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那邊怎麼回事?”胡鳶疑惑望著遠處的**。
“沒事,只是希倪私人問題,誰都參與不了。”葉凌微笑著。當時喬爾離開時,葉凌要求一定要知道他的行蹤,喬爾答應了她的請求。這次葉凌特意寄邀請函給喬爾,希望他能為希倪留下來。
“胡鳶,畫展結束後,我帶你去見一個人,這幾年來多虧她的照顧……我很感謝胡耀明安排她給我做家庭教師……”
“……葉凌,你還沒有原諒父親嗎?”
“幾年來,我想了很多,他這一生其實也並不好過,少了母親。我慢慢釋懷著,但也不意味著我能喊他父親,胡鳶,希望你能理解……”
“我能瞭解的,也沒有逼迫你一定喊“父親”這名稱,畢竟對於你來說太沉重……”
“我還沒有對你介紹希倪他們吧,你跟我來。”
胡鳶默默跟著葉凌走,他們來到那尊破壞的雕像旁,那裡站著兩個人。
“胡鳶,我介紹一下,這位是希倪,他是喬爾,他們是我在紐約裡最尊敬的長輩和朋友。”
“你們好,我是胡鳶,很高興認識你們!”微笑相待。
“你就是胡鳶,我很早就想見見你呢,葉凌那深愛的人,一個乳臭味乾的男孩子,竟然大言不慚許下永遠等待的承諾。如今你站在這裡,還真是讓人敬佩,畢竟這種承諾對於一個成人來說能遵守的概率也不多,小子,好樣的!”喬爾露出欣賞的神情看著胡鳶,表示好感。
“謝謝您的誇獎!”
“我這人是不容易夸人,你是真的值得我讚賞。”喬爾大方直言自已的感覺。
“……謝謝您剛才對我說的話,希倪前輩!還有……謝謝您對葉凌的照顧!”胡鳶轉向希倪。
“小子,這麼快就宣佈葉凌是你的所有權,但你恰恰說反了,是葉凌一直以來照顧希倪,她是一個不會照顧自已的大孩子,只會創作藝術品,哈哈……”喬爾笑道。
“呃……”胡鳶轉向葉凌,尷尬極了……葉凌沒出聲,捂著嘴輕笑。
“喬爾,你可以閉嘴了!”希倪瞥了一眼喬爾,他乖乖住嘴。
“喬爾,這次要離開嗎?”葉凌問道。
“我毀了這尊雕像,當然有理由留下來。”喬爾對葉凌眨了眨眼睛,表示他這次一定要死皮賴臉留下,纏著希倪。
“喬爾,幹得好!”葉凌露出少有的調皮氣息,對著喬爾豎起大拇指,也對她現在也不過是二十出頭,孩子氣息自然流露。
“你們是不是揹著我幹了什麼好事?”希倪表示疑惑。
“哪有,我這麼正直的
男人!”喬爾解釋道。
胡鳶看到這幕時而替葉凌高興,時而替自已害怕。
“胡鳶,你看到畫展正中央的雕像吧,那是希倪特地為了你和葉凌而創作,那是這個畫展中最為溫暖的作品,我當時看到它,心靈被震撼了呢……”喬爾提起“纏與羈絆”作品。
“嗯,雖然我不懂藝術品,但是也有這種感觸……希倪前輩,謝謝你為了我們創作。”
“所以,不要辜負她對你們的期望,你們一定要讓她看到愛情的真諦。”這也是喬爾所希望,希倪的冷傲或許會因為他們瓦解。
“好!一定!”胡鳶答應著。
“葉凌,這裡已經沒什麼事情,你帶胡鳶回去吧。”希倪提醒葉凌。
“嗯,那我們回去了。”葉凌示意胡鳶走。
……
“麗莎,我回來了。看,我帶誰來了?”葉凌回到家,對著坐在沙發看報紙的麗莎說。
“嗯……胡鳶,對吧!”麗莎微笑道,她大步走到胡鳶面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孩子,歡迎你到來!”
“麗莎姐,您好!”胡鳶對她的熱情有點受寵若驚。
“你喊我麗莎就行,不用那麼拘束。”
“好。”
“你們想喝點什麼?”
“麗莎你隨意。”
“那我泡茶給你們喝,你們先坐。”麗莎雖然來紐約已經十幾年,但還是很熱愛飲茶,所以,餐桌上擺滿中國式的茶具。
麗莎端來剛泡好的茶,放在葉凌和胡鳶坐著茶几上,胡鳶喝了一口,舌頭感覺甘甜恰好,想不到在紐約也能嚐到如此正宗的茶道。
“好喝嗎?”麗莎問道。
“嗯,很好喝,你對泡茶也有研究呢。”
“哈哈……我一直忘不了我來紐約時,父親給我泡的那杯茶,所以只好自已泡。”想要擁有更多的東西,就要拋棄比這相對多的東西來交換。麗莎得到名譽,卻已經失去原來的親情。
“麗莎,你來到紐約,不後悔自已的選擇嗎?”
“不後悔,當時毅然要提升自已,所以,將所有的東西都拋棄了,變成一個一無所有的人,……來了紐約生活,慢慢變成現在的自已,至今我都沒有後悔,不過,偶爾我會想起家人,這無法避免。”
“你真是一位堅強的女性……”葉凌會不會也有你這樣的想法?
“學長有跟我提起你,說你是他一生中最好的一次選擇,在孤兒院看到你第一眼就在你的眼睛裡看到自已的影子,所以,將你撫養長大。今天看到你,真的感覺你跟學長很像,對於認定的人,執著
接近瘋狂。”麗莎在胡鳶的眼睛裡看到他對葉凌的愛意,異常固執。
“……”
“對了,今晚我準備了葉凌最愛的義大利麵,胡鳶一定要嚐嚐!我今天可是加了很多料!”
“麗莎,你真的很偏心,平時是不是隨便應付我的,嗯?”葉凌變了很多,這些改變都不是因為我,胡鳶想。
“哈哈哈……被發現了……”
“哼!”
“好了,你帶胡鳶上樓,他一路來紐約一定累了,讓他休息一下。”麗莎吩咐道。
“胡鳶,上來吧。”
葉凌的房間跟在家中的裝飾一樣,淡藍色的牆漆給人清涼的感覺,簡單的家居沒有特別之處。
“葉凌,我今天來到紐約,見到你在這裡結交的朋友,感覺很害怕,總認為你已經離我越來越遠,以前那個冷淡的葉凌已經不復存在,你會不會離開我,會不會已經不想回S城?”胡鳶躺在葉凌的**喃喃自語。
“……胡鳶,為什麼你會那麼想,我明明答應你會回去。”
“在你面前,我永遠都顯得自卑,到現在我才發現,我根本沒有理由讓你跟我回去……希倪,喬爾,麗莎他們很愛你,你們的交談,我沒有辦法參與……”
“胡鳶,你不需要勉強自已,等你畢業後,我們一起回S城,我答應你好好面對他們。”葉凌坐在地上,將臉側躺在胡鳶的手掌上。
“真的嗎?”
“真的,幾年來我一直在忍耐想見你的衝動,我怕見了依然不能面對他們,結果還是回到原點,所以,我沒有去見你。”
“那現在你能釋懷嗎?”
“我想我已經不狠他們,但是不知道怎麼面對,我能等你畢業後,再跟你一起面對嗎?在你身邊,我能安心下來。”
“葉凌,我突然精神了!一點都不困!哈哈……”胡鳶側躺抬起頭盯著葉凌看。
“傻瓜……”葉凌撫摸著胡鳶的白皙的臉,這是她一直夢著的臉孔,現在真實在她眼前。胡鳶的臉慢慢靠近,微微張開雙脣貼近葉凌紅潤的脣,緩緩溫柔吸允她的溼潤,葉凌閉上眼睛,稍張開嘴,胡鳶馬上將舌頭伸進她的口腔裡,與她的舌頭纏繞。不知過了多久,胡鳶離開葉凌的脣,看著仍然緊閉著雙眼,他吻了吻葉凌的額頭。
“葉凌,上來陪我睡一下吧……”
“嗯……”
葉凌睜開眼睛,站起來整個人躺在胡鳶懷裡,她縮了縮的身體,更加緊閉靠在他懷中。胡鳶用右手枕著她的頭,左手摟住她的肩,慢慢沉睡。
全世界都安靜了,因為你在我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