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的心思又開了小差,喻冰魄立時剎住,握拳抵在脣瓣上,咳嗽了一聲。
“你告訴我她在哪裡,我去和她解釋一下。”一想到心愛的女人可能生氣了,她要是真生氣了,很可能就一輩子不再理他了,謝品言幾乎六神無主了。
“不告訴,自己想辦法。”喻冰魄故意板著臉對他說。誰讓他平時不注意檢點的呢,明知道姐姐不喜歡花心的男人,還偏要做出一副花花公子的表象來惹她。
“你”謝品言眼角都佈滿了紅血絲,他咬牙對他說,“交換情報,我有重要的資訊給你,你要不要!?”為了心愛的女人,他不介意將情報賣給他。
“不要!”喻冰魄不假思索的拒絕了。
“你”謝品言沒想到他連聽都不聽,就拒絕了,一時有些氣結。
“不聽以後別後悔啊!”謝品言一邊往外走一邊抬手指著身後,威脅道,“以後可別怪我沒有及時通風報信啊!”
走到門口,還沒聽見身後的男人喊他,謝品言有些沒志氣的站住,回頭看他一眼,“是關於寧曉彤的,你就真的不想知道!?”
喻冰魄冷然坐定,面無表情。
謝品言抬手扶了一下額角,這個油鹽不進的傢伙,活該寧曉彤甩了他。轉身就打算去找喻家爺爺,喻爺爺可是巴不得冰冰嫁給他呢。這就將她塞給他似乎也嫌晚。
“馬爾地夫!”謝品言剛走了半步,另一隻腳還沒來得及抬起來,身後的冰山男人開口了。聲音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謝品言回頭,滿臉的怒火已經瞬間轉化成了燦爛的微笑。哼,就知道哪裡是他的軟肋,就不信聽見她的訊息,他能把持住了。
“冰冰去了哪裡?”謝品言又問了一句。滿臉的戲弄。
“沒聽見拉到!”喻冰魄站起身,怒瞪著他。
“好好好,聽見了,馬爾地夫嘛!”謝品言抬手示意他不能生氣。瞧他翻臉的速度,也就是在他們面前長本事,在寧曉彤面前像是一隻哈巴狗似的乖。
“好吧,既然交換情報,我也告訴你一個訊息,寧曉彤下個月就要回來了,說是開演唱會,世界巡迴演唱會的第一站,在中國開。”謝品言說完,仔細的看著對面老闆桌前站著的男人,男人依舊滿臉冰冷,看不出什麼表情來。
“而且,據說哦,寧曉彤在國外的這些年,一直單身著,還據說哦,每天給她送花、追求她的男人可是排著隊的呢,還據說啊!”
“沒事了吧,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不送!”謝品言還沒說完那些從冰冰處聽來的據說,就被喻冰魄冷冷打斷了。
他張大著的嘴巴定在了半空中,將要說出來的話語被他死死含在嘴巴里,硬生生的憋著,看起來很是滑稽。
喻冰魄說完,都沒看他一眼,按著電話對對方說道,“溫祕書,把舊城改造的專案計劃書拿過來。”說完,掛上電話,繼續辦公,不理他。
謝品言慢慢閉上嘴巴,不再說話了。他聳聳肩,他的樣子,他再瞭解不過了,越是淡定,越是面無表情,他的內心裡或許越是不平靜,這個男人,城府深著呢。
可是,只有謝品言知道,寧曉彤傷了的豈止是他的五臟六腑心肝脾肺腎?這幾年他能活過來,還真的說明他的生命力不是一般的頑強。
聽見她的訊息,他能沒有一絲感覺,說什麼他也不信。
“魄,謝謝你,我要走了,我會買最近的機票去馬爾地夫,我的冰冰,我可不放心讓她一個人留在那裡。”謝品言說完,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魄,還是想她的吧,嘴巴里說著恨死她了,心裡還是愛她的吧,沒有愛,哪裡又會有什麼恨呢。
所謂愛之深恨之切!
聽見房門“嘭”的一聲關上了,喻冰魄才閉上雙眼,仰身躺倒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太陽穴的位置依舊突突突的跳動著。
又有些生氣和惱火,為什麼一聽見那個熟悉的名字,他就會忍不住的心跳加速,全身的氣血似乎一下子就湧上頭頂,攔都攔不住。
那個女人開演唱會開就是,和他有什麼關係,他為什麼要拿姐姐的訊息和謝品言那個傢伙交換?
他真他媽的賤!
“嘭”的一聲悶響,他一拳打在桌面上,大掌凸起的關節上紅彤彤的一片,把敲門後又推門進來的溫晴嚇了一跳。
“總總裁,這是您要的檔案。”溫晴不敢走過去了,離了好遠,她膽戰心驚的把資料夾放在桌面上,然後伸著胳膊推到他面前。
喻冰魄沒好氣的拿過來,眉宇間的不耐和煩亂像是駐紮在臉上的烏雲,臉色暗沉的難看。
張了張嘴,溫晴不敢說話,只是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直到關上房門,將自己和他關在裡兩個空間裡,溫晴才輕輕舒了一口氣。
不愧是冰山總裁哎,好嚇人!幸虧她的心臟承受能力很好,要不然的話,真的會被他嚇出心臟病的。
溫晴正在按壓著心臟的位置,“咔嚓”,又是一聲門響,門開處,那個冰冷威嚴的身影走了出來。
“總裁!”溫晴又是一個激靈,張口結舌的喊了他一聲。
“去一趟舊城區,帶上那些資料。”說完,將手裡的檔案遞到溫晴手裡,帶頭上了不遠處的電梯。
“是,總裁。”溫晴忽閃著眸子,機械的點點頭,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總裁,請!”樓下,擦拭的油亮光滑的豪華黑色林肯旁邊,一個光頭的健壯男人,看著老闆過來了,慌忙開啟車門,護著他的頭,讓他上了車,謙恭的樣子很是到位。
這個男人是烏覺蒙,是喻冰魄的助理兼司機,別看他人長得有些粗,實際上可是喻冰魄最得力的助手,當初喻冰魄壯大家族生意,剷除身邊的惡勢力和黑社會騷擾的時候,這個人可是沒少下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