!地位!財富!還有……”
放緩了語氣,視線冷冰冰的劃過牧瑾璇的臉頰,慢慢的開口:“還有他的女人!”
“宮少川你痴心妄想!”牧瑾璇往後退了退,身體抵著身後破舊的牆面,驚恐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瘋狂的人。
“痴心妄想?!這不是痴心妄想,牧瑾璇,你知道嗎,本來我馬上就成功了的,就差這麼一點點,就差這麼一點點我馬上就能夠成功了的!我把每一步都計算好了,可是卻沒想到會失敗!為什麼我會失敗?!你說啊,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宮少川一手砸在牧瑾璇身後的牆面上,那年久失修的破舊牆面立刻落下了灰色的泥土,砸在她的身上。
牧瑾璇淡淡的笑了開來,面上掛著幾分得意還有對宮少川的嘲諷:“那是因為你漏算了人心,就算是把我綁架了又能夠怎麼樣?!我手裡的股份在你們綁架我之前就已經轉讓給了井淵的助理,所以就算你殺了我也沒有什麼用……”
宮少川慢慢的放下了手輕輕的放在了牧瑾璇的頭上,而後狠狠的抓著她的頭髮逼她仰起頭看著自己。
頭皮上的疼痛讓牧瑾璇痛苦的皺起了眉頭,但是臉上的笑容卻依舊不改,狠狠的瞪著他。
“為什麼你們一個兩個的全部都在向著陸井淵?他有什麼好的?你是這麼拼命的護著他,那該死的老頭子也是在拼命的護著他,他究竟有什麼好?我哪點不如他!?啊!?他什麼都有了,而我卻什麼也沒有,甚至落到了現在這種地步!為什麼?!我不服!”
牧瑾璇用能活動自如的手瘋狂的推著他想要讓他能夠離自己遠一點,宮少川那種陰冷的目光實在是讓她有點受不了,到最後自己的力氣也快沒有了,卻絲毫沒有傷到宮少川。
她只得鬆了手衝他憤怒的吼道:“井淵他哪裡都比你要好,像你這種人井淵他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
宮少川突然間鬆了手慢慢的站了起來,臉上掛著一抹狠毒的笑容,彎下腰笑著對牧瑾璇說著:“他什麼都好是麼?!他很完美是麼?!牧瑾璇,那你就陪著你那個完美的陸井淵下地獄吧。”
“宮少川!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宮少川裝作無辜的攤開了雙手,笑嘻嘻的看著牧瑾璇:“我還能做什麼啊?!我已經輸了,輸的徹徹底底的,我說過這次我只能夠贏,既然贏不了,那我就沒有什麼活下去的意義了。當然,我就是要死,也要拉上陸家的那個混蛋陸井淵一起死!”
他慢慢的笑開,笑的越來越瘋狂了起來,聲音尖利刺耳:“我要讓陸家的那個該死的老頭看一看他的兩個孫子到最後都是什麼樣的結局!哈哈哈哈哈哈哈,想想我就興奮的要死啊!”
牧瑾璇目瞪口呆的看著宮少川,喃喃的重複著他的話:“兩個……兩個孫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宮少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呀,你不知道麼?!”宮少川脣角慢慢的勾起,就像是一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一般笑的開心,揚脣慢慢的說道:“陸井淵他該喊我一聲……哥哥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