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便宜我可不想得,”喻冰魄邪肆的看打量著她,眼角都是輕蔑,冷聲說道,“女人,你腦子進水了還是被雞撓了?好好想想,昨晚上是誰強行霸佔著不讓我走的?要是一時想不起來的話,後院有間黑屋子,哪裡比較適合犯錯誤的人反省。”
喻冰魄說完,惱火萬分的抬手撓了一把短髮。可惡的小女人,想他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偏偏被她屢次當做流,氓對待,動手成了習慣了還!
看著男人的樣子,桑夏腦瓜子一轉,某種記憶便從腦海中冒了出來,再仔細一想,昨晚上發生的一切,便突然清晰的浮現在眼前了,她忽閃著烏溜溜的眸子,看著男人惱怒的俊顏,又怯生生的朝著沙發的一角移了移位置,像是害怕男人會突然發飆打她似的。
“我我我你你你”桑夏突然發現自己成了啞巴了,以一秒鐘無數下的頻率,眨巴著她迷人的黑眸,看著男人幾乎要暴怒的臉,終於口齒清晰的說道,“對對不起啦,我忘記了,不過,現在我想起來了都是我不好,對不起哦!”
她終於恢復記憶了,只記得驚懼之下,把渣男當成是奶奶了,是她強行霸佔著他的,她應該感謝他的不是嗎?
嘿嘿,貌似渣男又捱了她一巴掌,很無辜的哎!
“呃你的傷口不要緊了吧!”桑夏訕笑著,指了指喻冰魄額頭上的傷,問。
“要你管!”喻冰魄使勁的瞪了她一眼,站起身來,俯視著她,眼神裡的惱火意味還沒有散去。
這個小女人三番五次的動手打他,當他是沙袋了還是什麼了?
“還生氣啊,人家都說了對不起了”桑夏滿臉的不好意思,“喻先生,大不了我以後努力工作就是了,那一巴掌!”
“那一巴掌我暫時記住,以後,會要你還的。”喻冰魄冷冷說完,轉身就走。
“喻先生,你放心好了,桑桑下次不敢了!”對著僵硬的高大身影,桑夏吐了吐舌頭說道。
喻冰魄走著的身影頓了頓,大掌攥成拳,臭女人,還敢有下次?要是還有下次的話,你就死定了哦,好疼,他伸手撫了撫被她甩巴掌的臉蛋,小手爪子的力氣居然那麼大還罵他耍流,氓?他才懶得對她耍流,氓呢----呃,貌似這一夜----他也想那個什麼來著
哼,可惡的野蠻小女人,他才不稀罕對她耍那什麼來著呢
喻冰魄自己都沒有發覺到,面對著小女人屢次的動手,他居然讓她好好的活在現在,要是換做別人, 哼哼哼,恐怕早就被碎屍萬段了
早餐,桑夏可是好心好意的要道歉,要討好某人,做了最麻煩的皮蛋瘦肉粥和披薩餅,當她端到某男眼前時,眼角可是笑成月牙兒了,那種極力要討好的神態深深的映入某男的眼簾。
“喻先生,請用餐!”鶯聲燕語,黃鶯般清脆的聲音,瞬間像是一股清泉,緩緩流淌在男人的周圍。
喻冰魄看著面前豐盛的有些過分的早餐,又看了看明顯的有些討好意味的小臉,眉眼一挑,嗯,算她識相,還算誠心。
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變成了這樣,“早餐而已,值得這麼浪費嗎?花的不是你的錢,你不心疼是吧!”
“呃是是是,以後桑桑會注意的,不會這麼浪費了,以後,喻先生喜歡吃什麼桑桑做什麼,不做這麼多了。”桑夏馬上笑臉相迎,彎彎的月牙兒般的黑眸,甜美的笑著,對對面板著一張寒冰臉的男人說道。
心裡卻不滿的想,切,渣男,要不是因為姐姐不小心誣賴了你、動手打了你,才不這麼低三下四做好吃的討好你呢,好吧,好吧,看在昨晚上他救了她一命----沒讓她活活被嚇死的份上,而且,他還被她冤枉的打了一巴掌,姑奶奶暫且不和他計較了。
“喻先生,請慢用,桑桑給先生拿報紙。”桑夏說完,便轉身出去拿報紙,穿著白色睡衣的靈巧小身影,雀躍著,像只調皮的小白兔。
渣男,要是不識好歹的話,以後的每天早上都只給你吃麵包喝牛奶,姑奶奶才不會浪費大好青春給你做什麼披薩餅瘦肉粥呢,哼
拿著報紙,桑夏一邊往回走一邊腹誹他,直到坐在餐桌前,看著對面男人的狼吞虎嚥,桑夏還在撇著小嘴,不服氣的在心裡罵他。
且,明明好吃的不得了,還故意找茬。她才不相信男人是因為害怕浪費才不讓她做這麼好吃的早餐的,兩份早餐都被他幾乎風捲殘雲了,還說什麼浪費,又不是剩下來了。
“快吃,今天上午磐石街正式拆遷,吃完飯就走,要做個儀式。”喻冰魄正吃著,抬頭看了一眼對面明顯愣神的小女人,敲了敲她的碗,沉聲說道。
“呃哦,好啊!”桑夏被打斷了思緒,慌忙低頭,使勁了咬了一口披薩餅,嗯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對渣男動用了武力的關係,真的很餓了有木有?
好吃,好吃的緊,男人不是嫌做多了飯了嗎?姑奶奶我全吃光。
桑夏伸手端過來男人眼前僅剩下的一碗瘦肉粥,剛要開口吃,喻冰魄便猛地將那碗粥搶了過來。
“你又不長個了,吃那麼多幹什麼!”喻冰魄說完,毫不客氣的又將那碗粥一口氣吃光了。
桑夏怒目圓睜,渣男,不是嫌她做得多了嗎?吃這麼多不怕撐著?她都還沒有喝粥哎。
“愣什麼神,到點了,還不快走!”喻冰魄拿過紙巾擦了擦嘴,丟到她跟前,說道,“一分鐘時間給你換衣服,過期算曠工!”說完,他邁開腳步向著門口走去。
桑夏忽閃著黑眸看著換鞋子的男人,一縷陽光照進房間裡,照在男人的身上,男人渾身便像是披著一層五彩霞衣,他袖口處的金色鈕釦閃閃發光,照的人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