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雨婷將目光放在花協隊員身上掃視了一週,他們在看到她的目光後大都都垂了下去,真是夠令人沮喪的,要說是比輪滑,說不定他們還能上場撐撐場面,可是對於溜冰,而且還是花樣滑冰,他們哪裡會啊!
來回掃視了一圈,杜雨婷基本上已經打算放棄了,嘆了一口氣,沒辦法,現在花協能堅持到現在已經算是很不錯了,哪能怪他們呢!要怪就怪望海理工以前那個萬惡的校長(PS:關於望海職業技術大學的歷史詳見第005章),帶走了屬於我們的一切。
“切!是不是怕丟人現眼,不敢接了?”之前那個小兔帽女生嗤了一聲。
“不敢接就給我們滾,有多遠滾多遠!”
“真是嘴大膽兒小,不值一提,自己膽小,沒骨氣,還怪別人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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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還是算了吧。杜雨婷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準備走人,再在這呆一分鐘,說不定自己都會被氣得吐血。
技大這邊所有人都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要是會長李笑天沒受傷說不定還能比不一比,可是現在,哎••••••
“還是我來吧,說吧,是比試單人滑,雙人滑還是冰上舞蹈?”這時技大人群中一個男人說話了,毫無疑問,這個男人就是本書的無限變態狂王文。
“你?”杜雨婷詫異地差點嗆了一口,嚥了咽,疑惑地看著對方,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
先不說他身上的傷剛好,聽美美說,這小子好像除了長相討女孩子喜歡,流氓一點之外,其他幾乎一無是處。他會溜冰?打死自己都不信!
這心話要是被王文聽到了,指不定得吐血而亡。
可憐的是他聽不到,王文微笑了笑,說道:“是我,雖然我是剛進協會的隊員,比其他前輩還差了那麼一點,但是這些小嘍囉還用不著前輩們,讓我上就可以了,你說是嗎學姐?”杜雨婷比王文和尤美美大了一屆,因此稱為學姐。
說完對著杜雨婷眨了眨眼。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用意,不過杜雨婷還是選擇了相信王文,畢竟他並不那種屬於大腦發熱喜歡丟人現眼的男人。
聽到王文竟然要和對方比試花樣滑冰,尤美美也嚇了一跳,扯住王文的胳膊問道:“你會嗎?”
“不知道還會不會,不過以前倒是練過一段時間。”王文笑道。
“暈!這樣都敢參加,我真是太佩服你了!”尤美美大汗。
“小子,你倒是囂張,這樣吧,咱們比試雙人舞,敢接嗎?”這時師大花協協會會長唐恩波走上前來,對著王文伸出右手食指勾了勾,以示挑釁。
“有何不可?不過所謂鬥舞鬥舞,到時候在場上要是碰到磕到哪裡了,可不要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們!”王文冷笑。
“當然!這點也正是我要提醒你們的!”唐恩波咧嘴說道,心中冷笑:這次看我不讓你們丟臉丟到姥姥家!
“那就冰場上見!”王文對著對方比了箇中指,囂張地招呼著技大成員往更衣室走去。氣得師大的學生數十個齊齊比起了中指。
因為沒有帶比賽服,只得選了個身材和自己相近的男生的服裝穿在了身上。
“王文,這場比賽有把握嗎?”受傷的李笑天看向王文問道。
王文笑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盡力就是。”
“嗯,盡力就行,千萬不要受傷。這個唐恩波一向軌跡多端,我想在冰場上的時候他一定會故意製造一些麻煩,你一定要小心,在冰場上摔倒可不是弄著玩的。”李笑天提醒道。
杜雨婷連忙道:“是啊!王文,一定要注意那個唐恩波,據說他還是師大跆拳道社的副社長,武功相當了得。在冰場上儘量避開他,不要和他正面衝突。”
而尤美美才不關心比賽的輸贏,她只關心王文的身體。
“你身上的傷剛好,要是感覺身體不舒適,千萬不要硬撐著。”
“你身體有傷?”李笑天和所有其他成員都嚇了一跳,連忙出言阻止道,“我看這場比賽我們還是別比了,你身上的傷剛好,不值得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事硬撐。”
王文淡淡笑道:“往往雞毛蒜皮的事就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如果我們將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累加起來,那麼我們就可以改變一個學校的事情。千萬不要輕易放棄,至少我們要在試過之後才能做決定,不是嗎?”
“對對!你說的太對了!”李笑天感動不已,他沒想到一個新來的新生竟然說出這麼一番讓自己感動的話,連忙舉起雙手微微拍起掌來,算是對王文的認同。
其他成員大都被王文的一句話勾起了鬥志,是啊!萬事不能輕言放棄,至少在親身試過之前不能放棄!
掌聲持續了很久才平息下來。
作為花協的會長,李笑天自有他的擔憂,不是衝動就可以解決一切的,見大家恢復了冷靜,於是說道:“花樣滑冰又稱為冰上芭蕾,是一種伴隨著音樂節奏在冰上翩翩起舞的高難度卻高雅的運動,花樣滑冰注重的不僅僅是舞步的優美,而且要注意對音樂的理解,對藝術表現力的理解,還有不斷挑戰高難度的動作及編排新的旋轉舞步。專業運動員往往從五歲的時候就開始了專業訓練,不僅需要學習芭蕾舞,古典舞,爵士舞,POPO舞和現代舞,而且要對古今中外的著名音樂背景瞭如指掌。當然對於我們初學者,我們最迫切需要的就是舞步的詮釋以及對音樂的理解能力。這家真冰館的主打音樂是《timetosaygoodbye》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
王文點了點頭,說道:“是不是義大利名曲《ConTePartiro》?”
李笑天頓時露出了笑意,說道:“正是正是!”頓了頓,繼續問道:“那麼舞步你會嗎?”
王文笑道:“放心吧,你說的那些舞我都練過,你現在給我們編排一下就好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李笑天雙手一拍,接下來便開始為王文和要參加上場的女生講關於編排的事情。
跟王文搭檔的是一個大四女生,叫何璐璐,在四個女生當中水平最高。
師大的隊員早就站在舞池邊等著了,他們參賽的選手是唐恩波和師大學生會主席吳芊芊。
見到技大現在才出來,唐恩波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王文也沒給他什麼好臉色,拉起何璐璐的手走進冰場。
剛走進冰場,王少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惹得師大學生的一片鬨笑聲和唏噓聲。
王少爺臉上一熱,抬臉向自己這方看過來,抱歉般地乾笑了兩聲:“失誤失誤,剛才太激動了!”
這話一說完,師大的學生又是一陣鬨笑,這小子簡直太好玩了!
技大這邊雖然覺得臉上無光,不過作為自己這方的代表,自己能做的不是批評,而是給他鼓氣!
“王文,加油,你可以的!”
“別緊張,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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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微微勾起嘴脣,對著自己這邊淡然一笑,透過腳下的摩擦力向前走去。在冰場裡饒了一圈,他漸漸找回了感覺,冰鞋底下冰刀在冰場上橫滑,發出的滋滋聲讓他有種回到了當年殺手訓練時的感覺,那時自己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冰天雪地中進行的,穿上帶有冰刀的冰鞋練功那是常有的事,當然這主要是為了練習速度與平衡感之間的協調性。自從小五兒加入殺手三組之後,訓練直接被這丫頭變成了冰上芭蕾,被迫與這丫頭一同訓練了那麼長時間,自己想不會都不可能啊!
“小子,冰場上注意點,被我撞翻了我可不負責!”唐恩波示威性地走到王文身邊,冷冷笑了一聲。
“希望到時候你還能抬腳走路。”王文回以微笑。
真冰場的老闆和幾個來冰場溜冰的常客作為裁判,在義大利音樂高昂的音樂聲中,這場地盤爭霸賽就這麼開始了。