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契約:總裁的失心新娘-----235 你可以不必走我走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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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你可以不必走我走就是

235 你可以不必走,我走就是

整整一場培訓下來,Sandy嚇得丟了半條命,可還是很佩服Anglia的功力。畢竟能把公司總部的高層人物集中起來聽一場中層管理的培訓課,是太不容易的一件事了!!

她合上教案的最後一頁,輕柔地走出來,三十度鞠躬。

整個講堂裡面掌聲一片。

全場的人都開始動起來,議論著教材上面的內容,紛紛走出講堂。

她清澈的眸掃過後面那一層看起來根本招惹不起的高層領導,再收回目光,將耳麥摘下,輕柔地走回後臺,並不理會接下來的工作。

而Sandy卻急得跳腳,麥色的肌膚泛起黑紅的光澤,兩手攤開噼裡啪啦道:“Howcanyougobackherenow?!!Theyareyoursuperiors!Anglia!”

秦沐語輕柔的目光掃過她的臉,輕聲開口問道:“Isthetrainningover?”

Sandy瞬間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將投影儀的隨身裝置摘下來放在她面前,也不回Office休息,只是拿起風衣,從講堂休息室的側門走了出去。

外面的大雪似乎還沒有化,寒風依舊刺骨,她輕輕緊了一下風衣的領口,白皙的手背在黑色風衣的映襯下愈發瑩潤,惹人憐愛。她透過厚重的玻璃門看了一眼,伸手想推門出去。

一隻手卻猛然搭在了她的手上,帶著溫熱的低溫,傳到了她的心臟裡。

外面的風雪,身後的人牆,似乎就這樣把她堵死在了裡面。

秦沐語水眸抬起,看到了身後的男人。

她小臉,就這樣漸漸蒼白了一點。

記不起有多少天沒見,她在曼徹斯特的生活輕緩悠長,安靜得像童話世界,可是她記不起上次跟他見面是什麼時候,只是隱約記得他出車禍受了重傷。

重傷。難道就已經徹底康復了嗎?

“外面太冷……你穿得少了些。”上官皓低啞的聲音緩緩響起。

她清透的小臉歪過來,大力地將門推開,一股冷冽的寒風瞬間灌入了她的衣領,凍得她整個人一個哆嗦,只是覆蓋在她手背上的那隻手卻沒有用力,任由她從懷裡走開。沉重的玻璃門開啟又關上,上官皓的手掌撐住門,推開來跟著她走出去。

公司門口的雪已經掃得很乾淨。

斑馬線旁,還依舊是紅燈,車輛嗖嗖地從眼前經過。

他又緩緩站在了自己旁邊。

“MegnificCoper是你的?”她突然開口,輕聲問道。

雪花從天上窸窣地飄落下來,零星,飄渺,上官皓深邃的眸凝視著她的側臉,整個世界裡都只有她清冽的嗓音,他低低道:“那曾經是我父親的產業。”

秦沐語清眸凝視著前方,小臉依舊有些蒼白,卻不再說話。

綠燈了。

她扣緊肩上的包包,往前走。她邁出腳步的那一剎那上官皓的臉色白了白,一身凝重的挺拔跟上她的腳步,終於在快抵達對面的時候扣緊了她的手腕——

隔著衣服,可以感覺到裡面那隻手腕依舊纖細柔弱,有著最熟悉的輪廓。

他感覺到了她的絕然,眸子裡有一絲猩紅,看著她的側臉啞聲道:“我未必會回來接管MegnificCoper,它現在有自己的主人,所以你不要忌諱。……你可以不必走,我走就是。”

他清楚她的性子,斷要斷得乾淨。

從那天在機場,他淌了滿地的血,嘶喊著她的名字,她卻只看他一眼就轉身離開的時候他就知道,她的絕望之深。

深到可以不計一切代價,避開,躲開,只當沒有遇見,也沒有下文。

他選擇放棄接管MegnificCoper,只為她在裡面工作得安心,可以不必宛若今日般尷尬。

秦沐語纖柔的身體轉過來,清澈的眸子裡似乎閃爍著一絲感恩的光芒。

“那現在呢?”她清透的小臉微微歪著,凝視他,像是在商量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我站在這裡不走,你走,可以嗎?”

她真感激他的仁慈,原來這個男人重傷搶回一條命之後,是可以轉性的。

上官皓蒼白的臉繃得很緊。

“……小墨呢?”他啞聲問道。

她清眸平靜如水,還帶著一絲慵懶的倦怠,迷惑無比:“他在家,等我回來。”

“你家?”他沒有忍住,眸色猩紅著,暗啞地吐出兩個字。

秦沐語凝視他半晌,輕輕點頭,重複道:“我家。”

說完,她纖細的手腕就從他的掌心裡緩緩掙脫出來,才幾十秒的功夫,那柔白的指尖就被凍得有些泛紅發疼,她徑自捂起來,自己給自己溫暖

輕輕往掌心裡哈氣,雙手緊握起來,她毫無預警地轉身朝著那邊的公車站牌走去。

上官皓的心臟像是被魔鬼攥緊,再攥緊,抽搐得發疼。

他控制著自己不要上去,不要強迫她,不要讓刺激他,給她自由……可身體卻無論如何都控制不住。

漫天的大雪裡面,他抬腳,朝她走過去。

可是公車,就在這個時候搖著鈴到了。

行人衣服厚重,只能排隊一個一個上去,她在隊伍最後面,沒有看到,也沒有注意到那個男子是以怎樣絕望的神情走到她身後,隊伍在挪動著,她只感覺一股熟悉的壓迫力席捲了她整個身體,獨屬於他的氣壓緩緩降落在耳邊,他啞聲開了口。

“秦沐語,我很抱歉……”

“……為以前的一切。”

那暗啞的嗓音宛若飄渺了千年,從最遠古的地方傳來,在她的世界裡嗡嗡迴盪。

她蒼白黑色風衣裡纖細的手指,顫了顫。

頭頂的搖鈴卻響了起來。

她沒有再猶豫,準備好手裡的零錢,拉著車門走了上去,車裡已經沒有了她的位置,她清澈的眸掃過車子後方,擠過去站定,拉緊了把手,這才看向窗外。

那個雕塑般俊逸迷人的男子,吸引了站臺上太多人的目光。

她只看到了他低垂著眸的側臉,瘦削,那深深的輪廓卻更加凸顯了西方人的美。她靜靜別開了眼,更想去思考晚上要做的菜餚是什麼,小墨還是喜歡中餐的,在這種越來越純西化的城市,唯有她還留著一絲純正的東方氣息。

哪怕她在中國呆得時間太少,她也更加喜歡家鄉的味道。

而那個雪一般的男子,就在公車的啟動中從窗外的風景裡慢慢逝去。

他甚至,只敢靠近。

而再也不敢強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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