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霸道的男人,無理的逼迫他們趕快搬家的事情,桑夏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撅著小嘴,不理他,轉身拿著鑰匙要出門。
“喂,快走啦,我鎖門!”桑夏看著男人雙手插兜裡,一副逍遙自在的模樣,沒好氣的對他白了一眼。
“怎麼,看到你的主子,就這麼不待見?”喻冰魄眯著眸子,一邊往外走,一邊看著氣鼓鼓的小女人。
她可真能生氣啊,動不動就把自己變成一隻氣蛤蟆,不過,他忽然發現,她生氣的樣子倒也不難看,嗯嗯,是不難看哈,要不然,他心裡怎麼會有一絲絲的愉悅呢?
看小女人生氣,這讓他沒來由的開心。
“你才不是我主子呢,又不是我心甘情願的,我那是被逼無奈!”桑夏看著他出去了,才鎖上門,依舊撅著小嘴,轉身對著他的背影吐了吐舌頭,晃了晃拳頭。
渣男,你知道嗎,這輩子桑桑做的最沒水平的事情就是悲摧的做了你的女傭,老天爺不長眼啊不長眼
桑夏的拳頭晃啊晃卻被一轉身的男人逮個正著。
喻冰魄眼角一眯,沒說話,回頭繼續走。院門外站在一旁等候的烏覺蒙看著兩人的對手戲,嘴角自然綻開一抹了悟的笑意。
“還愣著?!”看著烏覺蒙的傻樣,喻冰魄冷眼一瞥,烏覺蒙慌忙低頭匆匆朝著車子走去。
喻少的眼神能殺人,要是誰不相信的話,來和他共事一天試一試?不信他不害怕呃,貌似桑夏小姐不害怕他
看著烏覺蒙那副卑躬屈膝的樣子,桑夏又是小嘴一撇,對著男人的背影又是一揮小手。
渣男,就會欺負不如你的人,要是來箇中央主席,看你還用這樣的態度對人家不?哼,欺軟怕硬的傢伙
“找好住處了嗎?”喻冰魄一邊走,一邊隨口問。
“啊?!”桑夏跟在他身後只顧著腹誹他了,猛地聽見他開口問,一時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喻冰魄回頭瞥了一眼桑夏,覺得這個小女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反應遲鈍。
桑夏的小腦袋被男人輕蔑的眼神激活了,她才明白男人是什麼意思,不過,她找沒找得到住處,和他有關係嗎?沒關係吧,用他管?他瞎操的什麼心?還是他故意要看她的笑話?
“!”
桑夏張嘴剛想說----要你管!又一想,還有事情有求於他,便壓下嘴巴里差點要衝口而出的那句沒好氣,轉而變得柔和起來。
“已經找好住處了。”她低聲說著,語氣明顯的柔和了許多。
喻冰魄回眸看了一眼桑夏,眉頭微蹙,一秒鐘以後,又舒展開來,似是有些戲謔的笑意溢上眼角。
她有事要說?!貌似和他有關?!轉回身繼續走。心裡默唸著----一、二、三。
果然,“喻先生,我想和你商量個事情。”喻冰魄小心思剛一落地,桑夏便開了口了。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是桑夏和渣男相處這麼長時間來,最深切的體會和收穫了。
所以,她要想達到自己的目的,就要讓渣男開口答應,要想他答應,就不能惹惱他才是。
吼吼,幸虧她聰明啊反應的快啊
喻冰魄走著的腳步忽然停頓了一下,呵呵,小女人明明是有事情求他,卻說什麼和他商量個事情,一個小女傭而已,有什麼資格和他商量事情?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喻冰魄裝作沒聽見,繼續走。
桑夏忽閃了一下眸子,咦?不可能沒聽見吧,聾子嗎?再喊!
桑夏在他身後又喊了聲,“喻先生,桑夏有事情要和喻先生說。”桑夏緊跑幾步,趕上他,走到他前面,一邊後退著,一邊說道,“這片小區建成以後,街道的名字能不能不改,還叫做磐石街啊?”
喻冰魄長長的腿,邁開一步,桑夏便要邁開四步才能不至於和他碰頭,小小的身影便只好一個勁的往後退著走,黑眸還殷切的盯著那雙冰冷幽深的眸子,希望不要錯過他點頭的樣子。
可是,喻冰魄只是冷冷的睨視了她一眼,便輕嗤一句,“你以為你是誰?名字已經定下來了,是說改就能改的嗎?”
對於小女人的胡言亂語,喻冰魄幾乎要無語了。
“喻先生,不可以叫做別的名字的,我奶奶我奶奶!”桑夏一聽說不能改過來了,一時心急的小臉通紅,一邊後退著,一邊指著他說道,“喻先生,我知道你可以說了算的,你不能讓磐石街這三個字被其他名字取代!”
“憑什麼?”喻冰魄站住,看著忽然急紅了小臉的女人,皺眉問她。
“我奶奶我奶奶在等一個人,等了五十年了我奶奶說好了會在磐石街等他的!喻先生,求求你不要改名字好不好!?”
為了奶奶的願望,桑夏說什麼都不能讓磐石街在這裡消失了。
“和我有關係嗎?”喻冰魄直接忽視小女人期盼的眼神,他略過她的身子看著不遠處走來的身影,眸子漸漸眯起。一絲危險在眼中很好的隱藏著。
這個小女人,以為自己是誰,可以胡亂指揮他,命令他。
“喻冰魄,你不能這麼冷情!”沒人性的傢伙,就知道他沒那麼容易說話,更說不定,要是換成別人他就沒準答應了。
誰讓她和他八字背呢,水火不相容的關係,他哪裡肯為她著想一星半點啊,他能答應她的要求,才是不可能的妄想,才奇怪呢。
“······!”喻冰魄不理她,眸色漸漸收緊。他倒是寧願自己是個真正冷情的人,那樣的話,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喻冰魄,就知道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老闆們,根本就沒把老百姓的疾苦放在心上,你們有權有勢的,老闆姓生活的再怎麼水深火熱的,你們也會裝做沒看見的,怪不得,馬克思說,資本家的本質就是榨取貧苦百姓的最後一滴血才罷休,你們這些嗜血的吸血鬼一樣的資本家!”桑夏一邊後退著,一邊心急火燎似的嘟囔著,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只知道她簡直要氣炸了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