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夏看了一眼夏雲婷,伸手拍了拍她手腕,覆在她耳邊說道,“你在這裡等我,我一會就出來,沒事的。”
裡面又不是什麼大灰狼,就算是大灰狼,諒他也不敢怎樣她。
不等夏雲婷反駁,桑夏便走了進去。可是,嘴上那麼安慰夏雲婷,心裡卻有著小小的緊張的,畢竟,不知道里面的是什麼人。
房間裡的光線不是一般的昏暗,隔音效果很好的門,在她兩隻腳跨進去的瞬間,被黑衣人猛地關上了,同時關閉了外面的噪雜和吵鬧,桑夏心裡一個咯噔,膽怯慢慢爬上心頭。
人呢?
半晌,習慣房間裡暗黑的桑夏,還是看不清端坐在角落裡的沙發上的人是誰,只能看見模糊的身影,看起來身形高大,男人?
呵,傻啊,不是男人要看她,難道還是女人?
“先生?”見沙發上的身影半天沒動,桑夏渾身開始發冷,感覺到房間裡的氣壓忽然低至零點,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而來的一種膽怯使得她的小腿都有些顫抖了。
這個人要幹什麼?為什麼要花那麼多的錢想看到她的真面目?他認識她嗎?
話音剛落,那道高大的身影忽然起身,朝著她走過來,桑夏瞬間繃直了身子,天哪,男人好高哦。同時,也好冷哦,像某個渣男似的那麼冷呢。
她仰著頭看著來到眼前的高大身影,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忽然被嚇到開不了口了。
下意識的,桑夏扭頭,希望看見開關在哪裡,黑暗的地方讓她很沒有安全感,她要開燈看看眼前的男人是誰。
那種緊迫的壓迫感和冰冷氣息似乎要將她本就不堅強的小心臟要凍僵了。
喻冰魄在她剛一開口的那一瞬間就已經知道她是誰了,心裡所有的疑問全都清晰起來。
這個小女人,難道那麼缺錢嗎?居然不知廉恥的來這種地方掙這麼不乾淨的錢,十萬塊錢就能一睹芳容,那麼,是不是說二十萬三十萬甚至更多錢以後就可以看遍全身了?!
身上的火起騰空而起,心底裡也莫名的開始煩躁和厭煩起來。
他幾步跨到她眼前,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將她小小的身子擁進懷裡,瞬間推至牆角處,桑夏的小身子便像一枚便利貼似的,緊貼在牆上,半點都動彈不動了。
“先生,你幹什麼,鬆開我!”心底的疑惑暫時被她壓了下去,恐懼騰空而起,桑夏著急的掙扎著。
他奶奶的個熊的,早知道遇見這麼一枚變態男人,就該讓夏雲婷和她一起進來了。
喻冰魄將她搗亂的小手高高抬起,大掌包裹住,另一隻手便忽的箍住她的小蠻腰,不贏一握的小蠻腰幾乎要被他掐斷了。
桑夏疼得深吸一口氣,心裡卻不由的再次驚恐起來,她掙扎著,“先生,有話好好說,別這樣絲!”喻冰魄的一個用力,桑夏的手臂生生的疼。
他奶奶的,今天究竟是腫麼了,遇見這麼一位變態男人。雲婷,你在哪裡,救救我!
她輕聲求饒著,心裡卻已經將眼前的男人罵了祖宗八代了。
喻冰魄依舊沉默著,聽見她的求饒,絲毫沒有心軟,這個可惡的小女人,還有什麼不敢做的事情?一個剛畢業的大學女生,穿著這麼暴露的衣服,他打量著她----天哪,這哪裡能稱為是衣服,明明就是一縷布片子嘛,胸前的兩團雪白因為擠壓而激突著,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見白花花的一片繞人眼。
短裙更是短的嚇人,那個網上炒得火熱的什麼齊*小短裙,也不過如此短。
該死的女人,不知廉恥!
喻冰魄眸底的憤怒,毫無來由的因為眼前女人的一身清涼裝扮而愈演愈烈。
他的男人的身子帶著某種怒氣,忽的貼住她的嬌媚小身子,死死抵住她扭來扭去試圖掙脫的小身子。
只是瞬間,她柔軟的身子上散發著某種蠱惑人心的馨香味道,便迅速傳進了他的鼻間,鑽進身體裡。
他的身子也在一瞬間繃緊了,像是被毫無徵兆的注入萬伏高壓電般的,某種熱流在他身體裡橫衝直撞,撞得他某一處生疼生疼的難受。
“先生,你不是想看我的真面目嗎?我讓你看就是,只是先生,請你放開我,這樣不好!”
感覺到男人不懷好意的欺壓她身上,從沒有見過這樣陣勢的桑夏,心裡強力保持住的勇敢忽然像是一座沙雕,頃刻間傾覆,她帶著哭腔的輕聲和他商量著。
她這樣說更是讓喻冰魄心裡的煩躁和惱怒又加了一層,為了脫身,難道可以隨便答應男人所有的要求嗎?可惡的女人,還有沒有一點點的定力和節操了?
嗯?!
喻冰魄手上愈加的用力了。
“先生!”男人的不動聲色和手上愈加加重的力道,讓桑夏更加害怕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害怕,她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可是,隱約中怎麼覺得死死抵住自己的男人身上的味道那麼的熟悉。慌亂之中,桑夏哪裡還有那個腦子來分辨眼前的惡魔一般的男人是誰,只是顫抖著身子哀哀的求他放了她。
“怎麼?你不是挺有掙錢的本事的嗎?既然來了這裡,就應該知道這個地方究竟是幹什麼的,現在怕了?”喻冰魄冷冰冰的開了口,箍住她小蠻腰的大掌忍不住的在她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男人的開口讓桑夏瞬間石化。
渣渣男!?
“喂,該死的喻冰魄,你要幹什麼,放手!”習慣性對他的反抗,讓桑夏在短暫的吃驚過後,瞬間清醒過來,她有些惱羞成怒了。
她都要嚇出心臟病來了,居然是這個男人在搗亂,可惡!
“女人,老實一點!”喻冰魄都不用使勁,就將她再次乖乖的箍進懷裡,他覆在她耳邊警告道,“我可是你的客人哎,十萬塊錢都已經花出去了,就應該讓我滿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