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要是這麼屢次被他逮到的話,驢年馬月才能解約啊,桑桑啊,腫麼辦哦,不會是這輩子就給他做女傭了吧。
他姐姐的喻冰魄不會罵人的夏雲婷也忍不住的學著桑夏的樣子跺著腳的罵人了
“喂,喻冰魄放開我你要幹什麼放開我,我還有演出沒完成你鬆手啦!”桑夏一邊掙扎著,一邊喊道。
一路上,那麼多的人眼睜睜的看著有名的喻少喻冰魄拉扯著一個舞女,怒氣衝衝的將她帶離了朗晴夜總會,大家的嘴巴都合不攏了,喻少,不是不喜歡和女人糾纏的嗎?況且還是個舞女?
“喂,你變態吧鬆手!”他姐姐個熊的,喻渣男好好的發什麼瘋,他憑什麼管她的事情?
再說了,無故曠工一次延長一天,喻渣男不是延長合約就是了,為毛這麼變態的要將她抓走啊。
喻冰魄才不管手心裡提溜著的小女人殺豬一般的乾嚎呢,他忍著要拆解她的衝動,將她一路半抱半拽著扔進車子裡,車子便一溜煙的開走了。
“喻冰魄,我的事要你管?願意罰就罰,願意扣錢就扣,幹嗎這樣蠻橫不講理,你以為你是誰?太上皇還是天皇老子!”桑夏氣急了,她顫抖著嘴脣質問他。
喻冰魄依舊死死扣住她的小蠻腰,任憑她發瘋般的喊叫,他忽然覺得自己真的是很可笑哎,這麼個一無是處的小女人,他為什麼會放著好好的生意不談,專門來管她,難道真的是在乎她沒有請假擅自出來嗎?
看著她清涼的衣衫在他的拉扯下已經難以掩蓋性感魅惑的小身子,雪白雪白的胸脯因為激動在他的面前不停的顫動著,喻冰魄瞬間又是口乾舌燥的難受。
“喂再動的話!”他的眸子忽然變得猩紅一片,他扯了扯嘴角,邪肆的看著她,警告的聲音卻說了一半。
“再動的話就怎樣,難不成你還能殺了我,啊!”越是不讓她動,桑夏扭動的越是厲害,絲毫沒注意身邊的男人忽然變了色的臉。
“再動的話我不介意在這裡強了你,不信你就試試!”喻冰魄低沉的聲音夾雜著一絲暗啞,眸光帶著某種深意在她暴露的身子上巡視著。
該死的女人,穿成這樣渾身熱流湧動著,卻又夾雜著莫名其妙的氣惱。
他的話音剛落,恬燥的桑夏猛地禁了聲。渣男什麼意思天煞的,有司機在前面,他居然敢耍流氓?
張大嘴巴,將衝口而出的一句話嚥了回去,又忍不住的看了他一眼,近在咫尺的俊美的臉上,有她看不懂卻能深深不安的表情。
心跳就那麼毫無徵兆的再次劇烈跳動起來,一張小臉也像是染上了桃花胭脂一般,玫紅色的臉頰粉嫩誘人。
呃呃呃渣男似乎不是嚇唬她的可是,該死的男人,憑什麼威脅她?
嗚嗚嗚,沒天理了貌似老天爺都不幫她,該死的渣男,就知道用霸道強硬的手段逼迫她壓榨她,他姐姐的喻渣男!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桑夏果然不再吭聲,他姐姐的喻渣男,大人不計小人過,我閃!
忽閃了好幾下長長的睫毛,桑夏沒好氣的怒瞪他一眼,髒狗爪子,拿開!使勁的將他扣在她腰間的大手掰開,嘟著一張小嘴,便將臉頰轉向一邊,安靜的看著窗外的夜景,不理身邊緊盯著她的男人。
他姐姐的,要是他以後再隨隨便便的敢對她揩油,看她不撕了他!
喻冰魄看著忽然安靜下來的小女人,才警覺是自己衝口而出的那句話起了作用了,他看了一眼被倔強的小女人掰開的大手,一絲淺笑掛在嘴角,連他都沒有想到,心底裡的那股莫名的氣惱在看見這張嘟著的小嘴時,會奇蹟般的逐漸沉了下去。
不過,眸光掃到她短的不能再短的的超短裙時,眸色又變的凌厲起來,他壓制住身上的還沒有消褪的燥熱,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扔在她身上,沒好氣的對她吼道,“穿上!”
“幹嗎?”桑夏的**的香肩被鈕釦颳了一下,有些疼,同樣是沒好氣的回頭吼了他一嗓子。她轉臉的同時,看了一眼身上的黑色外套,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幾乎包裹不住的短短的衣裙和男人掃描過來的眸光,忽然紅了臉。
下一秒,她就裝傻般的撇了撇嘴,穿就穿,不穿白不穿。
她沒有拒絕,遞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還小心的將外套往身上緊了緊,他姐姐的喻渣男,只顧著和他pk了,忘記自己居然穿成這樣,這下好了,瞧他**的模樣,又被他意,**了吧。
嗯嗯,怎麼說,她桑夏也是美女一枚哎,渣男,看了不該看的地方,明天鐵定讓他長雞眼,長雞眼啊哼!
司機座位上,看著後面吵鬧的兩個人,烏覺蒙很自覺的將擋板放下來。
想著老闆剛才黑沉黑沉的臉色,將倔強的小女人拉上車子,烏覺蒙不自覺的,嘴角上浮起一抹微笑,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任何人惹了老闆,哪裡還有保命的機會,可是,這個叫做桑夏的女孩子,居然對他又吼又叫的還踢騰著打他,呵呵,以前的寧曉彤都不敢這麼對他呢。
老闆,莫不是愛上她了?哦,天哪,那個寧小姐怎麼辦?不是下個月就回國來了嗎?到時候可別有什麼腥風血雨的事情發生才好
下了車,桑夏氣沖沖的開啟車門就往屋子裡走。
“五分鐘以後,咖啡!”喻冰魄看著要進房間的小身影,就要上樓的腳步停了下來,回頭冷冷的對她說。
“!”桑夏白了他一眼,沒說話,蹬蹬蹬幾下,來到他跟前,將身上的他的外套扔給他,同樣是一聲沒有溫度的,“知道啦!”一嗓子的沒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