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愛從未至情深——番外之莫以誠(三十五)
這個大膽的小女人……竟然真的敢送這種東西給他?!!開到莫沒。
——她什麼時候拿的?他一路都跟著她逛過來,哪怕超市結賬的時候都跟著,怎麼就沒看到她拿這種東西往購物籃裡面放!!
一張鐵青的俊臉歪過去,對上了她嫵媚欲滴地笑著的小臉。
他眸色溫柔,手攬住她的腰,聲音幽幽的:“怕我短時間內用不完,恩?”
佟影笑眯了眼睛,表情很是無辜,歪歪腦袋道:“這個……我怎麼會清楚呀……男人的戰鬥力據說是不怎麼一樣的,人家又沒有體驗多少……”
那矯情嫵媚的腔調,聽著就讓人下腹的火焰猛然竄得一丈高!
莫以誠眸色頓時冷冽下來,大掌一個用力就將她寬鬆柔白雪紡衫上的腰帶崩斷扯下,佟影嚇得“阿!——”得尖叫了一聲,眼看著那金色的鏈子崩斷在腰間,連釦環都跌落在床單上跳到了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接著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經天旋地轉地被帶入某個健碩的臂彎裡瞬間壓下,一隻手掌大力從雪紡衫下襬探進入,揉上了她的腰。
佟影仰頭,被那巨大的力道弄得一口氣沒提上來。
那雪色優美細長的頸子在床頭燈的照耀下一覽無餘,莫以誠冷笑著,幾下將她的雪紡衫推高了壓下去,冷聲道:“沒體驗多少……那我就讓你多點體驗……怎麼樣?”
“……”她卷長的睫毛一直顫一直顫,歪過粉.色的小臉,喘.息劇烈。OPpu。
接著就聽到文胸暗釦被開啟,輕輕發出“啪!”得一聲,瞬間驚了她迷亂的神經。
“莫以誠……”她嬌聲叫著,顫得厲害,手腕抵上了他的肩膀,蹙眉嫌棄著他,“這是我的房間……你這個色.狼,滾出去……”
千百年來……自從這個世界上有他莫以誠這個人以來就沒人拿“色.狼”這兩個字評價過他!也就是她佟影,能在被他狠力壓在身.下疼得低.吟的時候還敢這麼惹惱他!!
莫以誠臉色鐵青得可怕,將她的手腕攥住壓在一側,俯身逼近她的臉。
“趕我出去?”他俊逸的臉陰冷得彷彿能透出白色的冰渣,冷笑連連,“都肯拿這種東西出來勾.引我,現在倒要趕我出去?我今天一定要讓你嚐嚐滋味……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對我這麼放肆……”12114024
他陰冷的尾音吐出最後一個危險的字,接著俯首,狠狠含住了她細白的耳珠。
佟影低叫一聲,衣衫凌亂地深深陷入靠枕和被子中央,宛若逃不開的獵物。
衣服幾下連撕帶拽地被剝開扔出去,可憐兮兮地被丟在地板上,她銀色的繫帶涼鞋和他黑亮的皮鞋糾纏在一起,接著被跑下來的男式襯衫覆蓋住,房間一片狼藉。
已經不是第一次跟他如此親密接觸,可他就這樣猛然衝撞進來的時候佟影還是疼的縮了一下,眼淚也湧出一些,細碎在掛在微翹的眼線上,緊緊咬住了下脣。
熱漲,疼痛,接著被深深嵌入,撐開……直至全部佔滿。
這樣的過程讓她莫名地想要流淚。
他動作粗暴毫不憐惜,真正做起來的時候卻是溫柔的,消耗相當長的時間等她適應,等她不再覺得疼,接著才抱住她,一邊纏綿地吻著一邊動了起來。
那包杜蕾斯被扔到了床下面,絲毫沒有用武之地。
“……還疼嗎?”他一邊做一邊問著,身上沁著細密的薄汗,昭示著他強制的忍耐。
佟影被他突如其來的溫柔衝擊得神經都迷亂起來,一下一下,宛若有激盪的快.慰在身體.內部不斷地炸開,反覆疊加,讓她受不了地微顫,縮著身子想躲開一點卻被他壓得更緊撞得更深,節奏不快但是綿長而劇烈,她忍受不住,眼淚冒得更多。
哽咽著,淌淚的小臉埋在他胸膛裡,強忍著不讓自己口中溢位低.吟,委屈道:“莫以誠,我爸爸說男人敢對女人做這種事就要負責……否則如果只是短暫地想要發.洩浴望……那就不是男人……是……禽.獸……”
聞言,一直沉浸在她美好中的莫以誠臉色頓時多了幾分冷冽鐵青,壓著薄汗垂眸深深凝視她淌淚的小臉,壓抑著火氣漸次爆發出來,冷笑著鉗制住她的小臉吻了上去。
“是嗎?那你就好好看著……”他一邊吻她一邊模糊說著,嗓音低啞透著冷冽的認真,“佟影,有心的話你就好好看著我到底想怎樣對你……看我到底是不是玩笑!!”
最後的那一聲低吼震撼著她的心臟,她渾身被薄汗覆蓋著,感受著近距離的音波衝擊下耳膜的強烈震動,她迎上他的薄脣,只覺得這個男人此刻姓感到了極致……
“阿!!”她猛然嗚咽,被迫仰頭,被他一記深深的頂刺弄得渾身都繃緊了戰.慄起來。
莫以誠渾身被熊熊的烈火燒著,聽著她的聲音更是難以剋制,將她的胳膊甩上脖子強迫她抱緊自己,以更深的角度和快要摧毀她般的力道凶狠地貫.穿起來!
如果說上一次難以控制地要了她只是一種發.洩,那麼這一次,似乎有著更深的不同。
那種想要攥緊她,把她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徹底洗乾淨,再把她揉碎了生吞入腹的感覺……像是……愛……
不可抑制的……愛……
……
清晨總是來得那樣早。
一大早起來佟影就忍著渾身骨頭的痠痛來回跑,似乎已經全然忘卻了昨晚的**,穿好了職業裝掩蓋好身上的痕跡就吼著他起床,畢竟還有幾件事要跑,出公差的確是沒有多少時間能給他們揮霍。
莫以誠以前並沒有絲毫的起床氣,別說是凌晨六七點,哪怕是午夜剛睡著的時候被叫起來執行命令都沒有一絲怨念,而此刻,明明他還想要溫存,那小女人卻甩開他一臉憤怒地喊著“要來不及了請快點!!”,他胸腔裡就一陣陣惱火。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畢竟公事要緊。
莫以誠眸色冷冽,過去隔壁換好了衣服,順便將行李也收拾好,直接退了房間跟她一起走出酒店。
“你快點呀!”她又皺著一張小臉在出租車前耍小脾氣,“我定了下午兩點半的機票,做完事我們就回去,今天週六,我要回爸爸那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